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0是那兩個綁匪
“真的?”
路遲遲還是用一雙防備而半信半疑的眼神看着申臣,腳步還是堅強地站在原地不肯移動半步。
“真的,我跟你保證。”
申臣耐着性子,對她點了點頭。
眼珠子認真地盯着申臣這雙此時看上去清澈動人的眸子許久,意圖從他這雙眼眸中找出一些不能相信的因子,只是......
目前還沒找到。
在心中猶豫了半晌之後,她纔對申臣點了點頭,“好吧,那我就住一晚。”
不過,就住一晚。
雖然她愛貪小便宜,不過,誰的便宜都能貪,唯獨申大款的便宜不好貪。
就算貪了,也不宜多貪。
不然最後被這糖衣原子彈炸得粉身碎骨的人一定是她!
見她同意,申臣才滿意地勾了勾脣,拉過她往牀chuang上躺下。
那一夜,路遲遲睡得很安穩,她的睡眠很淺,卻在一晚,難得安心地深深睡着了。
平時,她不敢睡得太深,生怕醫院會打電話告訴她,哥哥又出狀況了。
可今晚,或許是因爲申臣在旁邊的原因,她睡得特別熟。
有些擱在她心底已經很久的問題,她想問出口。
想問她,爲什麼在已經有了心愛的妻子之後,還是這樣跟她糾纏不清。
他純粹只是抱着玩玩她的心態嗎?覺得她路遲遲很蠢,就算被玩弄了,也不會太過計較?
好幾次,她都想當着他的面問出口,可每一次,接觸到他那雙深邃的眸子時,所有鼓起的勇氣都蕩然無存。
有時候,她甚至在想,自己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心態?
明知他有老婆,卻那麼樂此不彼地當一個連小三都不如的暖chuang牀工具。
即使心裡有太多的苦,也從不願意在申臣面前表現出來。
或許,她自己心裡很清楚,有些事,當處在朦朧狀態的時候,還能自欺欺人地待在他身邊,享受短暫的快樂。
可一旦挑明瞭,他們之間,便再也沒有半點餘地。
也正因爲如此,所以,當她跟他再一次重逢的時候,纔會一直這樣自欺欺人地相處着,誰也不率先提起。
“申臣,我們現在去哪裡呢?”
第二天,路遲遲便又恢復到了生龍活虎的樣子。
申臣一大早便載着她出了醫院,卻不是往公司的方向過去。
好奇了好一會兒,她終於忍不住開口問道。
申臣沒有回答,只是懶懶地掃了她一眼,繼續開他的車。
半晌,車子在一座空地上停了下來,周圍沒有什麼人,除了他們之外,還有——
“啊!是他們!”
路遲遲伸手指着前方兩個像糉子一般被綁在兩根電線杆上的男人,尖叫出聲。
打死她都不會忘記這兩個拿老鼠嚇掉她半條命的臭綁匪。
嘖嘖嘖,真沒想到這兩個臭混蛋遭報應了,一大早被人綁在電線杆上。
一定是幹了什麼偷雞摸狗的事被人發現了。
路遲遲抓着申臣的手臂,一副仗勢欺人的姿態,跟着申臣走近。
兩人在那兩個被綁得緊緊的綁匪面前站定,看着他們苦着一張臉,申臣微微地挑了下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