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4跟了過去
那個女人確實很漂亮,而且很有氣質,他們站在一起很相配,。
我知道是我太過敏感,不該妄加斷定邱惜和那個女人的關係,可邱惜確實在熱吻那個女人。
很難想象,我竟然臉上掛滿了淚水。
突然的,我自嘲的轉開頭笑了,之後就再也沒回來。
想起來都已經四年了,這四年我一直在外漂泊,走過了山川,看過了河流,最不想去的地方是埃及,最喜歡的地方是美國科羅拉多大峽谷,最難以忘記的是印度佛教聖地瓦拉納西……
是我高估了我自己,以爲愛情不能牽扯住我的心,更不能左右我的人生,可我錯了,。
我用四年的時間沒辦法忘記一個男人,沒辦法找回過去那個十八歲什麼都不在乎的自己。
我試過很多的方法,去苦寒之地看望那些守衛邊疆的戰士,與他們一起高歌;去大西北參加了動物保護協會,和一些志願者一同捍衛那些我們生活裡忘記的生靈;去傳染病中心和愛滋病患者徹夜長談……
吃過苦,捱過累,可是四年的時間沒讓邱惜在我的腦海裡變淡,反而更加的清晰,這是我始料未及的。
值得慶幸的是我在這四年的時間裡成熟了很多,懂得了不該一味的逃避,所以我回來了。
藉着舉辦影展我纔回來,不過也當是給自己放一個假。
下飛機的時候我直接去了舅舅那裡,舅舅說好多年都見不到我,想了,就過去了。
一進門就看到了那個漂亮的女人,可她老了。
但她卻想起了舅舅,想起了我這個女孩。
聽她說她很後悔當年沒有放開自己的心,因爲這樣讓舅舅癡癡的等了這麼多年,錯過了他們最好的年華。
看得出來他們很幸福,雖然沒有孩子成了他們的遺憾,可她說他們認了一個義子,舅舅的衣鉢傳人。
我很意外,上一次舅舅就說要給我介紹認識,聽她說,應該是一個人。
我沒想過要見對方,可是有時候什麼事都有巧合,或許該說是緣分。
白浩宇的出現讓我意外的笑了,想不到白浩宇就是舅舅說的義子徒弟。
白浩宇也有着意外,見到我站在門口恍惚的愣一下,繼而皺眉問我:“什麼時候回來的?”
“今天,。”我說着起身走了過去,擡起頭審視了一會白浩宇,還是當年的樣子,如果我記得沒錯現在的白浩宇已經三十二歲了。
白浩宇的身上有着成熟穩重,有內斂淡泊。
對女人而言白浩宇很有潛力。
“師母說的人是你?”白浩宇穿着淺色的衣裝,手裡提着剛買的新鮮水果,一邊說一邊去船艙的裡面,樣子很閒淡。
我轉身跟過去,拿了盤子幫忙,說:“很意外會是你。”
“確實很意外,這麼多年都沒機會,想不到突然的就見面了。”白浩宇還是當年的樣子,溫潤,而灑脫無拘,隱約的在白浩宇的身上看到舅舅的影子,不由得低頭淺笑,或許這就是爲什麼舅舅收了白浩宇的原因。
“我有喜歡的人了。”我直截了當的告訴了白浩宇我有心儀的人,爲了白浩宇也爲了我自己。
白浩宇洗着水果的手頓了頓,繼而勾起脣瓣笑了笑,才說:“是邱惜?”
有那麼一瞬間我愣住了,可也只是一瞬間,之後邊笑着轉過了身,手裡的蘋果咬了一口,之後就去了船艙的外面。
我站在甲板上,看着在海上小屋裡忙碌的夫妻倆,舅舅終於可以如願以償了,陪着自己心愛的女人在海上過平常人的小日子,每天看着日升月落。
“曉旭你釣的魚要多久?”舅舅的脖子上掛着圍裙,手裡拿着鏟子在水上搭建的房子裡走了出來。
“你說他們聊得怎麼樣?”漂亮的女人臉上已經有了歲月的痕跡,可卻一點都不影響她的美麗,一顰一笑,甚至一個小小的表情都有着難以形容的魅力,。
“我說的是魚,你說他們做什麼?”舅舅擺出了不高興的樣子。
“林碩,你徒弟有沒有用?”漂亮的女人,回頭看去,舅舅彎腰親了一下她,繼而轉身說:“有時間學學做菜給我,別人的事別管。”
“紅豆和浩宇不是別人。”
“自己人也不管,娶不到老婆嫁不出去也是他們的事,你只管看着我。”舅舅小孩子口氣說。
“你這麼大的人看着你,你不覺得害臊。”
……
跟電影一樣的在面前播放着,我看着舅舅他們都覺得不真實,這世界上怎麼會有這樣的夫妻。
把日子當成了樂子過,或許……這就是愛!
“羨慕麼?”身後腳步慢慢的臨近,白浩宇走到面前轉身將腰身倚靠在了船的護欄上,雙臂展開轉過頭凝望着我。
我勾脣轉過身想了想說:“有時候會羨慕,但就一會。”
“怎麼不去找他問清楚?”白浩宇說着咬了一口手裡的蘋果,我也咬了一口我手裡的。
“有什麼好問的,我覺得沒必要,其實我沒信心經營一份感情,更沒有精力去看住一個男人,與其每天因爲感情的事勞神費力,還不如安安靜靜的一個人生活,這樣對我而言很適合。”一邊咀嚼着嘴裡汁多甘甜的蘋果一邊看着遠處的海面說。
“你把男人看的太複雜了,也把邱惜看的太複雜了,既然當初選擇了在一起,就該給對方解釋的機會,。”說的似乎很有道理,可是有些事我就怕還沒解釋,我就猜到了結局。
開始堅強的我,其實內心也很脆弱,我沒有勇氣去聽邱惜的那一句對不起,我已經不愛你了。
離開的事後我曾想過,是不是我自身就是一個問題,不然爲什麼我都不肯告訴全世界,我有了男朋友。
邱惜的不忠我曾恨他,可愛的太濃恨慢慢的擱淺了。
只是時間在改變着很多的事情,即便是我還深深的愛着,可是我終究是在那個錯誤的時間轉身走遠了。
四年的時間足夠把一個男人改變的徹底。
去年的春天我曾回來過一次,去大西北那個地方,途中我在這個城市喝了一次咖啡,看了一會財經報。
報道中邱惜的身影一如昨天,而身邊同樣美女如雲。
“是麼?”我看了一眼身邊的白浩宇,繼而低頭笑了笑。
“既然你肯回來,就是想要找尋什麼,爲什麼不給邱惜和你一個機會,難道你要一直這樣錯過對方?”白浩宇還在爲邱惜說話,這讓我不由得好奇白浩宇和邱惜之間的關係。
“爲什麼說這些,你是怎麼知道我和邱惜之間有什麼的事的?”我擡起頭看着望着海面的白浩宇。
白浩宇轉過頭看着我笑說:“當年見到邱惜的第一面我就知道你們有關係,只是我沒有十分的肯定,男人之間有着一種奇妙也特殊的感覺,面對情敵會輕易的知道。”
“我很意外,也爲當年的事跟你說抱歉。”當年的我還有些小,想法也欠缺考慮,其實當年我該告訴白浩宇,免得讓白浩宇委屈。
“沒什麼可抱歉的,什麼事情都能說抱歉,可感情不能,你們之間有你們的感情邏輯,我不過是一個路人突兀的路過,在你們感情的世界不過是做了一回看客,你沒必要爲了當年道歉,。”白浩宇說着走了幾步,繼而去了船尾,我跟了過去,隨手把果核扔進了海里。
“邱惜和我成爲朋友是你離開的時候,邱惜過來找你我們撞見了,因爲都是賭徒,所以玩了幾把,久了就成了朋友。”想不到邱惜還找過我,不過有心情玩就是沒什麼事,不難過纔對。
“想不想知道邱惜爲什麼和我賭?”白浩宇突然的轉身看了我一眼,之後轉過去。
我皺眉想了一會:“爲了我?”
既然是問我,就是與我有關,自然是爲了我。
“邱惜問我是不是還喜歡你,我說是,結果我輸了你,對不起。”白浩宇說着轉身看着我,琥珀色的眸子在我的臉上不斷的徘徊,似乎在尋找着什麼。
“我很意外,你們以這種方式決定一個女人的價值,但是很有意思。”我說着笑了,繼而走過去,雙手握在欄杆上,撐住身體迎着海風輕輕的呼吸。
我說:“都過去的事情別再提了,很高興有你這樣一個朋友。”
那一天我和白浩宇成了朋友,聊了很多的事情,白浩宇總是在無意間跟我透露一些邱惜的事情,而我只是當聽一個陌生人的事情,我在想邱惜和我再見面時候情景。
有時候時間總是在和我們開着玩笑,就像是現在。
從舅舅的地方離開,我和白浩宇就分開了,白浩宇說他有了一個女人,三年了,一個叫風兒的女人。
我沒有去細問,只是聽白浩宇這麼說,看白浩宇說起風兒眸目含笑的樣子,應該是很喜歡,。
分開後我去了了下商店,之後是大伯家裡。
爸媽最近去了歐洲玩,我能去的也就兩個地方,也有些想大伯了。
可誰會知道,事情會這麼的巧,邱惜會在大伯的地方。
一進門我就看到了一輛黑的的限量版跑車,雖然很前衛,可我卻沒有想到邱惜,以爲是那幾個小子的車子也就沒在意。
進了別墅我才知道,車子的主人是另有其人。
“大伯,阿姨。”進門老樣子換了鞋,阿姨激動的不行抱住我許久都不放開,罵我是個沒良心的丫頭。
阿姨哭了,放開了阿姨一邊給阿姨拭淚一邊說:“阿姨漂亮了。”
我的嘴越來越甜了,阿姨瞪了我一眼,我微微的蹙眉,阿姨的臉上有了歲月的痕跡。
我低下頭許久才說:“讓您擔心了。”
“傻丫頭,有什麼事非要去這麼久。”阿姨有抱住我拍了我一會才離開我。
我轉開身看着注視我的大伯和邱惜,走過去彎腰抱住了大伯,我說:“真想您!”
大伯的手在脊背上輕輕的拍着,像是小時候,“打電話告訴你父母。”
“告訴了,在歐洲見了他們回來的。”
我說着離開了大伯的懷抱仔細的觀察着大伯的變化,還是老樣子,時間的腳步似乎沒有讓大伯變老,可阿姨卻老了,已經可以看見眼角的魚尾紋了,這就是男人和女人的區別麼?
放開了大伯我才轉身看着盯着我一雙眼睛直勾勾不肯離開的邱惜,說了句:“好久不見了?”
邱惜的樣子更加的成熟了,輪廓更加的清晰分明,也更有男人的味道了,。
四年的時間讓一個小男人成長成了大男人,即便是坐在那裡不說話,沒有任何的言語,眉宇間也有着叫人無法忽視的沉穩內斂。
邱惜沒說話,只是在看着我,看着一句話也不說。
“邱惜這幾天房子裝修要在這裡住幾天,這麼巧你就回來了。”阿姨便說便去廚房。
房子裝修?
這麼巧?
我看了眼走去廚房的阿姨,轉過頭注視着邱惜,邱惜依舊直勾勾的注視着我,叫人想起餓狼傳說。
我就像是邱惜眼中的一塊肥肉,而邱惜餓的已經不行了。
微微的蹙眉,我斂下了眼,邱惜的樣子?
“還走麼?”邱惜的聲音很冷,讓我錯愕了一下。
原本以爲邱惜不會說話,可邱惜卻突然的問了我一句,問的我擡起頭看着邱惜竟不自覺的就回答了。
“影展之後會走。”注視着邱惜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總覺的這一次輕易的走不掉了。
邱惜瞪着我,臉色開始陰霾,卻沒有再說一句話。
吃飯的時候邱惜說:“聽說後山的竹筍長了,吃了飯我想讓紅豆陪我去挖點。”
邱惜是什麼意思?
我遲疑的把飯放進了口中,沒擡頭聽見阿姨說:“你不說我倒是忘記了,你媽媽喜歡竹筍,那就去吧,多弄點下來,你大伯也喜歡,。”
“嗯。”邱惜答應着,我吃着我的飯,邱惜要說什麼。
吃過了飯我直接回了房間,並趴在牀上睡覺,阿姨答應的他,我沒有。
可我剛趴在牀上一會邱惜就過來敲門了,並叫我起來。
“睡了。”我說着鑽進了被子裡。
“我在外面等你。”就像是自己的家裡一樣,邱惜完全忽略了所有的人。
我想了想才起牀離開房間,以爲邱惜是去了外面等我,結果一出門就看見了邱惜在門口站着。
看着我邱惜一句話都不說轉身就走,下樓的時候看見了廚房裡走出來的阿姨。
“你們就這麼去,不帶個口袋?”阿姨擡頭問我。
“帶了。”邱惜說着就走,我在後面猶豫了一會纔跟去。
邱惜的腳步一刻不停,越走就越快,而我在後面一直緩慢的走着。
七八月的天氣有些悶熱,走的快了不舒服,而且前面的人是邱惜。
走了大概是十分鐘,別墅已經離的很遠了,邱惜突然的停下了腳步轉過身盯住了我。
我看着邱惜停下了腳步,邱惜的雙眼染了寒色,眉頭也擰着。
“去哪了?”邱惜突然大聲的吼着我,。
我沒回答,走過去注視着邱惜,眉頭緊鎖。
像是被激怒的豹子,邱惜突然撕扯着領口的領子,釦子都落到了地上,瞪着我一雙眼睛都是恨意。
我轉過身走去竹林的方向,身體卻被邱惜一把扯到了一旁的樹叢後,一下就壓倒了草地上。
“既然敢走就該知道回來的後果,我絕不會輕易的放過你。”邱惜壓在身上用力的將我的雙手按在了頭頂,瞪着我咬着牙說。
我沒說話,更多的是知道說什麼,做什麼法抗都沒用。
面對一個即將成爲禽獸的男人,你說什麼他會聽的進去。
邱惜毫不憐惜的強暴了我,並一次有一次的在身上咬痛,甚至咬破。
我沒有以前那樣激烈的迴應,雖然我也沉淪在邱惜的歡愛下。
八點鐘的時候一切終於都安靜了,我喘息着眯着眼,邱惜在身上還不肯離開。
我說:“起來。”
邱惜的身體一僵,突然的離開,並不屑的樣子。
我起身開始穿裙子,之後是鞋子。
傳好了裙子我才走向竹林,雖然雙腿有些虛軟,可我還是一步步的去了竹林。
邱惜在身後跟了一會,一會之後開始在地上挖竹子,而我們在沒有一句話可說。
下山的時候我累了,坐在臺階上說:“你先回去,我休息一會。”
邱惜看都不看我一眼拿着竹筍就離開了,。
看着邱惜離開的背影,心裡無聲的嘆息,這男人還是不甘心。
藉着月光我找了個地方,捲縮着睡着了。
夜裡竹林莎莎的傳來了聲音我才醒過來,聽見山下有人喊我的聲音,看見站在面前的邱惜。
邱惜的手電筒照在臉上,瞪着我一臉的陰霾,問我:“故意的?”
我皺眉起身回答:“嗯。”
“這算是什麼?欲擒故縱麼?”邱惜冷冷的嘲諷,我沒理會,一邊走一邊整理身上的裙子,和頭上的髮絲。
“爲什麼不回答,你想要什麼,要我再愛你麼?”邱惜突來的話讓我皺眉,他喊得聲音太大,在竹林裡一蕩蕩的傳開。
我轉過頭看向呼喊我的地方,很大聲的答應:“我在這裡。”
邱惜瞪着我一手拿着手電一手狠狠的摟在了我的後頸上,牙齒狠狠的咬了上來。
我心一驚推開了邱惜,快速的走着。
大伯和阿姨很快就走了過來,大伯的臉色不好看着邱惜叫他馬上離開,阿姨打量着我問我有沒有事,我說沒有。
大伯似乎是看出了什麼,盯了我一會再次叫邱惜離開,而且是馬上就離開。
邱惜走了,臨走的時候還冷冷的瞪着我。
沒有多餘的情緒,也不想做任何的解釋,大伯似乎也看出了我的想法,同樣不問我。
阿姨卻在我的門口說了一句:“其實也不錯,。”
是不錯,對女人而言邱惜不錯,可對我而言他不忠誠。
邱惜又一次的出現在我的世界裡攪渾了我心裡的一潭湖水,卻沒能讓我離開的心有任何的動搖。
早就想過會見面,發生點事情或許也是應該的。
影展在半個月後如期舉行,這半個月我一直在大伯的別墅裡那裡也沒有去,影展在其他的地方也有展出過,一切都按照流程走,交給兩個助理,我完全的置身事外。
到了影展的那天我纔過去走形式的看看,結果一個助理告訴我大部分的作品被一個叫邱惜的男人預訂了。
我沒什麼反應,他有錢賣給他也沒什麼。
可回去的路上邱惜卻攔住了我的車子,並強行將我拉到了他的車上,帶去了酒店。
進酒店的時候邱惜毫不憐惜的握住我的手腕,弄疼了我。
摔上門邱惜的樣子就像是一隻野獸,在體內肆意的胡爲。
終於到了休息的時候我裹着牀單下了牀,卻聽見邱惜問我:“我讓你走了麼?”
我轉身注視着閉着眼的邱惜,他是什麼意思?
“上來。”邱惜在命令我。
我沒動,眉頭緊鎖,身體卻突然的被邱惜拉扯到了牀上,並又開始了新的一輪交響曲。
深夜的時候我醒了,是被邱惜的手機吵醒的,我伸手去拿了邱惜的手機並給邱惜,邱惜轉開頭沒接,。
我接起了手機,聽見裡面說我想你的聲音,心口絲絲的疼了一下。
我掛了手機,並去了浴室,出來的時候邱惜瞪着我滿臉的陰冷,我擡頭望着邱惜,看着邱惜突然的大吼:“爲什麼不問?”
“問什麼?”我沒表情的問。
“問是誰在想我?”邱惜的反應越來越大,大到用力的摔了手機。
“明早我有飛機,我得走了。”我說着開始整理身上的衣物,邱惜一把將我大亨抱起,扔到了牀上,告訴我:“我還沒玩夠那也不許給我去。”
我轉開了頭,繼而伸手去拿我自己的手機,直接打了出去:“取消今天的班機,我有事。”
面對我的無所謂,邱惜徹底的怒了,因此用襯衫纏住了我的雙手,讓我只能任命的在他的身下承歡。
在酒店裡一天的時間累的我全身都要散了,離開的時候頭開始疼。
邱惜走在前面,我走在後面,邱惜不打算放我離開,這一次是打定了注意要好好的玩一次。
可我卻突然的暈倒了,而且睡了一天才醒過來。
醒來的時候人已經在醫院裡了,病房裡沒人,我下了牀直接去了外面,並打車回了大伯的住處。
收拾了一下行李我打算儘早的離開,惹不起邱惜,我總躲得起。
可到了機場還是被邱惜攔住了,身邊有大伯和阿姨的關係,邱惜安分了不少,只是問我去哪裡。
我看着邱惜說:“還不清楚,先離開。”
“我訂了餐廳,晚上再走,算我給你踐行,。”邱惜有演戲的天分,竟然說的真的一樣。
我擡頭看着身旁的大伯,許久才皺眉說:“不用了,我想盡早離開。”
邱惜看着我,身上的氣息都要凝固了,我擁着大伯走向了登機口。
手機突然的響了,我皺眉低頭看着,是白浩宇。
我離開了大伯一點走向了一邊,接起電話聽見白浩宇說:“要走了?”
“……”我沒說話,回頭看了眼瞪着我看的邱惜,阿姨在一旁一直皺眉。
“我給你踐行,風兒也想見見你。”沒想到的事情太多,白浩宇這個時候要見我,又把風兒端了出來,我不見可能麼。
掛了手機跟大伯阿姨說:“要見個朋友晚幾天走。”
大伯皺了皺眉轉過臉看着阿姨,阿姨看着我想了一會問:“叫洪風回來?”
阿姨是個女諸葛,不僅僅是頭腦精明,就連眼睛都異於常人的銳利,我纔是看出了什麼端倪,在放着邱惜了。
“不用了,行李幫我帶回去,我吃了飯就回去。”能做的我都做了,就算是離別情也該給他這一次。
“我送你。”邱惜看着我說,眼神始終沒離開過我的人。
“走吧。”我也想見見風兒。
大伯和阿姨在沒說什麼,我跟着邱惜一起離開了機場。
出了機場邱惜立刻變了衣服臉孔,拉着我快速的就推進了車裡,我不慌不忙的拿出手機打給了白浩宇,卻是關機了,。
還能說什麼,還有什麼可以說,白浩宇幫邱惜把我騙了。
我坐在車裡在不說話,邱惜的臉色異常的難看,難看透了。
恰巧邱惜的電話響了,邱惜打開了藍牙耳機,一邊說變打轉向。
我拿出手機打給了兩個助理,叫他們準備後天的機票,一天的時間應該夠了。
車上邱惜並沒做什麼過激的事情,下車的時候扔了我的手機,並大吼着問我不是不用這東西麼,怎麼又用了。
我沒說話,擡頭不以爲意的注視着摩天的大廈,這裡是邱惜家的公司,如今的邱惜已經今非昔比,已經是蔣氏的當家人了。
見我不說話邱惜也擡頭看着大廈,繼而拉着我進了大廈裡。
不如大廈很多人都好奇的看着我,而我知道他們眼中我不過是那個電影明星來投懷送抱了。
進了總裁的專屬電梯,邱惜一把將我按在了電梯的門上,手隨便的就在身上開始了遊走。
看着邱惜我什麼話都沒有,他想做什麼我要是阻止的了,就不會被帶到這裡了。
對我的無動於衷邱惜終於怒了,用力的咬了我一口,推開了我。
脣瓣上破血了,嘴裡也有血腥的味道,我擡起手捂着嘴。
邱惜瞪着我,一雙眸子噴了火一樣的大吼:“爲什麼不聲不響的就離開,爲什麼回來了都不肯問問我過的好不好,你難道一點都不記得有一個男人在你的生命力出現過麼?”
邱惜憤怒的大吼着,我伸手按了電梯的門,電梯的門卻沒有開,。
壞掉了?
我皺眉又按了兩下,還是沒有開。
我轉過頭看着憤怒的邱惜,邱惜一愣,繼而走到了跟前伸手在電梯上按了兩下,擡頭看着電梯的上面,臉色一暗,罵了一句髒話。
“打電話叫工人過來。”我隨口的一說又惹怒了邱惜。
邱惜又大吼着問我:“就這麼不願意和我在一起,一分一秒都吝嗇的不給我?”
“叫人過來修電梯,時間長了電梯裡會缺氧。”我不知道這時候糾結那些問題有什麼用,分開就是分開了。
“我真想撕開你的皮肉看看你的心到底長成什麼樣,我到底那裡讓你不順眼了,折磨我你很享受麼?”邱惜越來越激動了。
“別在這裡大吼,一會氧氣就不夠了。”我邊說邊伸手去拿邱惜的手機,邱惜看着我擡起了雙手,等着我在他的身上找。
我找了一會,在邱惜的上衣口袋裡找到了邱惜的手機,可拿出來卻發現沒有電了。
我擡起頭皺眉:“你早知道?”
邱惜的臉色沉了沉:“你不給我個說法我就讓你在電梯裡呆一輩子。”
“說什麼?”說我看見了他和一個女人熱吻,還是說這四年他的花邊新聞依舊不減當年,還是說他強暴了我我也有感覺?
“說你愛我,說你也想過我。”邱惜伸手摟在我的身上大吼着。
我轉開頭許久都不願意說話,他也知道說愛我,那爲什麼還要和另一個女人熱吻,難道在拍激情戲麼?
“說給我聽,聽見沒有?”邱惜依舊霸道的大吼着,而我只是讓身體在邱惜的身上靠着,。
嘎的一聲,電梯裡發出了響聲,電梯的門無聲的開了,門口的兩個工人臉色蒼白的注視着我和邱惜。
邱惜的臉色一沉拉着我就走,記不得時候突然轉身冷冷的說道:“你們被辭退了。”
拉着我邱惜推開了總裁辦公室的門,進了門一把將我抵在了牆壁上,問我:“到底爲什麼走?”
“爲了女人。”我說着用手想要推開邱惜,卻聽見敲門的聲音,是一個女人的聲音。
“請問您在麼?”一個清靈的女人聲音。
“進來。”邱惜瞪着我,離開了我的身體,並給我整理着身上褶皺的衣服。
女人進門了,而我的手突然就握緊了,沒想到他竟近水樓臺先得月。
邱惜似乎也覺得有什麼不對,看着我眉頭緊鎖,繼而斂下眼注視着我的手。
“怎麼了?那不舒服?”邱惜的聲音緩和了不少,手拉住了我的手。
我甩開了,並大聲的吼着:“滾,馬山離我遠點。”
邱惜突然的愣在了原地,我沉吟的閉了閉眼睛,平緩着呼吸。
我不該生氣,沒理由,也不需要。
“紅豆。”邱惜伸手來拉我,我更大聲的吼着:“別碰我,聽見沒有。”
那時候整個人徹底的要崩潰了,可還是強撐着身上的力量站在那裡,。
“蔣總我先出去了。”女人甜甜的笑了笑,之後離開。
門關上了,我的呼吸纔開始緩和下來。
“該死的!”邱惜突然轉身走向了辦公桌,一揮手扔掉了辦公桌上的東西。
轉身邱惜大聲的吼着:“爲什麼不說,爲什麼連問問你都不願意?”
我沒理邱惜轉身走去了辦公室的門口,邱惜轉身快速的追上了我,一把拉住我扯進了懷裡,大聲的警告我:“你敢走,我就敢讓全世界知道你和我睡過,不信你就給我試試。”
“那你可以去死了。”我用力的推了一把邱惜,卻沒推開。
“我們什麼關係都沒有,我就是在飢渴也不會動她,何況我有你。”
“放開我。”我不想聽邱惜任何的解釋,一句都不想聽。
“她請我幫忙,要我幫她擺脫一個男人,我是幫忙,就幫一個忙。”
“……”無聲的沉默。
……
邱惜慢慢的推開了我,低頭看着我說:“我和她真的一點關係都沒有,不相信我叫她進來。”
“不用了。”根本就沒必要。
邱惜一皺眉,“你不相信?”
這種事也有請人幫忙的麼?
“該死的,我就知道不會無緣無故的離開,。”邱惜低咒着,卻突然笑了,笑顏邪魅。
我不說話看也不想看邱惜,邱惜霸道的親吻了我。
離開的時候臉色好了很多,而且一直在發笑。
拉着我,邱惜一邊打電話出去取消一個月以內所有的約會,一邊叫各大雜誌把所有關於他的報道封掉,不然會追究法律責任。
掛掉了電話邱惜倚坐在辦公桌上,雙手纏着我的腰,問我:“哭沒哭?”
我看着邱惜皺眉,邱惜越發的好笑,看着我問:“四年了,考驗結束了沒有?”
“看來我不及格。”邱惜說着親了我一口。
我撇開了頭,並看着邱惜的辦公室打量,邱惜起身坐到了辦公椅上,開始整理桌上散亂的東西。
我轉身沒什麼情緒的看着周圍,轉身的時候邱惜在看我發呆,而且在傻笑。
我慢悠悠的開始在辦公室裡走動,走到了門口伸手去開門,邱惜卻在身後說:“你敢走,我就敢去你家裡住。”
邱惜沒有食言,確實住進了我的家裡,而且住了兩個月之久,爸媽回來的時候邱惜還在家裡賴着不走,而且我懷孕了。
邱惜的秘書親自來跟我說明了事情的經過,並跟我說了道歉的話,還帶着她的男朋友來看我。
起初我還有些不相信,可白浩宇站在邱惜秘書的身邊由不得我不相信。
邱惜的女秘書叫風兒,和白浩宇認識三年了。
風兒說當年是爲了和前男友分手,不得不找了邱惜幫忙,引起了我的誤會很對不起,她爲此感到了愧疚,。
風兒的事情我當是過去了,可那些花邊的新聞也沒那麼好就忘記。
可邱惜說他一直潔身自愛,從沒做對不起我的事情,白浩宇和風兒可以作證,他上頭條就是爲了引我回來。
事情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我都不去想了,懷了孕還能怎麼樣。
好在爸爸這面說什麼不同意,還把邱惜趕了出去。
媽倒是憂心忡忡,對邱惜媽總有着擔心。
可舅舅那面卻看好邱惜,並打電話告訴我這四年邱惜一直經常的去他那裡。
可即便是這樣爸爸也不同意,爸爸說我嫁給誰都可以,就是邱惜不行。
爸爸對蔣天祺很沒有好感,聽媽媽說當年因爲邱心怡兩個人鬧得不愉快。
可隔天邱心怡就上門了,並帶了禮物來看爸爸,爸爸的臉色難看透了,叫邱心怡把禮物都拿走,說他不稀罕。
我在樓上下來,一邊走一邊看着邱心怡,邱心怡的身邊坐着邱惜。
看見我,邱惜立刻起身走了過來,卻被爸爸叫住了。
“離她遠點。”邱惜止步我的面前,問我:“昨天怎麼樣?”
邱惜問的是有沒有孕吐。
“酸梅乾沒了。”我說的風輕雲淡,走向了沙發。
邱惜在身後跟着,隨手掏出了一盒給我,。
我拿着邊玩邊坐到沙發上。
邱心怡看着我笑了笑,說:“最好是個女兒,我們蔣家就缺女兒。”
“孩子不會生,你們母子走吧。”爸爸決絕的伸手扔了我的酸梅乾。
我一愣看着地上,邱惜皺眉沒動一下。
“洪軒你這可就叫我爲難了,我原本是不想給政哥電話,可你要是這樣這門親我們可就不談,孩子也不是我們蔣家一個人的,你要是狠得下心就依你。”邱心怡的話鋒一轉就把爸爸賭的啞口無言了。
我一看知道邱心怡要給爸爸下馬威,可我可不願意,說的好像我們家被蔣家吃定了。
我懷孕了不假,可不成這門婚也不是非要拿了孩子,她說的過分了。
伸手我在地上撿了一粒酸梅乾放進了嘴裡,一邊嘬一邊說:“我想過了,既然兩家大人都不同意,得不到家人的祝福我覺得這門婚事也會不幸福,結婚還不如不結。
看看我自己長得雖然配不上他,可我覺得我要是找個男人還是不成問題,至於孩子——要是愛我的人也不介意我帶了個拖油瓶,當然我得找個對方家裡都願意的,路都是人走的,我也沒想過要嫁人,不過爲了孩子我也得找個門當戶對的。”
“你敢?”邱惜一聽就怒了,瞪着我要吃人一樣。
邱心怡反倒是笑了笑,擡頭看着邱惜責備道:“沒出息,平時看着挺精明的,怎麼到傻了,有人給你養兒子還不好,你不是外面女人多的是麼?想娶個女人還不容易。”
邱惜臉色一暗,我一皺眉,怎麼感覺邱心怡在賣兒子。
“不是紅豆我不會娶,。”說的好聽着呢。
我擡眼看了眼邱惜,邱惜說我沒良心。
“別再我這裡演戲,天分再高也是戲,拿着這些東西別再來了。”爸爸起身回了樓上,邱心怡站起身和媽媽說了幾句話,看向我笑道:“果然有你阿姨的三分相,生個女兒我叫這小子給你們洪家做上門女婿。”
邱心怡的一句話讓我震驚,她竟然有意思讓邱惜給洪家做上門女婿。
我看向了媽,媽說這怎麼可以,可看邱惜完全不在意。
後來才知道,蔣家就沒出過女兒。
可我不信,我不相信我生不出來女兒。
在很多人的撮合下我和邱惜終於修成了正果,結婚的那天邱惜抱着我這個孕婦在教堂裡走出來,身後的幾個男人和幾個女人都出來等着花球,邱惜卻藏了起來,說叫他們都光着,看着我們百年好合。
……
幸福是什麼我一直不清楚,可是邱惜老了的時候卻還在我身邊,邱惜告訴我,科學有時候也會騙人,愛情的期限也會一輩子。
我不說話看着邱惜拉住我蒼老的手,我低頭想着,平淡的愛情也會長長久久,不是隻有那些轟轟烈烈的愛情纔會地老天荒。
邱惜離開了,離開的時候我一直不哭,不落淚。
身邊的兩個兒子,和四個孫子都哭了,很多人都看着我。
我只記得邱惜說過的幾句話,邱惜說:我不在你晚上不許一個人下樓,要是實在不習慣就到樓下住,我不再你不能整夜的看照片,要是實在的不習慣就叫人陪着你,要是他們不孝敬你,你就給我說,我回來找他們……
我不再的時候你不許吃太多的橙子,也不許穿的太少,他們要是讓你休息你就休息,叫去體檢就去體檢,不能任性……
還有那些電源都不去碰,真要是有事就打電話給他們……
邱惜走了,走了一年那麼久,一年後我也要走了,。
睡着的時候我問邱惜爲什麼總不讓我安靜,邱惜在身邊呵呵的發笑,問我想不想他,我說我想了。
很想很想——
我轉過頭看着身邊空着的牀鋪,邱惜這一生也沒能聽見我說我想他,也沒聽見過我愛他——
可邱惜卻不知道對我說過多少次他愛我,說過多少次真的想——
我知道每一次邱惜說愛我都是想我給他一個迴應,可是我一直都沒有——
我總以爲愛會過期,保質期即便不是四年,也不會太久——
可原來,愛可以很久——
我終於知道他們的愛並不是衝動,也不是責任,更不是遺憾,而是真的愛着——
終於明白,愛其實很簡單,只是看着他對着你笑,聽見他和你說今天想吃什麼——
可爲什麼他都一直不告訴我,我也愛着他——
……
這是我最後一次見到邱惜了,我看着邱惜,邱惜也看着我,邱惜問我一起,我就跟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