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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如畫怎及你笑靨如花002

江山如畫怎及你笑靨如花002

江山如畫怎及你笑靨如花 002

說完,也未等桑成風反應過來,就指着他,對着那幾個男人說:“不關我的事,都是他,都是這位公子讓我做的。”

幾個男人震驚地看向桑成風,剛剛退下去的敵意再次騰了起來洽。

“你爲何要這樣做?”

爲首的那人再次沉聲逼問。

“你爲何要這樣做?”

桑成風同樣出聲,口氣清冷寡淡鈐。

只不過那人問桑成風,而桑成風問的是跪在自己面前的女子。

女子滿身狼狽,一臉無辜:“因爲銀子啊,因爲公子答應給我十兩銀子啊。”

桑成風垂眸看着她。

他問的是,她爲何要誣陷他,她回答的卻是,她爲何要去頂替別人新娘子。

“無賴!”

輕然吐出兩字,桑成風也不想再理,徑直越過女子的身邊,舉步往外走。

“喂,你不能走!”

幾個男人見狀,快步上前攔在了桑成風的面前,還有一人甚至伸手抓住他的胳膊。

桑成風頓住腳步,垂目看向那隻落在他臂膀上的手,眉心微蹙,末了,又徐徐擡眼看向那隻手的主人,薄脣輕啓:“放開!”

聲音不大,那人卻是被他眼中瞬間噴薄的寒意嚇得一怔,鬆了手。

桑成風又回頭瞟了一眼依舊跪在地上,可憐兮兮、滿眸乞求看着他的女子,忽然開口道:“你叫什麼名字?”

女子一愣,似乎沒想到他突然問這個問題,垂眸思忖了一瞬,目光在觸及到桑成風的那張茶桌桌腳時微微一頓,旋即擡頭,答道:“三一。”

三一?

這名字。

幾個男人差點沒笑出來。

而桑成風同樣脣角輕勾,鳳眸眼梢徐徐一掠,掃過茶桌的桌腳,每個桌子的桌腳上都有一個號碼,茶樓裡用來區分座席。

鼻子裡發出一聲輕哼,桑成風冷冷轉過眼,對幾個男人道:“若我們一夥,我會到現在才問她的名字?而她又怎會如此回答?這樣的情境,分明是初遇。”

女子臉色一白,這才驚覺過來上當。

而桑成風清冷的聲音還在繼續。

“無論你們信是不信,她,我不認識。”

話落,若雪白衣輕蕩,人再次往外走。

不知是被他不怒自威的氣場震住,還是被他篤定堅決的話語所惑,幾人一時都沒了主意,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竟也沒有人再阻攔。

眼見着桑成風就要出了茶樓,驟然,一抹大紅身影如火動,就像是一隻離弦之箭,快速從衆人前面掠過,然後衝向門口。

“公子先將承諾的十兩銀子給我再走!”

對。

還是那個女子。

她毫無形象地拖拽住桑成風的胳膊,逼迫着桑成風不得不再次頓住腳步。

除了那幾個抓人的大漢,茶樓裡所有人都看了過來,因爲兩人是在茶樓門口,就連街上過往的行人也都紛紛駐足看熱鬧。

任桑成風脾氣再好,也禁不住怒了。

還有完沒完了。

眸色一冷,桑成風驟然揚臂,輕而易舉地將擺脫了女子的鉗制,而與此同時,女子因爲他的動作身形不穩、踉蹌着快速後退,緊接着就傳來一聲痛苦的悶哼,女子的腹直直撞上邊上一個桌子的桌角。

然後便重重跌倒在地,幾乎就在同一瞬間,女子張嘴,“噗”的從口中吐出一股血泉,噴濺在身前的地面上,一片殷紅。

衆人驚呼。

桑成風面沉如水。

女子捂着腹,痛苦地佝僂着身子,俯在地上,脣角一抹殷紅血漬,映着身上紅衣,觸目驚心。

幾個男人也慌了,再次互相看了看,不知所措。

門口圍觀的人越來越多,議論紛紛、指指點點。

“到底怎麼回事啊?”

“不知道啊,不管怎麼回事,一個大男人也不能動手打女人吧?”

“是啊,看這個男人相貌堂堂、一表人才的,怎麼會做出這樣的事?”

“可不是,這下手也太狠了吧?那女的都吐血了。”

譴責聲不絕於耳,可當事人桑成風卻似乎並不以爲意,只冷冷看了女子一眼,便準備舉步離開。

可門口卻被圍觀羣衆堵了個嚴嚴實實。

“讓一下,讓一下!讓我們進去!”

這時,一道聲音自人羣后響起,衆人回頭循聲望去,見是兩個男子,其中一人身着暗紅捕快服。

“官差來了。”衆人紛紛讓開一條路。

那幾個抓人的大漢再次互相看了看。

事情似乎鬧大了。

原來是茶樓小二去找了衙門捕快。

捕快入了門,環顧了一圈廳內情景,最後將目光落在桑成風的身上,沉聲道:“怎麼回事?”

桑成風面色冷峻,瞟了女子一眼道:“我也想知道怎麼回事。”

見他如此回答,捕快臉露不悅,又轉眸望向邊上幾個大漢。

大漢皆默不作聲。

最後問向女子。

女子狼狽坐在地上,低着頭,不時擡手揩着脣角的血沫,同樣沉默不語。

“好吧,既然都不說,那就全部上公堂去說吧。”

捕快讓涉事人員全部一起跟他去衙門。

這一次,桑成風沒有拒絕。

因爲如他方纔所說,他也想知道到底怎麼回事。

這麼無緣無故被一個女人賴上,對方意圖何在?

是有心還是無意?

如此不依不饒、鍥而不捨,讓他不得不懷疑對方的動機。

所幸,衙門就在茶樓附近不遠,沒幾步就到。

縣令也算是個有辦事效率的主兒,捕快進去後堂一稟報,不消一會兒,縣令便升了堂。

見堂下女子跟幾個大漢都跪着,獨獨一人風姿闊綽、長身玉立,縣令微微皺眉。

本想直接呵斥,可見其錦衣華服、一身風華,官場摸爬多年的經驗告訴他,此人來頭不小,便賴着性子問道:“不知這位公子是否有功名在身,爲何見到本官不下跪?”

桑成風微微一笑,並未直接回答,而是伸手指向場中女子。

“這位三一姑娘似乎傷得不輕,大人是否先派位大夫給她檢查一下再審?”

女子聞言臉色微微一變。

縣令點頭,對桑成風的提議表示贊同,遂令了邊上衙役去請人。

大夫很快就來。

可是女子卻拒絕讓大夫檢查,連脈搏也不讓大夫探。

衆人不解。

女子慌亂地說着自己沒事,不用檢查。

桑成風冷冷笑。

“到底是不用檢查,還是不敢檢查?”

女子一駭,衆人愕然。

桑成風拾步緩緩朝女子走過去。

他記得很清楚,在擺脫女子拖拽時,他只是揚臂,並不是揮臂,也就是,他只是抽出自己的胳膊,並未揮開或推搡她。

且未用分毫內力。

就算是她再弱不禁風,也不至於身體後退那麼遠,更不可能撞上桌角。

還奇葩得撞出一個內傷吐血。

死皮賴臉、招搖撞騙、滿嘴胡言......

真是一個無所不用其極的女人。

桑成風在女子的面前站定,緩緩蹲下.身子。

兩個人第一次這麼近距離地面對。

女子怔怔看着他,大大的水眸中滿滿都是怯意。

桑成風也看着她,有那麼一刻,甚至覺得她眼中的那份驚懼是真的。

太會演戲了。眸光轉寒,他驟然伸手握起她的手腕,撩開衣袖,正欲探上她的脈搏,卻在目光觸及到她的腕上時,瞳孔一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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