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2眼睛上
我記得那天的晚上雲康帶着我在海邊瘋了很長的時間,到了快兩天的時候人都走光了雲康才抱着我去了海灘上的小木屋裡,。
上牀的時候我有些累了,就趴在雲康的懷裡不肯動,可雲康還是給我找了個舒服的位置讓我睡覺。
但云康沒有在牀上,這一點我一直都知道,可能是太累了我沒睜開眼睛去看一眼雲康,但我聽見了雲康和一個人電話的聲音。
電話裡的聲音不是很大,我聽不清楚是誰,聽着雲康淡漠答應着的語氣,我覺得是子橋,只有子橋的面前雲康纔會一直的好,知道了的答應。
我沒有聽得太久,很快就睡着了,睡着之後雲康很久才上了牀,將我翻過去摟在懷裡。
迷迷糊糊的感覺雲康在我的臉上親吻着,但我太累了沒睜開眼睛看雲康,雲康的手在我的臉上輕輕的用指背磨挲着,撩起了我的長髮掖在耳後,這樣過了很久雲康才把我摟在懷裡,手掌在脊背上一下一下的拍着。
我已經好久沒有這種壞感覺了,一種要分離的感覺。
我記得那年我和姐姐要去國外上學的時候雲康纔是這樣的抱着我拍了拍我,雲康的舉動是我開始不安,卻因爲太累沒有睜開眼睛看一眼雲康。
木屋外傳來了澎湃的海潮聲音,過了不久我就沉沉的睡着了。
我在醒來的時候雲康已經不在木屋裡了,我嚇得臉色都白了,想都沒有去想跳下牀就跑去了木屋的外面,推開門的時候大聲的喊着雲康:“哥,哥……”
“睡醒了?”就在我迫切的想要看到雲康影子的時候,坐在木屋外的雲康回頭看着我笑了笑。
我突然的愣住了,雲康還在!
雲康的身上穿着白色的襯衫,外套早就不知道仍到哪裡去了,襯衫的衣襟敞開着,隱約的我看見了一幅圖在雲康的胸口,可仔細的看的時候有沒有了,。
我走過去坐到雲康的面前,伸手在雲康結實的胸口撫摸着問雲康:“這裡是不是有什麼東西?”我總覺得雲康的胸口上有一雙眼睛在盯着我看。
這種感覺不是現在纔有,很小的時候我就有,我記得雲康只要一光着上身站在我的面前我就會有,雖然不都是每一次都有,但是很頻繁。
聽到我的話雲康低頭看着我皺了皺眉,刀刻的兩條眉皺了皺問我:“有什麼?”
“眼睛。”我說着看着雲康專注的眼神低下,看向了雲康胸口的地方,一隻手變成了兩隻手,一邊摸一邊奇怪的看着。
“眼睛?”雲康很奇怪的聲音,伸手擡起了我的下巴,讓我的臉對着他,讓我的眼睛凝望着雲康的眼睛。
“還有什麼?”雲康的聲音暖着,卻沒有朝着我笑一下。
我皺了皺眉想了想,說:“它們總是在看着我,盯着我看。”
“什麼時候有的這種感覺?”雲康並沒有吃驚的表情,只是皺了皺眉問我。
“很小的時候,很小的時候我看見你不穿衣服會有這種感覺。”那時候我已經開始賴着雲康不肯離開雲康的左右了。
雲康在沒有說話,看着我笑了,笑着問了我,脣齒分開的時候雲康看着我問:“想不想看看它?”
“誰?”我皺着眉,困惑的樣子,雲康愈發好笑的親吻了我,手順着我的身體蔓延到手臂上,覆上我的手輕輕的揉着。
“看誰?”等不到雲康的揭曉答案,我等不及的問,。
雲康嗯了一聲,起身將我抱了起來,抱着我進了小木屋,在小木屋的裡面找了一瓶紅酒拿了出來,我好奇的注視着雲康的舉動。
雲康找了一個杯子倒了一杯紅酒,之後就悠然的走向了我,一邊走一邊朝着我笑。
當雲康將手裡的那杯紅酒灑在了胸口上的時候,我震驚的瞪大了雙眼。
雲康的胸口被紅酒染到的地方若隱若現的出現了一幅畫面,或許我該說是一個類似野獸的圖騰。
我的天!我擡起手捂住了自己的嘴,我看到了什麼,我看着雲康胸口的雙眼突然的看向了雲康對着我的那張臉。
“過來。”雲康放下了手裡的杯子叫我過去,我就走撲了過去。
雲康拉着我的手放在了胸口的地方,隨後就放開了手。
我的手放在雲康的胸口上來回的動了一下,之後就開始快速的塗抹,雲康的胸口很快出現了一隻面目猙獰的惡狼。
我完全的震驚了,真的有一雙眼睛在看着我,在一直的看着我——
我的表情將住了,就在我僵住的一瞬將雲康將我的頭按在了胸口的那隻惡狼上,讓我和它貼近着,問我:“你怕不怕?”
我沒回答,可我搖了搖頭,雲康因此笑了。
那天之後我知道了雲康身上的一個秘密,我問雲康還有誰知道,雲康告訴我沒人知道。
我奇怪的看着雲康,問他:“誰給你弄上去的?”
雲康看着我搖了搖頭,“我不清楚,。”
很奇怪,雲康怎麼會不清楚。
看着我困惑的樣子,雲康才說:“七歲的那年我在酒窖裡睡着了,醒過來的時候餓了,我就想喝一瓶紅酒,結果我不小心弄到了身上。
脫衣服的時候我才發現我身上有些奇怪的地方,當我看到它的時候他就在了。”
我知道雲康沒有欺騙我,所以我也沒有再追問下去,更多的是我對雲康胸口的它有些着迷。
只是這着迷也沒有多久就被雲康阻隔了,雲康說有事情要做,要我先回島上去,說辦完了事情會馬上回去見我。
我當然不會願意,我好不容易出來了一次我怎麼會輕易的回去,何況我想跟着雲康,想晚上看和雲康胸口的那隻狼。
可暈康不同意,還用命令的眼神看着我,可即便是這樣我也沒有答應。
然而,雲康做什麼事情會被我左右,雲康最後還是決定親自送我回島上,說等回去了再過來。
我不願意,鬱悶的一天都沒有和雲康說話,可雲康在船上還是說服了我,讓我心甘情願的回去了島上。
上島的時候雲康叫我一個人回去,說他的時間不夠用,要馬上的回去,回去晚了就耽誤了,看着雲康確實是着急的樣子,連爸媽都不肯見一面就走,我也就答應了。
可誰會想到,雲康這一去就出了事情,竟然失去了蹤影。
那大概是我回到島上的第六天,姐姐和米赫接到了沐康的電話說要他們馬上過去一趟,當時我正在客廳裡看電視。
姐姐的臉色不是很好,而且慘白了一瞬,米赫一直很敏感,特別是對着姐姐的時候,見到姐姐的樣子,立刻走了過去,走過去拿走了姐姐手裡的手機放在了耳邊,。
結果米赫的一雙眼睛閉上了,有睜開看着姐姐不再慘白的臉,轉過身走去了客廳的門口,我因此皺緊眉好奇的看着米赫,想要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就站了起來,結果姐姐卻叫我別過去。
姐姐嚇到了我,聲音很冷,我看着姐姐白了眼姐姐,心裡叨咕着巫婆。
米赫離開了別墅去了很遠的地方,姐姐一直坐在沙發上面無表情,以至於米赫回來的時候姐姐都沒有察覺到。
氣氛很怪異,姐姐從來沒有像現在的這樣失魂落魄,好像出了什麼大事情一樣。
我看着電視,手裡的椰子汁也沒心情在喝上一口了,看着姐姐問:“怎麼了?”
姐姐卻看着我不發一語,而一旁的米赫卻看着我說:“沒什麼,你姐姐輸了點錢給子橋。”
輸了點錢?看姐姐的樣子一定是,子橋一定是又讓姐姐下不來臺了。
“輸了很多麼?”不然怎麼這麼大的反應?
我的話讓姐姐擡頭看了我一眼,卻沒有回答。
可笑的我那時候還以爲米赫說的是真的,可那天的晚上我就聽到了關於雲康的事情。
當時我一直在看電視,可我餓了,就下樓想要去找點東西吃,結果在樓下的時候看到爸書房的燈還開着就想去偷聽一下爸又在和姐姐他們說什麼。
我輕手輕腳的走了去,並脫掉了鞋子,只有這樣纔不會被姐姐發現,姐姐可是很容易就會發現我。
我走到了爸的書房門口,卻聽見了媽哭泣的聲音,我疑惑是不是誰惹了媽不高興了,可伸過頭聽見的卻是有關於雲康出事的事情,。
“什麼時候的事情?”是爸的聲音。
“昨晚上的事情。”是米赫的聲音。
“出事的地點?”爸問。
“日本北海道。”米赫繼續回答。
“爲什麼會出事?”
“事先雲康已經叫人查看過,船上很乾淨,但賭局開始半個小時船就爆炸了,初步的判斷是有內鬼!”米赫的聲音依舊平靜,媽一直在哭泣,而我卻震驚的一下就將身體靠在了房門上,全身都失去了力氣。
船爆炸了,那雲康呢?暈啊可能給在船上,雲康哪去了?
是米赫拉開了門,看着我吃驚的白了臉,可我卻擡起頭問米赫:“找到人了麼?”
米赫突然的愣在了原地,深鎖着一雙眉毛注視着我。
爸走了出來,看着我將我拉到了懷裡,告訴我:“不會有事請。”
“我知道。”我知道雲康一定不會有事請,雲康那麼厲害,一顆破炸彈纔不會有事。
可爲什麼我要哭,我的眼淚爲什麼要流下來?
我把頭埋進了爸的懷裡,一雙手用力的摟緊了爸還結實的身體,我真害怕雲康會扔下我不管。
房間裡所有的人都沉默了,我並沒有見到姐姐的影子,睡覺的時候爸一直站在我的牀前看着我,我要閉上了眼睛爸才肯離開。
聽見關上的房門我睜開了雙眼,下了牀收拾了一下,換上了幹練的衣服,推開門走了出去,結果剛剛到了門口就被米赫攔住了,。
我擡頭看着一身白色的米赫,我說:“讓開。”
“太晚了,出海很危險。”米赫就像是雲康一樣的討厭,總是能夠知道我要做什麼。
我冷冷的瞪着米赫,想要從樓上跳下去,米赫卻很快一步的攔住了我,就愛你給我抱回了房間裡。
關上門米赫站在房間的門口告訴我:“雲康不會有事,我跟你保證。”
我瞪着米赫一句話不說,我不要米赫的保證,我要去日本,我要去北海道找雲康。
“叔叔不會同意你去日本,雲康的事情交給我,我會帶着他安然無恙的回來。”米赫轉身離開了,關上門的那一刻我的心空了。
從那天開始我被完全的禁足了,同時禁足的還有姐姐,姐姐在我之前就被禁足。
我和姐姐第一次感到了同病相憐的那種滋味,同是坐在沙發上的我和姐姐誰也不和誰說話,卻相互的看着對方。
我們都知道我門想要做什麼,可身邊的人太多,我們就連去外面走一走都會有人看着我們。
米赫不再出去已經幾天了,可幾天還是沒有一點消息傳來,如果再這樣下去我和姐姐就會崩潰了。
我想雲康,每天晚上都會哭着睡着,雖然姐姐一直很安靜臉上也沒有什麼難過,傷心的表情,可我想姐姐一定心裡在難過,在擔心雲康。
然而,我卻先一步離開了小島,並且找到了雲康,只是雲康的眼睛上卻纏着白色的紗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