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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坦白

第94章 坦白

不過封烈千想萬想,也想不到竟然會有人開着車來接他,更怎麼也不會猜到,那個人竟然是單文昊?!

看到單文昊急匆匆的向自己走來,但是視線卻又不自然撇到身後的樣子,封烈心底已經猜透了個大概,只是最重要的一點自己實在無法理解。

爲什麼?

思忖的時刻單文昊已經走到了身前,明顯的尷尬神‘色’,似乎是想要伸出手替封烈拿東西,不過封烈的手中其實只有一部手機和兩張單子而已,手臂伸到半空又落下,而封烈也絲毫沒有想要跟他握手的意思。

“單總,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封烈架起墨鏡迎着陽光,嘴角的弧度不屑上揚。哪一天不來非得挑今天自己出院的日子?而且還是距離臺北市區這麼偏遠的醫院,他可不信這一切都是巧合。

僵在半空,像是被人撕開了畫皮一般**‘裸’的不屑,單文昊臉上的笑容瞬間冷凍住,的確是自己背叛在先,但是被他這樣諷刺自己卻又拉不下臉,語氣半是生氣半是認錯,‘混’雜了一些不知名的情緒在裡面,聽起來十分怪異,“既然看到我來了,你心裡一定早清楚了,我又何必爭辯,先上車,等會找個地方我會對你解釋清楚,到時候你說什麼做什麼都可以,我不會做任何辯解和反抗。”

也好,封烈擡頭遮住陽光,真是難得的晴天。住院了半個月也沒見着有這麼溫暖的氣候,恐怕是這個季節臺北最舒適的一天了。

“走。”封烈的腳步已經隨着聲音大步躍出,在單文昊之前走起。

路上單文昊專心開車,封烈看似在欣賞久違的路邊風景實則心裡在默默盤算,兩人之間保持沉默,等接近了市中心封烈才終於想起自己的手機那天似乎被襲擊的人搶走了,得重新辦一個,不然馬雨若是回來了不方便聯繫自己。

“咳咳,先去一趟就近的數碼店。”封烈低咳了一聲,擡高了聲音對着單文昊,語氣有些尷尬,卻是理所當然,他顯然肯定,手機丟了單文昊不會沒有責任。

單文昊果真轉了方向,只不過手腕處卻微微抖了一下。

他一直在糾結怎麼跟封烈解釋清楚這個問題,以及要不要將所有的事情都告訴給他。而手機,恰恰是最難處理的環節。

“額。不然這樣,前面右轉有一家咖啡店,對面就是數碼商場,到了那邊我先去停車,然後到咖啡店裡等你。”腦袋漿糊了幾秒後,單文昊總算恢復着正常轉動,儘量掩飾住自己的不正常,打着方向盤準備右轉。

封烈眼看着不對勁,單文昊卻還沒有停止的意願,真不知道他開車的時候腦袋裡在想什麼,出手阻止,“紅燈。”

車嘎然頓住,幸好單文昊手快,不然肯定要擦到剛纔路過的大卡車,雖然沒說話,兩人都心知肚明,額頭上冒着冷汗。

長吁了一口氣,單文昊總算是暫時放下了思緒,開始集中‘精’力開車。

不大的咖啡館,但裝潢‘精’致,偏小資派。

相較於這種地方,其實封烈更喜歡酒吧,大家可以肆意的大喊大叫沒有規矩,而一入了這種靜謐的地方,即便是腳步稍稍放重一些,也會嫌打擾了緩慢音樂的旋律,沒有自由可言。

說起自由,被這麼無緣無故關上半個月以後,封烈對於自由這個詞忽然有了新的領悟。

單文昊早已經叫好了兩杯咖啡靜坐着,見着封烈來了示意他坐下,順便撇到了他新買的觸屏手機,想要出口說什麼,又哽在喉頭。

“給我來杯果汁,或者紅茶也可以。”封烈招來服務員,將咖啡換掉,沒有給單文昊留絲毫的情面,且本來在他看來也不必。

“你會進去那裡,其實……是我‘弄’的。”單文昊一字一字的組織句子的順序,眼睛瞅着封烈的眉頭愈發緊蹙,表情愈發嫌棄,“金屬音那個人你已經知道了,她一直跟我有聯繫,說是想要跟我‘交’換條件,之前我沒有放在心上,可是自從詠詩要跟那個什麼洛克訂婚的時候起,我開始逐漸相信她的實力了,”有些困擾的搖搖頭,單文昊也無可奈何,口中的咖啡儘管加了幾勺糖仍舊苦澀萬分,“於是我跟她做了一筆‘交’易,她可以幫我得到詠詩,徹底的得到,而我相對的,就是要答應幫她做三件事情。”

封烈開始腐笑,邪氣的笑容逐漸開始瀰漫於整張臉上,端起茶水煞有其事的抿了一口,眼神‘露’出欣羨的光芒,“看起來我很榮幸呀,竟然光榮的成爲了那三分之一?你們真的是太高估我了,受寵若驚,實在是受寵若驚。”講到最後,封烈甚至要抱起拳頭給對面的人行一個標準的謝禮了。

單文昊自覺受之有愧,他分明就是在挖苦自己,但自己有錯在先,便硬生生的吞了下來,只當沒看到陪着乾笑,“其實是三分之二,第一件事,她要求我想辦法,能夠讓你和外界斷絕聯繫半個月,等我好不容易做到,她……又佈置了第二件事。”想起自己被對方毫無感情的調戲,單文昊有些說不下去。

封烈卻來了興趣,“難不成還要繼續關我一個月?這一回換成了警察局而不是‘精’神病院?哈哈?”

“不,不是。”單文昊頭不自覺的低下去,聲音也呈現遞減的趨勢,“她,她叫我,叫我親自跟你說清楚,將你隔離半個月的人,是我,讓我向你坦白。這就是第二件事。暫時還沒有接到第三件事的通知。”

封烈忽然一陣狂笑出口,引得咖啡店的所有人向這邊看來,或驚訝或指責或‘花’癡的表情,兩人卻都視而不見。

“我知道……”是我不對。單文昊不想要爭辯。不管以後如何,至少在這之前封烈從來沒有對不起自己過,而這一次,的確是自己出賣了他。

“如果她的第二件事,不是讓你來跟我坦白,那麼單總你,是不是打算一輩子都保持沉默?”封烈忽然睜大了眼睛,犀利的盯着他。

喇叭裡放着王力宏的信任,那麼應景的歌詞與曲調,與現在的兩個人形成鮮明的發差。

單文昊再一次無地自容,耳根發燙。沒錯,如果不是金屬音的威脅加要求,自己一定不會承認是他讓封烈進了‘精’神病院,而且是以那樣一種下三濫的伎倆。

利用對方最喜歡的‘女’人。

封烈從來沒有這樣利用自己的感情,相反,他甚至在想法設法幫助自己挽回冷詠詩,而自己卻……單文昊真的不敢繼續想下去。

“是我不對,”攥緊了拳頭,單文昊重新擡起頭來,眼睛雖然有過一層‘迷’茫,卻依舊雪亮,“我對不起你,但是我已經跟他做了‘交’易就沒的反悔,爲了詠詩我什麼都可以做。雖然心裡十分抱歉,但是,如果她讓我做的第三件事依舊是傷害你或者其他人,我……還是會堅持做下去。”單文昊眼神閃了又閃,像是映襯着內心裡左搖右擺的境界一般不安,“所以,還是對不起了。”

“不用對不起。”封烈忽然將茶杯猛的擱在方桌上,茶水就隨着慣‘性’濺出了一些,零零撒在桌面,沒有規則的凌‘亂’,跟着是他沒有表情的臉‘色’,“我和單總之間,原本也就純粹是商業合作關係,‘私’下里沒有深‘交’,所以即便是爲了自己的利益來利用我,也無可厚非。只不過還是有一件事情想要請教單總。”

單文昊眼神一亮,心裡總算有了些底氣。只要他跟自己有話講,就證明兩人之間還沒有到決裂的那一步。“有什麼事大可以講,我知道的一定如實回答。”

“除去剛纔說的事情,你有沒有暗中對我做過其他不利的事情?”封烈悠悠問着。

單文昊在醫院‘門’口的出現,打‘亂’了之前自己對身邊人物排檢的結論,如果這件事是單文昊在作‘弄’,那可能自己身邊的夜‘門’中人就沒有問題。但是警覺力的確是明顯的降低了。

“沒 有。沒有其他對你不利的事情。”單文昊與他直視,除去被金屬人‘逼’迫的事情,自己從沒想過要對封烈下手。

“好,這一次,我還是相信單總,”封烈起身,“不過封某剛出院,現在想回家靜養,就先行告辭了。”

沒有說分道揚鑣,也沒有說冰釋前嫌,封烈就這樣一個人出了‘門’。留下一身冷汗的單文昊,依舊在不停的灌咖啡。想要忽視一些東西,卻隨着咖啡的不斷攝入腦袋更加清醒的記得。

雖然……沒有對封烈做過其他過分的事情。

但是單文昊的確隱瞞了一件看似簡單的事情。

手機。

封烈的手機,其實就在自己的地方。而這一段時間以來,尤其是之前的某一天,馬雨的電話不停的打過來,直到這邊被打的沒電。

單文昊不知道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但直覺這與金屬音叫自己隔絕封烈有關,所以即便是這次坦白了,他也最終沒有將手機還給封烈。

若是因爲那一天,他跟馬雨之間沒有聯繫上從而發生什麼問題,而又被他發現的話,他跟封烈之間恐怕就只剩下仇恨了。

連形同陌路都做不得。

“希望,一切只是我多想,並沒有造成什麼厲害關係纔是。”單文昊輕輕對着嘴邊的咖啡許下願望。

封烈‘激’動的是馬雨竟然已經回來了!

簡直太不可思議了!頓時覺得被隔離十五天真的是超值。

倒是還沒有見到她本人,不過房間裡的細微變化,被她打掃過的地面、洗乾淨的菸灰缸以及分類好的鞋子……無一不在告訴自己,房間的‘女’主人回來了!

興沖沖的跑上樓推開次臥的‘門’,果真見到她衣櫥已經放好了衣裳,被子倒是懶洋洋的鋪展了沒有疊起,‘牀’邊還擺放着基本專業書籍。無法控制的,封烈直接躺倒了她‘牀’上,久違的馬雨的感覺又重新回來,味道從鼻腔散入四肢,只覺得渾身充滿了力氣。

留戀了好一會,封烈方纔想到馬雨可能已經去上班了,這會還不到傍晚,那個嗜好加班的小‘女’人一定還在辦公室裡抱着一堆服飾圖紙硬塞進腦海!

唉。

嘆氣,嘴‘脣’卻是高高咧起的,封烈的眼角禁不住的‘蕩’漾,生活終於再一次充滿了意義。原來多了一個人的世界,竟然如此溫馨,有一種……溫暖的,叫做家的感覺。

今天不打算去公司找她,另外也想要在晚上給她一個驚喜。封烈瞳孔一轉眼前便豁然開朗起來,捋起袖子奔向廚房,清點了存貨以後列了一大列的單子,出去購物!

馬雨開‘門’的時候覺得有些不對勁。

自己照常一定會反鎖好‘門’的,可是今天的‘門’怎麼好似只撞上了沒有兩道反鎖?

莫非早晨走的時刻太匆忙忘記了?還是……馬雨心裡一顫,即涼又燥的慌,難道是他回來了,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麼?

深吸了一口氣,馬雨顫悠着右手將鑰匙使勁一扭,左手同時同力一拉一鬆,啪的一聲,‘門’開了。

一片漆黑。

呼……緩緩鬆了口氣,心底卻有一股失望的情緒在蔓延,趴在心牆的內側癢的難過。

見與不見,她是同樣的無法忍受了。

依舊是每日數次的慘笑,早已經‘摸’清房屋內擺設,馬雨估‘摸’着方向將包包扔到沙發上,自己則脫掉鞋子走向牆壁的一側,尋找開關。

沒有‘摸’到開關,卻‘摸’到了一雙手,被‘陰’沉牆壁感染的冰涼的手,隨即是火熱的‘脣’。

不自覺的想要尖叫,馬雨腦袋裡閃過的念頭是一定要叫出聲來,鄰居纔有可能聽到,進而報警,不讓他逃脫。

“是我……”封烈乾涸低啞的嗓音傳入耳際,成功的是她成爲瞬間機器人,大腦一時間不知該作何控制。

而封烈早已經趁此之際,成功貼緊她柔軟的‘脣’,淡淡的檸檬香滑入嘴邊,無盡的‘誘’‘惑’,封烈吸允了幾口卻還是不過癮,像是一個犯了煙癮的君子聞到最頂級的香菸一般,恨不得將她整個‘揉’進身體裡融化掉,嘴邊有些野蠻的咬住她嘴‘脣’狠狠的允吸着專屬於她的味道,兩臂緊緊的抱住她不留的一絲縫隙,生怕她再掙扎或是不小心再溜掉。

‘激’情難耐,烈火攻心的封烈索‘性’一把抱起馬雨,直接踏上樓梯,健步如飛的闖進臥室將她扔向席夢思大‘牀’,而後自己也如狼似虎的撲了過去,整個人軀體的溫度如被爐火加熱一般,蹭蹭的向上升去。

“別……”馬雨的一聲低語,想要拒絕,只不過此刻聲音的細軟像極了曖昧不清的‘誘’‘惑’,引得封烈直想快些犯罪,三下並兩下的脫掉上衣解開皮帶,邪魅的將她壓在身下。

誰知馬雨這一回卻鐵了心的要拒絕,就在兩人**相見的時刻,忽然推開他滑向另外一邊,對着撲了個空的封烈坐起,“你剛回來,今天不宜劇烈運動,先休息吧。”

理智歸來,雖然心臟有些不正常的雀躍着,但有些事實這幾日已經繁複在腦海耳邊出現,馬雨自覺沒有辦法立刻就跟他這樣親密起來。

“不是劇烈運動,不會很劇烈,我會很溫柔,很溫柔的。”封烈依舊還在兩人的對手戲中沒有清醒,聽了她的話反倒繼續抱住她,手逐漸下滑至方寸柔軟的角落,語氣曖昧到無以復加。

卻被馬雨兩隻手抓開,這一次的語氣已經不是勉強裝出的鎮定,而是氣惱,“我說了不要!不要!”

封烈頓住。

連續強調的兩次“不要”和她惱怒的語氣,把他嚇住了。自己究竟做了什麼?兩人如今怎麼會如此生分?

“怎麼了?”識相的停止身體的入侵動作,封烈的語氣依舊柔和貼心。

“沒,沒什麼,就是這兩天很累,聽單總說你也出差剛回來,好好休息吧。其他事情,以後再說,好不好?”馬雨的氣息平緩下來,語氣也終於變得正常。

難道是‘女’人的特殊時期到來了?封烈心裡納悶着,不過又聽到她口中的單文昊竟然跟別人說自己是去出差了?不禁一陣冷笑。

“好,那今天我們先不做,休息要緊。不過睡覺之前先吃飯吧,補充一下體力和‘精’神?”封烈用心呵護着自己的天使。

雖然有準備,但是原本屬於夫妻夜話的詞被封烈如吃飯一般的正常說出,馬雨的臉還是不自覺的紅起來,但是轉念一想到他曾經對自己做的事情,又變得冷漠起來,心底直恨自己不爭氣。

兩人下樓吃飯,桌子上是封烈‘精’心準備的燭光晚餐,情景很好,氣氛……卻有些尷尬。封烈罕見的熱臉貼到冷屁股上。馬雨總有一股可以的疏離感,即便是吃晚飯洗漱完畢,兩人也沒再多講什麼話。

而最後,封烈則眼睜睜的看着馬雨抱着被褥跑到了自己隔壁的臥室去。

應該是爲自己考慮吧?半夜被糾結的睡不着覺,封烈起身給自己倒了一杯牛‘奶’,想來馬雨可能也沒睡着,便又倒了一杯,用熱水燙熱了裝在保溫瓶內,放在了她臥室的‘門’外。自己輕手輕腳的退了回去掩上‘門’。

次日清早,發現那杯牛‘奶’依舊在‘門’外原封未動,一股失望爬上肩頭,封烈興致索然,奄奄的衝了澡出‘門’晨跑了一圈,‘精’神還是沒有很大改變。

直到推開‘門’的瞬間,看到一縷柔和的陽光從‘門’縫中歡快的落盡室內,撒亮了餐桌旁馬雨明顯因缺覺而泛白的臉頰,直到看到她隨手勾起右耳邊的碎髮至腦後而後匆匆的啃着麪包,方纔發現一切依舊如此美好。

或許只不過是馬雨壓力太大,剛學習完以後又工作而勞累,所以纔會顯得有些不對勁而已,她還是他捧在手心的寶,沒有變,也不會變。

“起‘牀’了?昨天沒有睡好?這麼重的黑眼圈?”封烈擦了把臉,湊近了看清楚馬雨,沒有上妝的眼眶周圍‘蒙’了一整圈暗‘色’,倒是顯得眼睛更大了臉部的表情更生動了些,像一隻趴在樹幹上懶洋洋不想動的大熊貓。

馬雨沒來由的一怔,推‘門’而入的陽光變得好晃眼,讓自己有瞬間幾乎忘記一切只想着憧憬美好的幻想。而被他故意擺出的調戲親暱神態又打回原形,吞着的麪包忽然哽在喉頭,使勁嚥了幾次也沒有結果,在兩人相距不過幾毫米的時刻,馬雨幾乎喘不過氣。

封烈嚇了一大跳,趕緊拿過她右邊的果汁替她灌下去,又拍着背部焦心的盯着她,聽到沉重的一聲咕嚕方纔安下心來,此時額頭已經急出了一陣冷汗。

刻意忽視掉自己情不自禁想要溫暖的內心,馬雨尷尬的咳嗽了一聲以後,不動聲‘色’的推開封烈,回答他的問題以轉移注意力,“恩,可能是時差還沒有調好的緣故,睡眠不正常。早餐在微‘波’爐裡,果汁在冰箱,自己動手拿。”

“哦。”封烈泱泱的‘精’神不振,耷拉着肩膀、一步變虛弱的半步向廚房心不甘情不願的走過去,十分別扭。

馬雨愣是沒有理會,自顧自的吃着自己的東西。

小別勝新婚,此刻完全不起了作用,封烈幾乎是否應爲“別”的時間太長,馬雨居然對自己產生了間隙?

“傻愣着做什麼呢?再不吃飯就要遲到了。”在封烈對着早餐食之無味味如嚼蠟的時刻,馬雨忽然擺起了‘女’主人的譜子教訓起來。

封烈卻是聽的眉眼打開,原本無神的臉上頓時喜笑顏開,忙拿起麪包大口的塞進嘴裡吞嚥着,原本的嚼蠟瞬間變成世上最美味的大餐。

“是是是,立刻就可以吃完,咱們一起上班去。”封烈貓着笑臉。

馬雨又恢復了非常態,沒有反應了上了樓,趁着他吃飯的間隙自己裝扮一番,照鏡子的時候的確也被自己的黑眼圈嚇了一大跳,只好用數倍的粉底遮瑕BB霜抹於周圍,希望能減淡一點。

究其原因,還不是怪那個居心不良的封烈?!半夜跑到自己臥室‘門’口徘徊了半天,害得自己心臟都要嚇的跳出來,等他終於走開開‘門’一看,竟然只是在‘門’口放了一杯牛‘奶’!

說不感動肯定是假的。只不過這感動的情緒中,‘混’雜着太多對於事實的無奈,與搖擺。

收起垂落的心軟,馬雨一點一點的重新拾起理智,穿起高跟鞋掛着笑容下樓,

“我也好了。”見着她下樓,封烈匆忙擦了嘴而後將西裝直接套了起來,不顧形象的就要跟着她一起。

若是以往,馬雨九成會扭捏一番,而後推開他說這樣影響不好,或者頂多也只是坐着他的車到公司附近,而後自己下來走過去,以免被人說閒話。

不過今天她卻破天荒的認真思考了一番,而後點了頭,主動坐上了副駕駛的位置,且知道公司‘門’口,也沒有要下車的打算。

“等你一起下車好了。”面對着封烈欣喜的不解,馬雨若無其事的說着。

封烈簡直興奮的蹦成了九尺高,盯着她的臉捨不得離了開,車子如龜速一般的向地下停車場爬去。

被他看的着實心慌,馬雨迅速扭過頭口中抱怨,“有什麼好看的,難道沒見過黑眼圈?專心開車。”

“哦……”封烈拖長了聲音答應,眼光卻依舊邪魅的盯着她笑的燦爛。

果然。

自兩人一起踏進公司大‘門’的時刻起,衆人的眼光便沒有離開過這一團焦點。以往的馬雨在同事面前,一定是儘量表現的什麼都不清楚的,即便是聽到別人對自己的惡言惡語,最終也以沉默告終,而今天,她似乎決定了要將與封烈的關係給所有人看個清楚。

封烈自然樂的高興。

各懷所思,兩人對視一笑。

“對了,你剛出完差回來是不是應該跟單總報告一下?”

“恩,不急,他會主動來找我的。”想到單文昊,封烈眉‘毛’自然一挑,眼睛火速恢復冷淡,任是誰知道了朋友背叛自己的事實都會難受的吧?

馬雨卻不知道那一回事,封烈也沒打算告訴她,多一個人擔心不是什麼好事。

“拜託先生,單總畢竟是正的,你好歹也留點面子給人家,這樣我行我素的,別人會說閒話。”馬雨笑着臉將他推出辦公室,敲了兩聲‘門’,而後嘻嘻的迅速跑開,在遠處對着他笑。

封烈看得失了神,總覺得如今的馬雨有些讓他捉‘摸’不著,卻更加吸引自己的目光。

“公開了?”沒留意間,單文昊的聲音已然出現在‘門’邊,看着隔壁的辦公室十分好奇。

封烈也沒有迴應他,冷着臉繞過他進了總裁的辦公室,將馬雨的那一句“給人家留點面子”忘的一乾二淨。

跟單文昊,自己還有好多細節要問個清楚。

“天吶,副總究竟是跟馬雨在一起,還是跟總裁呀?”

“不知道吶,可是看他們倆彆扭的樣子,完全就是小受和強攻呀,比起和那個馬雨在一起好多了。”

……

依舊是流言,馬雨無辜撇着嘴推開‘門’,不動聲‘色’的洗完手走開,仿若根本沒有看到那兩個目瞪口呆的八卦嘴。

回到辦公室,封烈還是沒有從單文昊那邊回來,透過窗簾的間隙看過去,兩人正在‘激’烈的爭論着什麼,看起來一時半會不會有結果。

眼圈一轉,馬雨將窗簾和‘門’掩實,悄悄來到封烈的桌子前,電腦正打開着,不過設置了屏保時間一長會自動跳掉,拿着鼠標點擊,竟然跳出一個輸入密碼的界面。

封烈的密碼馬雨早已經在無意中明白,或者說,他根本就沒有要瞞着她的意思。

如果是你,將所有銀行卡包括個人電腦的密碼都設爲同一個人的名字,那表示什麼?

要麼是實在太過懶惰,要麼就是一種愛到無法控制的瘋狂,封烈顯然是後者。

馬雨甚至還爲這個吃過醋,但當時又不能跟封烈坦白,畢竟零是一個十幾年前就已經不在的人,自己何苦去找難過。

可如今一想,這一切看起來如此的不大真實。

馬雨面容慘淡,指尖沉重的敲下這8個字母,猶豫了半響到底要不要這麼做,終於還是按下了ENTER鍵。

隨即眼睛瞪大了不相信所見的對話框。

密碼錯誤?!

怎麼可能,封烈所有賬戶名的密碼都是零,怎麼會不對?

難道他察覺了自己的不對勁,所以將密碼改掉了?馬雨十指緊扣成一團,努力想要平復心中的起伏,但還是忍不住往最壞的方面想去。

如果真的被發現了,是不是……他們之間,就徹底結束了?馬雨耳邊忽然浮現了‘激’昂奮鬥的進行曲,各種樂器都一衝而上將整個‘潮’水推進的洶涌澎湃,而衝在最前面的,是昔日自己最喜歡的小提琴,原本悠揚的旋律此刻忽然變得不再熟悉,一種陌生的尖銳。

“在做什麼呢思考的這麼入‘迷’?”驀地,封烈強者的聲音從‘門’縫間傳來,音樂戛然而止。

馬雨手腕一抖,渾身變得僵硬起來,慌張愣在臉龐來不及收回,眼睜睜看着封烈腳步走進,卻挪動不得一分。

心虛的連密碼錯誤的對話框也忘記關掉。

封烈貼近,貼上她冰涼的脊背看着,待視線觸及電腦屏幕的時刻,果然又是一個僵硬。

被他從後面環繞,馬雨看不到此刻封烈究竟是多麼震驚或者失落或者憤怒的表情,只從他僵硬的姿勢以及驟停的呼吸節奏中,可以清楚的感受到,自己‘露’餡了。

“看好了我的手指,恩?”千鈞一髮的盡頭,封烈忽然長長放鬆了一口氣,歉意的語氣在馬雨耳邊響起,溫柔低沉。

馬雨愣住,眼睛順着他的手指移向鍵盤處,重新打開輸入鍵盤的界面,忘記了時間與地點,看着他修長麥‘色’的手指重複的一敲一擊。

“我愛馬雨。這是新改的密碼。”封烈笑着,輕而易舉便將她耳邊消失的音樂提醒,卻換成了婉轉悠揚的小提琴,從遠處飄近,如同一首亙古傳來的邊緣詩篇,一拉一揚之間盡是無窮的情話訴說。

“你……”馬雨被音樂帶來的強烈感染力所震撼,心裡的冰凍似要全部融化。

怎麼會?

封烈一扭頭,在她僵硬的臉頰緩緩落下一枚輕‘吻’,原本的驚訝早已經被理解所取代,“就知道你嘴上不說,心裡還是難受對不對?”

“可是零……”可是零是他最最喜歡的人,得不到的總是最美,封烈他怎麼可能……

“沒有可是,”封烈壓住她嘴‘脣’,眼神是前所未有的認真,“曾經我最愛的是零,而現在,最愛的,只是你。”

不吱聲,馬雨還沉浸在內心的萬千糾結中。

“在做任何事情的時刻,記住這一點,OK?”封烈輕搖了她肩膀,而後拿起杯子倒了一杯水,帶着水杯重新回到單文昊的辦公室。

留下滿臉孤獨的馬雨。

“封烈……你不要,對我那麼好。”良久,終於從乾涸的嘴‘脣’中,喃喃自語。

因爲你越是對我好,我就越發不能割捨,可是我們的恩恩怨怨,不會因爲愛情就不存在,有些事情我不可能當做什麼也沒有發生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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