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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你弄痛我了

第119章 你弄痛我了

第二天一早醒來,白非衿睜開眼,發現自己赤ll躺一個同樣赤ll懷抱裡。而懷抱主人,正漠然看着她,一大早看到這樣高深莫測表情,是很考驗人。

白非衿吃了一驚,潛意思就要下牀,被帛寧一把攥住手腕。一動之下,白非衿全身就像被車碾過一樣,痠痛不已。

她蹙眉,沒顧上理帛寧,伸手按摩發酸地方,腰。按了一會兒她覺得不對勁,掀開被子一看,全身都是指痕和吻痕,紅腫,凸起,草莓遍地,水嫩肌膚沒一塊能看地方。

白非衿驚訝和憤怒表情落帛寧眼裡。

帛寧淡淡說:“是我做。”

罪魁禍首都承認了,那還客氣什麼!白非衿伸手就掐帛寧脖子,被帛寧輕易地拉下來,圈懷裡動彈不得。

“帛寧我跟你有仇嗎,你要這樣對我!你看你把我弄成什麼樣子了!”白非衿氣得七竅生煙。

帛寧並不把她小吵小鬧放眼裡,對他而言,昨晚白非衿糟糕透了。顧及她感受,所以沒有進入她身體,結果一晚上沒睡好,他有足夠理由找茬,把她好好懲罰一頓。

可是看到白非衿身上不堪忍睹“傷”之後,他放棄了這個打算,只是狠狠叮囑白非衿一番,他放她假,但她不許亂跑。

可是當晚他回來,接到管家告狀,原來白非衿又私自跑出去了,而且很晚纔回來。他早就預料到這種情況,等白非衿吃晚飯,上樓好久,他才冷着臉沐浴,直接進了白非衿房間。

“我去了醫院,沒有亂跑。”白非衿沒等他問,先解釋:“我身上傷,總要治吧……”

小兔子音,帛寧聽着,沒有說話。

白非衿怕他沉默不語,心中也打起小鼓,不過總不能這樣一直互看。眼眸一轉,她迅速穿好睡衣,站起來打開櫃子。帛寧沒想到她閒雜居然還敢亂動,心中一陣暴虐,強忍着沒教訓,看她找什麼。

下一秒,白非衿拿着一條白毛巾過來,站他面前,乖乖做小低伏。帛寧見她不是逃跑,氣消了一半,現看她拿毛巾,便猜到了她意思,嘴角動了動,明知故問:“幹什麼?”

“頭髮不擦乾,會着涼。”白非衿溫溫柔柔地說,一拍真誠。

帛寧簡直想捏死她,他面前還敢做戲。

不過他也沒說什麼,端端正正椅子上坐下,白非衿赤着腳走到他後面,爲他擦着頭髮。帛寧頭髮特別黑,白非衿手指白皙嬌嫩,穿插其中,一黑一白,具有鮮明色覺衝擊。

白非衿後來又拿來自己吹風機,柔柔吹着帛寧頭髮,直到全部乾透。

吹風機微小震動聲中,氣氛非常和諧融洽,白非衿柔軟手指讓帛寧非常舒服。吹風機風順着指尖、黑髮,繚繞而行,讓人心都不禁柔化了。

兩人都覺得略微詫異。

白非衿爲帛寧吹頭髮,不過是緩兵之計,而帛寧默認,也只是真要吹頭髮。可那靜謐溫柔氣氛,實太詭異,太不堪,太讓人驚奇。

白非衿看着帛寧溫和麪容,雖知他有一顆冷硬心,可還是心馳神往。如果帛寧尊重她,喜歡她,說不定她會愛上他,像愛上文辰予那樣,不顧一切。

大概想得太入神,她沒注意,弄疼了帛寧,心中一震。帛寧面無表情,舉起一隻手,白非衿知道,這是停止意思。

白非衿收起吹風機,把它放好,這時覺得腳底冰冷,才發現原來沒穿鞋子。她連忙小跑到牀邊,將兔毛拖鞋穿上。

身後一股大力將她推倒,白非衿面朝下摔上去,臉全部陷入被子裡,差點呼吸不暢。該死帛寧,又發什麼神經!她呻吟一聲,撐着轉過身來,手臂被人牢牢抓住。

帛寧目光如鷹,看得她心中冰冷。那是探視目光,從內而外查探、驗試她,凝視她靈魂,抓住她思維,將她從黑暗泥淖中拉出來……或者踩下去。

白非衿微垂雙眸,量忽略臂上痛楚:“帛寧,你鬆手,你弄痛我了。”

帛寧不鬆手,反而抓得緊:“白非衿,你是故意嗎?”

“什麼?”

“故意出現我面前,故意攪亂我計劃,故意毀掉我精心安排一切……”

白非衿氣惱,想要破口大罵,明明是他闖入她生活,毀掉她一切,他反而倒打一耙,算怎麼回事。仔細想想後,她露出微弱笑:“如果你真這樣想,我無話可說。不過,論到算計,我連您一根小指都比不上。我從來都不想介入你生活,是你,硬把我拉進來,讓我迷迷糊糊看不清眼前一切。明明我纔是受害者,你怎麼可以這樣污衊我,帛寧,你心是石頭做嗎?”

不,石頭都比他心軟。

他沒有心。

帛寧冷笑:“不要說得這麼悽慘,白非衿,如果這都是我錯,那麼你爲什麼還回來呢?你大可以留你母親身邊,辭職,離開,連我都不必知會。”

是啊,爲什麼還回來呢?白非衿突然覺得心累,搖頭:“我不知道。”

“不,你知道。”帛寧抱住她,扭過她臉,撫摸她尖俏下巴,語氣由犀利變得溫柔:“你心跳很,告訴我。”

白非衿眼神茫然,看着帛寧,像無知幼童:“我做錯了一件事。”

“什麼事?”

“我不能告訴你。”她脣顫抖,想起了那件令她不安文件袋。

總有一天他會知道,不需要從她口中得知,也許那纔是她回來真正原因。她不過是爲了彌補自己過錯,擔心他被壞人威脅、傷害……呵,對了,他也是不折不扣壞人啊。

那天晚上,真什麼都沒發生,兩人互相抱着睡一起,溫暖肌膚,和緩呼吸,沒有敵視,沒有憤怒,也沒有傷害。

她以爲,第二天起牀,一切都會好起來。帛寧不再爲難她,她可以自由出入,甚至可以自己陽光溫暖,融化帛寧那顆被冰雪覆蓋心。

可她忘了,如果自己也變得冷硬仇恨,又如何去溫暖別人呢?

她太天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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