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一穿紅樓47
侯府嫁女,國公府娶妻,這場面自然是熱鬧的很了,只是在有心人眼裡,這來祝賀的人越多,場面越大,也就越容易讓人鑽空子。
就在迎春出嫁後沒幾日,這探春也有了人家,不是別的,正是薛家的薛蟠,邢夫人等人得了這個消息都大吃一驚,這薛家不是一直想娶黛玉的嗎,怎麼突然改變主意了,這其中定有什麼問題。
王熙鳳得了邢夫人的命令,自然要下去細細的查訪一二,只是等到得到真相的那一刻,這王熙鳳悲催了,恨不得自己不知道此事,更恨不得與那王夫人撇清了關係。
原來自從薛姨媽和王夫人挑明,要她歸還那二十萬兩銀子之後,這王夫人就一直睡不好覺,絞盡腦汁的想辦法怎麼把這二十萬兩銀子的債務給免了,這個時候,她是格外的後悔,當初怎麼就腦袋發熱的簽下那張欠條了呢,要不然現在也可以翻臉不認賬了。
只是,這世界上是沒有後悔藥可以吃的,所以,這銀子還是得還給薛家的。
其實,這王夫人未必就是拿不出這二十萬兩銀子了,只是她吝嗇管了,這進了她口袋的銀子就當是她自己的了,想拿出去?沒門!
就在王夫人想得頭都快炸了的時候,迎春定親了,這件事給了王夫人一個靈感,當初薛家之所以借銀子過來,不就是覺得兩家能成兒女親家嗎?如今這寶釵與寶玉是不可能了,當是不是還有薛蟠嗎,如果將探春許給薛家,不是一樣可以也是兒女親家嗎?這二十萬兩銀子不還是自己的嗎?而且兩家下定,這薛家肯定還會再出一些聘禮,那麼自己可就又賺到了。
王夫人想得不錯,當下就派人去打探一下,這薛家是否已經在給薛蟠議親了,這一打聽不要緊,差點將她的肺給氣炸了,薛家看上的竟然是林家那個喪門星?
且不說薛家舍自家取林家的事情,只說這薛家明明知道這林黛玉是寶玉喜歡的,竟然還這麼做,這不是明擺着和她過不去嗎?這個時候,王夫人可是選擇性的忘記了,自己不喜歡黛玉的事情,或者該說在她的意識裡面,即便她不喜歡黛玉,即便這黛玉嫁不成寶玉,也不允許她另選良人吧。
因此這王夫人是打定了主意,不但要攪黃了薛家求取黛玉的事情,還準備將薛蟠與探春的事情定下來,只是,這王夫人只試探的問了薛姨媽一句,就被薛姨媽轉移話題給岔開了,這王夫人當即明白,若是走正常途徑的話,恐怕是達不成她的願望了。
不過,不要緊,正常的方法不奏效,不是還有別的手段嗎?王夫人眼珠一轉,陰沉的笑了。
於是,到了迎春大婚這一日,薛蟠那個缺心眼的就被人以黛玉的名義叫走了,只可惜,迎接他的卻是一股迷香,薛蟠立馬知道自己是中了人家的圈套了,只可惜,晚了。
那人將薛蟠迷暈之後,將其帶到臨近的而一個屋子裡面,屋子裡面有一個老婆子正在牀前忙活,而牀上正有一個女子,此刻正由着那婆子褪去衣物呢,再一細看,原來那女子不是別人,正是探春,只是此刻這探春雙眼緊閉,卻是昏迷不醒。
那婆子忙活完之後,清虛了一口氣,站起身來,卻是王夫人身前的得力干將——周瑞家的。
那人將薛蟠扶進屋裡,開口說道:“你這婆娘,還不快來幫我一把。”那周瑞家的聽了這話,連忙上前替薛蟠除了衣物,然後和那人一起將其放在牀上,將二人放在了一起,站起身來就要往外走去,只是回頭見那人還在牀前磨蹭,氣的當即回身,擰着他的耳朵說道:“你個死老頭子,你不要命了,要是讓人知道,非挖出你的狗眼來不可?”
那周瑞又戀戀不捨的看了探春一眼,嘴裡嘟囔着什麼,二人匆匆離去了。
過了不知有多久,那薛蟠慢慢的有了知覺,擡手輕撫了一下額頭,這頭疼得很了。
突然,這薛蟠感覺不對啊,自己怎麼沒穿衣服啊,這個時候,剛剛的記憶也回到了他的腦海裡面,薛蟠一驚,當即就坐了起來,被子被他帶起,卻是露出一個女子的身影。
那薛蟠擡眼看去,卻看見得一個雪白的肩膀,看上去細膩光滑,隱隱有一種光澤透出,這薛蟠只看了一眼,就神使鬼差似的,伸手摸了一把,那無以倫比的手感當即讓其有了感覺。
這薛蟠摸了幾下肩膀,正要將那女子翻過身來,行那苟且之事,就聽見‘咣噹’一聲,卻是房門開了。
這薛蟠此刻精蟲上腦,早就忘了前事,當即惱怒的回身,剛要發火,卻看見薛姨媽站在門口,神色難辨的看着他。
這薛蟠一看薛姨媽,正如一盆涼水迎面撲來,這纔想起自己的處境,喃喃的問道:“太太,你怎麼到這裡來了?”
那薛姨媽還未從答話,就被人從身後推到了一邊,然後一個婦人撲了進來,朝着薛蟠就是一頓撕扯,一邊打還一邊罵道:“我打死你這個色魔,你個混賬東西,你怎麼能做出這種事情來,我可憐的女兒啊。”
薛蟠被那人嚇了一跳,條件反射般的擡腿向那人踹去,只聽見‘哎呦’一聲,那人被薛蟠踹到了地上,卻是起不來了。
薛蟠還沒緩過神來,又看見幾個婆子誇張的撲向那人,口中還喊着‘太太’什麼的,薛蟠再一定神,這才發覺那婦人有些眼熟,再一看,這不是榮國府的二太太嗎?
王夫人被手下的幾個婆子給攙扶了起來,當即擺出一副氣惱的神色,只是她被薛蟠踹了一腳,身上正疼着,難免有些呲牙咧嘴的,卻是有些可笑了,只是那王夫人卻不自知,一味的在那裡辱罵着薛蟠。
那王夫人越罵,這詞語越不堪入耳,這薛蟠的火氣也是越來越重,剛要不管不顧的發火,就聽見一個熟悉的聲音喊道:“姐姐,你鬧夠了沒有。”
薛蟠擡眼看去,卻是自己的孃親,只見她一臉怒意的望着王夫人,一個字一個字慢慢的問道:“姐姐,我的好姐姐,你真以爲你的伎倆我不知道嗎?之前是我,現在是我的兒子,我的好姐姐,莫非你真以爲我不會和你翻臉,以爲你一定吃定了我嗎?”
那王夫人聽了薛姨媽這話,當即變換了表情,冷笑的說道:“沒錯,我就是吃定你了,你又能拿我如何?或者說,你想將事情鬧出來不成?好啊,你儘管去鬧啊,我倒要看看,到時候倒黴的到底是誰?”
“你……”薛姨媽氣急,卻也知道這個時候鬧出這種事情,絕對會得罪了侯府與國公府,而且消息一傳開,恐怕薛蟠以後娶妻更是難上加難,就是寶釵也會受到影響。可是若是讓她就這麼嚥下這口氣,薛姨媽又不甘心。
當年,薛家來王家求親,只求王家女,並沒有說是一定要求娶王家嫡系的女兒,只可恨,自己那個歹毒的姐姐,因爲妒忌自己長的比她美,竟然對自己暗下毒手,設計自己與老爺,使得自己含恨下嫁薛家,幸好老爺對自己有情有意,日子過得還不錯。
只是,不管日子過得有多好,自己還是心有不甘,對陷害自己的王夫人更是深恨不已,只可惜,當年她只是一個庶女,在嫡母的運作之下,沒有絲毫反擊的餘地,所嫁之人又是一個商戶,要仰仗王家與賈家的地方頗多,自己也只能嚥下這口氣,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以免給薛家惹禍。
但是,沒想到她的這位好姐姐,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算計自己,薛姨媽是徹底的被激怒了。
薛姨媽深深的看了王夫人一眼,轉身走了,薛蟠見狀愣了一下,突然反應過來,抓起衣服,胡亂穿上,然後追着薛姨媽走了,王夫人冷笑一聲,輕蔑的說道:“哼,瞧她那個樣子,我還以爲這次她能有些骨氣呢,結果還不是乖乖的照我想得去做了。”
“那可是,太太是什麼人,怎麼是她一個小小的商戶能比得,只是如今與薛家撕破了臉皮,三姑娘那裡會不會有什麼不妥當?”旁邊有婆子奉承道。
“管她做什麼,我養她這麼久,也該給我做些事了,至於之後,那是她的命不好,與我又何干?好了,還不快將這裡收拾好了。”王夫人瞪了那個婆子一眼,轉身走了。
那婆子知道自己說錯了話,當即給了自己一巴掌,這纔到牀邊,胡亂的給探春套上衣服,又將屋裡收拾了一下,悄悄的走了。
在空無一人的屋子裡面,探春的眼角緩緩的流下一滴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