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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0 三星兩刀一月

010 三星兩刀一月

總裁之豪門啞妻

原以爲就這麼輕易的離開了這個世界,卻想不到我卻奇蹟的活了下來。

當時我一直在昏迷,身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一直都不知道。

當我醒過來的時候身邊是一個看上去很精明的老頭,老頭有一雙鷹一樣銳利的眼睛,似乎只是看着我就能夠看透我心裡所想的事情。

看着我老頭笑了,有些彎曲的脊背轉了過去,繼而跟問我:“醒了?”

“是您救了我。”我想要起來,卻一點力氣都沒有。

老頭說了一聲是就離開了,我看着老頭背影,慢慢的又昏迷了過去。

這樣的日子一共經過了三天我才能像一個正常人一樣,睜開眼睛看着周圍的事物。

房子很簡陋,不是很大,房子裡只有一些生活的用具,木質的房板上還掛着一些漁網,看上去是一戶打漁的人家,但這個時代還有打漁的魚戶麼?

而且那個老頭的那雙眼睛銳利的像鷹一樣,我怎麼會相信,這裡只是漁民的家裡。

可不管怎樣,我活了下來,雖然身上的傷痛還在痛,可是那證明了我還活着。

房子有一個很大的窗口,在哪裡我看見了夕陽,這讓我知道已經臨近下午了。

就在那時候房子的木門被一個人推開了,我轉過頭看着門口。

是一個男人,想象很好,黝黑的輪廓,精緻的五官,一雙鳳眼狹長明亮,看到我笑着走了過來。

男人的上身什麼都沒有穿,下身只有一條大大的褲衩。

我沒有什麼反應注視着男人,猜測男人是誰,是不是和老頭有什麼關係。

就在我猜測之際,男人笑了,笑得很好看很樸實,繼而坐在了我的牀邊,伸手摸了摸我的臉,憨憨的說:“你醒了就好了。”

我完全的愣住了,男人竟然是個沒有心智的人。

我看着男人,心口莫名的感到了溫暖,因爲男人那樸實的笑顏。

“你叫什麼?”很久之後我纔開口問男人。

男人看着我說:“阿塔。”

“很好聽。”聽上去是少數民族的名字,但這裡不是中國纔對,我怕爲什麼會見到會說中國話的中國人,有些奇怪。

阿塔傻傻的笑了,之後就問我的名字,我說叫玲瓏。

阿塔很高興,叫了我幾聲玲瓏,之後老頭進來了,看着我什麼都沒有說。

是阿塔在水裡撈到的我,阿塔說我是人魚變得,所以救我。

老頭在一旁一直不說話,看着我什麼都不說。

我知道老頭不想救我,應該是阿塔非要救我,老頭不是個簡單的人,應該是個隱居在這裡的人物,只是不想惹麻煩纔對。

我看着老頭很久才說:“謝謝您。”

老頭並沒有說什麼,阿塔一直呵呵的傻笑着。

我就這樣的活了下來,這讓我趕到了慶幸,我以爲這樣就夠了,我以爲我可以安靜的活下去了。

只是我卻沒有想到我又被雲飛揚找到了,而且老頭與雲飛揚是忘年交。

我記得當時我正坐在海灘和阿塔玩沙子,雲飛揚在身後走來的時候我就像是知道一樣,猛然的回頭看向了雲飛揚。

就是那一眼我愣住了,雲飛揚黑了不少,那張原本麥色的輪廓變成了古銅色,光着的膀子格外的結實,左肩上纏繞着一個圖騰,我看不清,更不確定那是什麼東西,但卻隱約的在哪裡見過那個圖騰,只是卻想不起來了,我記的我離開的時候雲飛揚身上沒有那個東西。

更加奇怪的是,雲飛揚下身穿得是迷彩的野戰服,腳上穿的也是野戰的軍用皮靴,雲飛揚爲什麼會穿着這些東西?

我斂下眼雖有疑惑,卻沒有多想,擡起了頭繼續的看着走來的雲飛揚。

我沒有站起身,雲飛揚一邊走向我一邊用那雙吃人的眸子看着我。

阿塔似乎感到了什麼不尋常,在我的身邊站了起來,但我聽見阿塔叫雲飛揚,飛揚,很親切的稱呼。

“阿塔你過來一下。”是老頭的聲音,老頭在不遠的地方在叫阿塔,阿塔看着飛揚又看着我傻呵呵的笑了,之後就走了。

我坐在遠處轉開了頭,我聽見海水的聲音,聽見雲飛揚慢慢走進的聲音。

雲飛揚蹲在了我的身後將我一把摟進了懷裡,沉沉的一口氣吹拂在了我的耳邊,雲飛揚說:“小東西我想你。”

我一動不動的坐着,眸光看着遠處的海平面上,從來沒想過還會再見到雲飛揚,緣分似乎還沒有走到盡頭,所以纔會再相遇。

“玲瓏。”雲飛揚將我抱了起來,一步一步的走向了海里。

海水掀起白色的浪花,一浪一浪的拍打在了海灘上,雲飛揚低着頭看着我,那雙受了傷的眸子一直不肯離開,很久才問我:“當初我突然的離開你,你有沒有死了一樣?”

我看着雲飛揚,擡起了我的手指放在了雲飛揚的脣上,我搖了搖頭:“沒有。”

雲飛揚張開嘴咬着我的手指,狠狠的咬破了血。

雲飛揚在吮吸着我手指的血,讓我不由的皺眉,心口有些疼。

“可是我有,死了一次又一次。”雲飛揚說着跪在了海水裡,將我慢慢的放到了海水裡,雙手捧住了我的臉。

看着我雲飛揚的那雙丹鳳眼裡都是傷痛,很久雲飛揚才說:“誰傷了你?”

“都過去了。”我說着想要低下頭,而云飛揚的雙手卻不肯那麼做。

看着我雲飛揚又問了我一次,我仍舊不打算說,雲飛揚的眉頭皺了起來,看着我眸子在我的脣瓣上徘徊着,一雙拇指在我的脣上用力的揉捏着。

再一次雲飛揚問我,聲音有了幾分怒氣:“誰傷了你?”

我沒有回答,只是看着雲飛揚,雲飛揚陰冷的笑了,勾起的脣角在告訴我,他不會善罷甘休。

那一刻我的脣被雲飛揚咬破了,那麼的用力,似乎是在埋怨,又似乎是在自責。

身體突然被按到了海水裡,雲飛揚的動作一點都不溫柔,海浪拍打着我們的身體,讓身體變得舒展。

我仰起頭,看着身上一直在發泄的雲飛揚,雙手突然的推在了雲飛揚的身上,雲飛揚卻不肯離去。

牙齒咬住了我的脣舌,讓我連喘息都開始急促了。

無法反抗,更沒有反抗的力氣,在雲飛揚將我摟在懷裡褪去身上僅有的遮蓋時,我徹底的淪陷在了雲飛揚的身下。

海水夾雜着撞擊的聲音,淹沒了兩個人的低吟與低吼。

那天的海潮來的很早,淹沒了我和雲飛揚chi裸的身體,那天的海風很暖,吹拂了我已死的心。

我累了,捲縮在海灘上,身上沒有任何的遮蓋物,若不是星夜,或許我會早點離開。

那晚雲飛揚將我抱了起來,抱回了木房子,將我放到了牀上蓋上了被子。

很晚雲飛揚走了出去,但很快就回來了,上了牀脫掉了所有的衣物將我摟在了懷裡。

我醒着卻沒有睜開雙眼,雲飛揚伸手掀開了被子,手放到了我的胸口上,那裡是那一道留下的傷疤。

雲飛揚的手輕輕的在傷疤上撫摸着,很久纔開口問我:“當時有沒有想起我?”

我不說話,靜靜的閉着眼睛。

雲飛揚低下頭在傷疤上親吻了一口,張開嘴咬了一下,身體不由得輕輕的一顫,我睜開了眼。

雲飛揚就像是知道我擡起頭在看他,與我不約而同的對視着。

我不說話,雲飛揚卻勾起脣角再一次在我的脣上親了一口,繼而眸子看着我的眼,脣貼在脣上說:“這個世界沒有我殺不了的人,他敢傷你就是在跟死神報名。”

當時的我並不知道死神的意義,然而,之後的很多年我卻都睡在死神的身邊,這意義我自然就知道了。

雲飛揚親吻着我,輕輕含住了我身體的某個部分,那時候我的心早已經忘記了很多的事情,雖然還有些隱隱作痛,可再一次的重逢卻讓我很想要抱住雲飛揚永遠也不想放開了。

早上的時候房子的外面來了一些人,雖然我沒有聽清是多少人,但我覺得人數不少。

雲飛揚先離開了牀,穿上了底褲,把那條很重的野戰褲子穿在了身上,黑色的腰帶飢渴暗釦,腰下掛着一些瑣碎的東西。

那時候我突然的發現,雲飛揚的身體不僅?僅是結實了那麼簡單。

對一個有着潔癖的男人而言,突然就穿上了不喜歡的衣裝,這說明了什麼,如果不是被迫,就是有不得已的理由。

面對我的打量,雲飛揚忍不住低下頭親吻我的身體,我慵懶的動了動並向裡躲了躲,打算在睡一會,雲飛揚卻拍了拍我的臉叫我也起來。

看了雲飛揚一會,我纔打算起來,我穿了一件很薄的體恤,這讓雲飛揚皺緊了眉頭,伸手把另一件體恤扔給了我,叫我在穿一件。

或許是在小島上習慣了,我已經很少穿文胸了。

這裡,似乎是個與外界隔絕的地方,很少有人出現在這裡,就連旅遊的人都沒有,島上的居民淳樸,原生,所以這裡的女人都不穿文胸,重要的是也沒有。

我把雲飛揚扔給的體恤套在了身上,繼而跟着雲飛揚離開了房子,出了門我才知道,外面不是來了很多的人,而是來了太多的人。

而那些人的穿着更加的讓我震驚,每一個人的身上都穿着類似野戰軍的服裝,頭上戴着全遮的帽子,臉上有着一道一道的彩色塗抹。

野戰軍軍團——

我不知道雲飛揚的身份是什麼樣,但那一刻我突然想起了雲飛揚肩上的東西,那裡有一個圖騰。

不由得我看向了雲飛揚光着上身,我記得雲飛揚從來不會光着上身,即便是多熱,雲飛揚也不會那樣做。

可是昨天雲飛揚卻沒有穿衣服,而是光着身體出現在了我的眼前。

目及雲飛揚肩膀上的圖騰,驟然的想起三星兩刀一月,心突然的慌亂了。

我竟然忘記了三星兩刀一月的標記,我怕竟然忘得那麼的乾淨。

在東南亞這個地方有四種黑道產業最爲猖狂,利益同樣最大。

軍火,石油,賭業,毒品。

而其中收益最好的就是毒品,而毒品的最大供應商就是位於老撾,緬甸,泰國交界地帶的金三角,那裡是盛產毒品的地方。

因爲土地肥沃,氣候溼潤,再加上東南亞風帶的變化使金三角成了一個乾溼兩季的地方。

而東南亞地區長日照,低緯度,高溼度的氣候極其的適合動植物的繁衍以及生長,繼而形成了金三角雨林氣候的形成,從而造成了金三角地區的植物多樣性。

也因此產生了魔鬼之花(罌粟),也就是毒品。

很多人都以爲那裡只是一個盛產罌粟的地方,一個擁有着世界百分之六十六點幾的毒品供給地,但卻很少有人知道那裡還是一個擁有者世界先進武裝的野戰國。

那裡有一支名爲野戰軍團的軍隊,而其標緻就是三星兩刀一月。

三星代表的是老撾,緬甸,泰國;兩刀代表的是金三角的兩大家族,坤姓,和塔利姓;至於下面的一月便是代表着野戰軍團自己。

野戰軍團在金三角有近幾萬人,至於是幾萬我一直不清楚,但我知道一點,野戰軍團的最高執行者纔有資格在左肩上紋圖騰,其他的人都是在右肩上。

這是我在泰國的時候就聽人講起的事情,因爲野戰軍的發源起於中國。

在泰國我曾聽起一個上了年紀的中國老頭說起過,他說,野戰軍團來源是一支叫九十三師的部隊。

九十三師隸屬與原國民黨雲南地區的第八軍,在1949年戰敗之後因爲沒有退路不得不進入了金三角地區,淤滯留在當地的國民黨抗日遠征殘軍合併成了九十三師。

作爲國民殘部的九十三師無法回到臺灣,而他們的領袖顯然也拋棄了他們,九十三師是被訓令畏縮在金三角的。

九十三師就是野戰軍團的始祖,老人說九十三師裡曾有一個小有名氣的軍官,因爲不滿要替其他國家去出生入死,帶領着一小部分人離開了九十三師,那就是最早了野戰軍團。

而這個小有名氣的軍官爲雲姓,爲了確保雲家的權利,野戰軍啓用了家族式統治。

那一刻我才知道,雲飛揚的身份,才知道什麼是突然。

------題外話------

今天少了一點,有個朋友過來,所以沒什麼時間,時間剛趕出來,親們諒解一下,明天天涯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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