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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93 別點蠟燭你會不好意思的

9393 別點蠟燭你會不好意思的

93. 93 別點蠟燭,你會不好意思的

這些東西多少也讓其他住戶害怕,所以另兩家的男人都出來幫着收拾,在走廊裡找了半天,又找出了兩條,罵罵咧咧地各自關門回去了。

溜進季沫家裡的只能她和奕景宸兩個人慢慢找,那東西鑽得快,沒一會兒就不知道爬去了哪裡。

這時候沒地方去買保險絲,季沫蹲在桌子上,茶几上點着兩根蠟燭,再用從鄰居家借的手電照明,指揮他在牀底、桌底,每個角落裡翻餐。

奕景宸沒一會兒就不耐煩了,從地上爬起來,不耐煩地說:“跟我回去。”

季沫用手電照向他,明晃晃的燈刺得他趕緊眯眼,扭開腦袋。

“季沫,把這破手電收起來,不然我給你丟掉它。”

季沫笑了起來,抱着睡裙裙襬,電筒的光回到地上,小聲說:“你的臉上蹭到灰了。”

“怎麼會有人給你倒這些東西?”奕景宸用手抹了抹臉,盯着她問。

“可能是上一個租房的恩怨?斛”

季沫也想不通,就算是債主,也不可能這麼快知道她住在這裡,何況她的債主已經知道她身上榨不出油水,不會再找她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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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了會兒,又說:“也可能是找對門的人的麻煩,找錯房號了。”

“都和你一樣眼瞎人蠢?偌大的數字也能認錯。”奕景宸從她手裡奪過手電,彎下腰看冰箱後面。

季沫語塞,他嘲諷人的時候,舌頭上帶了刀子!她忍住氣,看在他半夜還趴在地上,爬來爬去幫她找蛇的份上,全忍下去。

“我那是被人陷害。”她從桌子上站起來,雙手叉腰。

奕景宸扭頭,手電筒往她身上照。

汗水順着她的脖子慢吞吞地往下滑,真絲裙被汗水濡

溼了,粘在她的胸口上,包出新鮮飽滿的曲線。

“不許看。”季沫很快反應過來,雙臂用力抱緊,飛快地側過身。

他眉頭輕擰,電筒回到自己的腳邊,那條蛇正從冰箱後滑出來,爬向他的腳背。那麼,用手抓?

他略一猶豫,擡腳就踩。

拜託,像他這樣錦衣玉食長大的男人,只在探險節目裡看過怎麼捉蛇好嗎!而且略有佔潔癖的他,也實在不想讓手指碰到滑溜溜的蛇。

季沫嚇了一大跳,驚呼幾聲之後,突然飛快地跳下桌子,抄起了一個沙發抱枕,彎着腰就往蛇身上打。

“打死你,打死你……”

蛇沒嚇到,奕景宸嚇到了!

“我讓你眼瞎爬我家裡來,你該找誰找誰去。”

那蛇被季沫用抱枕拍暈了,慌不擇路地往前爬,一頭撞到了牆上,又沿着牆根往門外溜。

“拿塑料袋來。”

季沫突然把抱枕往蛇身上一丟,飛起一腳關上了門。

“你幹什麼?”奕景宸臉都綠了,她到底在做什麼?

“這蛇好肥,是菜花蛇,我拿餐館賣掉去,外面還有幾條呢,十塊一斤也能賣上一百來塊了。麋鹿島後面就有幾家菜館,我看都做蛇的。”季沫飛快地算好帳,拎着塑料垃圾簍過來,衝着奕景宸只使眼色,“快來呀,把蛇裝進來。”

“季長海每個月到底給你多少錢用?”奕景宸把手電筒一丟,臉都綠了。

“幹嗎直呼我爸的名字,我上學時一個月生活費有兩萬啊,怎麼了?我爸讓我不要大手大腳,兩萬挺好了。”季沫不解地看向他。

“你就盯着這一百多塊了?”奕景宸飛快摸出錢包,抽出一疊錢,往沙發上丟,“拿着。”

季沫直起腰,盯着他看了會兒,輕輕嘆氣,搖了搖頭,想用腳把蛇掀進了垃圾簍。但光光的腳碰到滑溜溜的東西時,她又忍不住尖叫,飛快地丟了垃圾簍,又跳回了沙發上。

奕景宸腦海裡海嘯浪涌,找不到一個詞可以形容他現在的感受。

季沫不應該嬌滴滴趴到他懷裡,哭着求保護的嗎?剛進來時那臉上掛着淚珠的女子,嚇得一動不敢動的女子,難道只是他的幻覺?

“奕景宸,你趕緊把它弄垃圾簍裡去啊。”季沫纔不管他的心臟現在有多擰巴,一個勁地催他趕緊動手。

他黑着臉,把蛇踢進垃圾簍裡,塑料袋死死地打了個結,丟出門外。

“不知道還有沒有。”季沫膽戰心驚地從沙發上跳下來,舉着蠟燭四處張望。

“正好你明天再能抓一條去賣。”他挽起袖子,一邊譏笑,一邊去浴室洗手。

季沫俏皮地吐吐舌頭,跟在他後面進了浴室,把蠟燭放到洗手檯上。把自己天藍色繡花的浴巾捧到他面前,滿臉誠懇地說:“你洗洗吧,真謝謝你來幫我。”

奕景宸轉過頭看她,暖暖的光映在她暖暖的笑臉上,讓他暖到快化掉了。

“就是,以後別那樣砸錢給我,我雖然很想要,但你那樣砸在沙發上,我不好意思拿。然後那錢也太少了……不太符合奕總高貴的身份……”季沫滿臉嬌羞地抿抿脣

,眸子裡狡黠的光一閃而過。

奕景宸完全被她打敗了,手伸在水龍頭下,不知道要如何是好。

季沫這時才快活地笑了起來,前俯後仰地拍手,“奕景宸,我讓你罵我眼瞎人蠢。”

笑了好一會兒,季沫陡然感覺氣氛不對,水還在嘩啦啦地流,他抱着雙臂,靠在洗手盆上,沉靜地看着她。

“我開個玩笑,你別生氣,我是真感謝你過來幫我,我明天請你吃飯。”她把手背在身後,尷尬地說道。

他的手慢慢放下去,垂到了水龍頭下面,突然用力,澆了一把水過來。

季沫沒能躲開,被他澆了滿臉,正愕然時,他又澆了一把過來,再一把……冰涼的水花飛來,從她臉上往下滑。

事不過三,季沫抹了把臉,兩大步衝過去,雙手捧水用力往他身上澆。

“你澆我,我讓你澆我。”

她清脆地笑,摁緊了洗手盆的塞子,然後雙手輪番在水盆裡用力掀,沒幾下就澆得他胸、、前的襯衣全溼了,水珠從他額前的髮絲往下淌,滿臉都是水珠。

不知道是誰掀起的水澆到了蠟燭上,光滅了,蠟燭芯的味道在空氣裡瀰漫。

“不和你鬧了,我把把蠟燭點着。”她捂了捂急跳的心,手往蠟燭的方向摸去。

這其中,他一直沒怎麼出聲,直到這時候,他才伸手抱住了她軟軟的身體,小聲說:“別點了,你會不好意思的。”

季沫口乾舌燥,含糊不清地說:“別鬧了,明天還上班呢。”

“我給你放假。”他的手從她的腰往下滑,把她溼掉的真絲裙襬往上推。滾燙的手指直接抱住了她纖細修長的腿,再慢慢吞吞地往上感受她的柔軟。

季沫有些撐不住了,年輕的身體經不起他這樣的引you,她越來越熱,嗓子緊得發不出聲音。

“給我。”他大手突然用力,直接擡起了她的右腿。

季沫的理智瞬間崩塌,整個人都軟掉了,用細軟的嗓音輕飄飄地問:“你是不是真的喜歡我?”

他靜了幾秒,低低地回她,“嗯。”

“是認真的嗎?”季沫緊張地問。

他又靜了會兒,手把她往懷裡拉得更緊,嘴脣咬住了她的耳珠子,又是一聲“嗯。”

“那……那我們不要繼續了……”季沫腦子裡空白了會兒,雙手推住了他的胸膛,小聲說:“我害怕……”

這是他今晚第一次聽她說害怕,進門的時候,她明明蹲在沙發上,已經嚇得發抖了,卻沒說一次害怕。但當他想把她徹底變成他的人時,她卻怕得整個人都僵住了,好像連舌頭都僵到不會捲動,說話成了直直的音。

她不是單純,她知道這樣摟抱過後了,怎麼也談不上單純。她就是害怕!每一次他的舉動都比上一回更親密,而她就在這麼幾次親密之後,防線全線潰敗,甚至渴望、幻想那樣的事發生,她腦子裡是小說和電影裡的鏡頭,親密無間,熱情噴薄……

但他得到她之後呢?

她在他的懷裡竭力讓自己鎮定,等着他回答。

“別怕。”他的脣移到她的脣角,小聲說:“我輕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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