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鑽石暗婚,總裁輕裝上陣 > 鑽石暗婚,總裁輕裝上陣 > 

第244章 站在他的牀邊

第244章 站在他的牀邊

第三日。

飛機準時起飛,衝上了蔚藍的天空。

季沫對坐在身邊的洛鉉感激極了,他還特地請了醫生與她同行。長達十多個小時的航程,洛鉉不時讓醫生給她看看,確保她的安全,不時說幾個笑話寬慰她。她自己可以一個人來,但是一路上會有多焦灼,孩子又會不會有事,她真不敢想。

飛機落地,洛鉉也沒有出去,站在安檢口向她揮手,笑吟吟地說:“去吧。”

季沫感激地向他揮了揮手,掉頭走向機場大門鯽。

她這回趕過來,沒有告訴吳律師,他忙得不可開交,季沫不想讓他還爲自己擔心。她這麼大的人了,想去哪裡,想幹什麼,完全有能力自己負責。

上回他在英國動肺部的手術,她就沒在這裡照顧他。隔着千萬裡,她甚至無法知道他半點確切的消息峻。

她受不了那樣的煎熬,她得親眼來看着他,親自守着他。

出了機場,她攔了輛計程車,直奔奕景宸所在的醫院。她對倫敦很熟,前幾年常來。到了醫院,她纔打了個電話給吳律師。

“什麼?你站在那裡別動。”吳律師驚訝地跑出了大樓,看到她,不亞於看到了從外太空掉下來的隕石。

“我的乖乖,你是瘋了嗎?”吳律師掛斷電

話,跑過去,拖着她就往一邊鑽,小聲說道:“奕家人全在,大股東們也在這裡。他受傷的消息現在是封鎖了,萬一傳出去,股票還得跌。”

“我就看看他,他醒了嗎?”季沫焦急地說道。

“醒了。”吳律師撓了撓頭髮,眼睛一瞪,“這樣,我帶你上去,你別讓人看出來了。他不讓人知道你,是爲你好。”

“管他爲誰好呢,我就想看看他。”季沫催着他快走。

吳律師帶着她上樓,給她找來一身護士服換上,戴上口罩和黑邊眼鏡。一番喬裝之後,季沫推着護理車,跟着吳律師上了電梯。

他住的是單人病房,門口守着兩位高大強壯的保鏢。推開走廊的門,裡面還三三兩兩站着陌生的男女。有些是東方面孔,有些是西方高鼻子。

季沫捂了捂口罩,跟着吳律師進了他的病房。

他的腦袋用紗布包得厚厚的,只露出臉,正在沉睡中。樊依也在,就坐在病牀邊,正用棉籤給他沾溼乾涸的嘴脣。

“又睡着了。”吳律師看了看藥瓶,眉頭緊皺。

“剛纔痛得厲害,醫生加了點鎮痛劑,他就睡了。”樊依轉過頭,紅着眼睛說道。

季沫在病牀邊站定,看他臉色蒼白,嘴脣乾涸,不由得心裡一痛,鬆開護理車就想過去。

“剛剛不是換過藥了嗎?”樊依看了看她,繼續伺侯他喝水。

“檢查一下,樊小姐你先回避一下。”吳律師摸了摸腦門,低聲說道。

“檢查什麼,要回避啊?”樊依不解地問道。

“身上。”吳律師手指胡亂指了指。

“哦。”樊依這才起身,這時她看到了季沫的肚子,有些奇怪地問:“你是……”

季沫用流利的英語說了幾句,夾雜着醫學術語。她着急上火,嗓子有些啞,樊依居然沒聽出來。

她關門出去後,季沫這才走到病牀邊,拉了拉他的手,心痛地撫了撫他滾燙的額頭。

“尚井惠那一下打得太厲害,他當晚眼睛就看不到了。淤血的位置有些討厭,手術的時間有些長,這下他可吃足苦頭了。”吳律師小聲說道。

季沫拿起剛剛樊依端着的杯子,用棉籤仔細沾溼了,輕輕地落在他的脣上,小聲說:“我是不是不能留在這裡看着他?”

“嗯。”吳律師點頭。

“我不明白,爲什麼不能公開我和他的關係?”季沫不解地問道。

“有點複雜。”吳律師拍拍她的手臂,低聲說道:“等我空閒下來再和你說,你不能呆久了。外面那些人都是奕家的,他們都在等奕景宸醒過來。他們和一羣蒼蠅沒什麼區別,能嗡嗡得你想直接跳樓,我是受夠了,你趕緊走吧。”

他們這個大家族裡,那些爭奪權利的故事會不會和美劇一樣一樣的?季沫戀戀不捨地鬆開他的手指,小聲說:“我去看看老爺子。”

“走吧。”吳律師點點頭,帶着她往外走。

樊依還站在門口,見他們出來,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季沫,向吳律師笑了笑,擡步走進了病房。

“別吃醋,她是自己跑來的。”吳律師見季沫盯着樊依看,無奈地說道:“你們女人真是死心眼,說了不喜歡,還是死守着不放,磨人磨已。”

“沒事。”季沫笑笑,跟他去換下了護士服,下樓看老爺子。

祖孫兩個住在不同的樓層,老爺子完全是靠儀器維持生命體徵,除了讓生者欣慰之外,其實對老爺子自己來說,這樣活着並不體面。

季沫看着老爺子就心裡發酸,忍了半天還是沒忍住,小聲哭了起來。

“我也勸過奕景宸,讓老爺子走。但他死心眼,覺得一定還能治好。”吳律師拍了拍她的肩,低聲說:“奕景宸心裡兩個重要的人,一個老爺子,一個你。老爺子是站不起來了,你得堅強點。你這樣跑過來,若他知道了,又得氣個半死。”

“那你別說我來了,免得他傷口沒好,又氣得血在腦袋裡炸開了。”季沫哽咽着說道。

“走吧,我安排你去酒店。”吳律師扶了她一把,小聲說道。

“我自己去,我在網上訂好了。”季沫指指樓上,輕聲說:“你趕緊上去,別讓樊依偷偷親他。你放心好了,我這麼大的人,知道自己在做什麼。馬路對面的馬丁酒店,我是那裡的會員。”

“錢夠嗎?”吳律師推了推眼鏡,小聲問她。

“夠,我帶着他給我的卡。”季沫點頭,催着他上樓。他的病房外守着那麼多人,給她的感覺全是妖獸,張着大嘴,等着吞掉他。

“那我走了,你自己注意,安頓好了給我電

話,我看能不能一起吃晚餐。”吳律師把手機貼在耳邊,一邊退着走,一邊指她。

季沫向他揮了揮手,直到電梯門關上了,才慢步下樓。

————————————————分界線————————————————————

提前訂的酒店房間是她精心挑選的,正對着奕景宸住的醫院,因爲她晚到,房間給了別人,臨時給她換了間房,不再對着奕景宸那棟樓。

她有些沮喪,抱着雙臂,在窗前站了好一會兒,慢步走到了行李箱邊。

她的行李統統放在這一隻小箱子裡,裡面只有安胎藥和幾身換洗衣服,再加一個小電腦。悵然坐了一會兒,她擰開藥瓶,吃了幾顆藥,倒在了牀上。

天色漸暗,吳律師沒打電

話過來。那邊妖怪太多,吳律師應該正疲於應付吧?她也沒什麼胃口,但是爲了肚子裡的孩子,她得吃!

剛想叫酒店服務,門鈴響了。

她猶豫了一下,快步過去看。從貓眼看出去,服務生推着餐車就站在門口。

“這不是我叫的,是不是錯錯房間了?”她打開門,奇怪地問道。

“是您的。”服務生微笑着把餐車推進來,揭開銀亮的蓋子,給她看菜色。

這間酒店提供中式飯菜,有雞肉,牛肉,米飯,花椰菜。

“是房費裡包含的?”她付了小費,不解地問道。

“是一位先生給您點的。”服務生收好小費,禮貌地向她道謝,“明早您想吃什麼?那位先生付足了您七天的費用,您想吃什麼,都會送到您的房間裡來。”

是洛鉉吧?季沫立刻就明白了,她禮貌地婉拒,馬上給洛鉉打了個電

話過去。

“洛鉉,真的不必再麻煩你了,你爲我做得夠多了,我都不知道怎麼感謝你纔好。”

“你想感謝我,就好好保重身體,所以的費用,若你一定要算清,轉到我帳上就行。”洛鉉溫和地說道。

“洛鉉,千萬別再爲我做什麼了。你看,我什麼都不能回報你。”季沫有些無措地說道。

“我不需要你回報,若真要你回報,那我就不會爲你做什麼了。”洛鉉淡淡說完,直接掛

斷通話。

季沫握着手機,有些糾結地看向餐車。

接受了他的好,那得怎麼還?

<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