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堯,你今天……”林涵終於撥通電話,還是冷旭堯辦公室的座機,一整天幾乎沒有見面的人格外想念。
不過話沒有說到一半卻被冷旭堯沙啞的聲音打斷,“我今天有事,晚回。”聲音喘息的像是奔跑時候一般粗重。
“你……在運動?”林涵嘗試着問,並不是想要跟他按時的健身過不去,只是這樣粗重的喘氣聲很容易讓人誤解,而且,這麼晚了他還去健身,似乎沒有這個必要?那萬一是,林涵心裡一沉,但還是在他回答的間隙裡一遍一遍反覆說服自己,他肯定沒有做出出格的事情。
即便要出軌,也不會在兩人剛結完婚的時候,這陣子的新鮮勁不是還沒有過麼?
林涵左手抱着手機,右手擰着餓的咕咕叫的肚子眼睛出神,腦海裡卻在神經異常緊繃着,客廳裡的燈光晝亮,像是海邊揚起的巨大狂風海‘浪’一般顛覆而來,灑在她潔白的睡衣上,勾勒出小腹那一道優美突出的弧度。
“加班累了,在爬樓梯運動一會提‘精’神,等下回去還有幾個案子要做。”冷旭堯順着公司樓梯的間隔一步三格的跨上去,雖然身着正裝,動作的靈敏度卻絲毫沒有受到影響,想一隻獵豹一般,雙眼緊盯着前方身體矯捷平衡運動着,臉上已經微微泛出了一些汗珠。
忽然鬆了一口氣,林涵“哦”了一聲,繼而便有些自責,暗自責怪自己怎麼可以這麼不信任他,懲罰似的狠狠掐了手腕一下,“那你早點做完回來休息,不要躺在公司睡了,這樣對身體不好。”公司的沙發再寬敞,應該也沒有家裡臥室的那張KINGSIZE的‘牀’大,況且,冷旭堯又是這麼高大的個子放着,睡的肯定不舒服。
“明白了。”冷旭堯嘴角不覺一歪,淺笑。“我的小小夫人……可是,萬一我回家了嘴饞忍不住怎麼辦?”
他的聲音低沉有磁‘性’,語氣卻又柔和似水,一點一點的滲進林涵耳邊,那一句“小小夫人”讓的林涵心‘花’怒放,彷彿在‘春’天裡輕飄飄走在山間的小道一般,迎面撲來陣陣‘花’香鳥語,而後面的一句又讓林涵頓覺夏日的降臨,渾身香汗淋漓,那一幕幕‘激’烈運動整日歡好的場面立刻跳在眼前,像是看着現場表演一般,讓她心跳加速口舌乾燥。
“你……”想要指責他,可他畢竟是爲自己好,更何況自己也,林涵滿臉通紅,紅霞一般的臉與滿室的茭白燈光熠熠生輝,像極了那一句的廣告詞,白裡透紅,與衆不同。“嘴饞的話,就不用忍了。”
林涵聲音道出的如蚊蠅一般大小,滿面緋紅,兩人的雙關語講得似乎早已經駕馭輕熟,冷旭堯的刻意調戲依舊讓林涵不能自己。
其實不只是他嘴饞,自己,也饞了。
原本婚後的小‘女’人就急需丈夫的疼愛,這也正是結婚後度蜜月的意義所在,而林涵又已經身懷六甲,那一股自然的‘女’人風韻更加彰顯,而同樣的,身體裡各個部位散發出的雌‘性’荷爾‘蒙’也更多,心中的渴望便更強烈。
偏偏冷旭堯自從結婚以後,工作就一直忙個不停,回來的次數還沒有一週的天數多,而除了那一次自己可以引‘誘’外,兩人再也沒發生過什麼,即便是自己嬌嗔的拉住他想要,可冷旭堯總是藉口拒絕,甚至抱着枕頭去隔壁的臥室睡。
“乖,雖然醫生這麼說了,可若是出了什麼意外怎麼辦?要爲孩子着想。”
呶,每一次都是同樣的說辭,今天依然不變,林涵泄氣,可他溫柔而竭力控制衝動的語氣還是那樣,自己能作何?
“唔……好吧,那你自己多注意身體。”林涵撇着嘴角,勉勉強強接受。
“OK。自然對得起老婆的關心。”冷旭堯笑着掛了電話。
樓梯轉角,一道優美‘女’‘性’曲線的身影,風姿卓越的倚靠在樓梯欄杆上,正對着他嫵媚的笑,傾國傾城。
掛了電話的林涵肚子又餓的瘋狂叫起來,這才驚覺自己似乎又忘記了一件事。
明明打電話過去是問他保姆的事情,怎麼又稀裡糊塗的忘記了!這個記‘性’,果然懷了孕的‘女’人要笨多了。
隱約都能感到下腹裡孩子不爭氣的哭鬧聲,所謂母子一條心,孩子顯然也是被餓着了,也難怪,一整天幾乎沒吃東西能不餓麼?
林涵步履沉重,託着輕飄的‘毛’絨拖鞋走進廚房,翻開冰箱卻發現裡面啥也沒有,無奈翻了翻眼睛,手邊就想給冷旭堯打電話求救,可是號碼按下去卻又頓住,他最近已經足夠忙活了,自己還怎麼好意思再給他多加負擔?
最終喚了另外一個號碼,“喂,PIZZA店麼,我要一個至尊寶PIZZA,另外,能不能麻煩你在路上幫我買一箱牛‘奶’和泡麪?可以麼?可以?那太好了,真是謝謝你,我的地址是……”
PIZZA的味道自然沒有以前保姆做的飯菜好,不過比起泡麪來說已經算是上乘,林涵又已經餓得前‘胸’貼後背,自然更是吃的津津有味,不過懷孕以來胃口簡直大了不止是一倍,果然兩張嘴吃飯食堂驚人,幸好冷旭堯不在家,若是被他知道自己一口氣吃了兩個那麼大尺寸的PIZZA,肯定會被嚇壞。
舒服了打了個響嗝,林涵滿意收拾起東西,肚子裡的寶寶吃飽了似乎也很高興,竟然能模糊感覺到提着肚皮的聲音,那種奇異的感覺又從心底升起,林涵心中頓生出無比的自豪感。
每一個‘摸’着自己肚皮靜心感受的母親,應該都能感到那樣的自豪。
自豪過後卻是愧疚,對於冷旭堯的愧疚,對於寶寶的愧疚。
“真是對不起寶寶,媽媽以後再也不讓你吃快餐了。”林涵喃喃自語,懷孕差不多五個月,肚子已經很明顯的可以看出,隨着體重的攀升林涵開始愈發的懶惰,發展到今天已經是睡十六個小時,其餘的時間只剩下吃東西了。偏偏似乎保姆家裡有事,這幾日請假回了去,冷旭堯正在找新人,可是還沒有消息。林涵偷懶,不想自己做飯,便每日買快餐解決。
可是這樣的快餐是不是對寶寶很不好?
低聲埋怨着自己,林涵振作了‘精’神,簡單收拾了一下便拿着包包‘挺’着個大肚子,叫司機開到最近的超市裡去,有句老話叫做,再苦不能苦孩子,再窮不能窮教育,而放到林涵的身上便是,再餓不能餓寶寶。
其實做飯對於林涵來說,並不是一件難事,畢竟曾經一個人生活了那麼久,只要買一些必須用品和菜‘肉’水果便可以了,不過即便是這樣隨便跳跳轉轉,一整個購物車已經塞滿了要買的東西,有些費力,林涵推一步喘兩口氣的來到結賬的排隊處。
還好這個點超市的人並不多,排得前面只有三個人,似乎還都是一起的,跟冷旭堯在一起久了幾乎沒有看過其他人,這會的林涵見到不認識的人竟然有些驚奇,心思便放在了前面三個人的言行舉止上。
兩‘女’一男,兩個‘女’生正是所謂的美‘女’典範,長直髮,高挑身材,不過臉上的妝似乎化的有些過了,眼角的厚重眼線太粗,細看之下比較粗糙,淺淺笑了下,林涵放了過去。而這之外的男子,背影看起來似乎還可以。
自然,所謂的可以是不能跟冷旭堯相比的,這人明顯要比冷旭堯矮些胖些,不過身材也勉強說得過去。而吸引林涵注意的,並不是他的身材,而是他身上穿的衣物。
上面是藍白相間的豎條紋襯衫,下面則是暗紫‘色’的偏緊身的‘褲’子,因爲很少看到男人穿的這麼貼身長‘褲’,所以看起來有些怪怪的。不過最最叫林涵看着彆扭的還在外面,他的襯衫下面竟然是塞在‘褲’子裡面的!
這……現在是在流行復古風麼?林涵調皮吐了吐舌頭,放眼四周看去,可是其他人穿着都很正常啊?不過可能這個男人是別人所說的“時尚領先者”也說不定?可是,林涵嘴角憋了又憋,這身打扮實在很好笑。
二‘女’一男中的男人,拿着三杯酸‘奶’開始結賬,不過男子的眼神似乎一直停留在收銀員電腦的另外一邊,放着巧克力的架子看,“巧克力吃完會不會變胖?如果就吃一顆的話也會變胖麼?那黑巧克力呢,黑巧克力吃了應該不胖吧?”
男人不僅視線盯着,手也慢慢伸着過去,似乎對於巧克力已經垂涎已久,林涵以爲他是對身後的兩位‘女’子說話,卻發現她們只是抱着‘胸’在一旁沒動,而男子對面的收銀員則以同樣不知所措的狀態盯着他。
“唉,算了。”男子忽然一陣懊惱,緊接着似乎看到他身後的林涵,正以某種“崇拜,‘花’癡”的模樣盯着自己,不由得又心生出一股優越感,半帶着間隙的嗓‘門’對着收銀員,“還是不要了,不能讓一塊巧克力毀了我完美的身材。”
完美的身材?!
一定是寶寶開始不乖了,林涵聽到他的話以後憋笑的肚子都開始泛疼,撐着面容只等他們走出去便撲哧直笑。
這個男人,這個男人,真是奇葩!
本來猜測他們可能‘女’男‘女’的倒三角關係,卻原來不過是兩位‘女’子的閨蜜同‘性’戀男友,哈哈!
“我了個去,還完美身材!”無辜的收銀員滿臉菜‘色’的對着‘門’外做鬼臉,對上林涵以後,兩人捶地大笑。
天下之下,真是無奇不有,原來出一趟‘門’竟然也可以讓自己這麼開心?林涵抱着肚子忍俊不禁,帶動着開車的司機也是眉梢眼開。
封烈還是有法子的。
他一個堂堂七尺男兒,夜‘門’的‘門’主,怎麼會那馬雨那個小妮子沒有辦法呢?
勾引一次上當,總不會次次讓她得逞,不過這個‘女’人也的確算是有能耐,竟然可以變着戲法的用各種手段讓自己無意間吃下那些俗稱的“**”。
不過……哼,封烈握着手裡的瓶子詭異一笑,今日之所以敢提前回來,無非是自己有了完全的準備,即便是她敢,自己也不會再中招。
不過無意識中,自己竟然已經變得這麼幼稚,竟然可以跟她玩起了捉‘迷’藏?
顯然此刻的封烈並沒有意識到自己最近所作的幼稚之舉,反而跟馬雨玩着玩着就叫起了真。
那一夜被她用**和**推倒,次日起來的封烈依然冷峻的離開,似乎一切真的只是馬雨自己送上‘門’來得,心甘情願,自己則當做什麼也沒有發生過,去了辦公室幾乎不跟她說一句話。
而馬雨那邊呢,則是更奇怪,不同往日的糾結,她竟然比封烈還要淡定,把一夜的糾纏似乎只當做‘春’夢一般,完全沒有任何痕跡,封烈原本很爽的心思,因爲她的無意淡忘而頓時非常鬱悶。
不過當日的晚上,封烈總算是又見識了一次她得能耐,這一次的**並不是下在喝的水中,而是放在自己的漱口水裡,所以當封烈以爲一夜終於安然度過可以洗洗睡覺之時,剛漱完口,下身的**便立刻‘挺’立,接着馬雨竟然從裡間拉開了浴簾蹭的跳了出來。
一個願打,一個願挨,自然又是一場**。
不過今天,哼,馬雨你休想再得逞!封烈冷笑着,自己手中拿的可是十幾萬一瓶的良‘藥’。
只需一滴,便可以讓原本雄壯的崛起立刻萎靡,換句話說,也就是正對着偉哥的一種新產品,自己託了無數人從國外帶回來的稀罕物,這一下無論馬雨怎麼下‘藥’,自己都不會再被蠱‘惑’了。
馬雨穿着睡衣從臥室出‘門’的時候,正看到封烈對着個小瓶子冷笑,冷中還帶着些許的傻氣,有些奇怪,更多的卻是覺得可笑,他似乎,變得很可愛最近。
“要不要喝水?”馬雨在廚房桌臺前擺‘弄’了一陣,託着鞋走了過來,手裡拿着兩杯晾好的白開水,神‘色’鎮定,認真地對封烈說。
封烈心裡一個警惕,水,又是水,她究竟是學醫的還是學毒‘藥’的?怎麼會這麼可怕?狐疑擡起頭看馬雨的表情,雖然竭力保持鎮定,似乎眉宇之間偷偷藏着一點笑容,警鈴大作,封烈只覺得這水裡就像有千軍萬馬的毒‘藥’種子一般,自己一喝下去便中了招。
不過……眼角一轉,隨即放心大笑,幸好自己提前準備了,就算你有千軍萬馬,我這裡還有冰山雪蓮呢,有什麼可怕的?
“咳咳,水先放着,我去下洗手間。”縱然有神物物體,封烈依舊被她得殷勤嚇的猛然後退,頗有些連滾帶爬的姿勢跑向了洗手間,馬雨看的竊笑,自己對於封烈,倒像是狼的存在。
不過從洗手間再次出來的時刻,封烈已經重新恢復在衆人面前的冷峻風度,十分自信的直接拿起馬雨放在桌子上的杯子,一乾二淨,神情壯烈。
“你,不怕我在水裡加了東西?”馬雨有些奇怪,前幾日他不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想要避開自己遞給他的一切能吃能喝的東西麼?怎麼今天那麼爽快,難道是,他想通了,他愛上自己了?想到這裡,馬雨眼神一亮,渾身散發出一股‘女’‘性’天生的魅力,熠熠生輝。
封烈不經意間的一眼,竟然看的有些呆滯,腦海中不自覺就浮現出兩人在窗前‘牀’下翻滾的場景,那一時的馬雨紅‘脣’綻放,像是一隻歡樂的鳥兒引‘誘’自己一步步的犯罪下去,絲毫不想脫離。
封烈也深深的明白,不是自己不想陷進去,而是自己不能,陷進去以後的生活,是不堪一擊的,就像自己當初和零一樣。
愛得越深,痛得愈發徹底。
更何況,自己還是直接傷害她父親間接傷害她母親的兇手,是她當時孤苦伶仃的唯一問責對象,更何況,零的仇還沒有報,冷旭堯還在世上活的很瀟灑自在,甚至,還同那個林涵結了婚。
不知是‘藥’的確有用還是自己心裡的作用,封烈今天果然變得深沉許多,沒有輕易便上了鉤。想到這裡,封烈又有些得意,自信滿滿的向馬雨看過去,對方則抱着水杯發呆。
“封先生,”馬雨總算是想通了什麼,十指‘交’扣的像是做出了決定一般,轉頭向封烈,“我想了又想,覺得這樣的處境真的很不好,所以,想提個建議。”
封烈一挑眉,建議?她能建議什麼?卻還是揮手示意,“什麼建議?說來聽聽。”
眉間緊蹙,像是真的有了什麼不願意卻不得不去做的事情一般,馬雨斟酌了半響,還是講了出來,“只是我的建議,不知道封先生意下如何。我想出國去進修,因爲關於服裝設計這一塊,我沒有系統的學過,剛開始的一些構思還能抵擋得住,但是隨着服飾探索的深入,我已經開始漸漸覺得有些吃力,所以想跟您申請,能不能出國進修一段時間?”
馬雨說的是實話,自己對於設計的知識,全部是業餘學來,根本就沒有專業的素養,最近在設計服裝款式和選用‘精’細面料的時候,頻頻遭遇瓶頸,再這樣下去,不止自己受打擊,恐怕會給衣諾爾也帶來影響。畢竟,有瑕疵的衣服,誰都不會喜歡。
只是一旁的封烈完全沒有料到她提得建議竟然會是這樣,送一口氣的同時心底裡卻橫生出一股怒氣,沒有緣由的生氣,不屑的哼哧了一聲便甩着袖子起身離開,沒有給她任何答案。
馬雨立刻追了上去,心中恐慌卻執意拉住他手,“封先生,雖然這個建議有些離譜,不過還是希望您能考慮一下,今天上午我已經跟單總說過,單總說只要封先生你同意,我可以去國外系統的學一遍設計的知識,等學成以後一定會給衣諾爾帶來新的設計,不會辜負您和單總的期望。”
封烈的表情更加嚴峻,像是狠心拋棄兒‘女’的無情漢子一般決絕,甩開她繼續往前走,眼神的凜冽讓馬雨不自覺退後一步,哽住了在耳邊的話,最終沒敢說出口,其實,自己也不想走,可封烈是自己的恩人也是喜歡的人,而他既然是衣諾爾的副總,肯定也是關心衣諾爾的,這樣一來,如果自己憑藉差強人意的設計‘混’在公司裡,看着衣諾爾一點點的靠着以往的輝煌支撐住而沒有新的設計理念。
封烈應該看不過去,而她,也做不到。
進修只是幾個月的事情,可是衣諾爾卻是堂堂的大公司,馬雨也容不得自己有一毫的瑕疵,萬一衣諾爾被競爭對手JFK打垮,那封烈肯定要受到牽連,而自己不能讓封烈這樣,所以,這一趟她一定要去。
“那封先生,我先請假可以不可以?去進修的費用我自己出,等回來上班的時候再補上,您看這樣好不好?”直覺是封烈似乎覺得自己白吃白喝了,馬雨這樣提議到,自費出國進修,而後回來再給衣諾爾做貢獻,他應該不會拒絕吧?畢竟是到口的‘肥’‘肉’。
秀眉擡起時卻只見到封烈一雙濃眉大眼迅速在自己眼前放大,馬雨驚訝中嘴‘脣’已經被他狠狠咬住,這一次真是直接用的咬的,因爲自己下‘脣’瓣已經流出了血絲,幾枚深深的牙齒印還未褪去,他的下一番攻擊已經襲來。
這,是怎麼了?馬雨心臟加速,是,自己前些天真的是費盡心思想要把他得到手,所謂的如果得到一個男人的身體,那麼離他的心也就近了。可是隨着日子的加速,她發現封烈的身體和心靈是完全分開的,前一夜的放縱逍遙耳邊低語,次日就立刻翻臉變成了熱臉貼上了冷屁股,之前愈熱烈,次日他給的臉‘色’就愈難堪。有些泄氣,林涵這麼想出去也是想借機看一下國外的‘女’孩究竟是怎麼追求自己心上人。
封烈,讓自己有些飄忽不定,之前所有的智商都化爲了零。
可是今天,自己什麼都沒有做,他怎麼……
“唔……”馬雨攤起雙手放在他‘胸’前想要推開封烈,現在是談正事的時刻,而且,以他清醒時候的理智應該不會想要和自己怎麼樣,有些心酸,馬雨卻早已經認清事實,爲了明天自己上班不被耍臉‘色’,還是提醒他一下比較好。
可是封烈嘴上的力道卻沒有絲毫的減輕,嘴‘脣’是鬆了下來,香舌變成了他下一個攻擊的目標,長驅直入的便探進她口腔,用盡所有狠勁將她放入囊中,一隻大掌輕易便制住她掙扎的兩隻手臂,而另一隻,則以更加狂野的勁道直接扯開了她寬鬆的睡衣,頓時馬雨的柔滑肌膚跳躍在空氣中。除去內衣部位,其他地方通通‘裸’‘露’在外面。
此刻客廳的燈光是大亮,自從那夜被她騙的喝下摻了特殊成分的水,封烈次日就把客廳,尤其是廚房的燈換成了超亮的日光燈,以方便發現她究竟有沒有做手腳,亮度堪比白晝,而且在各個不經意的角落擱置了許多不大的鏡子,這樣一來在沙發附近便可以清楚看到廚房裡的人究竟在做什麼。
而今夜的日光燈似乎比平常更亮了一些,光亮照耀下她得肌膚格外‘誘’人,原本隨便盤起半乾得秀髮也因封烈的頑固撕扯而零碎飄落下來,散在肩膀灑在後背、‘胸’前,甚至還能看到末梢處有隱約的水滴沾在肌膚上,搖曳生輝。向上看去,嘴角被他咬出的一絲破裂引出一絲血紅‘色’的顏‘色’順着下‘脣’滑至下巴,跟隨者嬌小秀鼻與‘迷’茫的眼神相伴出額外‘誘’人的味道。
封烈心底燃燒,嘴上的力度再也控制不住,瘋狂的,如飢似渴,把她當做生命之源一般瘋狂的吸食着,根本不管對方究竟是什麼感受。
“封,封先生,不要……”馬雨舌頭痠疼,還不受自己控制,含含糊糊的用力掙扎,卻被他反身立刻按壓在沙發上,四肢圍困住她沒有絲毫可以掙脫的縫隙。
“閉嘴!”封烈蠻狠的抓過她額頭,翻到間馬雨僅剩的內衣已經被他順手扯開,身前兩枚豐盈即刻躍入眼簾,下身的羞澀風景也相映成輝。潔白肌膚,粉紅剔透,每一寸,每一點,都在近日兩人頻繁的接觸中愈發熟悉,也愈發的‘誘’人。
封烈完全退卻了僞裝的表情,最原始的**開始呈現於臉上,那是,只有馬雨一個人看過的神‘色’,恰似那夜兩人被圍困在半山腰上,在自己百般‘誘’‘惑’下他解開放縱帷幕時的臉‘色’,藉着月光的那時,自己將那一瞬的表情牢牢記在心底。
他這是,想要自己了麼?馬雨有些欣喜,雖然這份欣喜是建立在無奈的基礎上,卻依然有了進步不是麼?畢竟,這似乎是他第一次主動向自己撲來,沒有任何其他的理由,而自己今天也沒有讓他喝下任何不正常的‘藥’物。
封烈連根沒入的時刻,馬雨緊閉着雙眼的剎那,她想她是幸福的,她是心甘情願的。
只是……
“怎麼了?感覺似乎不太一樣?”抓緊他脊背的雙手力道減弱,馬雨好奇的睜開眼盯着他,心中的疑問沒有好意思很直白的說出口。
感覺,真的很不一樣。他的,似乎今天小了很多,而且,不盡興,剛纔的一個**,現在已經迅速的萎靡了下去。
燈光下封烈臉‘色’忽然一紅,一種極其傷害男‘性’自尊的內斂讓他迅速撇開臉,竟然有些不敢看她,只是下半身還來不及收回去。
果然,是小了很多,而且已經,低了下去。
馬雨狐疑的瞧了瞧他下半身的異常症狀,左右瞥了兩下眼睛,忽然想到他之前拿着小瓶子,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封先生,你不是……那個小瓶子裡裝的不是那種的東西吧,呵呵……”他竟然幼稚到想要用‘藥’來抵抗自己的變相“進攻”?
“你……”封烈話到嘴邊卻沒有辯駁的理由,馬雨說的的確是事實,可是這樣,太傷自尊心了。
眼瞅着馬雨有些幸災樂禍的笑容,封烈冷着臉按壓住心底的不爽,砰的以下帶上臥室的‘門’,關‘門’的瞬間卻親切的聽到沙發上馬雨清脆銀鈴一般的笑容。
永遠不要惹學醫的‘女’人,這個教訓果真是慘烈的。
打着坐想要平心靜氣下來,封烈聽到‘門’外有點點敲‘門’聲,卻並不打算去開‘門’,今晚的醜態,幾乎是他這輩子人生唯一的污點。
馬雨卻也並不打算他真的來開‘門’,只是停留在‘門’口說了句話。
“封先生,我是真的很想去進修設計,如果用心去學得話,很快的,最多兩個月的時間,希望你能仔細考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