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一楠剛要回頭,下一秒咚的一聲。
一個硬物準準的砸在他的後腦勺上,他差點被砸暈。
周爽是用酒店裡的洗髮乳砸他的。
陸一楠伸手摸着後腦勺,手指着周爽,“你這個潑婦,被你睡了也只能當被狗啃了。”
衆人:“”
栩栩很同情的看着陸一楠,他就這麼被周爽趕上了小受的不不歸路。
“是,你被老孃睡了。”周爽身上穿的是酒店的浴袍,她冷笑着一步一步靠近陸一楠。
陸一楠腳步後退,意識到自己剛纔情急之下口誤了,剛想要開口糾正,周爽忽然從浴袍的口袋裡掏出來一疊鈔票,用力的砸向他,“這是給你的酬勞,技術不好,差評”
陸一楠差點氣倒。
他覺得和一個女人比嘴上功夫,簡直就是自取其辱,於是乾脆轉身。
門砰的一聲,關上了。
站在門口的三個人嚇了一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什麼情況
這傢伙氣勢洶洶的把門關上了,要幹什麼
“陸一楠,你幹什麼”周爽看着慢慢朝她逼近的男人,雙手下意識的攏了攏身上的浴袍,腳步後退。
眼裡露出一絲畏懼。
陸一楠冷笑,“你說我要幹什麼你不是說我技術不好,差評麼。”
說話間,他的腳步還不斷的在朝周爽逼近,“你都付了錢了,還是那麼多,那我不讓你滿意怎麼行”
說着他眸子裡閃過一道冷光,下一秒,他猛地往前垮了一步。
周爽嚇的大叫,“啊陸一楠你幹什麼”
她彎腰,躲過了陸一楠一抱,從他的腋下鑽出去,腳步往門口跑。
她察覺到陸一楠是真的生氣了,她肯定要三十六計走爲上計。
她剛纔那麼侮辱他,陸一楠哪裡肯放過她,腳步敏捷的閃到周爽的前面,攔住她的去路,“怎麼害怕了你也知道害怕”
剛纔不是叫的挺大聲,挺豪邁的麼
周爽心裡畏懼,但是仍然死鴨子嘴硬,“我怕你幹什麼我只是不想再跟你有什麼牽扯,大家都是成年人,睡一覺也沒什麼大不了的,我也沒想過要找你負責,你要想讓我對你負責,也不可能,所以我們還是不要再有更多的交集纔好。”
陸一楠搖頭,“那不行,你都付了那麼多錢,你不滿意,我也不可能放你走的。”
說着他伸手,抓着周爽一隻胳膊,動作快如閃電。
他狠狠用力,周爽痛叫,“死變態,快鬆手,鬆手啊”
陸一楠平時看上去斯斯文文的,可是發起火來也很可怕的,周爽再潑辣,但到底是個女人。
陸一楠輕而易舉的將她拖到大牀上,不給她翻身起來的機會,他便撲上去壓住她。
大手將她兩隻胡亂捶打她的手抓住,低頭咬牙切齒的瞪着她,“你喜歡什麼姿勢前面還是後面”
“噢,還是後面吧。”他嘴角勾着一抹譏誚,“像你這種總是在這老油條,前面可能很難滿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