結束後,他氣息已經微喘,緊盯着她:“我跟我的父母說我們很恩愛。所以,從今以後,我不希望在外面你像剛纔那樣與我說話。”
蘇夕的脣因吻而疼痛顫抖。
“還有。看我的眼神要溫柔,就像我看你一樣。”他湊近她,漆黑的眸溫柔如霧,凝視着她時有一種勾魂的力量。語氣也漸輕柔下,如情人間的呢喃:“要乖,要聽話。我對你的要求只有一個,只要你在外與我保持一個恩愛的形象就行。”
“如果我不呢。”她連聲音都充滿恨。
他笑了,手指憐愛撫她的臉,她要閃,他便將她緊緊摟入懷中,脣貼着她劇烈起伏的胸口,一字一句:“如果你有一絲不配合,我保證,你母親的錄像將會出現在全世界各大媒體報紙,讓她此生的名譽盡毀。”
他怎麼可以如此對她,蘇夕含淚憤憤看他,一字不發。
“別哭。只要你乖,我怎麼捨得呢?”他嘆息般吻了吻她的淚,脣往下來:“看來你還不懂得怎麼接吻,讓我教教你。”說完,不待她說話便再度強吻她,不同的是,這一次格外溫柔繾綣。
車停下好久,車門纔打開。
蘇夕臉頰因剛那一吻而紅透,加之雙目溼潤,看上去頗像一朵嬌俏的薔薇。但別人不會知道她臉紅是因爲她憤怒,眼睛溼潤是因爲她哭過。別人看到的只是戚氏大少戚淵風度翩翩挽着他的新婚妻子前來選購買衣服。
“戚少,請問你婚後夜夜不回家,身邊女人不斷的換,可是你卻唯獨只給了你妻子婚姻,你到底是愛她還是隻是爲了應付家裡父母?”記者不知從哪兒出現,將他們圍緊。
蘇夕身子一僵,很快被他摟入懷中,只聽頭頂傳來他禮貌溫和的聲音:“抱歉。關於這點無可奉告。”他的迴避態度更證實了他與夏喬之間非凡的關係,一陣閃光燈響起。
“戚少。此前你突然宣佈結婚,是否因爲奉子成婚?”
“你的妻子是你的大學同學還是青梅竹馬?”
“能不能看一下她的臉?”
……………………
所有問題,他全以微笑迴避,保護性的環住懷中人兒,走進商場。直到進去的那刻蘇夕耳根才清靜下來,她用力推開戚淵,剛要質問爲什麼會有這麼多記者守在外面的時候,他湊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