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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如畫怎及你笑靨如花021

江山如畫怎及你笑靨如花021

江山如畫怎及你笑靨如花 021

桑成風跟蔚卿回到瀲灩宮前面的時候,人差不多都到齊了。

目光不由自主地朝桑成鈺那桌看過去,卻只看到桑成鈺一人,並未見三一。

這一刻,桑成風甚至還在僥倖地想,方纔三一是不是騙他的,氣他屢次不相信她,所以才故意這樣說。

其實剛纔他很想跟她說,那日,他讓她先回東宮,就說明,其實他是相信她的鈐。

當然,現在說這些已經沒了任何意義。

她就算是騙他氣他,那她如此衣着華麗、妝容精緻地出現在宮裡,又怎麼解釋?

回到席間坐下,不一會兒,隨着內侍太監尖細的唱喏聲,帝王帶着一批嬪妃們入了場。

衆人起身行禮,山呼萬歲,帝王揚袖讓大家平身。

宮女們端着托盤有序進場,不消片刻,山珍海味、美酒佳餚就將每桌布滿。

皇帝舉杯,說了一些場面上的話。

衆人謝恩後一同飲了第一杯酒。

桑成風注意到,五王府的那席上,三一依舊沒有出現。

環視了一圈其他桌,也並未見三一的蹤影,這讓他不禁懷疑起方纔在梅園的偶遇來,難道只是他的一場夢?

飲罷酒水,衆人紛紛落座,邊上宮女再將每個人的酒盞添滿。

內務府總管忽然輕擊手掌。

衆人都知,這是示意歌舞表演者可以上場的信號。

未見舞者上場,卻聞“噠噠”聲響起。

馬蹄?

衆人一驚,循聲望去,就看到一個女子騎着一匹小白馬翩然而來。

女子藕色衣裙,身系同色披風,頭頂梳着鬆鬆少女髻,雙蝶金釵在陽光下璀璨發光,身後青絲飛揚,披風鼓起,在空中跌宕。

桑成風瞳孔劇烈一斂。

雖然女子以輕紗掩面,只露出一對眉眼,可他還是一眼就識了出來。

正是三一。

除了多了一面輕紗,所有裝束都沒有換。

原來她會騎馬!

那那日在東宮門口,她還試着練馬,被馬摔到雪地上,也是作假的,是嗎?

一個人演戲怎麼能演到這般田地?有觀衆演,沒有觀衆竟然也演,他記得當時,他是突然出現的,就看到那一幕。

然,更讓他吃驚的是,她不僅會騎馬,技術嫺熟,還會在馬上跳舞。

而且這個舞,這一幕……

當女子起身單腳踩在一邊的馬踏上,翩翩起舞的時候,帝王手中的杯盞“砰”的一聲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衆人大駭。

帝王的反應大家雖心驚,卻並不覺意外,是突然出現這樣一個女子表演太意外了。

因爲,因爲……

因爲三年前的皇家狩獵的夜宴上,蓮妃就是這樣騎着白馬如同仙女一般而來,然後,在馬上跳着這樣的舞蹈,帝王對她一見傾心,納爲蓮妃,從此三千寵愛。

今日這女子……

若不是大家都知道蓮妃已去世兩年,真的會以爲這就是蓮妃。

若不是青天白日,還會以爲是蓮妃的鬼魂。

除了臉上一方輕紗,看不出真容,那身段,那眉目,連跳的舞蹈動作都是一模一樣。

時而側立,時而後坐,時而單腳站於馬背,纖纖素手靈活而動,柳腰款擺,柔若無骨一般,一場美輪美奐的視覺盛宴就這樣呈現在衆人面前。

全場一片死寂,沒有人聲,沒有節拍聲,連樂曲都沒有。

女子的節奏完全來自於馬蹄的噠噠聲,白馬被女子控制着繞場而跑,時而馬蹄輕緩,如閒庭信步,時而撒蹄狂奔,如波濤洶涌。

舞到高.潮處,帝王猛地站了起來。

衆人看看女子,看看帝王,揣測着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

蓮妃是帝王心頭所愛,大家都知道,可是大家也知道,蓮妃如今是宮中禁忌。

能夠進宮,又能在御前表演,想來是哪個王府的安排。

於是衆人又在紛紛猜測着,這是哪個王爺的用心?

不得不說,這份用心是非常大膽的。

可能因此討帝王歡心,收穫榮寵,也可能因此惹禍上身,得不償失。

傾城之舞終於結束,全場雅雀無聲。

其實,大家是想給掌聲的,可是怕,怕帝王,因爲完全猜不透帝王此刻心中所想。

女子從馬上輕盈躍下,牽着馬兒,對着帝王的方位盈盈鞠身,見帝王只一瞬不瞬地盯着她,一字不吭,面色和眸色都晦暗不明,行完禮後便款款轉過身,牽着白馬離開。

桑成風一瞬不瞬地盯着女子,雙眼欲裂,女子在轉身的瞬間,目光也不經意地掠過他的這邊。

所有人的目光都追隨着女子的腳步,就在大家失望地以爲就這樣了的時候,忽然一襲明黃耀眼,從空中一掠而過,落在女子的面前。

是帝王。

女子一怔,停住腳步。

帝王看着她,凌厲鳳眸中是她,也是大家都看不懂的情緒。

忽然,帝王揚手,一把將女子臉上的輕紗扯下。

輕紗在空中隨風飄落,女子美麗的臉龐就這樣毫無保留地暴露在衆人面前。

衆人壓抑着驚歎。

帝王眸光一斂。

“是你?”

這是帝王第一次出聲,聲音沉冷,聽不出心中所想。

衆人一愣,這話,難道帝王認識此人?

桑成風緊緊抿起了薄脣。

“你就是太子東宮的那個婢女,叫什麼來着?”帝王擰眉,似是在冥思苦想。

“回皇上,民女三一。”女子落落頷首,聲音清潤如珠。

“三一,對,就是三一,因名字特別,朕印象較深。”帝王點頭。

衆人卻在這簡短的對話中恍然大悟。

原來是太子東宮的人!

如此處心積慮,估計是想彌補此次不顧朝臣反對,私自出兵邊國一事,而故意鋌而走險討帝王歡心。

見帝王似乎並沒有生氣,女子又道:“皇上貴爲九五之尊,卻還能記住一個小小的婢女,三一萬分榮幸,只不過,三一要跟皇上說明,三一併非東宮的婢女,而是五王府的人。”

女子一邊說,一邊輕擡眼梢,目光柔柔,瞥了一眼五王爺桑成鈺。

桑成鈺沒有吭聲。

衆人卻甚是意外,帝王亦是露出訝異的表情。

桑成風大手攥着杯盞,輪廓分明的五官繃得緊緊。

邊上的蔚卿雖然看不見,卻還是朝他的方向望了望,脣瓣動了動,卻終是什麼也沒有吭聲。

“怎麼回事?”帝王瞟了一眼桑成風,又掠一眼桑成鈺,看向面前的女子。

女子低眉順目:“回皇上,是這樣的,三一先前因爲一些變故失去了記憶,便從五王府走失了,在臨波鎮遇上太子殿下,殿下宅心仁厚,將三一救下帶回東宮,後來,三一又恢復了記憶,想起以前的事,便回到了五王府,已經有些時日了。”

帝王凝着女子,片刻之後,又轉眸問向席間的桑成鈺:“是這樣嗎?”

桑成鈺連忙起身:“回父皇,正是。”

桑成風微微苦笑。

難怪敢跟他坦白,難怪如此無懼,原來,這一切說辭都想好了。

“五王爺說,皇上爲國爲民,日理萬機,本就辛苦操勞,可皇上近年來,笑容也越來越少,今日辭舊迎新,安排三一前來一舞,只爲博皇上一笑,希望來年,皇上每日都能開開心心、快快樂樂!”

女子說完,全場又頓時四寂。

桑成風輕輕搖了搖頭。

好一番良苦用心。

桑成鈺睨着帝王的臉色,沒錯過任何一個細微的表情。

帝王眸色沉了幾分,緊緊凝落在女子的身上,一聲不響。

女子低着頭沉默了少頃,見帝王不發話,遂主動請辭:“若皇上沒有其他吩咐,三一就先行告退!”

略一躬身,準備牽馬立場,卻是驀地聽到帝王道:“等等!”

女子腳步一停,擡頭睜着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看向帝王。

帝王微微一笑:“或許是因爲朕是高高在上的帝王,朕每日聽到的都是大家的恭維讚美,就算是祝願,聽到的也只是例行公事一般乾巴巴的萬歲,萬萬歲。所有人看到的都是皇權的至上,以及作爲帝王的光鮮,卻從來沒有人關心過朕過得開心不開心,五王爺是第一人!”

帝王說完,又含笑看向席間的桑成鈺:“鈺兒有心了。”

桑成鈺連忙再次起身,垂眸頷首道:“父皇開心,是兒臣這些做子女的,最大的心願。”

“嗯,難爲你一片孝心。”帝王含笑揚手,示意桑成鈺坐。

衆人看看帝王,看看桑成鈺,看看女子,又看看桑成風,再互相看看,各人眉眼,各種心情。

桑成風的視線卻一直沒有離開過那落落大方、進退有度、謙遜有禮,牽着白馬的女人。

“來,過來!”

陽光下,帝王朝女子伸出手。

桑成風薄脣緊緊抿成一條冰冷的直線。

理智告訴他,此時應該站出來,揭露三一跟桑成鈺的陰謀,讓所有人都知道,當初是桑成鈺故意安排三一打入他的身邊,如今,又故意安排她打入帝王的身邊,其心險惡。

就算帝王不信,就算三一跟桑成鈺不承認,就算他沒有證據,至少他提出來了。

而且此時提,帝王就算不信,也不會誤會他的動機,若是後面廢黜他的太子之位時再提,帝王以及衆人都肯定會以爲他是故意報復。

可是,理智歸理智,理智只是理智。

他終究做不出三一那樣無情無義,他也終究在心底深處還在固執地相信,三一不是這樣的人。

或許她有苦衷,或者這不是實情,那他這樣莽撞揭露,豈不是將她推上了風口浪尖?

他只能等。

哪怕錯過良機。

場中,帝王依舊伸着手。

女子微微猶豫,眼角餘光掃過邊上的桑成風,又看向桑成鈺。

桑成鈺幾不可察地點了一下頭。

女子微斂了眉目,柔順怯弱地走過去,緩緩將自己的小手放於帝王的大手中。

帝王輕笑,眸色深深,五指一收,將女子的小手握住,牽着她往前方的席位上走去。

邊上隨侍的大太監連忙吩咐人將白馬牽了下去。

衆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得不佩服桑成鈺的用心和勇氣。

看來,還是他最懂帝王心,當然,這也跟帝王的寵愛是分不開的,畢竟平素帝王就喜歡這個五子,若是換做其他王爺,今日此舉,誰知道會是怎樣的結果。

桑成風眸光緊緊,一直追隨着女子,直到女子隨着帝王來到前方高臺,帝王坐下,女子被帝王安排坐在邊上。

左右邊上的那些妃嬪臉上就有些掛不住,這分明就是跟她們平起平坐啊,就憑一張年輕的臉和一支模仿蓮妃的舞蹈?

可就算心中有氣,也是不敢發作,誰讓對方是帝王。

帝王招了邊上的隨侍大太監,大太監手執拂塵上前,帝王輕聲在大太監耳邊吩咐了一句什麼,大太監頷首離去。

帝王又轉眸看向場下,看向桑成鈺:“不知三一在鈺兒府中多久,又是什麼身份?”

自始至終,帝王都沒有鬆開女子的手,緊握着不放,置於自己的腿上。

大家都是明白人,自是清楚帝王問這句話的意思。

想想,若三一是桑成鈺的女人,他一個帝王怎好父奪子妻,那是亂.倫。

但是他對女子的覬覦之心,卻毫不掩飾。

當然,他是帝王,也無需掩飾。

桑成鈺瞟了一眼兩人緊握的手,脣角幾不可察地勾起一抹勢在必得的笑容,起身,對着帝王頷首:“回父皇,三一無親無故,鈺兒很早就收留了她,在五王府已有五年,是鈺兒的紅顏知己。恐別人說閒話,影響她一個姑娘家的清譽,所以,她一直幽居府中,鮮少露面。”

一席話說得滴水不漏,既表示了自己跟三一隻是紅顏知己,又說明了爲何在王府五年,沒有人聽說過此女的原因。

“嗯,”帝王滿意點頭。

忽然想起什麼,側首問向邊上的女子:“對了,你的夢遊症……”

話雖只說了一半,衆人卻是一片震驚。

夢遊症?

當年蓮妃有夢遊症,大家都知道,而且蓮妃就是在自己的一次夢遊中死的。

這個女人也有夢遊症?

這也太巧了吧?

女子怔了怔,誠惶誠恐地站起,對着帝王深深一鞠:“那夜三一因夢遊衝撞了皇上,實在對不起,三一併非有意的,當時三一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請皇上恕罪!”

看着女子語無倫次、慌里慌張的樣子,帝王低低笑了起來。

“朕有說降罪於你嗎?”

女子驚喜擡眸:“那皇上的意思是?”

“朕是問你的夢遊症好了沒有?”

“這個……”女子又黯然地垂了垂目:“這個三一也不知,太子殿下倒是一直在研究三一的病,不過,後來三一回了五王府,此事就擱置了。”

帝王“哦”了一聲,牽着女子坐下,又擡眼看向坐於席間的桑成風:“風兒可有何發現或者進展?”

隨着帝王的問話,女子也徐徐擡起眼梢,朝桑成風看過來。

衆人亦是,包括桑成鈺,桑成鈺的脣邊噙着一抹若有似無的冷弧。

桑成風與三一對視了一眼,起身,悶聲道:“沒有!”

帝王睨着他,並未讓他坐,反而鳳眸中的笑意慢慢斂了個乾淨,冷色一點一點佔據。

“你當然發現不了什麼,因爲你的心思都沒有用在這個上面!”

帝王斜了一眼桑成風邊上的蔚卿,聲音驟的一沉,冷意昭然。

衆人一驚,三一眼簾一顫。

桑成鈺眼底浮起一絲笑意。

桑成風倒是無過大反應,只輕垂着眉目站在那裡,等着帝王繼續。

該來的總歸會來。

既然要收他的兵權,又廢立,總得扯到這件事上來吧。

其實,衆人也心知肚明帝王這句話的意思。

看來,今日宮宴意義重大啊,目前來看,可以預料兩件事。

一家歡喜一家愁。

怕是桑成風從此要失勢了,而五王爺桑成鈺是要一步登天咯。

果然,帝王聲音繼續。

“你身爲一國太子,置朕的話於不顧,藐視天威,做事衝動,不分輕重緩急、本末倒置……”

帝王一一羅列着他的不是。

桑成風靜靜聽着。

衆人也更加確定了猜想。

看來,這個皇帝要對這個身爲太子的兒子做出行動了。

就在他將桑成風說得一無是處,還未說盡的時候,先前領命離開的大太監帶着一個太醫急急而來。

大太監傾身在帝王邊上小聲說了一句什麼,帝王臉色一變,聲音戛然而止,愕然看向大太監身後的太醫,太醫點了點頭。

衆人不知發生了什麼。

很快,帝王的臉色就恢復瞭如常,聲音也跟着繼續,繼續說桑成風的不是。

衆人都等着這一堆罄竹難書的不是之後,帝王要宣佈的決定。

桑成鈺雖同樣有些迫不及待,卻也成竹在胸、勢在必得。

收兵權、廢太子,他早已秘密得到了消息,知道帝王今日必有此舉。

他關心的是,新立太子會不會今日同時進行呢?

原則上會緩上幾日,可是,今日他跟三一讓龍顏大悅,帝王一高興,今日就立了也不是沒有可能的事。

就在他心潮澎拜地七想八想之際,忽然聞見帝王話鋒一轉。

“朕那日讓你將三一帶到太醫院,讓太醫們研究她的夢遊之症,結果,你還未等太醫們檢查完就將三一帶走了,你這不是‘置朕的話於不顧,藐視天威’是什麼?不是‘做事衝動’是什麼?事後你跟朕說,因爲三一取血過多,身體太虛,還說你想一人靜心研究,不想太多的人蔘與,結果呢?結果你研究出來了什麼?”

衆人懵了懵。

桑成鈺更是莫名其妙。

就連桑成風自己也露出微愕的表情。

不是應該說不顧滿朝文武反對,帶兵打仗一事嗎?不是接着要收兵權、廢太子嗎?

怎麼忽然扯到這件事上來了?

帝王的聲音繼續:“你看看人家太醫院的辦事效率,早已先你一步有了重大發現!”

重大發現?!

桑成風渾身一震,擡眸,疑惑看向跟隨太監而來的那個太醫。

確切的說,是所有人都看向那個太醫。

帝王未讓太醫說話,太醫自是不能輕易言語,太醫偷偷睨了睨帝王,帝王出聲:“大家好奇是什麼重大發現嗎?”

衆人雖無一人回答,可一個一個急切的眼神早已說明了一切。

而帝王就像是故意吊人胃口,故意折磨人一樣,賣起了關子。

“要不,你告訴大家是什麼。”

帝王笑意溫柔地看向身側的女子。

衆人再次懵住。

讓三一自己說?

桑成風微微斂了眸光,心裡面忽然有種不祥的預感。

桑成鈺心中一片忐忑,不知帝王何意。

三一輕輕抿了脣,有些莫名,也有些無措,“三……三一不懂皇上的意思,三一不知道太醫院有什麼發現……”

帝王伸手,輕輕挑起女子的下顎,大拇指順勢曖.昧地摩挲着女子的脣角。

衆人都看着帝王的舉措。

女子亦是睜着大大的水眸,怯生生地看着帝王。

桑成風瞳孔縮了又縮。

帝王忽然傾身,湊到女子的面前,鼻尖差點都碰到了女子的鼻尖,女子本能地往後避了避,帝王冷冷一笑,再次逼近,而且落在下顎上的手驟然用力。

女子就嚇得不敢再避,只驚懼地看着他。

衆人以爲帝王要親女子,可是沒有。

但是,兩人的樣子,真的是……

雙方的臉最多隻隔一指的距離吧,或者一指的距離都沒有。

呼吸可聞,帝王咬牙,一字一頓,寒涼的聲音從喉嚨深處出來。

“別再裝了,蓮妃!”

不好意思,素子弟弟來了,今天一直在外面,更新晚鳥,另外還欠三千字明天會補,孩紙們見諒,關於故事,孩紙們也莫急哈,發展應該會在意料之外,麼麼麼~~祝孩紙們中秋快樂!

謝謝【15005018860】親閃亮亮的鑽石~~謝謝【15005018860】【深海微瀾】【不曾降落】親的花花~~謝謝【迷霧水珠sky】親的荷包~~謝謝【15608515973】【15237186523】【smileyy126】【emma77】【sikmo】【跳跳071203】【lel777】【李溶月】親的月票~~愛你們,羣麼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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