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藻宮的人忙進忙出,總算在沈嬌娘沒事的時候安定下來了。
“我們談談吧!”皇甫燁看着躺在牀上的沈嬌娘,覺得再不解決的話,恐怕這事情還會更嚴重,思慮許久覺得要和皇甫靖真正談一下才行。
兩個人悄悄退出鳳藻宮,一起走到了太偏殿,劉公公見兩個人臉色都不太好,於是識相地把所有人都叫走了,只留下皇甫燁和皇甫靖兩兄弟,現場氣氛一度壓抑。
“你想說什……”還不等皇甫靖說完,皇甫燁就一拳砸在皇甫靖臉上,皇甫靖也不甘示弱,回頭也是一拳,兩個人活像小孩子打架,你一拳我一腳的,不消一會,兩個人臉上就嚴重掛彩了,兩個人打累了就癱在了地上。
“你去天山的事我怎麼不知道?”皇甫燁口氣不好的問道,其實他心裡真正介意的是皇甫靖和沈嬌娘的關係。
“我也不知道父皇把皇位傳給你的事啊!”皇甫靖摸着嘴角的傷口,啐了一口,心裡想着這傢伙下手可真重,可是看了皇甫燁的臉,皇甫靖心裡就平衡了,皇甫燁的一個眼睛黑了也腫了,這情況可比皇甫靖的嚴重多了。
“你個小氣鬼,不就一個位子嘛!記仇記了那麼多年,好歹我也是你弟弟,你爲了挑撥你弟弟和弟媳間的感情還叫人使用美人計!”皇甫靖聽到一愣,皇甫燁接着說,“就言雪那個小丫頭要是沒有後臺,敢這樣做嗎?”
“喂喂!有後臺就是我啊!還有你幹嘛不說你自己把持不住,少做正人君子了,況且,我是嬌娘的未婚夫。”
皇甫燁一聽到未婚夫三個字就發飆了,咬牙切齒的說道:“我還是她明媒正娶的相公呢!要搶我們家嬌娘,下輩子都沒門!”
“瞧瞧你,身爲皇甫家的接班人,作爲嵐國之君,自願倒插門,我見過賤的還沒見過那麼賤的。”皇甫靖一臉鄙夷。
皇甫燁沒有理會皇甫靖的嘲諷,自顧自的坐在地上,很認真的對皇甫靖說:“我,是,沈,嬌,娘,的,相,公。”
皇甫靖一個挺身坐在皇甫燁對面,很認真地道:“所以呢?”
“就算你是我的皇兄,我的哥哥,我也不會把她讓給你的!”皇甫燁很認真地看着皇甫靖,雙眼裡的真摯是隻有用生命去愛一個人纔會有的。當皇甫靖意識到這一點後,心裡的某塊地方好像徹底
塌陷了。
“現在就算我不和你搶,嬌娘就一定會選你?”
皇甫燁蹙着眉:“我知道言雪這件事是我的錯,可是言雪的肚子裡懷的也的確是我的孩子,我怎麼也要負責!我會解決的。”
“你要怎麼解決?是把言雪納爲西宮還是說服嬌娘撫養言雪的孩子,然後你再殺了言雪?”皇甫靖一表情戲謔,“不然你可以下藥迷暈言雪,然後再安排個男人躺在身邊,再然後剛好讓嬌娘看到,最後你就查出孩子的爸不是你。”
“你在胡說什麼亂七八糟的。”
“我只是好心給你提建議罷了!我勸你,還是不要對言雪這個女人太仁慈的好。”
“爲什麼這麼說,你不是說不是她後臺嗎?”皇甫燁睨了皇甫靖一眼。
“好吧我坦誠,我是和她有合作,可是有些事也要她願意纔可以實施是不是?”
“你的意思是使出美人計這招是她的主意?”
“我支持她使用美人計甚至懷上孩子來挑撥你們倆的關係,可是,這件事可是她自己提出來的,世界上沒有不貪腥的貓,而且言雪懷孕這事,我可是後來才知道的。”
“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我就是告訴你,言雪在昨晚突然派人告訴我沈嬌娘是黑寡婦的事,隨後這件事就莫名其妙的很多大臣知道了然後來找我商量,既然如此了,我就順着她的意給安排了這一出,加大力度特意又牽扯進其他不知情的大臣,如果把沈嬌娘推下後位,言雪又爆出有孕,再加上有胡丞相這一推力,後位是誰的就很明顯了,”皇甫靖頓了頓又補充說:“至於她是不是真懷孕,我的屬下卻沒人稟報。”皇甫靖之前派過一個叫殷婆婆的人去言雪身邊,殷婆婆是民間有名的婦科大夫,很多富貴人家的女子都爭相請她幫忙,皇甫靖之所以請這麼一個人幫言雪,除了爲了讓言雪儘快懷孕外,還爲了能讓這個孩子日後不成爲自己的登上皇位的障礙,生產過程中一切事情都可能發生的。言歸正傳皇甫靖安排在宮裡的人並沒有傳回到殷婆婆說言雪懷孕的消息,那就是說言雪很有可能在說謊。
皇甫燁想到這一切都是言雪的主意就覺得涼風陣陣,皇甫兩兄弟的父皇不濫情,從娶他們的母后開始後宮就沒有其他妃嬪,這兩個人也就沒看過姬妾爭寵
使的招數,不過想到言雪很有可能沒懷孕,心裡就突然放鬆了許多,看着一臉輕鬆的皇甫靖:“你幹嘛告訴我這些?你不是想我和嬌娘分開,你纔好趁機而入嗎?”
“你雖然是個人渣!”皇甫燁臉立馬黑了,皇甫靖接着說,“可是不否認你是真心對她好,我是自願放棄的。”
“我不想欠你人情,”皇甫燁起身走到平時批閱奏章的桌子後拉出一個暗格,從暗格裡拿出份黃色的東西交到皇甫靖手上,“這份東西本來想遲點給你的,現在看情況不得不提前了。”
皇甫靖打開一看,竟然是份蓋了國璽印章的聖旨,看完聖旨上的內容,皇甫靖一副驚愕的表情看着皇甫燁,隨後又一陣惱怒:“皇甫燁,你不要告訴我你一早就準備這樣做了。”
“是啊!把嵐國這把椅子交給你再適合不過了,你私底下所做的一切,我都知道且沒阻止也是因爲打定主意想這樣做。”
“皇甫燁,你這個瘋子!”說着皇甫靖一拳打在了皇甫燁的臉上,“讓我忙活了那麼久,我都還沒起兵策反呢!你就告訴我其實你早就打算讓位,你這不是讓我白忙活嘛!”
皇甫燁擡起頭,摸了摸剛纔被打的地方,看着激動的皇甫靖說道:“也不算白忙活,你現在有了自己的勢力,財富上也有了保證,現在我這裡的軍印也收回來了,只要交到你手上,你就萬事具備了,這樣你登上皇位就不會像我一樣被像胡丞相這種人威脅了。”
皇甫靖看着皇甫燁一臉真摯,鼻子一酸,啞着嗓子問道:“你幹嘛對我這麼好?我是奪你位子的,你個白癡,皇甫家有了你真是丟臉!”
“呵呵,你還記得父皇曾經問過我們長大以後的理想嗎?我記得你說過你要當一個明君,而我則說想暢遊江湖快意人生,對於我登上皇位這事本屬屬無奈,事情可以導回正軌纔是最好的,”皇甫燁摸了摸頭,又說道,“況且誰叫你是我哥哥呢!爲你鋪路也是應該的。”皇甫靖聽了這番煽情的話立馬抱住皇甫燁。
兩兄弟原本感情就不錯,就因爲一張椅子纔會反目成仇,這下子心結解了,兩兄弟自然和以前一樣了,不過對於胡丞相這個隱患,皇甫靖是打定主意要剷除了的,至於言雪,皇甫靖覺得能牽着自己鼻子走的人還真沒幾個,要好好“對待”才能對的起自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