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明真做了一夜的夢。
夢中,她看到了顧堯和別的女人手牽着手,與她擦肩而過。
她想哭,想尖叫。
有人從背後抱住了她,在她的耳邊輕輕說着話,她如一個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轉身緊緊的抱住着那人,那個身形瘦弱的男人。
她與他深深對視直至忘我擁吻,感受着彼此身上傳來的溫度……
一連串的敲門聲,一下子擊破了夢中旖旎的景色,葉明真從夢中驚醒了過來。
睜開眼,一張放大的俊臉印入了她的眼底,嚇得她差點尖叫出聲。
她轉着痠疼的眼一看,她正躺在酒莊的地上,時晗光一身凌亂的躺在她的身邊,白色襯衫半解,露出了大片的胸膛,他的手摟着她的腰。
而她……她低頭一看,禮服胸口的位置拉的很下來,露出了大半的酥-胸,胸口上有不少曖昧的紅點。
她動了動,下半身的感覺是正常的,她不由的鬆了口氣。
雖然知道昨晚有些越了雷池,但幸好沒做到最後一步,她想她肯定是醉的太離譜了。
外頭的敲門聲在繼續。
葉明真見時晗光也沒醒來的意思,她伸出手把他放在她腰間的手給移開,這才拉着抹胸坐起了身。
環顧了下四周,地上倒了不少酒瓶,酒味瀰漫。
那條褐色的毛毯和時晗光的禮服外套正躺在他們一米開外的位置上。
她撿起了毛毯輕輕蓋在了時晗光的身上,剛看了一眼,她也在他胸口處看到了一些很淡的曖昧痕跡,她不由皺眉,昨晚的她也特麼的太奔放了吧,難道是她把他給撲了?
想想這男人平日那懵懂又無慾無求的樣兒,這個可能性還真的是非常大。
她是不是……太無恥了!
敲門聲又起。
她拿了時晗光的白色禮服穿上,扣好釦子,再把凌亂的頭髮放了下來,擋住了胸口處,用力揉了揉臉,這才往門口走去。
她站在紅木門口,聽到了外面的聲響,敲門之人應該是在打電話。
聽這聲音,有些陌生,又有些熟悉,努力想想,才記起是昨晚剛見過的時家大哥時勳。
聽聲音,只有他一個人。
葉明真遲疑了下,再次整理了下儀容,這才慢慢打開了房門。
外頭陽光燦爛,有些刺眼的光線讓葉明真有些不適應,她伸手擋在了眼前,有些重見天日的感覺。
果然,外頭站着的人是正在和誰通話的時勳。
時勳看到開門的葉明真,俊臉上有幾分怪異,不過很快就恢復了常色,他對手機說了句‘找到了’就掛了電話。
“時大哥。”葉明真有些不好意思的打了個招呼,她都在想剛纔是不是不該開門,做個縮頭烏龜得了。
時勳伸手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露出了抹笑容:“早啊,弟妹,晗光也在嗎?”
“恩。”
“昨晚在這裡喝了一夜?”
葉明真輕輕點了點頭。
“真是難得,這個地方連我都沒進來過。”時勳富有深意的看了葉明真一夜:“晗光還沒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