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一穿紅樓45
寶玉竟然也有被人嫌棄的一天?這在鳳姐看來,實在是一件大快人心的事情,這種事情不與人分享可怎麼成呢,鳳姐想到這裡,當即也坐不住了,立刻起身去尋邢夫人去了。
鳳姐到時,邢夫人正在和一個婆子說話,那臉上是怎麼也遮不住的笑意,見鳳姐來了,那婆子很識相的退了下去,鳳姐好奇的問道:“太太,是什麼事情這麼高興啊,能說來讓我也樂呵樂呵嗎?”
“也不是什麼別的事情,不過是聽人說起,說薛家那個哥兒給他的寶貝妹妹尋了一個妹夫罷了,這會子,那邊正熱鬧呢。”邢夫人朝着榮國府的方向努了努嘴。
“真的?”鳳姐一聽這話,當即來了精神,對邢夫人說道:“說來也真是巧了,就在剛纔,林妹妹那邊的趙嬤嬤纔過來,口口聲聲的求着讓太太幫着給相看個姑爺呢。”
邢夫人一聽這話,當即更是笑得眼都咪起來了,說道:“這好辦,橫豎也要替你妹妹相看的,多一個少一個的到沒什麼所謂,只是不知道老太太那邊?”
“太太,不管怎麼說,林妹妹這邊多幾個選擇總是好的,至於之後如何就不是我們能左右的了。”
“說得也是,只是沒想到那林丫頭竟然也有開竅的一天,倒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想來是長大了吧,這林家的姑娘又不是傻的,誰對她好,誰對她不好,總能想明白的。”
“說得也是,這幾天我就好好盤算盤算,儘快給她尋個不錯的人家,我啊,可是等不及看那位什麼臉色了呢。“邢夫人笑着說道。
鳳姐湊趣的說道:“想來是一定很精彩的,就是不知道到時候那位寶貝疙瘩會怎麼鬧騰了。“管他的,一個被寵壞了的孩子罷了。”
“太太說的是。”鳳姐微笑着說道,看樣子似乎對寶玉吃癟十分高興。
其實鳳姐原本對於寶玉沒有什麼太大的惡感的,畢竟寶玉在她眼裡還是一個孩子,她與王夫人之間的恩怨無論如何也不會牽扯到他的身上,再說她間接的害了賈珠一命,心裡多少也有些內疚,因此之前對寶玉還是挺好的。
可是千不該萬不該,這寶玉不該口出狂言,什麼叫‘女人一旦嫁了人就變成死魚眼珠了’,他是在罵我是個死魚眼嗎?
因爲這個,鳳姐就對寶玉有些不待見了,偏偏在賈璉入仕沒有多久,又聽聞寶玉說那些做官的都是什麼‘沽名釣譽之徒’、‘國賊祿鬼之流’,當即將鳳姐氣了一個仰倒。
好啊,你清高,你偉大,你怎麼不想你吃的穿的用得,都是怎麼來的?有本事你別吃我們穿我們用我們的啊?
這鳳姐原本就不是什麼好脾氣大度的人,寶玉這麼一弄,可真真是得罪她了,雖然現在礙於賈母的面子,不能對他怎麼樣,但不代表她不會在背地裡動什麼手腳,這不,現世報來了。
再說薛家此刻也是亂做了一團,原來這薛蟠還是如原著一樣的調戲了柳湘蓮,被其打了一頓,後來,薛蟠外出販貨,路遇強人,被其所救,二人結爲兄弟,之後,這二人結伴同行。
相處的時間久了,這薛蟠才知道這柳湘蓮也是出身大家,其姑母可是堂堂臨安侯府的老太君,這次柳湘蓮遠走他鄉,除了是因爲與自己的恩怨之外,也是爲了躲避其姑母。
說實話,其姑母對柳湘蓮甚好,對其期望更是很重,一直期盼着他能光大柳家門楣,只不過這柳湘蓮志不在此,於是其姑母退而求其次,好吧,你既然無意於功名利祿,那麼爲柳家傳宗接代你總不能推辭了吧,所以,這段時間正逼着他娶妻呢。
薛蟠聽到這裡,忽然靈機一動,問道:“即是如此,想來老太太給柳二弟安排的必是一門好親,柳二弟又何必遠避他鄉啊?”
“薛大哥有所不知,我這姑母雖然甚是疼我,可是她給我尋得那個不是高門大戶裡的千金小姐,如今我柳家家事甚微,那些千金小姐,想來是看不起我的。這次我出外遠遊,也是想尋一絕色女子爲妻。”
“哦,那柳二弟可遇見合適的?”
“那裡有這麼容易啊!”柳湘蓮搖頭嘆嘆息道。
“既然如此,我倒有一門好親要說與二弟,不知二弟意下如何?”
“哦,是誰家女子?兄長可認識?”
“呵呵,認識,當然認識,而且還熟的很呢,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小妹。”
“即使薛大哥的妹妹,想來必是個好的,只要大哥不嫌棄小弟,小弟自然無不從命。”
“好好好,從此之後,你就是我的妹夫了,不過,我可警告你,我這妹妹可不比我,不但生的花容月貌,更是蕙質蘭心,琴棋書畫無一不通,爲人又端莊穩重,溫柔敦厚,你可不許欺負了她。”
“瞧大哥說的,小弟能娶的如此美眷,敬愛還來不及,又哪裡會欺負於她。”
“既然如此,那等我們回京之後,你就尋個媒人來吧。”
“這是自然,只是無論如何這事也要先與姑母說一聲,想來到時候不用我說,姑母也會迫不及待的遣媒人來了吧。”
二人又飲了幾杯酒,那柳湘蓮更是將傳家的一對鴛鴦寶劍分了一把出來交給薛蟠,以作信物,薛蟠這下更是心中大定,回去後就徑自捧着劍,興沖沖的來尋薛姨媽與寶釵了。
薛姨媽一聽這薛蟠已然在外替寶釵定下了柳湘蓮,當即就差點昏了過去,那寶釵也是淚流不止,指着薛蟠罵了半日,那薛蟠被罵鬧了,當即大吼道:“我那二弟哪裡不好了,不說人家也是世家出身,其姑母可是堂堂臨安侯府的老太君,就是文才武功更是不俗,這次若不是他施加援手,恐怕我早就被那些強人給害了,怎麼也比那隻知道吃胭脂的寶玉強吧。”
這薛姨媽一聽薛蟠差點遇險,嚇得連忙將薛蟠拉到身前,細細檢查了一番,就怕他有些損傷,這寶釵的事,早就忘到腦後了。
寶釵見狀,眼底黯淡了一下,但隨後就被對薛蟠的擔心給壓下去了,當下也顧不上哭了,連忙趕到薛姨媽身邊,對着薛蟠噓寒問暖起來。
那薛蟠揮了揮手,像二人表示了自己的安然無恙,然後就開始大講特講柳湘蓮的厲害,說得寶釵的臉都紅了,劈手將那把鴛鴦劍奪下,轉身就回房了,薛姨媽見狀,嘆了一口氣,也就不再多說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