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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7 口是心非的女人一點都不可愛

277 口是心非的女人一點都不可愛

277 口是心非的女人一點都不可愛

在宮中的一間廢棄廂房裡,蔚景見到了她的父皇。

這是自被錦弦奪宮以後,第一次父女兩人正式見面。

兩人都覺得恍如隔世。

蔚向天很激動,蔚景也很激動鈐。

凌瀾讓看守的人都撤了出來,自己也退到了屋外。

“父皇。”

蔚景“噗通”一聲跪在地上,眼淚如決堤的海水洶涌漫出。

“是女兒不好,是女兒不孝,都是女兒連累了父皇,讓父皇淪爲亡國之君,承受被囚之辱......”

蔚景泣不成聲,一顆心痛得無以復加。

如果生命可以重來,如果一切可以重來,她定然不會再輕信男人。

可是,沒有如果。

這世上沒有如果啊。

“孩子,不是你的錯,跟你沒有關係,不要什麼事情都往自己身上攬。”

蔚向天蒼老的手顫抖地撫摸着她的秀髮,就像是小時候一樣,她坐在他的懷裡,他慈愛地撫弄着她的髮絲。

蔚景一邊哭着,一邊輕輕彎起脣角。

“父皇以爲再也見不到你了,沒想到,今生,我們父女還能再相見,以後不要再做傻事了,平安地活着,比什麼都好。”

“父皇,凌瀾是不是問你打聽什麼人?”蔚景想起那夜在七卿宮裡偷聽到的話,凌瀾似乎一直逼着她父皇說什麼,甚至用她的生死來威脅他。

蔚向天眸光微閃:“這些事情你莫管,父皇有父皇的考量。”

“父皇之所以不說,是要保護那個人嗎?還是......”

蔚景的話還沒有說完,蔚向天就悶聲“嗯”了一聲。

蔚景點頭,她知道,從小到大,她父皇做任何一件事都有他的理由,她便也不再多問。

“你放心,父皇,女兒一定會救你出去。”

“父皇說了,這些事情你莫管,在沒有找到那個人之前,凌瀾是不會殺了父皇的。”

“可是,女兒要父皇過自由的日子。”

一個高高在上的帝王,亡了國,失去了親人,成了鎖在輪椅上的階下囚,心裡的那份苦,那份落差,那份不甘,那份恨,她知道。

蔚向天擡手拔了蔚景頭上的一枚髮簪。

“這個留給父皇吧,平時父皇想你的時候,也有個念想。”

“嗯,”蔚景點頭,淚,又涌了出來。

“不哭了,父皇沒事,只要你相信父皇,不受外人挑撥,父皇就心滿意足了。”

“不會了,女兒這輩子就是在輕信他人上面吃了太多虧,女兒不會再重蹈覆轍了。”

蔚景出來的時候,凌瀾正負手立在院子裡,靜靜地看着高高的圍牆,一動不動,不知在想什麼。

一直到她走到他的身後,他才似乎回過神來,回頭看到是她,便轉身牽了她的手。

她本能地手一縮,見男人微微一僵後,她又遲疑地將手給了他。

“你要怎樣才肯放了我父皇?”

她眼眶紅紅地看着他,哭過的雙眼腫得就像是熟透的水蜜桃。

男人俊眉微微一攏,牽了她手緩緩往外走。

“朕考慮考慮。”

“你要考慮多久?”

蔚景心中急切,除了救她父皇,她還有末末和暖暖。

“不知道,或許明日,或許明年!”

男人聲音清淡,如八月秋水。

蔚景聞言,停住腳步,大力將男人的手甩開。

“凌瀾,你到底想要怎樣?你想怎樣就直接說,來個痛快的。”

她討厭這個樣子,討厭這樣的相處。

說好不好,說壞不壞,兩人牽着手,心卻隔着萬水千山。

就像是拿着一把鋒利的刀,不殺她,不砍她,卻一刀一刀慢慢地凌遲着她的血肉。

她不知道,當一個人撕破臉,竟然可怕成這樣。

她沒時間陪他玩,也沒時間陪他耗。

“你有什麼要求,統統說出來,想要我怎樣做,你直接說!”

男人緩緩回過頭看她,默不作聲。

蔚景氣得不行。

“你這樣將我禁錮在你身邊有意思嗎?”

“沒有意思,所以,你是自由的,隨時可以走。”

邊說,男人邊朝她優雅地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蔚景更是氣結。

“你就不怕我殺了你!”

如今的她可不比當年,現在,任何東西都可以是武器,樹葉、花瓣,特別是花瓣,婆婆可是教了她一套專門用桃花瓣擊人要害的武功,出神入化、強大得驚人。

“若我殺了天子,我還怕救不出我的父皇?”

“求之不得!”男人彎脣淺笑。

蔚景一震,便在那四個字裡微微失了神。

瘋子。

因爲她此次回宮,並未對外公開,所以,除了九景宮的人,高朗,以及那個男人,別的人並不知道,所以也未引起什麼不必要的麻煩。

九景宮的宮人見到她,一個一個激動得都要哭了,特別是湘潭,眼眶紅紅的,幾次都是欲言又止的模樣。

可她卻沒有太多的心情在這上面,滿心掛念着家裡的兩個小傢伙,只盼望着男人能快點答覆她,要殺要剮,給她一個痛快。

晚膳,男人是在九景宮同她一起用的。

兩廂無言。

原本都是她喜歡的菜,卻味如嚼蠟一般。

草草結束之後,他便回龍吟宮批奏摺去了。

她沐浴完,便支了宮人,將內殿的門自裡面栓上,睡覺。

昨夜折騰了一宿,一直睜着眼睛到天亮,她才做出進宮來找他的決定。

或許她不該來。

明日再跟他開誠佈公地談一次,若他,還是不給她明確答案,她就離開。

就像她父皇說的,沒有找到他要找的那個人之前,她父皇是安全的。

那她也不用急於一時。

迷迷糊糊間,臉上有溼滑溫熱的感覺傳來,蔚景惺惺鬆鬆睜開沉重的眼簾,就看到男人放大的俊顏。

先以爲是在夢中,也沒有太放心上,忽然又想起什麼,陡然眼睛一睜,這才發現不是夢。

男人在親她。

她睜着大大的眸子看着男人。

男人同樣看着她。

兩人的鼻尖挨着鼻尖,呼吸交錯。

她大駭,伸手推開男人的同時,翻身坐起,拉了薄被戒備地抱在身前。

轉眸看向內殿的門。

門閂依舊栓着未動。

她又看向殿中地面上的蒲團。

她竟忘了蒲團下面的陷阱,司樂坊裡有直通過來的暗道。

只是,如今的他,已是一個帝王。

一個帝王專門鑽地道,來她這裡,傳出去也不怕人家笑話。

見男人正不緊不慢地脫着身上的袍子,她皺眉問道:“你不會在這裡睡吧?”

“這兩年來,朕每夜都在這裡睡,難道九景宮的人沒有告訴你嗎?”

男人淡聲回着,將手中袍子拋在邊上的衣架上,他又坐在牀邊上開始不徐不疾地脫着軟靴。

“你有自己的龍吟宮,爲何不睡?你後宮還有那麼多女人,也可以去他們那麼睡。”

男人忽然轉過頭,鳳眸略帶促狹地看着她。

“你這是在吃味兒嗎?”

“吃味兒?”蔚景冷笑,“我只是嫌髒!”男人背脊微微一僵,下一瞬,同樣冷冷彎了一下脣角,“反正你也不是隻伺候過一個男人,我們正好半斤八兩。”

“別將我跟你這種人混爲一談!”

男人不以爲然地笑笑,沒有將這個話題繼續下去。

伸手將她抱在懷裡的薄被扯過,他躺在了她的旁邊,蔚景一驚,又將薄被大力扯了過來。

男人便什麼都沒有蓋。

蔚景擁着薄被戒備地往牀裡邊坐了坐。

其實,這兩年,每夜他都睡在這裡,宮人們已經都跟她說了。

還有後宮裡那幾個有名無實的女人,宮人們同樣跟她說了。

也就是今天她才知道,他在那日的那場大火中,眼睛瞎過,且瞎了很長一段時間。

其實,眼瞎的他,她是見過的,就是在吳記糕點店前面,當時,他似乎在找高朗,喊着高朗的名字,就站在她的旁邊,跟她幾乎肩擦着肩,她當時緊張極了,後來,她發現他的眼睛看不見,才微微鬆了一口氣。

還有他每夜酗酒,宮人們也跟她說了。

他不治療眼睛,他夜夜買醉,他不讓任何人進內殿,他一直在找她,他動用了很多隱衛,他跟嘯影山莊的莊主大打出手,雙方重傷,回宮後躺了多日,他還偷偷去了纏雲谷,被鎮山獸所傷,被大雪所埋,差點死了,擡回來,太醫都束手無策,休養了一月才下牀……

很多很多。

她也不知道自己心裡什麼樣的感覺。

或許已經沒有了感覺。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不管怎樣,都改變不了他利用她的感情,威逼她父皇的事實。

“你準備一直這樣坐到天亮嗎?”

男人側首看着她,忽然出聲,將她神遊的思緒拉了回來。

蔚景沒有理他。

他便也不再多問,將頭轉了回去,平躺着,緩緩闔上眼睛。

許久,一動未動。

夜,很靜。

靜得似乎只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一下一下,強烈地撞進自己的耳中。

蔚景側首看向身側的男人。

男人似乎已經睡了過去。

她這纔敢肆無忌憚地打量起他來。

雖然吳記前面匆匆一面,也等於基本上兩年未見。

他還是那樣俊美。

只是明顯消瘦了不少,也明顯成熟了不少。

斜飛入鬢的俊眉,捲翹纖長的睫毛,高聳的鼻樑,薄削絕美的脣邊,只是眼窩下方明顯有兩塊青灰,似是多日未休息好。

還有眉心之間那一抹淡淡的褶皺。

她很少看到他這個樣子,特別是睡着的時候,還皺着眉頭,似是有愁腸百結一般。

因爲被子被她盡數拉了過來,所以他只着了一件單薄的寢衣,也就是這時,她才發現他手臂上打着繃帶。

想來是昨夜接鎮山獸那一掌所致。

只不過當時夜太黑,他又穿着墨黑色的袍子,所以也沒有人看出來。

視線還落在他的身上,卻是聽到他猛地咳嗽了一聲,她一驚,連忙將目光收回。

垂眸頷首地靜坐了一會兒,又未見身側任何動靜,她才緩緩轉過頭,再度看過去,才發現男人根本沒有醒。

深秋的夜很涼,他這樣躺着……

心頭微躁,她糾結了一番之後,終究還是將懷裡的薄被放開,捻起一角,輕輕蓋在他的身上。

生怕驚動了他,她小心翼翼,可將薄被剛剛蓋好,她一個擡眸,就驀地撞入一雙黝黑的深瞳。

他竟然是睜着眼睛!

她呼吸一滯,就忘了手中動作。

他是忽然醒了,還是根本就沒有睡着?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玩心計,她是絕對玩不過他的。

見他深深地看着她,也不發一言,她尷尬地別過眼,冷聲道:“你蓋過的被子,我不想蓋,我下去再找一牀。”

蔚景說完,起身站起,作勢就要跨過躺在外面的他,手腕卻是驀地一重,男人伸手一拉,她驟不及防,就被拉倒在牀上,男人一個翻身,就將她壓在了下面。

“你——”

蔚景大駭。

“口是心非的女人一點都不可愛!”

男人俯瞰着她,灼熱的氣息肆無忌憚地噴打在她的眼瞼上,面頰上,脣瓣上。

好久兩人沒有這樣,蔚景很不適應,而且心裡面絞着牴觸的情緒,就更加地不舒服。

她伸手推他。

“下去!”

他紋絲不動。

她打他。

他還是沒有任何反應。

蔚景急了。

“你到底想要做什麼?”

“要你!”

男人言簡意賅,沉聲篤定。

話落,也未給錯愕的蔚景片刻的反應時間,直接低頭吻上她的脣。

蔚景惶遽地頭一偏,想要避開,卻再下一瞬被男人大手扳過臉,牢牢固定。

男人吻得急切,吻得瘋狂,就像是渴望了很久一般。

甚至差點咬破了她的脣。

她搖着頭,掙扎,熟悉的氣息鑽入口腔,將她所有的感官佔據的時候,她在一片酥麻輕醉中,心底的屈辱一點一點泛出來。

動彈不得,她閉眼咬緊牙關,於是兩人的口腔中就帶了血腥。

他依舊吻着她不放。

血腥越來越濃。

直到有鹹溼流進兩人的口中,男人才緩緩將她放開。

他鳳眸熾烈地望着她,粗噶了呼吸。

她眼眶紅紅地瞪着他,大口喘息。

睨着她臉頰緋紅,粉面含春的模樣,男人眸色一暗,忽然開始動手解她的衣衫,她一驚,將他的手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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