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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7109 盛世大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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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強嫡妃,王爺乖莫鬧! 167. 109 盛世大婚

“蕭琅,我知道,我都知道。謝謝你。什麼都別說了,我們先離開這裡。”

看到晴姨娘被折磨成這副憔悴虛弱的模樣,唐芸也心疼。

可現在,敵強我弱,先離開這裡,再找機會回來報仇,纔是最正確的選擇餐。

在來之前,唐芸已經準備好一場惡戰。

只是,沒想到城門的防守比他們想象中的要鬆懈斛。

這可能是因爲,月海國皇帝把人手都調到法場去了。

蕭琅聞言,鬆開了唐芸,朝唐戰和蕭棄等人望了過去,“趁着月海國皇帝還未反應過來,我們馬上離開這兒。”

“恩。”唐戰見蕭琅安然無恙,晴姨娘身子虛弱,更需要休養,立即同意了蕭琅的提議。

這日,月海國都城來了一羣人,他們幾乎不費吹灰之力就攻破月海國都城的城門,可這羣人剛攻破城門,卻又立即離開了此地,速度快到前所未聞。

這事,傳到其他國家的耳中,全都大爲詫異,更有些擔驚受怕的感覺,一個個全加緊了各地城池的防守。

月海國皇帝是等到蕭琅等人撤離,才接到的消息。

但是接到消息的他,卻並沒時間理會。

他現在一心只想着要將月菁菁搶回來。

別說城門被攻破。

就是這個國家被攻打。

他想必也沒心思去理會。

蕭琅等人離開月城就用最快的速度撤離,回雲海國的路上,唐芸見蕭琅身邊只帶着晴姨娘,有些疑惑的詢問道,“蕭琅,師父去哪兒了?他不是和你一起嗎?”

蕭琅見唐芸問起月流風的下落。

他微微蹙起了眉宇。

隨後,起身掀開車簾,衝着另一側的馬車叫道,“皇兄。”

蕭棄聽到蕭琅的聲音,掀開車簾,朝蕭琅那兒望了過去。

就聽蕭琅問道,“劫法場時出現的另一隊人馬,可是您留的後手?”

蕭棄聽到這話,突然就笑了,“五弟,你這般問,可是發生何事了?”

蕭琅見蕭棄用這種幸災樂禍的語調說話。

他立即就明白過來,事情偏離了他的猜想。

蕭琅發現月流風不是被蕭棄派的人馬劫走的時候,月流風還留在月城內,他睜開眼,就發現自己躺在一張牀上,他的牀前還站着兩名粉衣羅裙的少女。

“喂,你們可是蕭棄安排的人?他跑哪兒去了?”

月流風恢復意識之後,和蕭琅想的一樣,認爲那劫走他的人,是蕭棄留下的。

畢竟,蕭棄最愛乾的就是這種,鷸蚌相爭漁翁得利的事。

兩名少女見月流風醒了,還聽到他用男子的聲音說話,一時間臉上都露出了詫異。

月流風看到兩名少女臉上的表情就發現不對勁了。

他摸了摸自己的身體,坐到了牀上,抱緊了自己的身體,開始用一種小女人的姿態,楚楚可憐的望着那兩名少女。

兩名少女瞧見月流風這副模樣,面面相覷的對視了一眼。

其中一個朝外走了出去,另一個朝着月流風行了個禮。

只是,一時間不知道該稱呼月流風公子還是姑娘。

她們是侍衛長大人特地安排過來,照顧這位“姑娘”的,她們從小就被培養成,不該問的絕對不問的思想,因此對此沒有表現出過多的情緒。

“公子。”最終那名少女還是決定稱呼月流風爲公子,“您放心,我們是大人安排在這兒照顧您的,您有何需要儘管吩咐我們姐妹二人。”

真不是蕭棄的人?

月流風又仔細瞧了還留在屋裡的少女一眼。

蕭棄身邊女子無數,尤其是他創立的百花宮,清一色的全都是娘子軍。

這羣娘子軍每年都在更新換代。

他和蕭棄相識多年,卻依舊不知道蕭棄到底培養了多少人。

有次他去東蓮國,就瞧見以前待在蕭棄的百花宮裡的一名女子站在一位

大官的身邊,還是那名朝廷大員最寵愛的小妾。

可仔細看眼前的少女,確實不像蕭棄培養出來的人。

月流風越看越覺得不對勁,但他卻沒有露出太過驚愕的表情,只是安靜的待着,過了一會兒才道,“這位姐姐,我餓了,不知你能否去給我弄些吃的?”

那名少女聽到月流風那種娘娘腔的強調,眼底閃過了一絲鄙夷,但還是恭敬的道,“公子請稍等。”

她走出去後,關上門,對守在門口的侍衛道,“公子醒了,你們好好的在這兒守着。”

“是。”

那名少女剛離開,月流風就下了牀。

他躲在門後,就聽到了那名少女和門口侍衛的對話。

不是蕭棄的人,卻將他囚禁在此地。

囚禁他的人的目標是他,還是芸兒?

月流風沉默了片刻,走到了窗前,剛推開窗,那個守在窗前的侍衛就回頭看了他一眼,“姑娘,有何吩咐?”

月流風關上了窗戶,回到了屋裡。

與此同時,月海國官道上。

“停車。”

蕭琅得知蕭棄沒有幹出半路劫人的事,考慮着是否要回去一趟。

就在蕭琅喊下停車的時候,容涼從他所在的馬車那兒走到了蕭琅的馬車前,遞了一張紙條給他。

蕭琅蹙眉瞧了容涼一眼,拆開了容涼遞過來的紙條。

看完之後,他臉上的表情許久不曾緩過來。

容涼只是對他點了點頭,就走回了馬車上。

唐芸和蕭琅是坐在同一輛馬車上的,她見蕭琅突然喊了停,又見容涼過來給蕭琅遞了紙條,她弓着身子走到了蕭琅那兒,詢問道,“蕭琅,怎麼了?發生何事了?”

蕭琅見唐芸走了出來。

他將紙條隨手放在身上,回身摟着唐芸的腰,坐了回去。

“沒事。容涼剛是來告訴我,師父並無大礙,現在由他的人照顧着。”

“是嗎?”

唐芸聞言,朝已經回了馬車的容涼的方向望了過去。

“恩。”

蕭琅點頭,轉移了話題,摸着唐芸的小腹道,“最近可有哪兒不舒服?回去以後,好好養胎,不準再這樣來回奔波了。”

唐芸見蕭琅神情柔和了下來,她的眉宇間也染上了笑意。

“以前懷着小狼的時候,還不是從西秦國跑回了南蕭國。”

蕭琅聽到這話,眼底閃過了一絲愧疚。

當年唐芸懷着小狼,生下小狼的時候,他都沒有在她的身邊。

不管小狼是否是他親生的,至少他覺得他不是一個合格的父親。

“芸兒……”

蕭琅叫了唐芸一身,抱住了她,也抱住了坐在一旁的小狼。

唐芸被蕭琅這麼抱着,不由得問道,“怎麼了?”

蕭琅的呼吸落在唐芸的脖頸處,聲音低沉的道,“以後,我不會再讓你們受委屈,受傷害的。”

所以,有些事,他一輩子都不會告訴她。

由於月海國皇帝還在城內尋找月流風假扮的月菁菁,並未派人手來追捕蕭琅等人,因此,他們幾乎是一帆風順的回到了雲海國。

一回到雲海國,唐芸就發現小西、小培兩人都不見了。

唐芸問了府上的人,得知兩人已經失蹤了很久了,幾乎在她離開雲海國的當日就再也沒有人見過她們。

唐芸得知此事,立即去找了蕭琅。

蕭琅見唐芸如此擔心兩個丫鬟,他安撫唐芸道,“她們許是出去尋你了。放心,她們不會有事的。”

唐芸曾經在蕭琅的面前提到過。

她離開前,有讓小西和小培去通知蕭琅。

可問題是,蕭琅並未見到兩人。

這段時間,雲海國倒是沒有發生dong亂。

那麼究竟是何人將兩個丫鬟抓走了?

蕭琅還在猜測究竟是何人所爲,並且出了府去打探消息的時候,容稀來到了蕭府,還給唐芸帶來了兩人,這兩人不是別人,正是小西和小培。

唐芸得知小西和小培回來了。

她立即就迎了出來。

小西和小培見唐芸好好的,兩個丫鬟都滿眼淚水的朝唐芸跑了過去。

“小姐,您可算回來了?”

“小西,小培,你們這段日子去哪兒了?”

小培聽到唐芸問,她擦着眼淚就開口道,“小姐,您那時候讓奴婢將信送給王爺,可是奴婢剛出了府,沒多久就被人打暈了。是容小王爺救了奴婢。”

唐芸聽到這話,望向了小西。

小西朝唐芸點了點頭道,“奴婢也是被容小王爺救下的。”

唐芸聞言,望向坐在一旁的容稀道,“小王爺,感謝您救了小西和小培。”

容稀聞言,笑了笑道,“錦華夫人客氣了,本王那日剛巧去觀您和琅王禮的路上,就遇到了此事,順手便將人救下了。”

“是啊,小姐,您都不知道,要不是容小王爺出現的及時,奴婢,奴婢就……”

小培說到這兒,突然就臉紅了起來。

“所以,你們這段日子都住在容小王爺哪兒?”

“是的。”回答這話的是小西。

唐芸笑了笑,再次向容稀道了謝。

還客氣的留容稀在府上吃了午膳再回去。

容稀倒也沒有拒絕。

蕭琅中午回來的時候,就見自己府上又多了一位不速之客。

容稀似乎知道自己不是很受歡迎。

他吃過午膳之後,就告辭了。

“蕭琅,你說那人有何目的?”

唐芸覺得自己的臉上似乎沒有寫着“傻瓜”兩個大字。

可容稀就是那麼直白的將他的意圖表明瞭出來。

他將小西和小培這麼送回來,找的藉口還如此蹩腳。

無異於在告訴她,當初抓走小西和小培的人就是他。

蕭琅已經知道了容涼和容稀的關係,他不相信容稀,但他相信容涼是不會讓唐芸出現任何意外的,“別想那麼多,你現在最要緊的是養好身子。以後他再來,你像對待普通人一樣對待他便好。”

唐芸聞言,望向了自己的小腹,隨即笑道,“我覺得自己像是被你圈養了一般。”

蕭琅聽到這話,抱起唐芸就放到了牀上,躺在她的身側,摸着她的長髮道,“我倒希望永遠都這樣。”

“芸兒,等成了親,我們離開這兒,回去可好?”

“好。”

唐芸想留在這兒是因爲唐戰。

這次,唐戰興師動衆的帶着大批人馬從雲海國進入月海國。

別人不知道,可她知道,大哥這是爲了她。

他口口聲聲說不認她這個妹妹了。

可一旦她出了事,他還是無法放下她不管的。

如今,九公主登上皇位,還對她做出了承諾。

她大哥想帶兵攻打星海國,百分之百是沒戲的。

她再趁機勸勸,她相信,大哥肯定還是會顧忌她的感受的。

“我查過了,五日後就是個好日子,芸兒,我們成親吧。”

唐芸聽到這話,轉頭望向了躺在她身側的蕭琅,最終笑着點了點頭。

她一直都欠着他一個成親儀式。

一個她心甘情願嫁給他的儀式。

蕭琅聞言,伸手抱緊了唐芸。

這次,他掃除了所有的障礙,再也沒有人能再分開他們了。

蕭琅說做就做,當日就將這件事公佈了出去。

當雲海

國的人聽說,蕭琅要繼續未完成的婚禮,不少人都吃了驚。

畢竟,女方逃婚這種事,是會讓男方顏面盡失的。

更何況男方還是個位高權重的王爺。

如何能不計前嫌,甚至還要繼續娶這個女人?

但無論外界如何猜測,蕭琅做了的決定,再也沒有人能改變。

成親前的前一日,一直待在府裡的唐芸,第一次帶着小西出了府。

上次成親,唐戰沒答應來。

這次,她真的希望他能來。

可是,讓唐芸失望的是,唐戰再次拒絕了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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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雲將軍府等了一整日,都沒有等到唐戰接見她的消息。

最終還是蕭琅過來,將她接了回去。

唐芸一直以爲這次可以成功的,因爲唐戰明明就那麼在意她。

願意爲了她,冒那麼大的危險,帶兵去月海國。

可爲何,他就是連她成親都不願來?

“大哥,我不管你有什麼苦衷,但是請你記住,你永遠都是我的大哥!就算你不來,你也休想我因此生你的氣!”

唐芸喊完了這番話,纔跟着蕭琅離開。

在唐芸離開後,雲將軍府的門打了開來。

趙巧兒望着身側握緊了雙手,緊抿着雙脣的男人。

她有些心疼的握住了他的手。

“雲大哥……”

唐戰抽回了自己的手,轉身走了回去,“回去吧。”

趙巧兒看到這樣的唐戰,垂下了眸子。

蕭琅和唐芸這次成親,有人支持,也有些人不看好的。

有些抱着看好戲的心態的人,還帶着這次儀式又會取消的心態,來看待這件事。

然而,讓所有人都跌破眼鏡的事,這次的成親儀式進行的異常的順利。

這日,是個豔陽高照的好日子,惠風和暢,到處都散發着喜氣。

蕭府內,蕭琅將新娘從錦華府接了過來,鞭炮聲噼裡啪啦的響起,各種歡呼聲慶賀聲從四面八方響了起來。

讓人意外的是,這次觀禮的人比上次的還多。

最讓人想不到的是,雲海國女皇親自到了場!

雲海國女皇親自到場還情有可原,最讓在場人跌破眼鏡的是,就連雲海國最受百姓愛戴,最神秘,從不在外人面前露面的護國大將軍——雲戰,也出現在了婚禮的現場。

很多人都是第一次見到那位傳說中的大將軍。

當他們得知這位滿頭白髮的人就是雲戰的時候,一個個都不敢再造次。

唐戰出現的時候,正好是一拜天地結束的時候,當唐芸聽到有人在叫她大哥現在的名字的時候,她差點兒沒忍住,將紅蓋頭掀下來。

蕭琅握緊了唐芸的手,望着出現在門口的唐戰。

他第一次露出了最燦爛的笑容,“大哥。”

蕭琅這話一出口,在場人全都詫異的長大了嘴巴。

雲海國最神勇的大將軍居然是錦華夫人的大哥。

唐戰朝蕭琅和唐芸走了過去。

等他站在蕭琅的面前的時候,他擡手就給了蕭琅一拳,“這是第二次了,我將妹妹交給你,你若敢再欺負她。我不會再放過你了。”

“大哥!”

唐芸聽到唐戰的身影,聽到唐戰的這番話,再也沒忍住,掀開蓋頭,就撲到了唐戰的懷裡。

唐戰望着撲到她懷裡哭的像個孩子似的唐芸。

他拍了拍她的背道,“芸兒,大哥知道,你第一次嫁給琅王不是自願的。可這些年,他爲了做了多少事,你也是知道的,你以後真的不能再像以前那樣任性了。”

唐戰說着,替唐芸蓋上了紅蓋頭,將她的手交到了蕭琅的手裡。

“大哥,請上座。”

蕭琅接過了唐芸的手,望着唐戰道。

唐戰看了眼唐芸,最終邁開步子,朝上座走了上去。

這次觀禮,冷冽、容涼都沒到現場,來的只有蕭棄一個人。

他見唐戰來了,還對唐戰勾了勾嘴角。

唐戰認得皇帝還是蕭陵,對蕭棄雖沒有反感,但也沒有太親近。

蕭棄倒也不介意。

兩人坐在上座,接受了高堂之禮。

隨着“夫妻交拜,送入洞房”響起,一切都落下了一個完美的句號。

這日的蕭府,到處都洋溢着喜氣,外面觀禮的人,如山如海。

只有兩個院落,略顯冷清。

蕭棄這種最無所事事的,愛惹是生非的人,這日卻只是少見的喝了杯酒,就跑到了其中一個院子裡。

“容涼,去二弟那兒喝一杯如何?”

蕭棄雙手環胸的靠在院門前,挑眉問道。

容涼聽到這話,看了蕭棄一眼。

蕭棄卻懶得理會他的慢悠悠,上前就拉起他,朝冷冽居住的院子走了過去。

“二弟,二弟!你可在屋內?”

還未到冷冽的院子前,蕭棄就衝着屋裡大叫了起來。

冷冽聽到外面的叫聲,不悅的冷下了眸子。

可蕭棄纔不管冷冽高不高興,拉着容涼就闖了進去。

“二弟,我帶了些酒來,可有興趣喝一杯?我們今晚不醉不歸!”

蕭棄說着,就將他拿來的酒放到了桌上。

冷冽看了他一眼,少見的沒有拒絕。

蕭棄親自動手倒酒,喝着喝着,他拍着冷冽的肩膀就開口道,“二弟啊,不是皇兄說你,皇兄本以爲你和五弟會再爭一段時間的,可是你瞧瞧你,你居然這麼快就放棄了。”

冷冽只是低頭喝酒,並沒有理他。

蕭棄見冷冽這麼悶,比蕭琅還無聊。

他又望向了容涼,“你也老大不小了吧,你怎麼還不娶親呢?”

容涼頭一次覺得蕭棄煩得要命。

他倒了一杯酒,直接往蕭棄的嘴裡灌了下去,最好給他閉嘴。

以前,要是有人敢這樣對蕭棄,蕭棄一掌就拍過去了。

可不知是和這羣人待多了,還是一個人寂寞的久了。

他竟然摟住了容涼的肩膀,“朕聽說,芸兒追了你許多年呢……”

蕭棄這話剛說完,容涼冷着臉,這次不用酒杯灌了,而是用酒壺。

冷冽只是在蕭棄說唐芸追了容涼很多年的時候,擡頭看了容涼一眼,就開始繼續喝酒,對於容涼強行灌蕭棄酒的行爲只當沒瞧見。

月上柳梢頭,燈火漸漸在蕭府的各個角落亮起。

新房。

喝過交杯酒,喜婆們都退下後,蕭琅眉宇間都帶着溫柔的,摸了摸唐芸的臉道,“累嗎?”

唐芸搖了搖頭,“就是有點兒餓。”

“等等。”

蕭琅說着,就起身朝外走了出去。

唐芸見他還是這樣顧忌她的感受和話,心裡暖暖的。

可是,一炷香過去了,蕭琅還是沒有回來。

唐芸難免覺得奇怪。

她站起身就朝門口喊道,“小西,小培。”

聽到叫喚的兩人快步走了上來,“王妃。”

“小培,你去瞧瞧,王爺可在廚房?”

“是,王妃。”

小培得令退了下去。

小西站在唐芸的身側,見唐芸如此緊張。

她上前就笑道,“王妃,王爺許是煮東西煮久了。”

唐芸聽小西這麼一說,也覺得自己是緊張過頭了。

但見小西笑話她,她也是沒好氣的瞪了小西一眼,“等你

成親了,瞧你緊不緊張。”

唐芸的這話,讓小西臉上的笑僵了一下,但很快就隱了下去。

但小西隱藏的再快。

唐芸還是看到了。

想到小西的事。

她不免嘆了口氣。

她知道的,小西喜歡大哥,可是大哥的心裡……

小培很快就跑了回來,氣喘吁吁的道,“王爺沒有在廚房。廚房的人說,王爺根本就沒過去過。”

小培的這話一出來,不止唐芸的心裡緊張了下,就連小西都緊張的望向了唐芸。

隨即,就見小西拉着小培問道,“你確定王爺沒有去過廚房?”

“啓稟王妃,奴婢不敢撒謊。廚房的人都說不曾見過王爺。”

新婚之夜,蕭琅說出去給她弄些吃的,就弄沒掉了?

唐芸皺着眉,沉默了片刻,對小西和小培道,“小培,你留在這兒,王爺一旦回來,立即派人來找我。小西,你隨我去找找。”

“是,王妃!”

唐芸根本不相信,蕭琅是成完親之後,逃了。

那麼唯一能讓蕭琅半路失蹤的人,只有一個。

她帶着小西就去了蕭棄居住的院落。

結果,蕭棄所在的院落,空蕩蕩的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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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近的院落都亮着,只有他一個人的院落是黑着的。

看到這一幕,唐芸就是想說服自己,此事和蕭棄無關,她都找不到藉口。

“王妃,這……”

“去冰塊那兒。”

她絕對是瘋了,纔會相信,蕭棄會乖乖的看着他們成親,而不搗亂。

唐芸趕到冷冽居住的院落。

冷冽屋裡的燈是亮着的,而且裡面還傳來了蕭棄的聲音。

小西剛想隨唐芸進去。

可唐芸卻停下了腳步。

小西不解的望向了唐芸。

“回去吧。”

她對冷冽始終有虧欠,他們兄弟三人聚在一起喝酒,她要是還不識趣的闖進去,將蕭琅帶回去,真的是不配做個合格的妻子了。

唐芸以爲屋裡只有三個人,其實屋裡有四個。

蕭棄出的主意,將蕭琅給騙過來,然後,就不讓他回去了。

蕭琅還要回去給唐芸弄吃的,自然不幹。

可蕭棄、容涼、冷冽三個人對付他一個人,任何一個人,他都有把握可以打過,可以跑回去,可偏偏是三個。

最讓蕭琅覺得不可思議的是,冷冽和容涼居然也會陪蕭棄幹這種事。

於是,當晚,蕭琅被灌了好幾十瓶酒,直到被灌醉爲止,其他三人也是少見的全都喝了個爛醉。

唐芸回去就自己弄了點吃的,還親自煮了醒酒湯。

她本以爲下半夜,蕭琅就會回來的。

結果,下半夜了,蕭琅還是沒回來。

她又熬着夜,又等了幾個時辰,直到天亮,蕭琅還是沒有回來。

這下子,唐芸有些坐不下去了。

她叫來小西和小培,就朝冷冽的屋裡走了過去。

屋裡的燈還是亮着的,可她剛走進去,推開門,就聞到了一股濃郁的酒氣。

尋着酒氣望去,就見屋裡東倒西歪的倒着四個人。

蕭琅的身上還被捆着繩子,整個人五花大綁的倒在凳子上。

這四人都是極爲謹慎的人。

她還真是第一次見到四個人一起搞成這副模樣,這要是隨便來個殺手,這四個人還不是任人魚肉。

“小西,小培,快去將煮好的醒酒湯端來。”

“是,王妃。”

兩人應聲退下。

唐芸上前就去解開蕭琅身上的

繩子,也不知道是誰綁的,她解了好一陣,居然沒解開。

她直接在蕭琅的身上摸了下,摸了把匕首出來,纔將繩子給割了。

“唉。”

唐芸看着倒那兒的四個人,無奈的嘆了口氣。

她剛想出去端些水進來,至少先給幾人清理一下。

突然就聽到身後,有人聲音帶着笑,還帶着嘟噥的醉酒聲的叫了一聲,“芸兒……”

唐芸聽到這聲音,一下子就頓住了腳步。

唐芸回過頭,看到的叫她的人不是蕭琅,不是容涼,也不是冷冽。

而是倒在她對面,面具下的嘴角還有些上揚的……蕭棄。

唐芸一看到叫她的人居然是蕭棄。

她整個人都不好了。

這人怎麼回事兒?

她和他很熟悉嗎?

他喝醉了酒,幹嘛叫她?

唐芸快步就走了出去。

她成個親,獨守了一晚上的空房,還熬了一夜,一大早的還要照顧這四個醉死過去的人,肯定是她的聽覺出現了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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