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是:如何能逮住仰慕安的小尾巴,死死地控制住,然後微笑地看着他哭爹爹告奶奶地求自己,一招制敵,扳回一城……
畢竟,兩個小時前他故意喝完雞湯去刺激挑釁他,本以爲仰慕安會暴跳如雷的發脾氣,或是大哭大鬧,氣得夠嗆,誰知……他非但沒有一點反應,反而面無表情賞給他一個大白眼。
這一行爲,絕對並且深深地刺激到了仰慕凡強大而不容任何人觸碰的自尊。
如果連個小屁孩兒都收拾不了,他仰慕凡以後不用混了!
傳出去,只會被人笑話死。
當然,每按一次撐得實在難受的胃部,仰慕凡就在心裡惡狠狠地發誓:一定會讓那小東西,血債血償,哪怕是他兒子。
他就坐在沙發上,一直觀察啊觀察。
整整看了兩個小時,終於發現了端倪。
仰慕安第四十次喊沐婉晴“媽媽”,然後賴在她懷裡發嗲,賣萌讓她給他講故事哄他睡午覺的時候,仰慕凡英挺的劍眉,當即隱隱一挑,隨即,他毫不客氣地開口命令:“沐婉晴,我脖子肩膀挺酸的,你過來幫我按按。”
一邊說着,仰慕凡一邊煞有其事的轉動着脖子,聳着肩膀。
沐婉晴聽了,頓時驚悚不已。
她瞪大眼睛戒備且困惑地望着仰慕凡,不明白這男人,到底又怎麼了,爲什麼叫她去幫他按摩?!
相比沐婉晴的迷惘,仰慕安的危機意識,顯然要濃烈和精準許多。
尤其是他轉頭看見仰慕凡衝着他展露而出的邪惡壞笑時,他本能抱住沐婉晴的脖子,然後用自己的小臉,拼命地蹭着沐婉晴。
仰慕安翹着小嘴,口齒不清地央求:“媽媽,安安好睏,你哄安安睡覺好不好?!好睏好睏。”
說着,他還打了個哈欠:“安安想聽媽媽唱歌。”
沐婉晴撫了撫他的脊背,習慣性地點頭說好,然後順勢就要把他放在牀上:“好,媽媽給你唱歌。安安,一邊聽,一邊睡覺,好不好?!”
“好!!”仰慕安吧唧着小嘴,回答得異常響亮。
仰慕凡瞧見仰慕安朝着自己投來充滿挑釁與得意的勝利目光,太陽穴的青筋,突突地跳。
看着蜷在牀上,摟着兒子,言聽計從真唱歌哄他睡覺的女人,仰慕凡覺得愈發的怒火中燒。
握了握拳,仰慕凡咬牙切齒地吼:“沐婉晴,我叫你過來幫我按摩,你是聾子,還是腦子有問題?!”
“兒子要睡覺,我先哄他睡着了,再給你按摩,行不行?!”聽見仰慕凡咋咋呼呼地嚷,沐婉晴不禁有些怒了,說話的語氣難免有些惡劣。
兒子休息,和他按脖子,到底什麼比較重要,難道他不知道嗎?!
仰慕凡一聽,頓時黑眸一冷。
瞄到仰慕安再次偷偷衝着他扮鬼臉,仰慕凡氣得鼻子都歪掉了。
他鐵青着黢黑的臉龐,聲音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不行。我要你過來幫我按摩。立刻,馬上,right、now!!!!!”
ps:先睡個午覺,下午,或者晚上繼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