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昏過去都要露出嬌美嫺靜的側臉,纖細又潔白的脖子猶如最美的天鵝,柔弱氣質產露無遺。
= =身上這麼髒脖子卻潔白無瑕,這不科學!
胡蘿蔔沒打算靠近一看上去就有問題的女人,直等到身後的破廟完全消失,纔將那已經完全沒有意識的女人翻過來。
(*/w\*)白菜老爺會原諒我的,這女的身上血太多了,只能用踢的,纔不是故意的呢!
這一翻身可不得了,胡蘿蔔盯着女人散發微光的胸部瞪大了眼睛。
( ⊙o⊙)神......神器的光!
女人胸口散發的光比小皮鞭黯淡了許多,卻也不能妨礙胡蘿蔔認出這是屬於神器的光芒,世界上獨此一家別無分號吶!
遲疑了下,胡蘿蔔比劃着暗道了一聲阿門,幹了有史以來最猥瑣的事情......襲胸!
←←藏得好深,都摸到人家胸衣了。
從來只對歐陽鋒一個人害羞臉紅的胡蘿蔔對姑娘家一點感覺都沒有,難爲了人家爲了引起他注意昏迷之前還表現出自己最好的一面。
竟然藏在□□裡,胡蘿蔔好奇地捏捏那一坨肉肉,蒂凡妮的胸比這個女人大多了!【喂!
胡蘿蔔你辣麼叼你家小攻造麼?
怎麼彈性這麼好?像洋泡泡一樣←←。他的好友王瑾曾經說過:“所有彈性好到不可思議的大胸百分之九十九里面注射了硅膠。”
胡蘿蔔嫌棄似得將手縮了回來,掏出那張薄薄的羊皮紙,又長又粗的鬼畫符上依稀能夠分辨出幾條路線,一些奇形怪狀的圖標,中央用個簡筆的王冠形標註了出來。
“藏寶圖?”胡蘿蔔不確定地歪歪腦袋,手指在中央的紅圈圈處敲打,紅字邊有幾個細細的小字母“xi tong”。
“系統!”胡蘿蔔一驚,將藏寶圖湊近,能夠分辨出許多暗含深意的東西,這藏寶圖莫非是基三系統留下來救命用的?
甩甩手中的圖紙,見圖上的光太過暗淡,胡蘿蔔便能確定這張藏寶圖不是神器了。
它可能與神器放在了一塊兒,還放了很久,所以纔會沾染到神器上的光,然後隨着離開神器的時間而逐漸減弱。
也就是說,只要問清楚藏寶圖來自哪裡就能找到源頭了,找到源頭就能尋到神器啦!
回過頭去胡蘿蔔不假思索地脫口而出:“小峰,我......”
小峰沒和他一起回來,胡蘿蔔恍然,有點小失落。
這才分開沒多久他就開始不習慣了,明明昨天小峰迴來他很開心的,現在卻變成這樣了。
上次小峰不在身邊也就兩天時間,這次不知道要幾時才能見面了,都怪該死的發情期(﹏
耳朵動了動,胡蘿蔔快速向前挪了一步,一枚漆黑染毒的銅錢斜斜地卡在之前他所站的地上。
胡蘿蔔皺眉,他明明沒有被攻擊到。
看着自己莫名下降的血,召出了蟲笛將自己血條刷滿。
血量降得有些快,暗自估算着對方的實力,胡蘿蔔吹響了笛聲,召喚血最厚最能抗怪的玉蟾。
“出來吧,”胡蘿蔔淡淡道,還很囂張地將藏寶圖一折疊塞在自己身上。
周圍靜悄悄的,鳥叫蟲鳴聲消失了。
對方隱藏得很深,功力也不低,在沒有系統地圖的情況下胡蘿蔔很難將他找出來,視線轉向了玉蟾。
呱太呱呱叫了兩聲,腮幫子鼓起一口氣,發出了尖銳的玉嘯,絲絲煙霧盪開,凡是周圍一切活物都會忍不住出手攻擊它。
隱在暗處的人驚異地發現自己手不受控制將銅錢幾枚連發,向着那隻蛤蟆而去。蛤他在星宿海見的多了,還真是第一次見到這麼通人性又如此巨大的,自知此次不敵,不再戀戰急速退去。
霎時間,胡蘿蔔瞬發的百足已經拍了下來,體內氣血翻涌,咬牙吞下到口的腥甜,那人疾馳而去。
與呱呱亂叫的呱太對視一眼,胡蘿蔔看出了小可愛眼裡的興奮,無奈聳肩:“那個人速度太快了,我的五毒輕功追不上。逃了就逃了吧,下次會有機會打的。”
“呱”一聲,玉蟾安靜下來,一蹦一跳地跟在胡蘿蔔身後。
“呱太有辦法把這個人弄回山莊嗎?你自己可別背,”胡蘿蔔捨不得讓呱太背這個髒兮兮的女人。
“呱呱”
“讓風蜈去送信?確定不會嚇到人麼。”胡蘿蔔摸着下巴,仔細思考。
呱太銅鈴似得眼睛呆呆的,有些茫然的色彩,一蹦一跳地往樹林跑去。
胡蘿蔔奇怪道“去那兒幹嘛?”
片刻過後,呱太回來了,頭上頂着唧唧喳喳的小麻雀,“呱呱呱!”
胡蘿蔔頓時樂了,“呱太真聰明!”
隨手將包裡的紙撕了些下來,綁在小麻雀的腿上,“這樣就能通知附件山莊裡的人趕過來把這個女人搬回去了。”
“唧唧唧唧......”
“你想要十條蟲子的答謝?沒問題!”胡蘿蔔拍拍胸脯,“到了山莊給你好多好多蟲子和點心。”
“唧唧唧唧,”小麻雀拍拍翅膀飛走了,它從小生活在這一代,對於附件非常熟悉。
回了山莊自然又是另一場風暴,大莊主破天荒地帶了個渾身是傷的美貌女子回來,不僅如此還對她關心不已,由於莊醫不在,更是親自爲其治療。
“我愛洗澡皮膚好好,嗷嗷嗷......”
多少姑娘因此心碎了一地,多少姑娘對那女子嫉恨不已,又有多少人抱着看好戲的心態。整個山莊暗潮洶涌,濃濃的醋味時不時彌散在天空,連空氣都充滿了酸味。對這一切都心知肚明的蘭芝暗自捏了把汗,聽到婢女通知那女子醒了,蘭芝在胡蘿蔔房門外猶豫了片刻,輕聲道:“大莊主,你撿來的姑娘醒了。”
屋內的歡脫聲停了,每次守在門外聽胡蘿蔔玩水蘭芝都很淡定,不就是人前冷漠人後自high麼,她丈夫也是這樣。
好像一不小心透露了什麼,蘭芝捂住嘴。
“這麼快醒了?”胡蘿蔔的聲音很驚訝,“我看她只受了些皮肉傷,還多揍了她兩下讓她傷更重一些好留在山莊的。”
“......”蘭芝一噎,似乎是想起莊內姑娘們傳言的大莊主對救來的女子用情至深,嘴角更是忍不住抽動開來,“莊主爲何想要她留下?”
“因爲她有用處,”胡蘿蔔神秘一笑,對門外道:“麻煩蘭芝親自去客房看看了,好好安撫一下她。”
“莊主言重了,蘭芝這就去”,蘭芝笑笑,讓邊上的小廝代替她等候在門外,帶領幾個侍女離開了。
連蘭芝姑姑都親自來問候新來的女人,莊內的姑娘們誤會更深了!姑娘們唧唧喳喳在一塊兒八卦,引來了藏在山莊深處幾位大佬的注意。
“隱兒帶了個姑娘來?”傳聞中練功走火入魔閉關多年的前任莊主歐陽凌峰將手中的鳥籠子顛了顛,與花園內種花種草的蒂凡妮對視一眼。
先是驚訝了一番,然後就變成看好戲了,提前過上退休生活的夫妻兩個齊刷刷掛上了八卦的表情,向前來傳遞消息的暗衛打聽:“那個姑娘長什麼樣?胖的矮的高的還是瘦的?隱兒對她是什麼感情,峰兒有什麼反應?”
一連串炮轟似得問題直直砸向了暗衛,一滴冷汗在他後腦勺滑落。“......那姑娘屬下還沒見過,暫時不能描述出她模樣,”暗衛面無表情答道,“大莊主對她似乎挺照顧,不過據蘭芝所言,那姑娘是被大莊主揍了以後才傷重的。至於二莊主,他並未和大莊主一起回來。”
“揍了姑娘?!”蒂凡妮驚呼,將手裡的泥巴往地上一丟,抱怨道:“隱兒也太不憐香惜玉了,怎麼說揍就揍,這要是傳出去以後還有哪家的姑娘願意嫁給他? ”
“峰兒沒回來?!”歐陽凌峰關注重點在另一方面,“這兩孩子每天都如膠似漆黏在一塊兒,這會兒峰兒竟然沒回來?隱兒沒鬧麼。”
“老婆你這話不對,隱兒平日裡是什麼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歐陽凌峰反駁道,“一定是那姑娘哪裡惹到他了。”
“那也不能揍人家呀,老公你也不對,什麼叫如膠似漆,這要是說出去以後隱兒和峰兒都得找不着媳婦了,哪有女人願意看到自己丈夫對待兄弟比對待自己更親?”蒂凡妮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老公公、老婆婆,多有愛的稱呼,代表着兩個人能夠白頭到老、恩恩愛愛。剛開始在聽了胡蘿蔔瞎解釋的稱呼問題蒂凡妮只是玩笑似得與丈夫說說,如今越喊越順口,倒是成了另一種情趣。
莊中大權逐步交給了兩個孩子,夫妻兩個日子過得越發悠閒了,歐陽凌峰原先的心魔也不知不覺就散了,若非是莊內發生了大變故,可能他終其一生都不會知道自己到底有多麼愛自己的妻子。
或許失去了以後會醒悟過來,到那時候後悔就晚了,痛苦必會將他折磨瘋。
“兄弟親近怎麼了,我看他們之間感情挺深的,”歐陽凌峰嘟噥道,連鳥都不遛了,將籠子往暗衛手裡一塞,老小孩似得向蒂凡妮招招手,“老婆,走走走,我們去看看。”
擅長隱蔽、傳遞消息,在任何場合都能冷靜以對的精英暗衛手掛鳥籠僵在原地“......”
“等等,我去洗下手,”幾年閒雲野鶴的生活使蒂凡妮容光煥發,沒有壓力、沒有悲傷、兒子們又有出息,蒂凡妮整個人都年輕了幾分。
她現在唯一煩惱的就是還有一盆花沒移植進土裡呢!
思考了下,將那盆花往暗衛另一隻空出來的手裡一塞,“幫我把花移植一下,記得澆水。”
暗衛面無表情的臉有些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