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纔已經和樑醫生確認了時間,就在下午三點,您看如何?”
“恩。”顧堯把杯子放在了桌上,蹙眉看着琳達:“婚禮安排的如何了?”
“請帖都已經發出去,婚宴安排在黃金大酒店,您看有問題嗎?”
“黃金大酒店?”顧堯沉思了下:“五年前,我和葉明真的婚姻也是安排在那裡嗎?”
“不是的,是在凱越大酒店。”
“凱越大酒店是不是倒閉了?”顧堯努力想了想,他竟然沒有一絲印象了,五年前,他是有多忽略那女人。
“對的,早在兩年就關閉了。”
顧堯再次皺了皺眉。
“那我和她的婚禮在哪裡舉行?”
“齊小姐是基督教徒,要求定在教堂舉行……”
“我不是說她,我說我和葉明真。”顧堯打斷了琳達的話,他真的是沒有印象了,現在反倒是很想追回這些回憶。
“是在顧園的後花園舉行的。”
“那就把這次婚禮也安排在顧園後花園。
“可是齊小姐要求……”
“琳達,這麼點事情,你如果都辦不好,我要你何用!”
“顧總,我明白了。”
“當年葉明真穿的婚紗還在嗎?”
“應該在的,不過得找。”
“把婚紗找出來,讓齊家那位穿。”
“顧總,當年的婚紗雖然也是名師設計,但畢竟過了這些年了,這款式什麼都已經跟不上……”
“琳達!”
“顧總,我明白了。”琳達在心裡呼了口氣,真是伴君如伴虎,自從葉明真離開之後,他家顧總的脾氣是越來越差了。
顧堯的這些吩咐,她哪裡不懂是因爲他舊情難忘,再看看葉明真也在受邀的名單裡,他這是要刺激她嗎?
顧堯起了身,站到了落地窗邊,他看向一百多層下密密麻麻的城市,他的心卻是空蕩蕩的……
他的世界除了金錢,除了利益,還剩下什麼!
下午三點。
黑色大奔停在了梁氏心理診所前。
這樑醫生在業界是出了名的心理醫生,現在是顧堯的心理醫生。
自從廢棄工廠的那個遊戲,直到葉明真離開之後,他就發現他每日每夜的睡不着,神經衰弱,導致他的偏頭痛發作,他看了很多醫生,卻發現療效只是暫時的,最後醫生建議他去看心理醫生,果然現在好多了。
他的心,病了。
樑醫生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帶着一個金邊眼鏡,嘴角總是掛着淡淡的笑容,五官不出衆,斯文,乾淨,親和,這是大家對他的印象。
顧堯進了他的辦公室。
樑醫生已在等候他。
“最近頭疼有好些了嗎?”樑醫生問他。
“不太好。”
“那我們換個治療方式了。”
“什麼方式?”
“催眠!喚起你心底最深處的東西。”
顧堯神色沉了沉。
“顧先生,你是個太有保留的病人,這樣只會加重你的病情。”樑醫生坐在顧堯的身邊,腿上放着一份文件夾,他乾淨修長的手輕輕的轉動着一隻通體金色的鋼筆,隱在眼鏡背後的雙眼帶着幾許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