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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111章 鬼鬼祟祟

正文_第111章 鬼鬼祟祟

接連兩日,白蘇除了在碧元宮給八皇子治病解毒之外,就再也沒有出過碧元宮宮門一步。

一來,皇宮守衛增加了一倍,她怕一出去就撞到太子手中。

二來,慕元珂派人守在碧元宮門口,不讓任何人隨意出入。

白蘇不僅無法找尋五色玄玉碎片的下落,還不能在皇宮中隨意走動,真是快要憋出病來!

她不得不加快了給八皇子治病的進度,一天兩次扎針,藥方加了雙倍的劑量。

終於,八皇子醒了過來,情況穩定下來。

白蘇自請離宮,慕元珂自是沒有理由不同意。

臨走的時候,慕元珂拉着白蘇的手,取出一枚纓絡放到她手中,十分感激地道:“蘇姑娘,本宮想,若是贈你財物,倒是辱沒了你。所以,便贈你這枚纓絡。日後,若有什麼事需要幫忙,不管本宮在哪裡一定義不容辭。”

白蘇拿着纓絡左右看了看,道:“那我就不客氣,收下了。”

其實,此刻她內心的潛臺詞是這樣子滴:本姑娘不怕辱沒,多砸點金銀珠寶來辱沒本姑娘吧!

可惜,人家聽不到。

終於離開了皇宮那個鳥籠。

白蘇回到帝都行宮之後,就拉着慕雲天去街上好好地逛了一番。

直到入夜纔回來。

他們自南門進行宮,一路往北院而行。

儘管拿錢血拼出了氣,可白蘇低落的心情絲毫沒有得到緩解。

她在想,該怎麼再入皇宮,查探五色玄玉碎片的蹤跡呢?

慕雲天走在她身邊,見她沒精打采,不禁敲了敲她的頭:“想什麼?這麼入神?”

“噢!”白蘇捂住頭,回頭,瞪他一眼,“本姑娘在想美男!要你管啊!”

“想美男?”慕雲天危險地眯起眼睛,“這天底下最最俊俏的美男子就站在你身旁,你還在想哪個美男?”

“……”

白蘇白了他一眼。

真是自戀!

想要反駁,卻發現他好像說得一點兒也沒錯。

她不想承認,卻不得不承認,眼前這個妖孽還真就是這天底下最好看的美男子。

“妖孽!”罵了一句,白蘇又繼續漫不經心地往前走,“這條路怎麼這麼遠,走了半天還沒到!”

“當然啦。咱們從南門進行宮後,首先得經過南院,再直走,穿越竹林,過小橋,繞過花園,纔到北院。”慕雲天搭住她的肩,一副哥倆好的模樣。

白蘇輕“哼”一聲:“誰讓你帶本姑娘走南門啊?”

“……”慕雲天表示,他很無辜啊。

要從南門進來的根本就是這個惡人先告狀的小女人。

不過想想,慕雲天也就沒有反駁了。

畢竟,女人每個月總有那麼幾天……嗯,脾氣會暴躁一點。

“幹嘛不說話啊!”白蘇聽不到慕雲天跟她拌嘴,還真是不習慣。

慕雲天撇撇嘴:“沒事,蘇蘇說得對,都是本王的錯。”

嗯,就是這樣。

他堅決不會讓眼前的小女人知道他方纔在想什麼。

如果被她知道,他完全不敢想象,她會怎麼報復他。

終於走出了南

院,步入竹林。

白蘇忽然往竹林邊的地上一坐,氣乎乎地說:“不走了,本姑娘腳都磨起泡了。”

慕雲天在她身旁坐下,擡起她的腳,就要脫她鞋襪。

“你做什麼?”白蘇驚得縮回腳,往旁邊挪了挪。

慕雲天擡頭,眸光溫柔看向她,輕聲道:“不是腳都起泡了嗎?本王幫你揉揉。”

“……”

面對突然這麼溫柔的慕雲天,白蘇好不習慣。

她往旁邊又挪了挪,一臉防備地看着他,道:“男女授受不親,不要碰我腳。”

老是動不動就敲她頭也就罷了,現在連她的腳也不放過。

慕雲天眨了眨眼睛:“原來,蘇蘇還知道自己是女兒家呀?”

“……”

一句話,差點將白蘇氣得噴血。

這個妖孽,真是欠扁啊!

看着他比女人還美的容顏,白蘇眸光一閃,朝他靠過去,挑起他的下巴,笑眯眯地道:“我不是女兒家,難道小天天你是嗎?”

她眨了眨眼睛,“嘖嘖”兩聲:“你看你這肌膚似雪,眉眼如畫的模樣,還真是像極了畫裡的小仙女啊!”

“……”慕雲天的臉瞬間黑透了!

“哈哈哈!”看着慕雲天黑透的臉,白蘇十分不厚道地笑了。

她突然覺得,這世上恐怕再也沒有比坑他有趣的事兒了。

正當白蘇大笑着,慕雲天忽然靠過來,捂住她的嘴,將她帶到身後一排密密麻麻的竹子後面,藏起來。

“噓,別說話,有人來了。”慕雲天貼在白蘇耳邊低聲說道,鬆開捂着她嘴巴的手。

白蘇輕輕地呼了一口氣,擡頭,隨着慕雲天的目光看過去。

朦朧的夜色下,一高一矮兩道身影,一邊走進竹林,一邊回頭往身後看。

鬼鬼祟祟,好像生怕被人看到似的。

待到他們走近了些,白蘇才驚訝地發現,竟是琴絃推着坐在輪椅上的琴墨。

見她氣息有些紊亂,慕雲天慌忙捂住她的嘴。待兩人從他們身邊走過,才放開她。

“那不是西琴二皇子琴絃嗎?”慕雲天看向白蘇,“那個坐輪椅上的就是他表哥琴墨?”

他之所以知道琴墨,還不都是慕子軒那個什麼事都憋不住的傢伙說的。

白蘇點了點頭,若有所思地道:“他們到這裡來……鬼鬼祟祟地要幹什麼?”

“想知道他們要做什麼,跟上去看看不就知道了。”慕雲天見她終於對一件事提起興趣,便順着她的思緒說道。

白蘇回頭,看向他,堅定地點頭,道:“嗯!有好玩的事兒,不湊上去,不是我蘇公子的風格啊。”

慕雲天捏了捏她頭頂上的髮髻,笑道:“你還當男人當上癮了,一口一個公子。”

“別動我頭髮!我好不容易纔綁好的。”白蘇納悶地撥開他的手。

自從西言走後,她學了好久,才馬馬虎虎地學會綁男女式頭髮。

想到西言,白蘇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每次她這樣,慕雲天都知道,她在想西言了。

“喂,嘆什麼氣啊!要是你高興,就繼續當男人唄,大不了本王勉爲其難做一回女人?”

“噗!”白蘇擡頭

,將慕雲天上下打量一眼,笑眯眯地道,“小天天做要是做女人的話,某些時候還是可以像個小受一下被壓在身下的……可惜了,我這個貨真價實的女人還真當不了真男人。”

“……”慕雲天的臉瞬間黑了。

他還真是自討苦吃啊,明明就是爲了轉移她的注意力,讓她不要因爲想起西言而難過所以才那樣說,沒想到卻又一次成爲她的笑柄。

笑過之後,白蘇站起身,拍了拍慕雲天的肩:“走吧,他們都走遠了,再不跟上待會兒找不到人了。”

說着,轉身就走。

慕雲天鬱悶站起來,跟在她身後。

兩人往竹林深處走了好長一段路,終於到了盡頭。

白蘇隱隱看到前面有一大塊巨石,似乎是一座假山?

巨石前面是一汪湖水。

而琴絃正一手抱着琴墨,一手提着輪椅,擡腳準備入湖。

白蘇驚了驚,剛想叫住他們,便見琴絃踏入湖中的那個位置忽然冒出一根木樁!

他停了停,又朝前跨出一步,腳下又冒出一根木樁。

接連好幾次,都是跨出一步,停一停,再接着跨出下一步。

他的樣子看起來很緊張,又似乎按什麼指示踏步一樣。

每一步踏到水面上都會自動冒出一根木樁。

“怎麼這麼神奇?”白蘇簡直快地驚呆了。

慕雲天站在白蘇身旁,淡淡地道:“那些木樁是按五行八卦排列,只要走對位置,水底的機關自會啓動,木樁也就自動浮出水面,供人踩着過去了。”

“這樣?”白蘇忽然想起來,在闖玲瓏塔第四層的時候,琴絃曾經說過,他有個朋友精通機關陣法,如今看來,那個朋友就是琴墨無移了。

真沒想到,一個雙腿不良於行的男子,不僅氣質非凡,還精通如此巧妙的機關陣法。

“真是一個奇男子。”

見白蘇盯着湖面上的人發呆,還大讚別人是“奇男子”,慕雲天頓時打翻了醋罈子。

“那有什麼了不起。本王八歲就會這些小玩意兒了。”

白蘇回頭,看着慕雲天,眨了眨眼睛:“小天天,我怎麼聞着一股好酸好酸的味兒啊?”

慕雲天愣了愣,傲嬌地轉開頭:“吃醋?本王纔沒那麼幼稚。”

“是嗎?”白蘇漫不經心地問了一句。

回頭,見琴絃和琴墨已經趟過湖面,抵達巨石下方的空地。

安靜了一下,那巨石下面忽然開了一個門!

琴絃已經將琴墨安置到輪椅上,回頭,朝四周看了看,推着琴墨走進石門。

眨眼功夫,門,就在他們身後關上。

白蘇看得目瞪口呆:“小天天,到你表演的時候了!”

“嗯?”慕雲天愣了愣。

白蘇指着平靜無波的湖面:“你不是說那玩意兒你八歲就會玩了嗎?那還等什麼,快帶本姑娘過去啊!”

“哦。”慕雲天點了點頭,伸手,想攬她的腰,又有點不好意思,猶豫着。

“磨蹭什麼?”白蘇一把抓住他的手臂,一手攬住他的腰,腳尖輕點,飛到湖邊,回頭,朝他笑眯眯地道,“你沒武功了,還是本姑娘抱着你比較安全。你就負責告訴我往哪裡踩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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