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公司的事情交待好給詠詩,爲了不讓有心人士知道冷旭堯受傷的消息,他們對外宣稱冷旭堯是出國洽淡業務。
之後,冷旭堯跟隨醫師一起來到林函的家鄉,那裡的確是一個可以安心休養的地方,是一個可以盡情擁抱大自然的地方。
鄉下的夜晚,散發出一股清新的味道,輕涼的微我吹過來。耳邊傳來各種小蟲的鳴叫聲,讓人有種置身仙境的感覺。
冷旭堯坐在庭院裡,看着絞白的月光和閃閃發亮的星星,心裡有着從未擁有的平靜。
那種安逸的感覺,是如此的美好。
“在這裡還住得習慣嗎?”林函走近他,想要跟他一起分享這寧靜的世界。
只是,冷旭堯並不領情,努力撐起柺杖,轉身就想離開。
雖然住進了這裡,可是他的心依舊無法向任何人打開,在所有人的面前,還是保持慣有的冷漠。
“能不能暫時忘了一切,把這裡當作你的家,把我們都當作你的親人,卸下你的僞裝,這裡沒有人認識你,你可以放肆的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情,嗯?”
冷旭堯因她的話身體明顯僵硬了一下,他轉過頭看向林函,她的臉上有着期待,還有,對他全然的相信。
他知道,她是這世上唯一一個懂他的人。
受不了冷旭堯火焰般的注視,林函拉着他的手道:
“你肚子餓了吧?我去煮點東西給你吃,等下爸爸回來了,他也還要吃點東西的。”
冷旭堯任由她扶着,將他小心的安置在沙發上,然後走向廚房。
看着她在廚房忙碌的身影,有種熱淚盈眶的感覺。
多久了,他多久沒有這種“家”的感覺了呢?
可是,她能留在他身邊多久呢?他是人們口中的惡魔,現在又成了廢 人,這樣的他根沒有資格擁有她。
想到這裡,他隨手拿起東西就砸,剛好砸到從廚房出來的林函。
“痛…“被砸到額頭的林函一陣暈眩,撫住額頭瞪了下來。
冷旭堯連忙跑過去,卻忘記自己的腳傷,結果連他自己的都跌倒在地。
林函忍住額頭上的傷痛,跑到他旁邊將他扶起來。
“你沒事吧。”她將他扶到沙發上,細心的把他的腳放平,看着她小心翼翼的動作,心中某種情感越來越清晰。
“對不起。”這是他第一次說這三個字。
林函忘了額頭上的傷,震驚的看着他一句話也說不出,過了許久,她才慢節拍的說沒關係。
是啊,沒關係,只要是爲他,都沒有關係。
大手溫柔的撫上額頭上的傷口:
“痛嗎?”語氣裡夾帶着無限的心疼和溫柔。
林函傻傻的搖了搖頭。
一點都不痛,如果這點傷能換來他的溫柔,那她反倒覺得很值得。
她,真的愛慘他了。
他抓住他的手往自己懷裡一帶,她的小臉貼在他的胸口,把他的心跳聽得一清二楚,小臉頓時紅了開來。
“我要你。”冷旭堯再也忍不住的欺上他的櫻脣 。
感覺她的身子顫抖了一下,他突然想到自己的腳…
“當然,你也可以拒絕,和一個瘸子…”
小手賭住他的嘴巴,她不喜歡他自嘲的樣子。
瞬間,春意在房間瀰漫着……
自從那天過後,冷旭堯的態度就完全改觀了,不再一副冷漠的樣子,這一點讓林函十分的開心。
可冷旭堯突來的變化還真有點讓她吃不消,因爲無論她走到哪,他都要跟着她,簡真就像個怕被走丟的小孩子,跟着媽咪不放開。
“拜託你先在家裡等我好不好?”這會兒林函想去菜市場買菜,她對緊跟着她的冷旭堯說。
“你不是叫我沒事多走走,這樣對我的腳傷更好嗎?”睿智的冷旭堯用她說的話賭他。
“你在家照樣可以練習,菜市場好多人的,等要碰到你的傷怎麼辦?”
“原來你這麼關心我。”冷旭堯又用那種熾熱的眼光看着她。
“不理你了。”每次看到冷旭堯那又眼睛,她的心就不由自主的加快,他的眼眸,好像隨時都會把她吸進去一樣。
“哦,好痛…”見她真的丟下他大步離開,他使出最好一招,果然,林函聽見他呼痛,連忙跑過來扶住他。
“怎麼樣?傷口又疼了嗎?”小臉上佈滿了焦急。
冷旭堯趁機抓住她的小手,林函這才知道自己又被騙了。
在她怒氣發作之前,冷旭堯擡高自己的雙手,像個準備投降的站士一樣:
“小函,不要生氣好不好,是我不對我道歉。”
他的口氣,帶着十足的撒嬌味道,讓林函想生氣都難。
她哭笑不得的看着他。
“小函,你男朋友可真好,連買菜都陪着你。”一旁的大嬸們見到他們恩愛的樣子調侃着他們。
“好羨慕哦”
“是個很帥的男人,小函要好好把握哦…”
“不是啦,他不是我男朋友啦,他只是暫時借住在我家裡…”林函胡亂的解釋着。
冷旭堯的臉卻因爲她的話黑了起來。
“冷旭堯,你跟他們說我們只是朋友,其它就沒有什麼了對不對?”
慢節拍的林函沒有發生冷旭堯變了臉,還不怕死的要他澄清。
所有目光立刻聚集到冷旭堯身上,林函希望說他說出肯定的答案,而在一旁的大嬸們則期待他證明他們兩人的感情。
見林函一臉通紅的望着他,他突然興起一股捉弄她的念頭,誰叫她老剛纔那樣急於撇清他們的關係。
“你希望我說什麼?有還是沒有?你要我說什麼我就說什麼。”他裝無辜問林函。
“喔…小倆很恩愛哦,小函,他連這個都聽你的,真幸福。”
冷旭堯的回答讓大嬸誤會得更厲害。
“什麼跟什麼嘛,冷旭堯,你就清楚的跟他們說,我們真的不是那種關係。”她焦急的拉着冷旭堯的手。
“你們聽到了,她要我跟你們說我們兩個沒什麼。”冷旭堯耍賴地攤攤手,表示無能爲力。
“知道了,林函害羞,我們就不問了。”一羣大嬸們馬上散了開來,還交換了一個你知我知的眼神。
林函知道冷旭堯是故意的,大眼瞪了他一眼,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這回,她真的再也不要理他啦。
跑開時,她還聽到冷旭堯爽郎的笑聲,不斷的從她身後傳來。
氣死她啦,他就知道以欺負她爲樂。
也許林函不知道,那種爽郎的開懷大笑,是冷旭堯以前想都沒有想過,也不敢想的。
這個小女人,總是帶給他那麼多的快樂和笑容。
樓下傳來物品落地的聲音,林函放下廚房的工作,跑到外面。
樓下已經慘不忍賭,一羣婁婁還在不停的砸東西。而父親站在一旁苦苦搖頭。
“你們給我住手。”
“喲,小妞好久不見了,不是聽說你老爸把你賣了嗎?怎麼,現在日子過得不錯吧。”
“爲什麼要砸東西,有話好好說。”
“沒什麼好說的,要是再拿不出錢來,我天天來砸。”
“我爸欠你們的錢不是早就還清了嗎?”
帶頭的老大聽到林函的話像是聽到什麼笑話般的道:
“還清了?你問問你老爸,看他還欠我們多少錢。”
“爸?”
“小函,對不起,爸爸已經很努力了,可是這小店裡賺的錢,還遠遠不夠還我之前欠下的債啊。”
“我爸還欠你們多少錢?”
“五十萬,今天你們再不還錢,就別怪我們無情了。”說完又開始砸東西,可是一個小女人的力量,在一羣大男人裡面,顯得那麼柔弱,只能眼睜睜地看着他們砸掉一切。
她在一旁蹬了下來,再也忍不住的哭泣。
而那羣婁婁的老大還是不肯放過她,將她拉起來:
“沒錢,那就拿你女兒去抵債。”
“不行,你們不可以再抓我的女兒,你們要抓就抓我好了,我不許你們欺負我的女兒。”生平第一次,他像一個父親一樣的保護女兒。
“爸。”林函幾乎在那一刻忘記自己還被他們抓在手上,能聽到老爸說這些話,她也甘心了。
“小函,老爸對不起你,一直以來只讓你跟着我受苦,該死的是老爸,我欠的債就由我自己來還。”
“誰要你這老頭,把她帶走。”
“呃……”一陣天旋地轉,林函已經在冷旭堯的懷抱裡了。
她眨了好幾下眼睛,對上的還是冷旭堯那俊逸的臉孔。
真的是他,他剛纔是怎麼把她拉過來的?還有他的傷……
想到他的傷,她輕輕的推開她,看着他的腳:
“你怎麼樣?傷口有沒有疼?”他剛纔拉她的時侯,肯定很吃力。
這個小女人,這個時侯該擔心的不是她自己嗎?她居然還有心情顧慮他的腳?
真是個笨女人。真不知道她怎麼能安全的活到現在。
他將她重新擁進懷中:
“我的女人你們也敢碰?”冷眸掃向一羣婁婁,那冷冽的眼眸和猶如地獄使者般的聲音,將他們掃得顫抖。
惡魔之稱可不是隨便叫出來的,這個時侯已經完全發生效果了,不需要動手,不需場面,光是一個眼神一句話,就將他嚇得顫抖。
帶頭的老大雖然也有點害怕,但是想想他只有一個人,欠債還錢也是天經地義的:
“他欠我們的錢還不出來,就別怪我們無情。”
“他欠你們多少錢?”
“五十萬。”
冷旭堯毫不猶豫的拿出支票寫上他們說出的數字,丟到他們面前。
“這裡有六十萬,無論是利息還是什麼費都夠了,以後不許你們再來騷擾他們父女倆。”
待那羣婁婁走後,林函扶着冷旭堯坐到沙發上:
“剛纔站了那麼久,腿是不是會很痛?”
“我沒事。”
“謝謝你,那些錢,我一定會盡早還給你的。”
冷旭堯把她拉到身邊,將她抱進懷裡:
“別忘了你現在是我的女人,我不喜歡你跟我談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