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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112 被折騰死的容稀

170112 被折騰死的容稀

170. 112 被折騰死的容稀

蕭琅站在門口等着,等了不知多久,門終於打了開來。

唐戰的眼睛有些發紅,眼神卻是格外的寒冷。

蕭琅見唐戰變成這樣,別說唐芸接受不了,就是他也有些接受不了餐。

“大哥,有些事想和你說,是關於孃的。斛”

唐戰自然不會認爲蕭琅口中的娘,說的是南蕭國的太后,那麼這個娘就只能是他們的娘——月菁菁。

唐戰聽到這話,眼神冰冷的落在了蕭琅的身上。

“你知道些什麼?”

蕭琅見唐戰對此事有反應,而且還是不一般的反應。

他就知道,他的猜測十有八久是對的。

於是,蕭琅將他知道的和月菁菁有關的事,毫無保留的和唐戰說了一遍。

唐戰聽得眉宇越蹙越緊,明顯,蕭琅知道的這些,都是他不知道的。

可當他聽到後面說起的月菁菁被囚禁在月海國皇宮的時候,他卻冷笑了一聲。

就是這一聲冷笑,讓蕭琅察覺到了不對勁。

是哪裡不對。

又或者是哪裡出了錯?

而唐戰變成這般的原因,就在於這段他不知道的事件裡面。

“大哥。”

“你走吧。你要真爲了芸兒好,就帶她回去,不要再待在這個地方。”

“大哥,我想你比我更瞭解芸兒的脾氣,你覺得在明知道你有問題,有事情瞞着的時候,她可能丟下你一個人在這裡嗎?”

唐戰見蕭琅不知道事情,不會離開的模樣。

他冷冷的看了蕭琅一眼,冷聲道,“你想知道是嗎?那好,我告訴你!我想趕她走,是因爲我要殺的人是她的親爹!你要不想讓她看到這一幕,就帶她走!”

蕭琅,“……”

唐戰將一直憋在心裡的話說了出來,沒理會蕭琅臉上的表情。

他再次關上房門,將蕭琅關在了門外。

蕭琅進來找唐戰單獨聊的時候,唐芸就在大堂那兒帶着小狼等他。

唐芸等了好長一段時間。

終於看到蕭琅走了出來。

她起身快步就迎了上去。

“蕭琅,怎麼樣了?”

蕭琅望着快步走到自己面前的唐芸,摸了摸她的頭髮道,“小心點兒。大哥沒開門,許是不想再見到我們了。”

唐芸聽到蕭琅的這番話,勉強露出了一個笑容。

“只要他好好的,不想見我就不想見我吧。沒有關係的。”

蕭琅聞言,沉默的望着唐芸。

剛纔唐戰說的那些話。

以及唐戰想殺唐芸的親生父親的事。

至少在現在這個時候,他不會告訴唐芸。

畢竟這件事,可大可小,他現在最需要做的,是安撫好唐芸的情緒,讓她安心養胎。

三人離開雲將軍府,回了蕭府。

一路上,誰也沒有說話,不知行駛了多久,馬車停了下來。

馬車伕的聲音從外傳來拉進來,“王爺,王妃,有人攔車。”

蕭琅聞言,掀開車簾,走了出去,一眼就瞧見了攔在他們面前的容稀。

容稀見蕭琅蹙着眉宇,似乎不歡迎他出現的模樣,他也不介意,還微笑着,擡手朝蕭琅做了個揖,開口問候道,“琅王。”

蕭琅見他好好的在街上攔下他們的馬車,即便心裡有幾分不滿,但看在容涼的面子上,倒也沒有對容稀擺出一張臭臉。

他放下車簾,跳下了馬車,望着站在眼前的容稀道,“不知容小王爺半路攔下本王的車,有何事指教?”

容稀見蕭琅如此戒備的待他。

他收回了原本落在馬車上的視線,望着蕭琅露出了笑意,“琅王誤會了,小王只是恰巧路過,瞧見了琅王的馬車,過來打聲招呼罷了。”

蕭琅見容稀都這般說了,他沉默的掃了他一眼道,“既然如此,小王爺自便吧,本王還有事需回府。”

本能的蕭琅不喜歡容稀這個人。

這種感覺,就像是整日面對一隻皮笑肉不笑的笑面虎一般,看起來溫潤無害,誰也不知何時就發起飆來,在背地將人咬上一口了。

容稀都這般放下臉面和蕭琅說話了。

蕭琅還是一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模樣。

別說容稀作爲被這樣對待的正主,就是容稀身側的侍衛臉色都難看了起來。

可容稀卻並沒有生氣,還自覺的讓了開來,對蕭琅道,“既然琅王有事,那小王就不打攪了。聽說琅王妃有了身孕,小王也沒什麼好送的,這塊玉就送給尚未出世的小世子了。”

蕭琅聽到容稀的這話,臉色徹底的陰沉了下去。

先不說容稀是如何知道芸兒懷孕這事的,就是他後面這句話,都足夠讓蕭琅將他痛扁一頓。

小狼就在馬車上坐着。

不管小狼是否是他親生的。

蕭琅就沒將小狼當成外人。

可容稀一開口就是,唐芸現在懷着的是未來的小世子。

那他這話是何意思。

他將小狼置於何地?

蕭琅不是說不喜歡唐芸現在懷着的孩子。

而是這話若是被小狼聽到了,將來被有心之人利用,誰也不知會發生何事。

容稀像是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麼話,也像是沒看到蕭琅的臉色。

他甚至朝蕭琅笑了笑,才側過身子避開馬車,“琅王請。”

“在這兒碰見了也是緣分,容小王爺若無他事,不如到我們府上坐坐?”

就在蕭琅冷着眸子盯着容稀,隨時可能上去打人的時候,唐芸的聲音從馬車內傳了出來。

容稀聞言,本想拒絕、

可唐芸接着又道,“容小王爺若是拒絕,想必是我們的面子不夠大了。”

唐芸的聲音冷冷清清的,完全沒有以前見到他的那般熱情。

容稀不知唐芸爲何突然開口讓他過去。

但想來也只有可能是剛纔的那番話。

他調查過了,唐芸的孩子父不詳,就連第二個孩子都還是這種情況。

他相信,這樣的女人,即便蕭琅還要,心裡定然也有疙瘩。

只要兩人心裡有心結,那麼他就有把握,讓小事發展成爲大事,再讓大事發展到無法挽救的地步。

容稀聽到唐芸的話,突然覺得自己這個時候出手,是有些操之過急了。

“那小王就卻之不恭了。”

蕭琅不明白唐芸爲何還要請人到家裡去,但聽到容稀一副文弱書生,賣弄文采的人模狗樣的模樣,他就瞧不上。

他轉身就上了馬車。

唐芸見蕭琅的臉黑黑的。

她朝着他坐的位置就挪過去了一點,伸手握住了他的手。

說真的,冷冽和蕭琅的容貌,讓她甚至沒辦法證明小狼是他的孩子,畢竟這裡沒有親子鑑定那種東西,她靠得不過是蕭琅對她的信任,對她的在意。

她不知道蕭琅的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

蕭琅見唐芸靠近他,握着他的手,他伸出另一隻手覆蓋在了唐芸的手掌上,然後,他又將站在一旁的小狼給抱到了懷裡。

“別聽那人在外面胡說八道。”蕭琅說着,冷眼掃了外面一眼道,“孩子是誰的,難道他還能比我清楚?”

唐芸聽到蕭琅這慪氣的話,瞬間就被他逗樂了。

小狼坐在蕭琅的懷裡,望着自己的父母。

小傢伙垂了垂眸子,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容稀跟着唐芸和蕭琅回了蕭府。

小培出來迎接唐芸的時候,看到突然出現在門口的容稀,她的臉莫名的就紅了,朝着四人行禮道,“王爺,王妃,容小王

爺,小公子。”

“小培,正好今日容小王爺也來了,你去廚房吩咐廚娘準備些容小王爺喜歡吃的飯菜。”

“是,王妃。”

“容小王爺,請進。”

“琅王妃,客氣了。”

“父王,我不喜歡那個人。”

在唐芸和容稀進去之後,小狼站在蕭琅的面前說道。

蕭琅聞言,將站在地上的小狼抱了起來。

“兒子,這世上並不是每個人說話都好聽的,有些不好聽的話,你得當沒聽見,若實在覺得無可忍受,爲父不介意你在打得過的前提下,去將那人痛扁一頓。”

“父王,小世子是什麼?”

小狼終於把他不明白的話問了出來。

蕭琅聽到這話,更是在心裡給容稀打了大叉。

蕭琅沒有回答小狼的問題,而是開口問道,“小狼,你相信父王嗎?”

小狼點了點頭。

從見到蕭琅的第一眼起,他就很喜歡很喜歡他,這些喜歡裡還有很多很多的崇拜。

“不管以後,你孃親生下了多少弟弟妹妹,父王對你的心都是不變的。”

小狼懵懂的點了點頭。

蕭琅沒有再將話說下去,孩子還小,有些事等他長大了,自然會明白的。

只是,那個想挑撥他家庭關係的容稀,不可原諒!

蕭琅抱着小狼走進大堂的時候,就瞧見唐芸正微笑着,讓人給容稀倒茶,“容小王爺,這是上好的龍井茶,是從南蕭國帶來的,您嚐嚐看。”

容稀剛還說出那種話,這會兒唐芸卻對他如此熱情,讓他不得不提高警惕。

他端起茶杯,嗅了嗅,輕抿了一口,放下茶杯道,“果然是好茶。”

唐芸聞言,笑得越發溫婉,“容小王爺果然有品位。”

說着,她望向站在一側的丫鬟道,“去給容小王爺拿兩袋茶葉來。”

“是,王妃。”

蕭琅的產業就包括茶葉這一塊,他不喜喝茶,但對茶也深有了解,他見唐芸將好茶葉都給了容稀,便是他都猜不透唐芸究竟是何意思。

要不是瞭解唐芸的脾氣,知道她是個有仇必報的人。

他甚至懷疑,唐芸對容稀有好感,想和他交朋友了。

喝完茶,聊完天,時辰差不多了。

唐芸就讓人上菜,留容稀下來吃飯。

容稀猜不透唐芸打得什麼主意。

他不信唐芸沒聽見他在馬車外說的那番話。

但容稀不是那種輕易退縮的人,他還是留下來一起吃了飯,吃過飯之後,他提出告辭,唐芸又熱情的將他送到了門口,還歡迎他下次再來。

對於唐芸的這番作爲,蕭琅看不透,也沒有過問。

他相信唐芸要想和他說了,自然會告訴他的。

唐芸將人送走之後,原本的笑容消失的無影無蹤。

挑撥她家庭關係,還想讓她兒子不舒服?

呵……

唐芸正站在門口站着,容涼就從遠處趕了過去,他抓着唐芸,皺着眉頭道,“芸兒,小狼在哪兒?他是不是又去我那兒拿藥了?”

“額。”

唐芸被容涼抓的一愣,默默的抽回了自己被抓着的胳膊。

“小狼好像跟蕭琅去練功了。要不,你去後山找找?”

容涼聞言,閃身就朝後山的方向趕了過去。

唐芸見容涼走遠了,才摸了摸懷裡的藥瓶,這是容涼新研製出來的藥物,只在動物的身上做過實驗,她上次就是瞧見了,記下了,才偷偷的從容涼那兒拿了一瓶過來。

剛纔,她將小半瓶的藥都下到了容稀喝的茶裡。

他回去以後,應該會很有趣……

當日,容稀從蕭府回去之後,就覺得渾身不

對勁,開始只是有點兒發燒,他只當自己感染了風寒,可後來,一陣冷一陣熱的,他找了大夫來瞧,也瞧不出個所以然。

然後,就是開始渾身jing攣,更要命的,還肚子疼。

找了十來個大夫,一個個過來看,都看不出到底爲何會如此。

有大夫說是感染了風寒。

有大夫說是吃壞了肚子。

還有大夫說,他這是中了毒。

可中毒也得找出中的是何種毒,偏偏沒人知道。

最終,折騰到了大半夜,容稀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實在忍不住了,朝着身側的侍衛,有氣無力的道,“快去蕭府,將我大哥請回來。”

“是,小王爺。”

可是,侍衛趕到蕭府,卻得知容涼下午就出了門,一直都沒回來。

侍衛也着急,結果怎麼等都等不到人。

他只好跑去皇宮裡求救,找太醫。

可太醫來了,都找不到原因,只敢給容稀開點藥。

可誰知,不吃還好,一吃更是上吐下瀉,渾身還開始長膿包,就連臉上都被逃過。

容稀如此悲劇的時候,容涼正被蕭琅拉着下棋。

以前都是蕭棄找蕭琅下棋的。

蕭琅從未主動找過別人。

而容涼不喜歡下棋這東西,蕭琅也知道的。

可偏偏就是大晚上不睡覺,拉着他下棋。

從傍晚一直下到了第二天早上,每次都是容涼剛想走,蕭琅就拉着他道,“不行,本王gang輸了你那麼多盤,你怎麼能贏了就走?再來!”

蕭琅的棋藝並不差,可這天晚上,他一直在輸,一直在輸。

容涼故意讓他了。

他還在輸。

容涼又不是傻子,自然知道有哪裡不對勁的。

但想也知道,能讓蕭琅大晚上的拖住他的人,也就只有唐芸。

肯定是唐芸做了何事了。

又是一子落下,蕭琅再次全軍覆沒。

容涼無語的看着蕭琅自己挖陷阱自己跳進去。

“琅王,可以結束了嗎?”

蕭琅聽到這話,看了眼天色,面不改色的道,“天色還早,我們再來幾盤,本王倒不信會一直輸下去。”

容涼聽着蕭琅這睜着眼睛說的瞎話。

他起身就想走,結果,蕭琅上前就拉住了他,“再來!”

“是不是芸兒又做了何事,找你來拖住我了?”

容涼突如其來的話,讓蕭琅一愣,然後淡定的繼續收棋子道,“你怎會如此想?本王棋癮犯了,想找你下棋,怎麼了?”

“昨日拿走我藥的是芸兒,是嗎?”

蕭琅聞言,蹙眉望向了容涼,“什麼藥?”

“她用誰身上了?”

兩人面面相覷的對視了一眼,蕭琅瞬間就明白過來了唐芸的目的。

“許是本王的皇兄。”

蕭琅隨口道,這會兒已經將棋子都收好了,將棋盤往前一推道,“來,繼續。”

“一大早的,誰在提朕呢?”

說曹操曹操就到。

蕭棄鬼影似的從天而降,上前一步,懶洋洋的倚坐到了石凳上,望着蕭琅,不滿的道,“五弟要下棋嗎?怎麼不找爲兄呢?”

蕭琅的謊言當場被揭穿。

容涼冷冷的瞧了蕭琅一眼,“芸兒呢?”

蕭琅見容涼都差不多知道了。

他也懶得再隱瞞下去,丟下手裡的棋子道,“用你義弟身上了,你若想去看他,還來得及。”

容涼聽到這話,簡直無語了。

他看了蕭琅一眼,轉身就朝星海國的別管趕了過去。

那藥是他的失敗品,裝在瓶子裡是打算以後再改進的。

他開始還以爲是小狼拿了。

小狼很喜歡到他那裡拿藥,拿了倒是不會亂用,只是小傢伙喜歡把藥藏起來,對此容涼也就沒在意。

昨日,他還沒找到小狼,就被蕭琅給拉住了。

看來,是芸兒的主意了。

容涼趕到星海國別館的時候,容稀就剩下半條命了。

這藥本來就是容涼研製出來的失敗品,尚未找到解藥。

這一時半會兒容涼也不可能找出解藥。

只好先將容稀的病情穩定下來。

能讓芸兒下決心,這樣整的人,可不多。

這小子也不知到底做了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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