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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3065 留在朕身邊5月3日萬更推將軍惑卿爲妃

123065 留在朕身邊5月3日萬更推將軍惑卿爲妃

123. 065 留在朕身邊(5月3日萬更)推 將軍惑卿爲妃

容涼的事情似乎很多。

確定唐芸並未受傷。

孩子也安然無恙之後,他就出門了踝。

唐芸在他安排的院子裡住着耘。

一整日也沒再見到他。

由於不知該如何接近冷冽。

也不知在容涼知道她的目標是冷冽之後。

該如何和容涼解釋。

唐芸心裡亂糟糟的在院子裡過了一天。

翌日,唐芸醒來,走出屋子,坐在院子裡。

大概待到了中午時分,她擡頭問起在她身邊服侍的丫鬟道,“容涼呢?”

“啓稟夫人,公子昨日出門,並未回來。”丫鬟如實回答道。

唐芸聽到這話,想了想道,“你知道他在哪兒嗎?可以陪我出去找他嗎?”

“啓稟夫人,公子的事,奴婢是不敢過問的。”

丫鬟見唐芸沉着眸子,低着頭,還懷着孩子,怕唐芸多心。

開口就安撫道,“不過夫人,公子若是徹夜不歸的話,應該是到軍營裡去了。你別太擔心了。”

“軍營?皇上他們莫非不在城中?”

那丫鬟是臨時找來服侍容涼的,也沒什麼心機。

見唐芸這般問。

就如實的回答道,“奴婢聽說,前幾日,兩軍又交戰了,皇上御駕親征到軍營裡坐鎮去了。公子應該也是到那兒去了,畢竟,那兒每日都有很多受傷的士兵需要公子醫治。”

感情冷冽根本不在城裡,而在軍營裡。

唐芸正考慮着,是否要去軍營裡尋人。

就瞧見容涼大步流星的走了進來。

見唐芸坐在那兒。

容涼瞧了她一眼就道,“芸兒,我兩日內不會回來,你先回屋裡去歇着。”

“發生何事了嗎?”

唐芸見容涼只來得及和她說上一句話,就匆匆的往外走。

上前,就攔着他道。

容涼看了唐芸一眼,怕她擔心。

他俯身就在她的耳邊低聲道,“西秦國皇帝受了重傷,刻不容緩,我是回來取藥的。你好好在家待着,別亂跑。”

容涼說完,扶着唐芸的肩膀,用了下力,就往外走了去。

唐芸還有些詫異於他說的話。

冷冽受傷?

她沒猜錯的話……

就冷冽的武功,有誰傷的了他?

唐芸急忙追了出去。

追上了前面正準備出門的容涼。

容涼聽到腳步聲,停了下來。

這時,就聽唐芸叫道,“容涼,你等等,我和你一起去。”

容涼聽到這話,蹙起了眉宇。

“芸兒,你說什麼呢?這不是以前的太平盛世,那裡兵荒馬亂的,你跑去湊什麼熱鬧?”

唐芸不理會容涼的話,上前就抓住了他的胳膊,“帶我一起去。”

“芸兒!”

“你不帶我去,我就自己去。”

容涼望着唐芸那堅定的眼神,知道她說到做到。

越發覺得她是在胡鬧。

但也奈何她不得,只好將她帶上。

從城池到軍營的路上。

唐芸見容涼還是一副生她氣的模樣。

她主動找話題道,“容涼,西秦國皇帝武功不是很高嗎?誰能傷他啊?”

容涼聽到這話,朝唐芸看了一眼。

唐芸被他看的,心裡有些發毛。

就見他已經收回了視線,不冷不淡的開口道,“爲了一個女人。”

唐芸聽到這話,心裡咯噔了一下。

同時,不知是爲了冷冽不再對她執着,鬆了口氣,還是什麼,沉默了下來。

冷冽要是爲了個女人受傷的。

那她再跑過去,還能完成任務,回到蕭琅的身邊嗎?

有容涼在。

唐芸跟着他進軍營沒有受到任何的阻攔。

軍營內,聯排的軍帳坐落在空曠的草原上。

六月的烈日暴曬着大地,連風都是熱的。

唐芸望着眼前穿着軍甲,拿着戰戟來回跑動,巡視的士兵。

感受到的是一種散發着血腥味和熱氣的殘酷。

她低着頭,不願再看,跟着容涼朝軍營中心方向走了過去。

容涼要去給冷冽療傷,帶着唐芸多有不便。

他四下瞧了眼。

讓人帶着唐芸到他住的賬子裡等着他,不要亂跑。

唐芸這次倒是沒有拒絕。

只是視線一直停留在容涼的身上。

直到,她確定他走進的是哪個營帳。

就在唐芸收回視線的時候,她的餘光突然瞧見了一抹倩影。

墨簾!

她還活着,只是神情有些憔悴,整個人也消瘦了不少,臉頰都凹了進去。

似乎是察覺到了唐芸的視線。

墨簾也擡頭朝唐芸所在的方向望了過去。

四目相對。

唐芸瞧見墨簾的瞳孔縮了下。

突然,就朝她跑了過來。

唐芸還以爲墨簾是來打招呼的,剛想問聲好。

墨簾就已經拔劍朝着她的胸口襲擊了過來。

唐芸急忙閃躲。

可手臂還是被傷了一劍。

“墨簾,你做什麼?”唐芸衝着墨簾大叫道。

墨簾盯着唐芸,只有一句話,“我當初就不該放過你!”

唐芸聽到這話,有些心有餘悸。

她朝着容涼所在的地方就跑了過去,邊跑邊叫,“容涼。”

本在裡面已經開始用銀針替冷冽清理毒素的容涼。

聽到唐芸這焦急聲音,手一抖。

他丟下手裡的銀針,就衝了出去。

就見那個跟在冷冽身邊的女子,正拿着劍,追殺唐芸。

他上前,一針就彈開了墨簾手中的劍。

兩者相碰,在空氣中發出了一道清脆的聲響。

墨簾只覺得手腕一震,手中的劍就已經飛了出去。

再回頭,就瞧見唐芸躲到了容涼的身後。

“容公子,你讓開!”

墨簾衝着容涼就冷聲命令道。

“芸兒是我的人。你認爲你能在我面前傷到她?”

“墨簾,我不知道你爲何一見我,就想要我的命。”

“但冷冽受傷,你先放下對我的成見,讓容涼進去給他療傷,可好?”

唐芸在這種完全不明狀況的情況下。

只能出此下策,將容涼找來當擋箭牌。

容涼聽到唐芸居然直呼冷冽的名字,還知道墨簾的名字。

心裡閃過了一絲怪異。

但並未回頭去詢問唐芸。

而是,轉身望向墨簾道,“你若敢傷芸兒分毫,就等着給你們陛下收屍好了。”

墨簾聽到這話,終是垂下了頭。

“好,我不殺她!”

容涼見狀,還是有些不放心。

他對着身後的唐芸就道,“你跟我一同進去,待在一旁等我。”

唐芸是求之不得的。

在容涼轉身進到冷冽所在的營帳,就跟着走了進去。

墨簾也跟着走了進來。

唐芸一進去,就瞧見營帳被幾扇屏風分隔成了內外兩個空間。

外間是書房,掛着地圖,還擺放着沙盤,裡間看不清楚,只能瞧見牀的一腳,牀幔是垂着的。

容涼回頭,望了眼唐芸就道,“你在外面等我。”

唐芸乖乖的點了點頭,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

墨簾在她坐下後,也走了進來。

那眼神比以往的都冷。

若非容涼在這兒。

她毫不懷疑,墨簾會再次對她下殺手。

唐芸望着這樣的墨簾,想開口和她說幾句。

可卻不知,自己該說什麼。

容涼在裡面忙活了將近一個時辰。

這期間不時的有人按照容涼的吩咐拿些東西進去。

也不時的有身着鎧甲的男人進來詢問情況。

但這些進來的將軍打扮的人都被墨簾攔了下去。

唐芸見這麼久容涼還不出來,也有些擔心冷冽的情況。

她是不喜歡他。

可不得不承認,他對她很好。

她以前基本上沒有朋友。

因此,在這兒,就算是一個普通朋友,受了重傷,生死不明,她也是會在意的。

終於,太陽都快落山的時候,容涼從裡面走了進來。

墨簾見狀,急忙起身迎了上去,“陛下的情況,怎樣?”

容涼的臉色有些蒼白。

許是長時間給冷冽治療,體力和精神都有些不支。

“死不了。”

容涼丟了一句話,就走到一旁坐了下來。

剛坐下,就見眼前多了一被茶。

“先喝口水吧。”

唐芸站在他的面前道。

容涼瞧了唐芸一眼。

他的心裡其實有很多話想問她。

比如。

她怎麼會認識墨簾。

又怎麼會直呼冷冽的名字。

唐芸被容涼看的,避開了視線。

容涼看着唐芸這模樣。

突然就覺得,他很不瞭解她。

甚至,不知從何開始,他就變得對她一無所知了。

進去查看了冷冽傷勢的墨簾走了出來。

然後,徑直走到了唐芸的面前。

唐芸見她走來,回頭望向了她。

隨即,就聽她道,“進去照顧陛下,陛下要有事,我便是死,都不會放過你!”

聽到這話的唐芸還未有反應。

容涼就已經皺起了眉。

唐芸看了容涼一眼,“我以後再和你解釋。”

說完,就跟着墨簾走了進去。

冷冽躺在牀上。

胸前包紮着純白色的紗布,臉上還帶着面具。

渾身散發着陰冷的氣息。

就像他臉上的面具一般,沒有一點兒生氣。

這時,就聽墨簾站在她的身前,望着冷冽道,“我本想讓你離開,這樣陛下就不會再有任何把柄落在他人的手中。可我錯了,你只有留在陛下的身邊,纔是最安全的。”

“墨簾……”

“一個月內,陛下中了三次埋伏。每次,每次都是因爲你!我們都知道,那些被抓住用來威脅陛下的女人不可能是你,可陛下每次都去救,因爲他怕那是你,怕你會受傷!”

“我……”

唐芸有些吃驚的聽着墨簾的

話。

她來之前,還因爲冷冽轉移了對她的關注,而暗自慶幸。

可如今,得到的卻是這樣一個答案。

“你怎麼好意思出現?你爲何不在陛下第一次去救你的時候,就出現?你爲何非要將他逼到這種絕境?三次了,每次陛下救回來的都是假的,每次陛下冒着生命危險,救回來的“你”,全都是想要他命的!”

墨簾回過頭,聲音嘶啞的質問道。

那一聲聲的質問,猶如巨石般,砸在了唐芸的心頭。

她從來都不知道這些事。

這男人……

她不是他要找的人。

就算是,那也是原主。

原主已經死了。

“該怎麼做,你好自爲之!”

墨簾丟下這麼一句話,就走了出去。

唐芸回頭望着她,就見容涼就站在那兒,神色莫名。

唐芸站在原地,突然不知該如何做。

以前讓她殺人,執行任務。

她都可以毫不遲疑的完成任務。

可這些人,不該對她這麼好,不該讓她有了感情,動不了手。

唐芸待在冷冽的軍帳裡。

照顧了他兩天兩夜。

他才睜開了眼睛。

當他睜開眼睛,看到眼前的人,眼底涌現了一股濃郁的情緒。

太多、太複雜。

以至於,唐芸不敢直視他的眼睛。

“我很抱歉。”

這是再次相見,唐芸對他說的第一句話。

爲何而抱歉,或許,她自己都不懂。

冷冽移動着手,抓住了唐芸的手。

渾厚的嗓音多了一絲沙啞和淒涼,“朕就知道,容涼在這兒,你肯定會來的。”

他想過很多找她的辦法。

在這幾個月裡,他找到了太多個“她”。

無一例外都是假冒的。

可是,哪怕只有一點兒可能是她。

他都不會錯過。

哪怕明知那是爲他設下的陷阱。

他永遠記得,她的心裡有個人。

那個人,叫容涼。

那個,她從小到大提到次數最多的人。

所以,在他怎麼都找不到她的情況下,他利用各種途徑,找到了容涼。

利用他最不想用的方式,將容涼留了下來。

唐芸望着他抓着她的手,回身。

想將他的手放回牀上,卻怎麼也拉不下來。

他盯着她,手抓的很緊。

“冷冽,你先放手。”

“你還喜歡他,是嗎?”

不知爲何,唐芸瞬間就聽懂,冷冽說的他,就是容涼。

她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或者,不知道爲何要和他在這種時候談論這種問題。

她最終坐了下來。

她望着牀上的人,敘述道,“四年前,我就嫁人了,嫁的不是容涼。後來,我掉到了河裡,就把以前的事都忘了。”

冷冽抓着唐芸的手突然鬆了下來。

他一直以爲,她嫁給了容涼。

嫁給了她最愛的男人。

才忍着這麼多年,沒有去尋她。

直到,她懷着身孕出現在他的面前。

他一直的忍耐才終於決堤。

不願,再也不願讓她離開,不願看她爲那人難過。

可如今,她卻告訴他,他嫁的不是她從小念到大的人。

“冷冽,看,我就是這麼個沒有良心的女人。所以,不要對我那麼好,不值得。”

“爲何不是他?你說過,非他不嫁的。”

唐芸從冷冽的身上感覺到了一股壓抑,重得讓人喘不上氣。

她望着他,扯了扯嘴角,緩解氣氛道,“可能我天生就是個三心二意的女人吧。”

“所以,冷冽,別對我那麼好了,不值得。”

她回到他身邊的目的。

甚至是將他們軍隊最重要的東西偷走,送給敵國。

一旦那份東西到達東蓮國。

她可以想象,西秦國會受到多大的損害。

可是,她就是這麼自私。

她只想蕭琅平平安安的。

不希望他出來帶兵打仗。

“朕不會再放你走了。”

不知過了多久,唐芸聽到的是這麼一句話。

“留在朕的身邊。”

“你好好養傷吧。”

唐芸說完這句話,就再次拉開他的手,急忙轉身走了出去。

剛走到軍帳門口。

就瞧見站在那兒的容涼。

兩人視線相撞。

唐芸下意識的別過了頭,繞開容涼走了出去。

她知道,他有很多話想問她。

可她自己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兒。

她殘存的記憶太破碎。

她無法解答他們的任何疑問。

冷冽說,原主說過非容涼不嫁。

可最終,她卻嫁給了蕭琅。

不但嫁了蕭琅。

還在婚後倒追蕭齊,搞得滿城風雨。

她不想去弄清楚。

這中間到底發生過什麼。

既然,都選擇了遺忘,那就忘了吧。

正想着,肚子裡的孩子又踢了她一下,踢了一下之後,又踢了一下。

唐芸將手放在肚子上,就能感覺到他的動作。

“好好的,爲何又踢孃親呢?”

小傢伙,不動的時候就安靜的像是不存在似的,一動起來就調皮的停不下來了。

她有孩子了,她還有蕭琅。

雖然蕭琅總是需要她操心,有時候也會累。

但不得不承認,就是累,她也是痛並快樂着。

她照顧冷冽的這兩日。

兩國又發生了一次大規模的亂戰,出去的士兵,回來的傷員,像是一個看不見底的無底洞。

戰爭,就是這麼殘酷。

殘酷的讓人永遠都不想接觸它。

唐芸回到屋裡,靜坐了一會兒。

突然,拿出紙筆,想給蕭棄寫一封信。

她不想偷行軍布戰圖了。

反正蕭棄的目的是讓兩國停戰,她寫信過去,和他商量,能否將偷圖變成勸冷冽退兵。

這封信,到底蕭棄的手裡的時候,蕭棄正百無聊賴的躺在軟榻上看書。

當他看到唐芸的提議。

微微勾起了嘴角。

不知是該笑她天真,還是傻。

他的目的自然不是希望兩國停戰。

他的目的是要東蓮國和西秦國兩敗俱傷。

他的目的是徹底的毀滅西秦國,將其納入南蕭國的版圖內。

唐芸收到了蕭棄不允換條件的書信。

蕭棄更在書信中寫道,“你若搞不定,朕不介意派五弟到戰場上幫幫你。”

“陛下醒了,找你過去。”

墨簾對唐芸的態度不如以前那般恭敬了,這會兒,就是進來叫唐芸,都沒有在外面先詢問能否進入再進來。

因此,墨簾剛進來,就瞧見唐芸在偷偷摸摸的藏東西。

雖然唐芸的速度很快,但她還是看到她在藏東西。

這個認識,讓墨簾看唐芸的眼神又冷了幾分。

墨簾望着唐芸就警告道,“我勸你最好不要動任何傷害陛下的念頭。”

唐芸不說話,只是站起身走了出去。

經過幾日的休養,和容涼的治療。

冷冽的傷恢復了五六成,除了還不能太過劇烈的運動,其他已無大礙。

唐芸在這兒,其實過得並不如意。

軍營裡,所有人都知道,冷冽是因她受的傷。

他們看她的眼神。

就像是在看禍水,在看妖女。

若不是冷冽的威懾力,那些人根本不會讓她留下來。

沒要她的命就算好的了。

自從那日,容涼聽到她和冷冽在屋裡的對話。

容涼就再沒有和她說過話。

便是遇到了,也是很冷淡的,猶如陌生人般的走過。

唐芸不瞭解容涼心裡是怎麼想的。

只是以前,他再不理會她,最多幾日就好了。

而這次,不知爲何,她竟然覺得似乎沒有那麼容易過去。

唐芸覺得很累。

她並不想一個人承擔這麼多事,她也很想找個人靠一靠。

可她誰都不能依賴。

她閒下來,就會想,蕭琅現在在京城做什麼。

或是,開始自言自語的和肚子裡的孩子聊天。

進了軍帳,就瞧見冷冽正在那兒看書。

冷冽瞧見唐芸來了,就放下了手裡的書。

唐芸走上前道,“今天感覺怎麼樣了?容涼有來給你換過藥嗎?”

冷冽望着唐芸沒有說話。

只是,突然站起了身,拿起外袍就穿了起來,拉着唐芸就往外走。

唐芸被他拉着,有些莫名其妙。

對着他就道,“你慢點兒,我走不快。”

冷冽聽到這話,雖然沒有回頭,但腳下的步伐卻變小了些。

冷冽帶着她一路到了馬廄,抱着她就上了馬。

在軍營中的幾位大將,瞧見冷冽居然要帶唐芸出去。

上前就攔道,“陛下,您不能去啊!”

“是啊,陛下,你身體尚未恢復,不能出去啊!”

他們自然認爲是唐芸唆使冷冽出去的。

指不定,就在外面佈下了什麼天羅地網。

冷冽瞧見這羣人這副模樣,眸光猶如利刃般射在了他們的臉上。

只有一句話,“讓開!”

他一夾馬腹,馬匹立即發出了一陣撕鳴聲,擡起了兩隻前蹄。

馬匹飛身一躍,就躍過這些人,奔向了夕陽下的草原。

冷冽離開軍營後,就將騎馬的速度放緩了下來。

唐芸瞧了他一眼。

就他的這個舉動,她就知道,他其實還是有顧忌到她肚子裡的孩子的。

冷冽帶着唐芸就這樣騎在馬上,沐浴在夕陽下。

唐芸望着被夕陽染紅的,一望無際的天空。

心也跟着放飛了,彷彿所有的煩惱都消失不見了。

“你曾說過,如果有機會,你想到東北來看大草原,來看草原上的日落。”

冰塊,等以後有機會了,我要和我喜歡的人,騎着馬到大草原上去,策馬狂奔,我要坐在大草原上,看着太陽慢慢落下山。

冰塊,你說,是不是很美好啊?

唐芸聽着冷冽的話,沉默。

過了好一陣才道,“你可以找到一個真心愛你,你也愛着的人的,過去的終究是過去了。”

冷冽聽到這話,攬着唐芸的手,僵了一下。

“要怎樣,你纔會和以前一樣快樂?”

唐芸沒有答案。

快樂的那個,已經死了。

不管是誰,都來得太晚了。

她不是他們想照顧,想保護的那個她。

冷冽將唐芸送了回去。

唐芸待在屋裡,腦海裡還在想着冷冽的那句話。

要怎樣,你纔會和以前一樣快樂?

一個沒有答案的問題。

唐芸剛回到軍營沒多久,外面突然響起了喊殺聲,她掀開簾子,就發現,外面居然來了一大羣的兵馬,朝着這邊咆哮着衝了過來。

軍營頓時出現了片刻的慌亂,但很快就被遏制了下來。

冷冽走出營帳,叫了兩個大將過來,轉眼,就控制局面,開始了反擊。

“殺啊——!”

“殺啊——!”

一陣陣刺耳的刀劍聲在耳邊響起,點燃了的火箭,也落到了軍營內。

唐芸正看着這一幕,容涼已經將她拉到了一旁安全的地點。

那兒,冷冽也趕了過來。

瞧見容涼在,他看了唐芸一眼,轉身就想上馬。

可還未走,唐芸就攔住了他。

“你身上有傷,那羣人最多也就一萬人,我們這兒少說也有幾萬的兵馬,他們不過是跳樑小醜,用不着你親自出馬。”

冷冽看了唐芸一陣,沒有離開。

唐芸剛纔看到那羣人,就大概估算了出來。

他們營地所在的方位。

不說很隱蔽,但絕對不顯眼。

那羣人能找到這兒,肯定也是有運氣的成分在的。

不可能是大規模的帶兵來犯。

如唐芸所料,那羣喊打喊殺的人,很快就被一舉殲滅了。

活口倒是留了一些,都被關了起來。

那羣將士有事向冷冽彙報。

容涼就帶着唐芸退了下去。

容涼將唐芸送到營帳內,看了她一眼道,“芸兒,不管你是來做什麼的,都收手吧。”

唐芸聽到這話,猛地擡起了頭。

容涼無奈道,“冷冽不比別人。”

唐芸沒有說話。

容涼不是第一個說這話的人。

好像,都說冷冽是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頭。

可他除了將她留在身邊,說要送走她的孩子,並沒有做出任何傷害她的事。

可能有原主的因素在。

可就他對她做的這些事,她不相信,他是個只會殺人,沒有感情的惡魔。

“你今晚好好歇一晚上,明日,我就帶你離開。”

“我不走。”

容涼還未轉身,就聽到唐芸說了這句話。

容涼太瞭解唐芸是個什麼樣的人了。

她不可能無緣無故的出現在這裡的。

今日軍營被偷襲的事。

他相信和唐芸無關。

可別人不會相信。

恐怕,現在冷冽那邊的大將已經一個個的跪求冷冽殺了唐芸了。

“芸兒,你……”

“容涼,我不會走的。你要走的話,你自己走吧。”

唐芸說着,就走到牀前,坐了下來。

容涼望着她望

了好長一段時間,纔開口道,“我當真是上輩子欠你的。”

“你究竟想做什麼,一五一十的告訴我!”

唐芸望着眼前的男人。

她確實是一個人憋着太久了。

她也想找個人訴說。

可是,她真的可以和容涼說嗎?

唐芸在足足沉默了半柱香之後,拿出了紙筆,將一切的前因後果,到這兒來的目的,全都寫了下來,遞給了容涼。

容涼看到唐芸還和蕭琅藕斷絲連,甚至是爲了不讓蕭琅帶兵打仗,才自己跑來這裡偷行軍布戰圖。

他真的很想好好的罵她一頓。

冷冽是何人。

他的東西,尤其是如此重要的東西,是隨隨便便就能偷得到的嗎?

唐芸見容涼沉着臉,一言不發。

垂下了眸子,摸着自己的肚子發呆。

“你可曾想過,有一就有二。蕭棄不可能這麼輕易放過你。”容涼在紙上寫道。

唐芸拿起筆,回道,“我知道,所以,這是最後一次被他威脅。等結束了,安定好了,我就帶着蕭琅離開南蕭國。”

“到時候,我什麼都不管,就這樣好好的過日子。”

“天真,幼稚!”

容涼寫都不寫了,直接對着唐芸罵道。

罵完之後,寫道,“我留下來幫你。等這件事結束,我給你們安排後路。”

唐芸聽到這話,望着容涼笑了一下。

“別笑了,難看死了。”

“妖女!妖女啊!天要亡我西秦啊!”

容涼和唐芸剛在屋裡達成一致的時候,外面突然傳來了哭天喊地的叫聲。

唐芸剛走出去,就瞧見一個老將被一劍穿心,死在了她的面前。

而握着劍的,是看不清臉色的……冷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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