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婉晴時不時會焦急扭頭看向手術室的方向,而仰慕凡就像一尊雕像坐在那裡,巋然不動
在外人眼中,一言不發的仰慕凡,向來遇事臨危不懼、淡定從容,他們深信無論遇到何事,仰慕凡都能冷靜且機智地應對。
然,這一切,似乎都是大家想太多,對他期望太高。
仰慕凡短暫的面無表情後,開始找天狼索要香菸。
點菸的時候,他卻手抖得連火都點不上。
天家三兄弟,站在走廊上,看着隨着時間的推移,越來越穩不住的仰慕凡,他們神情詫異的同時,也擔心不已。
畢竟,在裡面與死神搏鬥的人,不是誰,正是與他血脈相承的親生兒子。
像仰慕凡那種高傲自大的男人,在這關鍵時刻,卻是幫不上一點幫,無法替自己的兒子承受一點痛苦與困難,天狼他們心裡清楚,仰慕凡此刻的心裡,是自責與難受的。
接下來的兩個小時,仰慕凡一支香菸接着一支香菸,不間斷地抽着。
沐婉晴從最初的緊張焦迫,到後來慢慢的冷靜鎮定下來。
嗅着走廊裡,愈發刺鼻濃烈的煙味兒,她纖細的柳眉,不禁皺成麻花。
她扭頭看向一旁吞雲吐霧、整張英俊的臉孔在白霧煙霧的籠罩下模糊不清的男人,她突然伸出手,握住仰慕凡夾着香菸遞向脣邊的手。
她說:“不要抽了,對身體不好。”
仰慕凡的手,當即頓住
仰慕安的手術,西町說:非常成功。
他從手術室內退出來時,已經是晚上十點了。
沐婉晴看着雙目緊閉,臉色蒼白得不見一絲血色的兒子,心如刀絞。
仰慕凡彎腰,俯瞰着牀上昏迷不醒的兒子,心裡難受得天翻地覆。那種感受很難形容。覺得,比別人拿刀砍在自己身上更痛。
如果可以,他恨不得替仰慕安挨這一刀。
他劍眉緊斂擡頭看向西町,問道:“我兒子什麼時候能醒”
西町回覆:“如果不出意外,心臟沒有出排他反應,三天之後就能醒,五天之後,就可以轉入vip病房。”
轉眼瞧見在場所有人都圍在病牀前,伸手在仰慕安身上摸來摸去,西町眉頭一擰,提醒道:“小太子剛剛進行了手術,抵抗力很虛弱,你們又沒有進行消毒處理,不要摸了,小心把病毒傳染給他。”
西町的這番話,天狼等人還沒來得及從大腦中消化完畢,只聽見仰慕凡雷霆萬鈞的咆哮聲,驚天動地乍起:“你們再隨便亂摸我兒子,信不信我現在就剁掉你們的豬蹄”
“”
聞言,所有人渾身一震,轉而額角滑下無數條黑線。西町在這裡呢,一會兒進入icu,會消毒的,現在摸一下,真的不會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