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哎呦,三皇子,我說,你輕點。”曹毅光着屁股,躺在牀上,叫苦不迭。
軒陽坐於一側,看這曹毅屁股上於腫,怨道:“皇阿瑪真狠心,十大刑杖,那些奴才下手真夠狠的,你看,皮都裂了。”並一邊有點生疏的替曹毅上藥,他打小就沒弄過這玩意,難免生疏笨拙,即使他很小心翼翼,可在曹毅看來,下手還是挺重的。
曹毅想,這又不是在馬背上拿着弓弩射大雕,就不能手下留情點嗎?
曹毅想自個上藥,身體是自個的,好歹也知輕重,可軒陽一意孤行,說這禍是自個給捅的,倒連累了曹毅,爲了表達自己的愧疚之心,和鐵鐵錚的哥們義氣,他執意要替曹毅上藥。
即使再痛,軒陽是主子,曹毅也得忍着。
“三皇子,要不,我自個來吧。”曹毅懇求道。
“你好好趴着,傷在屁股上,你怎麼自個來?曹毅,我認定你是我的鐵兄弟了,在這皇宮大內,只有你是我的鐵哥們,以後,我們有福同享,有難同當。”軒陽替曹毅敷好了藥,仗義道。
曹毅虛弱一笑:“謝三皇子蒙愛。”
“好了,你好好休息,我叫御膳房給你弄得滋補的玩意。”
忽然門外傳來宮女的聲音道:“三皇子,佟妃娘娘請您過去。”
“知道了。”軒陽有氣無力的回答着,知道自個額娘肯定又要對着自個喋喋不休了。
“跪下。”佟妃看着不爭氣的軒陽,嚴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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軒陽乖乖的跪下了,卻把眼神瞥向別處,一言不發。
佟妃卻在那痛心疾首的哽咽道:“你就不能給額娘掙點氣嗎?怎麼愛闖禍?”
“額娘,我。。。”軒陽心中的苦,心中的怨,不知該向誰訴,自個的額娘都把自個作爲一顆向上爬的棋子,難免有些心寒,卻也怨道:“不管我怎麼做,皇阿瑪從小到大都不喜歡兒臣,兒臣做的再好,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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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氣有些戾氣,讓佟妃更是來氣,站了起來道:“你咋這麼自暴自棄呢?你若沒有努力爭取,怎麼會曉得一切,你不爲額娘想想,自打涔妃進宮後,你皇阿瑪眼中只有她一個,如今兒,四皇子夭折,涔妃又身染重病。”她蹲在軒陽面前,柔聲哭泣道:“今後,額孃的命運可都在你身上了,兒子,你給額娘掙點氣,別再胡鬧了,行嗎?額娘盼星星盼月亮,就盼着有一天,你能成才,成爲皇阿瑪眼中的優秀兒子。”
軒陽面對着哭泣的佟妃,有些不知所措,但卻也倔強的不肯低頭道:“你們大人都一個樣,我討厭你們,討厭皇宮裡的一切一切。”說完衝着跑了出去,佟妃也無力的癱坐在地,掩面哭泣道:“軒陽,你怎麼還不懂呢,不是額娘願意逼你這樣,只怨我們生在帝王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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