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來時,天已經黑了。\(^o^)/ \\(^o^)/
白非衿躺在柔軟的大牀上,睜開朦朧的雙眼,看見牀邊坐着一個人,面容英俊,指間夾着一支菸,不知吸了多久。煙霧一點點散去,只剩一點星火,一寸菸灰。
白非衿皺了皺眉,想坐起來,帛寧頭也沒低,對着空氣說:“躺着吧,醫生說你需要休息。你太虛弱了,稍微受點刺激就暈過去,得好好調養。”
白非衿心有不甘,反抗道:“那你怎麼還吸菸呢?我最討厭聞到煙味了。”
帛寧一笑,掐滅了煙,起身爲她倒了一杯水:“我以後不吸了。”
他的語氣居然帶了些許溫柔,聽起來竟像風撩過湖水,羽毛飛過重山,觸動了白非衿柔軟的心。白非衿居然不知該怎麼迴應了,爲了掩飾窘態,她接過水就大口大口喝起來,差點嗆到。水滴在被子上,涼涼的。
“慢點喝,又沒人跟你搶。”帛寧拍了拍她的背,白非衿立刻僵住了,大眼睛閃過懷疑的目光,心火燒火燎的。
“怎麼了?”注意到白非衿的目光,帛寧低下頭,直視她的眼睛。他的眉眼間蘊着霸氣和威嚴,目光凌厲,一旦緩和下來,居然像含了魔力,深沉如夜,高山飛雪。
“帛寧……不,帛總監,你,你不要對我這麼好啊……我總感覺怪怪的……”白非衿一向不喜歡藏着掖着,對於感情之外的事,總是有什麼說什麼。
帛寧不置可否:“怎麼,對你好反而不對了?”
他這一反問,平時的氣勢立刻回來,眉毛微擡,似乎覺得白非衿這樣問是找死。
白非衿連忙擺手,突然覺得這姿勢太傻了,於是改爲握着水杯,思索半天,說:“我不是這個意思……那個,也沒關係啦,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吧。”只要不生氣就好。
她實在看不透這個男人心裡在想什麼,所以索性就不想了,順其自然。
暈倒前的事,她記得清清楚楚,想必他也是。兩個人都心知肚明,所以並沒有挑開,一個裝傻,一個無視。
但是,發生的事,就像杯子裡漸漸蓄滿的水,水滿則溢。不是不爆,時機未到。
下一次的衝突,會來得很快嗎?
因爲白非衿的身體實在需要調養,連日來的擔驚受怕和營養不良,讓她元氣大傷。帛寧買了大量的高檔補品,送到廚房,讓僕人隨時預備着給她喝。
那都是好東西,什麼人蔘、燕窩、老鱉、魚、海蔘……五花八門,大補特補。而且帛寧很注意,不讓這些補品犯衝,今天喝什麼,明天喝什麼,都是有計劃的。
廚房每天都忙着被白非衿做一些精緻小菜(因爲除了喝粥她什麼也吃不下去),熬補湯(儘量只送上匯聚精華的一小碗),費盡心思,拿出看家本領,要做出清爽可口、雅緻美味的飯食,讓白非衿多吃一口。
帛寧說了,只要****多吃一口,他們的賞金就多得一倍;一旦****餓肚子了,全都得陪着餓肚子。
在這樣的威逼利誘下,真是不盡心都不行。所有人的眼睛都聚在****身上,把她高高供起,希望她嬌弱的小身體能好好恢復過來。
白非衿沒有矯情地抗議,她想通了,只有養好身體,才能跟帛寧鬥下去。
他願意對她好,那她就受着,不要白不要,等到她想到辦法,一定會掏出他的秘密,擊潰他的佈防,讓他跪在地上求饒。
誰怕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