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大早,街頭巷尾的人三五成羣的議論着昨晚發生的怪事。
着火的府邸只有昨日上相國府提親的人家裡。
各府都人心惶惶的。
不知道惹到了什麼煞星鈐。
就連鎮國將軍府都未能倖免,所幸發現的早,沒什麼損失。
而有的府中幾乎損失大半。
但着火的地方各府都發現幾乎完全一致,都是昨兒上相國府提親的少爺屋內先起火的。
這更讓各府的人膽顫心驚。
因爲他們同時想到了那個傳說。
那就是相國府二小姐被道士斷言天煞孤星的命理,讓他們全部卻步,再也不想去相國府提親了。
更有甚者再次派出了昨日的媒婆,一個個取消提親之事,就當從未說過此事。
祝佩佩喜聞樂見。
高興的合不攏嘴。
昨兒個還在絞盡腦汁的想着,要是媒婆再上門該怎麼打發大家呢。
沒想到,天都幫她。
天煞孤星。
祝佩佩勾起脣角,陰測測的笑着。
但此事可把碧落院的幾位丫環急的心肝兒疼,來回的在院子裡走動。
綠翹氣得更是開口大罵。
“天殺的,不知是誰要這樣毀我家小姐,要是讓本姑娘知道了,定......”
“我知道是誰,因爲那人已經在來相國府的路上了。”阿若的聲音忽地在碧落院響起。
說完,一臉神秘的笑看着綠翹。
綠翹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阿若姑娘,你平白的出現做什麼,你不都是晚上來的,今日怎麼有空大白天的來了,我還以爲見鬼了呢。”
阿若冷冷哼了一聲,“你這小女子真是不懂風情,小心以後沒人要,嫁不出去了。”
“我纔不要嫁呢,我一輩子侍候小姐。”綠翹說完,一臉你把我怎麼樣的神情。
楚雲濃聽到阿若的聲音從屋內走了出來,“阿若,你來就是爲了跟綠翹鬥嘴的了。”
嘿嘿。
阿若干笑了一聲,走向楚雲濃,“小姐,你可做好心理準備了,有人來提親了。”
楚雲濃看着她一臉幸災樂禍的神情,不由白瞎了自己一眼,她怎麼就培養個這麼吃裡扒外的東西來了。
看她那什麼表情。
好像昨晚的事情,對她來說是好事,“阿若的意思是知道昨晚那些着火的府邸是誰燒的了。”
阿若點了點頭,“小姐,燒就燒吧,我覺得燒的非常好呢。”
楚雲濃只覺脣角抽了抽。
一旁的綠翹早已忍不住了,雙手叉腰的盯着阿若,“你這什麼人呀,有你這麼幸災樂禍的嗎,你還是不是小姐的下屬了,我看你八成是昏魔了,你走走走,別再讓本姑娘見到你,不然見一次打一次。”
阿若輕哼了一聲,一臉蔑視的盯着綠翹,緩緩吐出幾個字,“就憑你......打敗我......手下敗將......呵呵......你就做夢吧,只怕是做夢也不是我的對手吧。”
楚雲濃不想兩人針鋒相對,急忙問道,“阿若,昨兒個放火的人到底是誰?”
阿若一臉神秘的看着楚雲濃,“小姐,這要多虧我們無瑕山莊的兄弟了,是他們發現的蛛絲馬跡,小姐若是真心想要知道是誰放的火,是誰攪得京城都天翻地覆的,何不現在就去前院看看,我猜那人現在應該到了相國府的。”
楚雲濃一聽,腦中閃過一道身影。
綠翹和惜月已經忍不住想要知道那毀掉她家小家姻緣的人到底是誰。
忍不住催促着楚雲濃去前廳看看。
相國府大門口。
已經被人圍得水泄不通。
還有那長長的掛着紅籌的隊伍,一眼望不到底。
而隊伍最前面是一輛輪椅,軟椅上坐着的不是天闕國那位龍章鳳姿的晉王爺又是誰?只見他清風卓越,脣角勾着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雙手一用力,輪椅騰身躍上了相國府的臺階。
吳管家見着月修離後面跟着的那長長的不見底的隊伍,驚慌的點頭哈腰。
楚曦遠今日難得的沒去上朝,本來想好好休息一下,沒想到一大早就遇上了月修離前來的事情。
逼得他不得不出來迎接。
祝佩佩和楚雪兒也跟着出來了。
兩人一見那長長的隊伍,大概就猜到了怎麼回事。
提親來的。
楚雪兒的臉上立刻愁雲滿布,因爲她知道月修離是不可能來給她提親的,唯一的就是楚雲濃那小賤人。
她恨得牙癢癢。
祝佩佩心裡別提那個氣呀,晉王爺呢,她可是一點都不願意把楚雲濃嫁給他。
就算是個殘廢王爺也不行。
想起昨兒個與老爺商量的那條計策來。
看來必須早些進行纔是,免得夜長夢多。
心裡這樣想着,也就有了千百條怎麼拒絕晉王爺的計策來。
想到此,脣角不由勾起。
看着一旁沉下臉的楚雪兒,伸手拉過她,小聲說道,“不用生氣,母親是不會同意那小賤人嫁給晉王爺的,你放心好,我怎麼可能讓那小賤人越過雪兒呢。”
楚雪兒這才心情稍稍平穩了一些。
月修離見楚曦遠前來,隨後眸光朝裡面探了探,沒有發現楚雲濃的身影,不由說道,“相國大人,二小姐呢?”
楚曦遠沒好臉色地盯着月修離,現在的月修離在他看來,就是個廢人,雙腿殘廢,容貌盡毀,不能人事,這樣的王爺不過是徒有虛名罷了。
但天闕國唯獨最多的就是王爺。
如今的皇上育有十九子。
能與太子競爭的就只有晉王爺。
可晉王爺現也成了殘廢。
可想,皇位如今是非太子莫屬了。
所以昨兒個聽說太子來提親,而對象不是雪兒,他纔會很生氣。
雪兒是他從小養在身邊的,從小寵大的,以後自然會聽他這個父親的話。
而楚雲濃。
向來就不與他親近,還發生了這麼多不愉快的事情,這個女兒他一早就放棄了的。
更是不指望將來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