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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8050 不管孩子的爹是誰4月18日

108050 不管孩子的爹是誰4月18日

最強嫡妃,王爺乖莫鬧!

“王妃,發生何事了?”

小西見唐芸從車廂裡探出頭,臉色有些難看,不由得詢問道。

唐芸搖了搖頭,許是她看錯了。

蕭琅怎麼會和其他女子出現在大街上,還是在大年初一這麼特殊的日子裡跬。

三人到達安慶侯府。

唐芸是進了安玄月的院落,才得知安玄月又病了。

得知唐芸來了。

安玄月硬是要起身出來見她。

兩人在安玄月的外屋見的面。

唐芸見到安玄月的時候,安玄月只着了一件白色的單衣。

身體比起上次相見又單薄了許多,還一直捂着嘴低聲咳嗽。

即便他在強忍着,可還是咳嗽到整個肩膀都在顫抖。

“玄月哥哥,你的身體……”

唐芸見他這樣,眼底滿是擔憂。

安玄月只是搖了搖頭,微笑着望着唐芸安慰道,“無礙的,都是老病了。”

“御醫怎麼說的?”

唐芸起身給安玄月倒了杯水,遞到他手裡詢問道。

上次蕭琅有找過御醫來給安玄月瞧病的。

“唔。”安玄月遲疑了片刻,依舊是那抹如沐春風的笑,“生老病死都是人之常情,芸兒,你無需難過的。”

“倒是你,我昨日聽說皇宮又出事了。可有影響到你們?”

唐芸見安玄月這時候還一心記掛着她,咬了咬脣道,“玄月哥哥,我去請容涼來給你瞧瞧吧。他醫術高明,定然會想出法子的。”

唐芸本不想再欠容涼的,但她無法看着安玄月一直這樣病下去。

“我的身體我自己清楚,無需勞煩他人了。”

安玄月說着又咳嗽了兩聲道,“芸兒,最近京城很亂,你照顧好自己。要有事,就派小西來尋我,切莫輕舉妄動。”

“我知道了,玄月哥哥,你好好養身體,先進去歇着吧。我改日再來看你。”

唐芸說着正要往外走。

安玄月突然叫住了她,“等等。”

唐芸頓住腳步,回頭。

就見安玄月從懷裡拿了一個錦囊出來,“你好些年沒來要壓歲錢了,這是哥哥給你的,收着吧。”

“玄月哥哥……”

“回去吧,有事記得來找我。”安玄月說着,又劇烈的咳嗽了兩聲。

唐芸知道,安玄月是不希望她見到他這副模樣的。

她起身就告了辭。

就算欠容涼的,她也一定要求容涼過來給安玄月看看。

唐芸回到了琅王府。

問了守門口的侍衛,得知蕭琅還是沒回來。

想到她瞧見的那一幕,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那人不可能是蕭琅的,定然是她看錯了。

蕭琅出去只是有事。

可是,蕭琅能有什麼事?

唐芸的心裡有些亂。

她朝着容涼的院子就走了過去。

由於唐芸一路沒有怎麼說話,連帶着小西和樑上飛都只是跟着她。

容涼正在院子裡熬藥的時候,轉身就瞧見了情緒有些低落的走過來的唐芸。

唐芸很少有情緒低落的時候。

容涼見唐芸這樣,快步就走上前,詢問道,“誰又惹你不高興了?”

唐芸走到石桌前,剛準備坐下。

容涼就將她攔了下來。

從屋裡拿了個墊子墊在石凳上,才讓她坐下。

唐芸坐下後,望着容涼望了許久。

看得一向清冷的容涼都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臉,

“芸兒,你一直盯着我做什麼?莫非我的臉上有何物?

“容涼,我們是如何認識的?”

容涼聽到唐芸突然問了這麼一句。

他的臉上閃過了一絲詫異。

但很快就歸於了平靜。

“爲何突然問起這個?”

唐芸沒有回答,只是望着他。

過了許久才道,“你該知道,有些事過去了,就是過去了。我不可能給你任何迴應。”

“這話,你早就說過了。”

容涼打斷唐芸道,

“我也說過,一切都是我自願的。你無需有任何的心理負擔,只當是我欠你的。”

“容涼,是不是我求你做任何事,你都會答應?”

容涼見今日唐芸說話很是奇怪。

心底閃過了一絲複雜的情緒。

莫非,芸兒知道了她有了身孕的事。

是來求他將孩子流掉的?

唐芸見容涼皺着眉不說話。

她沉默了片刻。

還是開口道,“你見過玄月哥哥吧,你知道他病了吧。你能不能……”

唐芸的話還未說完。

容涼就冰冷的打斷了她,“他那是心病,無藥可治。”

“心病?”

容涼瞧了唐芸一眼道,“他的身體情況比你還糟糕。你是自己折騰出來的,他是累出來的。”

“說的難聽點兒,他自己不想活了,誰也救不了他。”

唐芸聽到容涼的這句,“是他自己不想活了。”

站起身就反駁道,“這怎麼可能?”

“信不信由你!”

容涼想到唐芸以前乾的事,就有些不想理她。

他轉身就去看了他正在熬的藥。

不再和唐芸說話。

唐芸坐在原地,久久沒有反應。

安玄月居然是心病,他不想活了……

唐芸實在是無法相信。

那個積極樂觀,總是臉上帶着笑意的人。

居然不想活了。

容涼見唐芸一個人呆呆的坐在那裡。

好像受了打擊的模樣。

記憶瞬間飄回了從前。

他終是不忍心。

再次回到了她的面前。

“我會給他開幾服藥,調養好了,可以讓他多活兩年,吃不吃在他。”

“謝謝。”

唐芸沉默的道了聲謝。

容涼聽了直蹙眉。

他是討厭瞧見唐芸這半死不活的模樣的。

她從小就是這樣。

他還記得,她死纏爛打的黏人,被他拒絕後半死不活的模樣。

也記得她突如其來的絕情,突如其來的嫁人。

她嫁給蕭琅後。

他離開了南蕭國。

可最終還是回到了這裡。

而她再次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容涼覺得這是他的報應。

可他就是無法再將她一個人丟下。

“你身子不好,情緒波動不能太大。”

唐芸悶悶的點了點頭,“玄月哥哥的事就麻煩你了。”

唐芸昨晚就沒睡。

早上的時候還不覺得。

如今出去走了一圈,莫名的覺得累。

她回到紫芸閣就躺下了。

腦子裡還浮蕩着容涼的那句。

安玄月是心病,

安玄月不想活了,誰也救不了他。

唐芸睡到下午才醒。

醒來的時候,肚子有些餓。

她讓小西弄了些吃的。

又問了蕭琅回來了沒。

小西給她煮了點兒面,搖頭道,“王爺尚未回來。”

唐芸不知道蕭琅究竟去了哪裡。

她要是想查,她現在是有一定的能力查的。

可她不想像個疑神疑鬼的妒婦一樣。

去調查蕭琅的去向。

唐芸當日下午,就帶着容涼給安玄月開的藥再次去看了安玄月。

唐芸有很多話想問安玄月。

可望着安玄月望着她眸中帶笑的臉,她竟是一句話都問不出口。

不該這樣的。

他怎麼可能有心病,還不願活了。

唐芸離開前,只對安玄月說了句,“玄月哥哥,這是容涼給你開的藥方。我求求你,就算是爲了我,都請你好好的活下去。這世上,除了你,我再也沒有其他的親人了。你說你是我的依靠的,你不可以丟下我不管的。”

安玄月聽了唐芸的話,臉上的笑一僵。

過了許久,纔回了一句,“好。”

唐芸給安玄月送了藥方,回到琅王府。

可蕭琅居然還是沒有回來。

唐芸就在屋裡等,等到很晚,蕭琅纔回來。

蕭琅沒想到屋裡的燈還亮着。

當他推開門,瞧見坐在牀上等他的唐芸。

他心疼的走上前,抱着唐芸就道,“芸兒,怎麼還沒睡?”

“我在等你。”

“本王外面有些事處理的晚了。”

“你要是累了,以後就先睡的。”

蕭琅說着,親了親唐芸,就出去清洗了一遍。

回了屋,就抱着唐芸躺在了牀上。

唐芸其實想問蕭琅。

他在忙什麼。

可等她打算開口的時候,蕭琅就已經睡着了。

第二天。

唐芸醒來的時候,蕭琅又已經出門了。

唐芸問了小西。

小西也不知蕭琅去了哪兒。

就連赫連都還留在府上,整日無所事事的躺在屋頂曬太陽。

一連好幾日。

蕭琅都是這樣早出晚歸的。

而他回來,就是睡覺。

唐芸不知道蕭琅在忙什麼。

忙到她想和他說句話的時間都沒有。

直到這天,唐芸在家裡等蕭琅。

一直等到天亮,他才趕回來。

瞧見唐芸居然還點着蠟燭,坐在牀上等着他。

蕭琅有些愧疚的上前就抱住了她。

唐芸在蕭琅的身上聞到了一股女子的清香味。

蕭琅抱着她的時候。

她還在他的背上發現了一根細長的頭髮。

蕭琅的頭髮***。

不可能是他的。

而這頭髮更不可能是她自己的。

唐芸什麼都沒說。

只是在蕭琅又一天晚歸的時候。

她問了句,“蕭琅,你外面是不是有女人了?”

原本正在脫衣服的蕭琅。

聽到這話,身子僵了一下。

隨即抱着唐芸安撫道,“芸兒,本王只是有重要的事需要處理,你想什麼呢。”

唐芸在掰着手指頭數着和蕭棄之間賭約到期的日子。

距離賭約僅剩十天的時候。

蕭琅的態度越來越不對勁。

唐芸想,肯定是蕭棄搞的鬼。

蕭琅不是那種會背叛她的男人。

蕭琅要是真有別的女人,早就有了。

何必等到現在。

所以,唐芸選擇相信蕭琅。

即便蕭琅越來越晚回來。

甚至徹夜不歸。

就連小西、樑上飛等人都發現了蕭琅的不對勁。

這日,蕭琅又是徹夜沒有回府。

第二天也沒有回來。

第三天還是沒有回來。

直到第四天,他一臉焦急的抱着一個身受重傷的女人跑了回來。

回來找容涼救人的。

唐芸想,這女人肯定是蕭棄安排的。

所以,她聽蕭琅解釋清楚就好。

可是,蕭琅沒有來找她解釋。

蕭琅守着那個重傷的女人,守了兩天兩夜。

甚至來找她解釋的時間都沒有。

府上所有的人都察覺到了不對勁。

沒有人敢在唐芸面前大聲說話。

甚至沒有人敢在唐芸面前提起蕭琅。

容涼依舊是每日早晚過來給唐芸診脈。

他發現唐芸的脈象很不穩。

隨時都有小產的可能。

他自然知道原因。

蕭琅守着那個女人,卻好像完全忘了唐芸的存在般。

這是不正常的。

可容涼找機會,給蕭琅查過。

蕭琅很正常。

正常到,他將蕭琅拉出去打了一頓。

問他是什麼意思。

蕭琅都沒還手。

還任由他打。

“芸兒,你身體要緊。你再這樣下去,你身體受不了的!”

唐芸對蕭琅帶女人回來沒有任何反應。

冷靜到不像話。

可越是這樣,容涼越是擔心。

尤其是唐芸此時的脈象。

已經可以說明。

她的情緒在劇烈波動。

只是她將所有的情緒全都藏在心裡。

“兩天了,他連來找我解釋的時間都沒有嗎?”

唐芸擡頭望向了容涼。

“還有三天,我和蕭棄的賭約就結束了。”

“那個女人是蕭棄安排的吧。”

“蕭琅知道這件事的。”

“可他爲什麼還守着那個女人,他爲什麼不來向我解釋?”

“芸兒……”

唐芸擡手製止了容涼的話。

望着蕭琅所在的院落。

異常冷靜的開口道,“我等他回來向我解釋。”

唐芸等到了蕭琅。

但蕭琅不是來向她解釋的,而是給了她一封——和離書。

蕭琅的字比起上次到天牢時,給她的要好看了許多。

唐芸接過那封和離書。

望着那三個字的時候。

手都有些抖。

“蕭琅,你在和我開玩笑嗎?”

蕭琅沒有看唐芸的眼睛。

而是低着頭。

聲音低啞道,

“多年前,本王尚未回京城前,遇到過一名女子。”

“這麼多年了,本王以爲本王已經忘記她了。”

“可是……”

“芸兒,對不起,我們和離吧。”

“呵……”

唐芸冷笑了聲。

蕭琅不願聽到唐芸嘲諷的聲音。

更不願聽到唐芸哭鬧的聲音。

他轉身就飛離了紫芸閣。

一路橫衝直撞,似乎想用畢生的力氣逃離。

他不敢面對她,他不知如何面對她。

望着蕭琅離開的背影。

唐芸心裡一陣絞痛。

她突然就捂住了肚子。

不知爲何,那兒竟傳來一陣又一陣絞痛。

小西跑進來,發現坐在地上的唐芸。

她衝到屋外,衝着院子裡就大喊道,“樑上飛,快去找容公子,王妃出事了!”

然而,等容涼衝到紫芸閣,闖進來的時候。

只瞧見地上的一灘血漬。

唐芸,卻已不知所蹤……

唐芸是被一陣溼熱給舔醒的。

她睜開眼,就瞧見了正趴在她的身上,用舌頭舔她的火紅色小身影。

唐芸來不及高興。

而是下意識的摸上了自己的肚子。

隨即一道熟悉的夾雜着邪氣和陰冷的聲音在半空中響了起來,

“賭約期間內,被休。如今,你的命是本宮的!”

唐芸沒有理會空中的傳來的話。

而是,低頭望着自己的肚子。

好好的,怎麼會肚子痛?

蕭棄一襲紅衣落在了唐芸的面前。

見唐芸垂眸落在小腹處。

他勾脣冷笑道,“你可是欠了本宮兩條命。如今,不但你的命是本宮的,你肚子裡那條也是本宮的。”

“你是說……”

唐芸有些難以置信的摸上了自己的小腹。

她懷孕了?

這怎麼可能……

容涼明明說最少都要調理半年的!

“我孩子呢,我孩子還好嗎?”

唐芸激動的抓着蕭棄的手就問道。

碰過他的女人都死了!

蕭棄眸光一冷。

一股殺意瀰漫而出。

可仔細一想。

這條命是他的。

就這麼殺了,未免可惜了。

他紅綢一甩,將唐芸的手拍了出去。

勾起她的下顎輕笑道,“怎麼?這才被休,就這麼迫不及待的想投入本宮的懷抱了?”

唐芸皺眉。

避開了他的手。

冷眸盯着眼前的似笑非笑的男人道,“你真當我不知是你乾的?”

“是本宮乾的又如何?過程如何不重要,重要的是結果。”

“結果就是,他休了你,而你……”

蕭棄瞬移落在唐芸的面前,輕笑道,“輸了。”

“本以爲你對他是與衆不同的。”

蕭棄圍着唐芸轉了一圈。

陰邪的眸子落在她身上打量道,“不曾想,你連個本宮隨便找來的冒牌貨都比不上。”

“被人拋棄的滋味,是不是異常的‘爽快’?”

“本想要了你的命。”

“可沒想到,你居然有了他的孩子。”

“或許,本宮可以留你一命,等你生下孩子再說。”

唐芸聽到孩子沒事,鬆了口氣。

可隨即又被蕭棄這畸形的bn態心理震的一陣後怕。

她的孩子,絕對不能落在這個bn態的手裡!

這次被擄走,蕭琅肯定是不會再來找她了。

想到蕭琅。

唐芸的心裡又是一痛。

蕭棄說的沒錯。

重要的不是過程,而是結果。

她以爲她和蕭琅算是經歷了很多事了。

她以爲蕭琅對她不再是責任了。

可現實狠狠的給了她一巴掌。

蕭棄找的一個冒牌貨。

就讓蕭琅選擇了瞞着她。

和那個女人在一起。

就選擇了在那個女人出事的時候。

徹夜不眠的陪着她。

就選擇了……和她和離。

回想起這半年多來,蕭琅對她的好。

她以爲他是愛她的。

她以爲只要他們一起努力,就沒有人能將他們分開的。

可她沒想到,除去責任。

蕭琅對她的感情。

竟是,如此不堪一擊。

“看我被拋棄,你很開心嗎?”

唐芸擋着自己肚子。

揚起了一抹笑意,盯着眼前的男人笑道。

蕭棄沒想到唐芸居然還笑的出來。

尤其是唐芸如此這個護着小腹的動作。

莫名讓他覺得刺眼。

他本以爲唐芸在和蕭琅和離後。

得知懷了蕭琅的孩子。

會恨不得將孩子打掉。

所以,他就是廢了一顆起死回生功效的藥丸。

都將唐芸的肚子裡的孩子保了下來。

可唐芸醒來聽到有了孩子的第一反應。

就是問他孩子的情況。

不該是這樣的……

“你不恨他?”

“恨什麼?恨他和我和離?那不是你的詭計嗎?”

蕭棄竟被唐芸的話給噎了一下。

“你擄我擄的太快了,我這不是還來不及恨他嗎?”

唐芸瞧見蕭棄抽搐了下的嘴角。

微笑道,“你再給我幾日時間,我會好好的醞釀醞釀如何恨他的。”

她不恨蕭琅。

她只是覺得可悲。

在她對蕭琅投入了感情之後。

蕭琅對她的依舊還是隻有責任。

當他心裡的那個女人出現了。

他還是可以毫不遲疑的選擇和她和離。

什麼濃情蜜意。

全都是假的。

唐芸的心很冷。

比被人揹後捅一刀還來的遍地生寒。

可她不會在蕭棄的面前表現出來。

蕭棄從未如此正眼看過一個女人。

到最後。

他竟說了句,“本宮放你回去。但你記住了,你和你肚子裡的那條命,只要本宮想要,本宮隨時都可以取回來。”

唐芸聽到這話。

越發覺得蕭棄腦子不正常。

他是見不得人好過。

還是是太后和皇上一夥兒的。

故意要蕭琅和她和離。

可是,他這會兒怎麼又做起了好人。

抓了她。

什麼都不要。

又放了她?

“我不回琅王府了,送我去安慶侯府吧。”

蕭棄望着唐芸沉默了許久,不知在想何事。

最後竟開口道,“這小畜生就還給你了。”

說着,將小狐狸丟到了唐芸的身上。

在小西、容涼、樑上飛等人到處找唐芸的時候。

蕭琅並不知唐芸失蹤的事。

他給完唐芸和離書之後,就一路衝出了京城,衝到了無人的山上,朝着山頂聲嘶力竭的大吼。

他不想和離的。

可他怕,怕唐芸以後見到他。

再也不會好好和他說話。

也怕唐芸會變成原來的模樣。

自從見到秦依依,知道他是當年的女子。

他就每天都在害怕。

害怕到不敢回琅王府。

不敢面對唐芸。

他知道唐芸是不可能接受秦依依的。

他知道他對不起唐芸。

他害唐芸難過了。

他想着,與其將她留在身邊。

讓她難過,倒不如給她最想要的——和離。

可是,蕭琅後悔了。

和離書剛給出去,他就後悔了。

他都不敢看唐芸的表情,他就跑了。

蕭琅一個人在外面待了兩天。

還是被跑出來的狼兄們找到的。

小灰見到他,就撲到他的臉上,朝他揮爪子。

蕭琅的臉上瞬間就多出了好幾道血痕。

小灰在“嗷嗷嗷”的叫。

蕭琅在聽懂小灰說,唐芸走了,小西走了,所有人都走了,沒有肉吃了的時候。

他突然覺得。

他失去了什麼很重要的東西。

整顆心都空了。

他抱起小灰就朝琅王府趕了回去。

琅王府一片冷寂。

似乎又恢復到了以前沒有幾個人的狀態。

蕭琅望着空蕩蕩的琅王府。

突然就跪倒在了地上。

他讓芸兒走掉了。

他居然親手把芸兒趕走了……

鳳凰街,迎賓樓。

鳳凰街上唯一的一家大型酒樓,也是近期纔開業的。

沒有人知道這間酒樓的東家是誰。

只是吃過的人,都誇讚這家酒樓的飯菜美味可口。

經過這般口口相傳。

凡是到鳳凰街的人,都會到這間酒樓來點上兩個小菜。

唐芸在被蕭棄送到安玄月那兒之後,立馬通知了小西。

結果就是,凡是她招到琅王府的人。

得知她和蕭琅和離了。

全都捲鋪蓋,跟着她走了。

琅王府頓時人去樓空。

一下子來的人太多。

唐芸自己都無家可歸,頓時就頭疼了。

最後,還是安玄月將他們給安排到了鳳凰街上,就是老李家。

將老李家的這間鋪子從小客棧改成了大酒樓。

唐芸在見到容涼後。

就單獨將容涼叫到屋子裡,劈頭蓋臉的罵了一頓。

“容涼,你爲何不告訴我,我有了身孕的事?”

“你知不知道,我差點兒就被蕭琅氣得失去這個孩子了!”

容涼聽到唐芸居然知道了。

他擔心唐芸會做傻事。

上前就抱住了唐芸,“芸兒,你還有我。只要你願意,我們馬上成親。”

唐芸被容涼的話說的愣了一下。

隨即,冷着眸子推開他了道,“容涼,你不是垃圾桶,我也不是被人丟棄的垃圾。你沒有回收我的必要。”

唐芸本想再說兩句。

直到瞧見容涼爲了找她,滿是血絲的眼睛。

她才停了下來。

“容涼,感謝你的不離不棄。但是,很抱歉。”

容涼沉默着沒有說話。

半天才道,“芸兒,不管這孩子的爹是誰。”

“你的身子都不允許你不要他。”

唐芸起初尚未聽明白容涼這句話的意思。

但很快,她就想起了上次蕭棄放她離開前。

對她做過的事。

容涼是覺得。

這孩子不是蕭琅的吧。

那麼蕭琅呢。

他要是知道這個孩子的存在。

是否也會覺得不是他的。

唐芸突然覺得,離了也好。

至少這樣,她就不用擔心蕭琅懷疑她了。

也不用看着蕭琅和其他女人在她面前。

成日刺激她。

讓她難受了。

現在,誰都沒有她肚子裡的孩子重要。

這孩子是她的親人。

是她在這世上僅有的親人。

誰也不能奪走!

“他是我的孩子,我不要誰都不可能不要他的。”

她當初迫不及待強上蕭琅。

也只是爲了要一個孩子。

就算現在蕭琅有了新歡,和她和離。

她也不可能不要這個千辛萬苦才懷上的孩子。

“容涼,接下來我的身體,就拜託你了。”

唐芸將自己的身體和孩子交給容涼之後,就在迎賓樓定了下來。

偶爾,抄抄菜,做做飯。

大部分的時候睡睡覺,收收銀子。

只要不去想蕭琅。

日子過得倒也愜意。

她和齊王妃這些時日還是有聯繫。

得知齊王妃已經被蕭齊八擡大轎重新娶回去的時候。

她還是替齊王妃高興的。

可齊王妃得知蕭琅和唐芸居然和離了,則是震驚了。

這件事,一傳出去,不但齊王妃震驚。

整個京城都震驚了。

尤其是太后和蕭陵。

覺得像是天上掉餡餅,砸到了頭上似的。

他們費勁千辛萬苦都沒有讓兩人分開。

可就這麼短短几日。

他們什麼都不曾做。

蕭琅居然就主動休了唐芸?

蕭陵得知此事後。

立即派人去將蕭琅請進宮。

可傳旨的人卻說,琅王府空無一人,連個鬼影都找不到。

蕭陵聽到這話,心裡跳了一跳。

要是蕭琅走了。

那事情可就嚴重了。

他想都沒想的就擺駕去了琅王府。

最後纔在紫芸閣裡找到了縮在牀上,縮成一團的蕭琅。

幾日不見,蕭琅鬍子邋遢、骨瘦如柴的。

就連他都快認不出了。

蕭陵大驚道,“五弟,你這是做什麼?”

他要的可不是這樣一蹶不振的蕭琅。

“皇兄,芸兒走了,我把芸兒趕走了。”

“芸兒說,我要是惹她生氣了,就吃一碗酸果,再去求她原諒,她就會原諒我了。”

“可是,我把酸果都吃完了,她還是沒有回來。”

“皇兄,芸兒不要我了。我把她趕走了。”

“我不敢去找她,她肯定不會原諒我了。”

蕭琅抱着蕭陵,突然就大哭了起來。

脆弱的像個孩子似的。

有唐芸在,爲了保護唐芸。

蕭琅可以將自己錘鍊成無堅不摧的神。

可一旦唐芸消失了,蕭琅的盔甲也就不見了。

剩下的,只有內心對未來的恐懼和茫然。

蕭陵不知蕭琅爲何好端端的將唐芸趕走。

但無疑唐芸現在對蕭琅的影響已經超出了他的想象。

只是將唐芸趕走,肯定是不行的。

他必須還蕭琅一個“新”的唐芸。

“五弟,沒事的,皇兄會幫你將五弟妹找回來的。她會原諒你的。”

蕭陵安撫着蕭琅開口道。

他已經派人找到一個身高、體型都和唐芸一模一樣的人了。

唐芸身上的特徵。

他也找人去打探清楚了。

他現在要做的,就是找個熟悉唐芸的人。

將唐芸的舉止行爲動作都記下來,教授給他選定的人選。

“不會的,芸兒不會回來了。她肯定恨死我了。”

“她不會回來了,我沒有臉見她。”

蕭琅反反覆覆就是這幾句話。

這幾天,蕭琅真的覺得就像是在做夢般。

他居然因爲害怕唐芸會不理他,就鬼使神差的給了唐芸一封和離書。

他不是應該想盡辦法的留下她,再求她的原諒的嗎?

他想起來了。

他是害怕她會傷心、會難過,才讓她離開的。

直到這一刻。

蕭琅突然醒悟了過來。

什麼秦依依根本就沒有唐芸重要。

他要去把那女人趕走!

他要去把芸兒找回來!

他不要和離,他不要和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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