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東青這錢我真的不能收。”陳雅蘭一口回絕道。
“爲什麼?”東青喊道。
“沒有爲什麼,不能收就是不能收。小宇還小,路那麼長,我要靠我自己的力量來養大小宇。”看着牀上開心的小宇,陳雅蘭眼中閃着堅定的光芒。
“正因爲小宇還小,所以你更要收下。你想想,那個地方還能住嗎?你就不怕小宇面對那座院子時間長了會想起一些不該想起的東西嗎?小宇好不容易纔治好,你只想到你自己的面子,你根本都沒爲孩子想想。”見雅蘭姐一口拒絕道,東青是越說越激動。
東青說完,陳雅蘭沉默了。
“雅蘭姐,收下吧,想想孩子,我們所做的一切都是爲了孩子,不然我心裡難安。”看着小宇正對着她倆眨着眼睛,東青忙笑道:“小宇,怎麼了?”
陳雅蘭轉頭,不在堅持:“謝謝。”
“別說了,小宇會問的。”
見雅蘭姐收下錢,東青終於鬆了一口氣,她真怕雅蘭姐會堅持到底,那樣她真不知道該怎麼辦好了。
在醫院陪着小宇一下午,天快黑時,陳雅蘭催她快回去。她明白雅蘭姐的用心,可她知道雅蘭姐不知道他和她的一切,但爲了不讓雅蘭姐失望,她還是回去了。
東青沒法告訴雅蘭姐她和陌森之間的一切,更不想告訴她。她已經夠煩的了,不希望雅蘭姐再爲她操心。
坐在車上,東青一直在想,既然文戰也是一名異能者,那他有沒有發現陌森本身的秘密呢?如果發現了,可他今天爲什麼不說呢?還是沒有發現,這又不可能,好亂。
回到別墅內,東青見到早上那個女傭,有些奇怪,因爲女傭從她進來的那一刻就一直背對着她。
“怎麼了?”東青來到她的身後問道。
“沒什麼?”聲音有絲慌亂,沙啞。
猛地一出手,東青扳過女傭的身子,一下子驚得長大了嘴巴,說不出話來。
纔不過一天的時間,早上還好好的一個人,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從脖子到臉上沒有一塊能看的地方,全都青着,紫着,甚至沒有皮膚。
“誰做的?”心中已猜到,可必須要證實。
“海東青小姐,你別問了,麻煩你替我和管家說幾句好話,我想辭職。”女傭低着頭。
“她在哪?”東青的心底升起一團怒火,如果她在一味的退讓,她身邊每一個和她接觸的人都會倒黴,她不能在縱容卓婷婷的得寸進尺。
爲什麼別人老是拿她的退讓當做軟弱可欺呢?
“別去,卓小姐就是在等你的。”女傭還是提醒她。
“她在哪?”臉上殺氣升起,她已經殺過人了,又何必在乎一個兩個,正好,今天的新帳舊賬一起算。
“在在高爾夫球場。”女傭被東青嚇壞了。
“高爾夫球場?”這麼晚了,她去哪幹嘛?
“你在這等我,我很快就會回來的,如果陌森回來了,就說我還沒回來。”囑咐好,東青離開大廳,往球場走去。
高爾夫球場在別墅的最北邊,因爲陌森比較忙,很少去,球場很僻靜,人更少。
理到這兒,東青猜到卓婷婷心中打的算盤了,以她對卓婷婷的瞭解,她會這麼做,東青一點也不感到意外,只是他她不明白的事,如果卓婷婷真的對她下手了,又怎麼向陌森交代?
究竟是陌森等不住了還是卓婷婷等不住了?
整個高爾夫球場一片明亮,不過球場上一個人影都沒有。
球場上沒人,東青就去了休息大廳,在休息大廳裡向保鏢問道了卓婷婷,原來她在樓上的休息室。
來到樓上的休息室,還沒敲門,門自己打開了,卓婷婷正站在窗邊對着窗外,身邊站着兩名保鏢。
冷笑着,東青不動聲色的走了進去,正合她的心意。
沒有說話,屋裡連空氣都很緊張。
“海東青,知道嗎?我有過放過你,只要你不纏着陌森哥哥,你不必死的。”卓婷婷緩緩地轉過身來,微笑着。
笑裡藏刀應該就是如此吧。
將手伸進口袋裡,東青摸摸手機,進來之前啓動的錄音,現在也已經開始工作了。
“爲什麼向肥蛇開槍,你是知道的,肥蛇對於陌森來說有多重要。”今天,她要解開心中的疑問。
“我沒有想殺肥蛇,是她自己找死的,那一槍下死的人該是你,可憐的肥蛇,我沒想到,竟然能爲你當那一槍,你能否告訴爲什麼嗎?”卓婷婷吹吹自己染得猩紅的指甲:“你先別說,讓我來猜猜,肥蛇爲了你死是不是你和肥蛇之間早已有了什麼啊?真是看不出來啊?嘖嘖。”
果然,卓婷婷是在要她的命。
“那一夜你是怎麼知道叢林中發生的那一切的?”在她的心底,她還是不願意相信陌森會對她的生死置之不理。
“看在你就要離開的份上,我就告訴你好了。”卓婷婷圍着她走了一圈:‘我是跟着肥蛇纔到的,一開始我並不知道那裡面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所以,我沒有貿然的走進去,我在等,等能一次解決掉你時在出現,可沒想到被肥蛇給破壞了,他也該死。陌森哥哥怎麼捨得讓我一個人去那麼危險的地方呢?”提到陌森,卓婷婷一臉甜蜜的笑意。
“你是怎麼知道的?”
“當然還是肥蛇,肥蛇那幾天一直神神秘秘的,所以,那晚見他急匆匆的開車出去,我就偷偷的跟了上去。”卓婷婷像是在看個白癡似的看着東青。
“所以你就和陌森說肥蛇是蛟龍開槍殺的,是嗎?”趁着卓婷婷得意之時,她要忍着,將這一切都給錄下來,放到陌森的面前,看他陌森還有什麼話說。
“是又怎麼樣,不是又怎麼樣,只要陌森哥哥相信我就行了,你說呢?”卓婷婷邊說着邊伸出指甲在她的臉上劃了劃:“你的臉竟然沒有留下一點疤痕,看來肥蛇沒有白爲你死啊?肥蛇這是看不出來啊?陌森哥哥染指過的女人,他都敢有非分之想,你說他該不該死啊?我動的手總比陌森哥哥動手好,最起碼還給他流了一個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