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分鐘秒掉你:馬來隔壁,李晨空那神經病一直派人看着老子,害得老子都沒法開溜!
對於李晨空來,他何止喜當爹,外孫或外孫女都已經在女兒肚子裡帶着了,他馬上就要做外公了!
雖然不知道便宜了哪家臭小子,李晨空暫時還沒往這方面想,等他想到又是一陣鬧騰,爲兔嘰點蠟,這可是此世界幕後的大boss!
他這輩子沒有子嗣,每一個碰過的女人都會下落胎藥,不聽話的就殺掉,除了李無月,他不會讓任何人懷上屬於他的血脈。
原以爲李無月失蹤,此生再難有子緣,沒想到天降女兒,將他砸地暈乎乎暈乎乎......
還沒驚喜多久,女兒被他害昏過去了,想起御醫那句胎氣不穩極易傷身,李晨空嚇得魂都飛了,太子府被他鬧得人仰馬翻。
不吃胡蘿蔔:丁小秋已經三次來問我你的下落了。
“小峰,”扯扯小夥伴的衣角,胡蘿蔔悄悄道,指“那個與小二話的人長得好像道爺。”
歐陽鋒瞥去看了一眼,發現對方正在不動聲色地關注他們一桌,皺眉。
歐陽鋒:小蘿蔔,轉過頭來,別往別處看。
胡蘿蔔快速轉會腦袋,眨眨眼。
歐陽鋒:他是男的。
不吃胡蘿蔔:長得和道爺好像......(/w\)竟然是男的耶。
不吃胡蘿蔔:男版道爺他過來了!
分分鐘秒掉你:......怎麼話的 ̄ヘ ̄,存心戳老子痛點是。
“奴婢玉奴,見過歐陽盟主。”
胡蘿蔔被男版道爺纖細柔弱的樣子雷到了。
“想必盟主也很奇怪爲何奴婢會與李姑娘如此相似,”玉奴低眉順目,輕聲道,“奴婢也很奇怪。”
不吃胡蘿蔔:話溫吞版的道爺......(/w\)矮油,聲音好柔。
分分鐘秒掉你:......胡蘿蔔(σ`д′)σ你存心的是麼?
不吃胡蘿蔔:(/w\)我故意的。
分分鐘秒掉你:賤人!!!
歐陽鋒不悅,緊皺起眉頭,胡蘿蔔笑笑,“只是鬧着玩。”
另一邊,倒黴的道爺......在太子府,充分認識到了李晨空這個boss到底有多神經質!身爲西夏太子,不好好待在西夏,跑來中原網羅了一堆男男女女在院子裡賞玩。時不時這個女人指甲像李無月,那個男人的眉毛像李無月生氣時的樣子......瘋魔到了極致。
道爺還親身經歷了一場恐怖片,李晨空的側妃顏笑因爲嫉妒坐在李晨空身邊的道爺瞪了他幾眼,毛分分本人無所謂,作爲“紳士”他對女人一向容忍。
然後......李晨空笑着誇顏笑的眼睛很像李無月,在顏笑喜笑顏開時出手挖去了她的眼睛......
毛分分,“我%…+≈……”原諒妊娠期間的孕婦,爆粗口只是暫時的,孩子生下來就好了。
顏笑死了,被李晨空一掌擊碎了心脈,睜着空空如也滴着紅水的眼眶倒了下去。
全場靜默,沒過多久又笑笑了起來。
李晨空捏着鮮血淋漓的一雙眼珠子,憂鬱嘆息,“眼球裡面太大了,與月兒相差甚遠。”
難道你還研究過母老虎眼球的構造不成!Σ(°△°|||)︴
“嘔———”
孕婦最受不得血腥味,大反派李晨空三觀扭曲,對此全然不知。
其他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均不動聲色後退半步,在主人面前舉動不雅,即便是長得和公主再如何相似,照樣血濺當場。他們這些人中跟着主人最久,也活得最久的當屬玉奴,無論是溫柔小意或者模仿公主的高傲凌然都能把握地恰到好處,深得主人的寵愛。幾個人發現,玉奴好像不在場?
玉奴按照吩咐去揚州客棧找空房,然後就被李晨空忘在腦後丟在客棧了。
出乎衆人意料的是,李晨空表現地很慌亂,第一次遇到女兒乾嘔,眼珠子一丟,趕緊衝過去扶她。
她嘔地更厲害了qaq
“怎麼辦怎麼辦......”,缺乏這方面常識的李晨空像熱鍋上的螞蟻,急得團團轉。
“主子,姜太醫在府上還未離去。”
“對對對,傳太醫......”
又是一場雞飛狗跳。
次日,府裡大變活人,完好無損的顏笑又一次出現在了後院。
毛分分背脊涌上一股寒氣,打了個哆嗦,她是富江麼......
事實上是李晨空府裡有整容大師,批量製造清一色美女!只要找到相似瞳孔的女人,整容大師就能將那個女人改造成顏笑。
手像李無月,腳像李無月,鼻子像李無月,聲音像李無月......各種人都經過整容大師的手,李無月太過完美,整容大師自認無法複製一模一樣的,但取長補短力求更相似倒是可以。
簡直比易容還要神奇,易容還會被戳穿,整容卻不需要帶面具。
整容大師是何人?當然是把自己整得最像李無月的那個,玉奴是也。
分分鐘秒掉你:_(:3」∠)_李晨空這個神經病他自稱是我爹。
毛分分見小丫鬟出門,轉眼看四面八方均勻分佈的小紅點,代表李晨空的大綠點在靠近,果斷趁着屋裡沒人趕快神行回去。
至於李晨空趕到發現女兒莫名失蹤會有哪些反應,我管他去死 ̄ヘ ̄!
繞過人來人往的街道,毛分分匆匆趕回,看到向胡蘿蔔獻殷勤的男版道爺,臉色黑如鍋底。
“真可惜,沒有探聽到有用的消息,”被甩下的玉奴無辜聳肩,臉上掛着遺憾的笑容,走了。
李晨空在各地都分佈了自己的人手,玉奴只需要去問一問就可以知道李晨空已經回府的消息,無需身份證明,他這張臉就是最大的信物。
“走,咱們現在就去把姬思柔幹掉!老子再也不想待在這個見鬼的揚州城!”毛分分怒道,他的所有黑歷史全部都在這裡發生......還遇到了一個自稱是他爹想要和他玩囚禁的神經病!
胡蘿蔔沉默無語,悄悄指了指道爺身後。
毛分分奇怪地轉過頭去,屋子大門開了,神色複雜的丁大美人正站在門口。
毛分分“......”
“師姐膽子不小,悄然無息失蹤兩天,此時一聲不吭回來就要去殺了掌門?”丁小秋關上門,壓低聲音斥道。
更主要的是,一回來就跑進人家男人的房間這算個什麼事!丁小秋將毛分分拉離一段距離,將她擋在身後,對歐陽隱他們很是忌憚,“打擾了,歐陽莊主。”
毛分分知道丁小秋的擔憂,插話道,“四師兄,他們是我朋友,知道我的事情。”
知道的甚至比你還多......
丁小秋擰眉,美目中滿是驚愕,“你......與他們了?”
“胡......他把我身上的蠱毒都解了,”毛分分攤手,爲雙方引見。
加上白駝山莊兩位莊主的幫忙,對付姬思柔該輕鬆許多?丁小秋暗道,對歐陽隱和歐陽鋒尊重不少。
“我們去,你必須留下,”歐陽鋒開口了,銳利如峰的視線掃在毛分分/身上,冷哼道,“別忘了你還有身孕,去了還不是累贅!”挑眉。
毛分分“......”他幾時得罪了歐陽鋒?!
現在毛分分不敢去看丁小秋的臉色,默默扭頭,瞪!
歐陽鋒挑釁一笑,彎起的嘴角上赤果果地顯示了四個大字:幸!災!樂!禍!
丁小秋腦子空白了一陣,“身孕?”
“......”誰能告訴老子這個時候該些什麼好!
丁小秋深吸一口氣,緩緩道,“孩子是誰的?”
“......”一隻小白兔的......臥槽,誰能告訴老子小白兔叫什麼名字,老子想不起來嗷嗷嗷!
丁小秋視線轉移......胡蘿蔔無辜臉:“不可能是我的,也不是我家小峰的!”( ̄▽ ̄)((≧︶≦)蹭
歐陽鋒與胡蘿蔔這種時時刻刻在屋子裡秀恩愛黏糊在一起的架勢,簡直和搞基蛇一樣,時不時忘我吻上一段時間的大殺器!
丁小秋表情變了變......反過去觀測小主人臉色,發現對方表情那個叫習以爲常Σ(°△°|||)︴什麼時候大宋也變這麼開放了。
他自己本身與楚焰關係不純潔,輕易就能看出兩人的不同......只是,他們不是兄弟嗎?
丁小秋甩甩頭,不去想那些亂七八糟的,對毛分分道,“我想和你單獨聊聊。”
兩人換了地方......另丁美人險些失控的是,孩子的父親下落不明,小主人又要緊牙關不肯吐露,真是急死了人。
“無需在意這些細節。”
“無需?細節?!”丁小秋氣笑了,悔恨不已,“我就知道姬思柔這個毒婦沒安好心,將小主人教壞了,半點沒有男女之防。”唉聲嘆氣。
“剛到揚州那會兒,門派裡出了叛賊,當時我被他們下了嗶藥,”臥槽,竟然和諧消音了。
丁美人握緊了拳頭。
“然後我逃進了一家嗶院......”
指甲掐緊掌心,眼裡暗涌不斷,丁美人在爆發邊緣。
“然後我看到了一個迷途中的小白兔書生,我把他給強了......”
小主人......強了一個書生......
“不就是一夜情麼,藥性解了我就走了,沒打算對他負責。”
用過就丟,吃完就仍,小主人是負心女......
“我也沒想到就這麼中招了,”道爺聳肩,見丁小秋表情呆滯,順利捅刀子,“那個書生心悅我,我沒同意,把他甩了。”
丁小秋揉眉心,我的小主人,我該拿什麼拯救你。
丁小秋心情沉重:我愧對於主人的栽培,愧對於天山派老老少少,小主人如今變成這樣,我卻無力阻止,我是罪人.......tat
“其實我不喜歡男人,我喜歡香香軟軟的嫩妹子。”順利補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