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有些人也不是全能的,就算他在官場上叱吒風雲又如何,後院着火,只怕更會讓人不恥。
等着吧,楚曦遠,祝佩佩,當初你們怎麼待她和母親的,她定要一點一點的討回來。
時間仿若細沙,緩緩流逝悅。
琳琅館。
楚雲濃一身男子裝扮出現在了二樓的雅間攙。
隔壁是她的傳說中長兄楚笙琪。
那個流連花叢不知往返的紈絝子弟。
楚雲濃透過牆壁都依稀能聽見隔壁那不斷傳來的叫聲。
同樣立在她身後的以書童裝扮的綠翹,早已面紅耳赤。
都不看擡起頭來。
楚雲濃卻像是無事人一般品着她的茶。
沒多久,廂房的門再次被踢開。
就見着荊亦推着月修離緩步走了進來。
楚雲濃笑笑,好像早就知道他會來一般。
指着她對面的椅子,“坐......”
過後才記起月修離本就是坐着的。
只見月修離黑沉着半邊臉,一臉不虞的揮退了荊亦和綠翹。
這才推着輪椅走到了楚雲濃跟前,“怎麼,本王的王妃也開始學着狎妓了嗎?”
呵呵。
楚雲濃輕輕一笑,“聽說王爺從沒進過勾欄院?”
說話間,楚雲濃的身子微微前傾,好像在說什麼秘密事情一般。
月修離再次黑沉了臉,臉上的神情怒不可遏,“女人,你若是再敢說一句,信不信本王立刻要了你?”
楚雲濃看着他那幾乎要崩潰的模樣,急忙挪開了位置,她信,當然信,上次就差點被他......
所以,她在說此話時,就已經準備了逃脫之法。
誰叫他那日吃她豆腐,還強吻了她。
這只是一點利息而已,誰讓他自己送上門來乖乖讓她奚落的。
月修離見她笑的一臉無害的樣子,心裡忍下去的怒火,莫名的再次被她挑起。
手掌一拍,整個人騰空而起,翻身就把楚雲濃摟抱在了懷裡,直接把她抱上了牀,壓在了她的身上。
狹長的鳳眸中閃過一道讓人捉摸不定的神情。
只見他微微勾起脣角,看着被他壓在身下不能動彈的女人,心底就是一陣酸爽,脣倏地覆上了那兩瓣誘人的桃紅。
楚雲濃只覺身上一重,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月修離壓在了身下,脣還被堵住了。
她擡手想要推開月修離,一陣唔唔之後,整個人立刻軟綿綿的,全身傳來的酥麻讓她情不自禁的閉上了眸子。
似乎更加期待加深這個吻。
男人的大手忍不住的開始在她身上游移起來。
一陣陣的摩挲着,帶起火一樣的感覺,燃燒着兩人。
男人的手伸進了女人的衣裳內,隔着最裡面那片薄薄的布帛,感受着那微微挺起來的傲然,只覺手不受控制的想要撕
裂那最後一點阻擋。
女人忍不住的發出了幾聲細微的呻吟。
身體就像火一樣慢慢的升騰着溫度,越燒越旺,就像要被點着一般。
男人的手緩慢的遊向了下腹,朝着那無人採摘的秘境而去。
只是輕輕觸碰,驚得身下的人兒一陣顫慄。
忽地睜開了眸子,錯愕的對上了男人的深眸。
在他眼裡倒映的她,是她從未見見過的自己。
嚇得一把用力,推開了男人,慌慌張張的爬了起來,整理着衣裳。
臉上的潮紅一直未退。
但她卻不敢擡頭看他。
因爲剛纔她不知道自己怎麼就沉淪了。
那感覺太怪異了。
怪異的讓她幾乎就要以爲月修離對她下藥了。
但她知道,他不可能會這麼做的。
所以,只有一個解釋,那就是她不排斥某人了,而且還似乎有些想要加深這個吻......
月修離撐着頭,好整以暇的盯着慌亂的楚雲濃,脣角勾起一絲若有若無的弧度。
胸前的衣襟半敞開着,露出裡面健壯的胸肌來。
那膚色是健康的麥色,看得人心慌不已。
月修離沙啞着嗓音說道,“阿濃似乎更喜歡在勾欄院,難道這地方真的更有氣氛不成?”
說完,一臉壞笑的盯着楚雲濃。
楚雲濃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月修離,你個混蛋,你佔我便宜......我要去告你......”
“什麼?”月修離故作驚訝的看着楚雲濃,“王妃要是告本王?”
“滾蛋,誰是你王妃?現在還不是。”楚雲濃不知自己是怎麼了,最近遇着他總是會莫名其妙的生氣,把她的好修養都給全部磨掉了。
真是豈有此理。
“那就是將來是了,本王親親自己的王妃,還犯法了,再說,本王從未進過青樓,不懂技巧,所以需要王妃以後多多
配合,才能使本王的技術更上一層樓,這樣以後不是就可以更加的讓王妃滿意?”
月修離一臉壞笑的說完,靜靜地看着楚雲濃。
楚雲濃一張小臉早已憋的通紅,就像熟透了的蘋果,煞是可愛。
月修離見着都不忍移開眼了。
這一刻,楚雲濃才知道自己似乎在哪個方面都鬥不過月修離,就連他那張利嘴都像是故意針對她而生的一般。
氣的鼓起了腮幫子,不在理會月修離。
月修離甩了一下衣襬,從牀上坐了起來,最後更是直接站了起來,走到楚雲濃身邊,勾起的脣角弧度微微變淡,雙眉一瞬不瞬地盯着楚雲濃。
只聽他說道,“隔壁的動靜好像小了,不知是不是要走了。”
他的一聲提醒,楚雲濃這纔想起今日來青樓的目的,差點就被他給攪黃了。
猛地一下站起身,朝着門口走去。
打開門,跟隨着隔壁楚笙琪朝着二樓圍着大廳的走廊而去。
楚雲濃不遠不近的跟着。
今日的琳琅館聽說有個絕美的姑娘要出來接客,誰撥得頭籌,就可以成爲那姑娘的入幕之賓。
所以,琳琅館大廳內擠滿了人。
都催促着老鴇快些把姑娘請出來,好讓大家一睹芳容。
楚笙琪找了個合適的位置,與他一起同來的幾個公子哥站在了一處走廊上。
楚雲濃密切的注意着他。
今日,她準備給楚相國送一份大禮。
因爲她看到了與楚笙琪一向不和的另一位公子也擠在人羣中。
兩人向來都是以搶奪對方的東西爲目的的。
她也是打聽到了那位公子會來,又聽說今日琳琅館有位雛兒要出場,招入幕之賓呢。
所以纔會來的。
就見着姑娘隨着樂聲,騰飛起舞。
妖嬈的身段,魅惑的眼神,只把當場的男子一個個魂都勾沒了。
一舞畢,老鴇從裡面笑眯眯的走了出來,走到場中央,開口說道,“不知大家覺得我們如意這舞怎麼樣?”不多時,就見三樓上有位身穿鵝黃輕裳的姑娘,輕紗遮面,一腳跨出了圍欄,抓住了上面早已準備好的繩索,翩然而下。
所到之處,不管是三樓還是二樓都引來一片叫喚聲。
直到她赤腳踩在了一樓的地毯之上,男人們那興奮的叫聲更是不絕於耳。
臺下立刻響起了熱烈的掌聲,更有歡呼不斷。
豈其中不知誰大叫了一聲,“別那麼多廢話了,就說今晚包下如意姑娘多少銀子吧。”
老鴇聽到說話聲,笑了笑,“這位客官有些心急呢,不過今晚想要成爲如意姑娘的入幕之賓,那就看諸位公子大爺誰出的價高了,自然是價高者得。”
老鴇說完,帶着如意退下了臺,就見着一個五大三粗的男人走上了臺,“出價現在可以開始了,最低價,五千兩白銀。”
臺下一片唏噓之聲響起。
五千兩白銀,那簡直是天價了。
---題外話---還有一更,會在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