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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58章碰不得

正文_第58章碰不得

“悅兒,你還真是放心把你交給我……”歐陽奕嘟噥着,苦笑,“真怕我自己定力不好,就這樣吃了你……”

走了一會,終於到了凌悅的客房。

懷中人的嬌小玲瓏,婉若無骨,感受着她身體曼妙的曲線和柔軟,歐陽奕實在不捨得將她放下,抱了一會,發現她已經睡着,這才輕柔的將她放到牀榻上。

凌悅在牀榻上舒服的翻了個身,找了個舒適的姿勢,酣睡起來。去掉髮簪,她烏黑濃密的髮絲便柔順的舒展開來,嗅着她身上處子的幽香,看着她紅潤的俏臉,不點而紅的脣瓣,歐陽奕怎麼也移不開自己的視線。

“悅兒,你叫我拿你怎麼辦纔好?”歐陽奕感到身上越來越燥熱,再也壓抑不住,迅速翻身上牀。

“歐陽奕,謝謝你……你真好……”

似夢囈一般的話語,頓時讓歐陽奕如清醒一般,渾身一顫。

她是發自內心裡的信任自己,相信自己,而自己,竟然利用她的信任,趁着她喝醉,妄想自私的佔有她,要了她嗎?天哪,歐陽奕,你到底在做什麼?

歐陽奕頭痛的拍拍自己的額頭,好像這樣便能讓自己清醒一些。她是那麼美好而聖潔,似一朵清高孤傲的梅花,高貴而優雅,美麗而聰慧,而自己怎能這樣對待他?

“悅兒,對不起。”

歐陽奕俯身,溫柔無比的在她臉頰印下一吻,隨即起身,側臥在牀榻的一側,溫柔的爲她蓋好棉被,看着她安靜的睡顏,脣角勾起一抹安靜的淺笑。

癡癡的看了一會,才戀戀不捨的起身,回自己的房間休息去了。

第二天中午,凌悅剛起身,便見牀前坐着一個人。

“歐陽奕,怎麼是你!你怎麼會在我的房中?”凌悅只是有些奇怪的看着他,並沒有懷疑什麼。對他,發自內心的信任,不疑有它。

“難道你整晚沒有休息,不累嗎?”

歐陽奕神色複雜的笑笑,要是悅兒知道昨晚自己對她一時衝動,動了歪心思,還不一巴掌拍死自己?她可不知道自己昨晚有多麼糾結和難耐,多麼柔腸百結。

“我沒事,放心吧,只是起得早,來你房中等你起身而已,每天你都起來的最晚,大家可都是在等你呢。宿醉最容易頭痛,這邊有一碗醒酒湯,你喝下吧。”

歐陽奕體貼的端起桌上一碗尚且溫熱的湯水,遞到凌悅嘴邊。

凌悅依言喝下。

“昨天你跟我說過,你要看二爺的筆跡,我已經找來了他生前寫的字帖,還有你說的那種草,你看一下罷。”

歐陽奕從懷中取出一本字帖,和一條手帕裹着的藥草,遞給凌悅。

“嗯。”凌悅接過,仔細翻閱字帖起來。“這二爺的字,還不錯!應該挺容易的……”

歐陽奕有點奇怪,“悅兒說容易什麼意思?”

凌悅神秘的一笑,“派上用場的時候,你就會明白了。”

“那我先去外邊等你換好衣服,等下一起到我房中用餐吧。我準備了幾樣精緻的素菜,你一定喜歡,還有悅兒最喜歡的葡萄。”

凌悅點點頭,這個男人,永遠都是這麼體貼,無微不至。

今天換了一身米

白的長裙,更是清秀可人,又比平常的一身白裙,多了幾分柔和,少了些許清冷。

歐陽奕上上下下打量着她,“不愧是我的悅兒,穿什麼都這麼國色天香,秀色可餐。”

“真貧嘴。走吧,吃過午飯不是還要去查看慕容沛哲的屍首嗎?怎麼好意思讓大家久等。”

歐陽奕依言點點頭。

兩人用過午膳,這纔在彩青的指引下,迅速趕往上官婉柔所住的蓬萊閣。

這蓬萊閣就在歐陽雲珊的惜月閣後邊一些,也並不遠,一會就到了。

而慕容沛臨則是早已和歐陽雲珊倚在椅子上,上官婉柔則安靜的坐在下首的位置,衆人都在等待凌悅。

歐陽奕抱歉的笑笑,“真是失禮,讓各位久等了。”

歐陽雲珊看到兩人走進廳中,這才恢復了神采。“沒關係,我也是剛到一會。悅兒,累了吧,來坐這邊。”

凌悅對這個率真可愛的姑姑也是打心眼裡喜歡,“多謝姑姑了,知道大家久等了,我們這就去查探二爺的屍身。”

“嗯。”歐陽雲珊點點頭,起身往內堂走去,慕容沛林也跟着起身,上官婉柔緊隨其後。

今天是二爺去世第6天,屍身還停放在內堂的棺木中,沒有蓋棺。要在頭七後才蓋棺下葬。

一行人走到內堂,已經佈置成靈堂的行裝,白色的帷幔,黑色的帳子,顯得肅穆無比。

內堂正中停放着一具精緻的楠木棺,蓋子放在一側。

死者爲大,進來的幾人俱是先對着靈堂祭拜了一番,入鄉隨俗,凌悅也跟着照做。

而後走到棺木邊,仔細的看着館內的屍首,一個跟慕容沛林頗爲相似的男子,只是整個人可能因爲久病的關係,臉色呈現出一種病態的蒼白,身子也是異常消瘦。

觀他的面色似乎沒有任何徵兆,而且,他的身上也能很明顯的嗅到迷碟香濃郁的異香,可凌悅,還是隱隱覺得似乎有哪些地方不太對勁。

他不像是窒息而死,身上卻也沒有任何外傷,若說是中毒,可屍身沒有任何中毒發黑的徵兆,現在唯一可以說明問題的,那便是血液。

“現在我要抽取他的一點血液。“凌悅對着衆人示意。慕容沛臨微微點頭同意。

歐陽奕走上前,伸手探入棺中,用銀針扎破屍首的手指,取出一點血液盛於玉碗中。他可不想讓凌悅白皙嬌美的手指碰觸到死人的屍體。

將那玉碗置於桌上,幾人不約而同望向碗中,放了一會,那血液還是正常的紅色,沒有任何異樣。

慕容沛臨也是精通醫道,拿過那碗,仔細查探了一番,“沒有任何異樣,顏色與常人血液無異。”

“是的,表面看是這樣的,我看起來也是正常。”凌悅點了點頭,“可是,有時候不能被表面現象迷惑,自己眼睛不一定都能相信。”

說着,也端過那玉碗仔細嗅了嗅,片刻後,皺起眉頭,“慕容莊主難道不覺的,這血液中,似乎有股異樣的味道?有點微臭?”

慕容沛臨點了點頭,“我也覺得似乎有點奇怪的異味,可是,沒辦法判斷出來是什麼原因,人死之後,屍身和血液都會有一定的變化,這,也不足爲奇。”

“這樣判斷也很有道理,可是,我覺得,這股味道,似乎不是簡簡單單。”凌悅接過歐陽奕遞來的一根銀針,探入血液中,銀針並沒有變色發黑。

“你是懷疑,沛哲他是中毒?”慕容沛林目光幽深,挑眉問道,“我自認精通醫道,確實沒能看出這血液中有任何毒素。”

“其實我也只是懷疑。”

“可是你看銀針並沒有變色?”

“不,所謂銀針探毒,只是針對大部分的毒藥有效,或是極爲慢性的毒藥,不一定就能當即探的出來。世間遼闊無比,奇花異草無數,沒有人能辨天下所有毒,識得所有種類。”

慕容沛臨點點頭,“這話倒也對。可是,現在要怎麼確認?”

凌悅微微一笑,對着歐陽奕伸出手臂,“取一點我的血液,便能一探究竟。”

“悅兒,你這是?爲什麼要弄傷自己?”歐陽奕奇怪的問道。

“你取來血液便知道了。”

歐陽奕心疼的看着她,“有點疼,忍一下。”

“嗯。”凌悅拉起衣袖,光潔的右臂上,一大塊嫣紅的斑紋讓在場的人都傻了眼。

歐陽奕小心的拿出短匕,小心翼翼的劃破那塊嫣紅的皮膚一點皮肉,血液頓時滲了出來。

在碗中裝好,歐陽奕趕忙拿起紗布小心翼翼的包裹好凌悅臂上的傷口。

這時慕容沛臨卻是奇異起來。兩個裝有血液的白玉碗放到一起,對比之下,果然有很大的區別。凌悅的血液竟然如同臂上的皮膚一般,在玉碗的映射下,呈現出晶瑩剔透的嫣紅。

“凌姑娘。你的血液,爲何?”

看見衆人都疑惑的看着她,凌悅不慌不忙的拔下自己頭上的銀釵,探入自己的血液,又拿出,那銀針仍然沒有發黑,只是不同的是,浸如血液的一端,竟然有一種淡淡的嫣紅。

“這真是奇了?這到底是有毒,還是沒毒呢?爲何銀釵變成這種顏色?”慕容沛臨奇怪不已。

“我身體裡的,是一種極爲慢性的毒,已經在我體內三年有餘,而我,至今不仍是好好的站在這裡?”

凌悅淺淺一笑,“毒經有云,世間萬物,奇異無比,不爲人知的變化並不是沒有,只是還沒有遇見和發現而已。”

“什麼?毒經?”慕容沛林更是震驚無比,“江湖傳說中,毒遍天下無敵手的唐門至寶毒經,你竟然看過毒經?”

“似乎腦子裡有些模糊的印象,不過,看過毒經很奇怪嗎?”

“怎麼會不奇怪?”慕容沛臨無語,“毒經可是唐門至寶,除了唐門的掌門人有權進入唐家堡密室研讀,其他人根本連接近的機會都沒有。多少人想要一睹無緣,你竟然讀過,還記了下來?”

“這樣啊。”凌悅模糊的點點頭,“這都不是重點了。現在將兩種血液混合到一起吧,看看有什麼反應。”

“姑娘的意思是?”

“很簡單,若是二爺沒有中毒,兩種血液混合在一起,絕對都不會發生變化,還是保持各自原來的顏色。若是二爺真的中了毒,根據毒經以毒攻毒的原理,那麼可能出現以下兩種情況,一,就是兩種毒性剛好相互剋制,抵消各自的毒素,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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