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炷香過後
“草民見過女皇陛下。”黃淼竹一受到傳喚時,就知道自己完蛋了,也就指望着孃親救自己了,可是剛進殿卻看到孃親也跪在大殿上。
“黃淼竹,你昨日是否謾罵過五皇女,並且揚言要誅五皇女九族?”女皇看到地上跪着的肥頭小耳的女子,便生一種厭惡之感。
“回女皇陛下,草民不知是五皇女殿下,只是無心……”
話沒說完,“那就夠了,你承認自己說過就好了!再說如果不是皇女,你就可以誅殺人家九族嗎?”玉涵暢實在是不喜歡她。
“請女皇陛下開恩,開恩啊!”一聽自己的女兒確實是幹了這等蠢事,還肆無忌憚的說了出來,欲哭無淚啊!
其實黃淼竹也是很冤枉的,涵楓給她下的“笑笑粉”劑量稍微大了些,一直笑道今天黎明,等她能說話的時候,她那親愛的孃親已經來上朝了。
“行了!”女皇一句話制止了黃秋良的嚎喪,“誅殺九族,朕怎麼不記得你黃大人有這麼大的權力啊,你是不是要造反啊?”一個大帽子扣下去,想翻身就等下輩子吧!
“女皇陛下,罪臣冤枉啊。罪臣犬女只是頑劣了些,冒犯了皇女殿下。但是並沒有造反之意,望女皇陛下明察!”黃秋良仍不死心,苦苦爲自己辯解。難道她不知今天她是必死無疑嗎?否則涵楓不就白白設計了那麼一齣戲了嗎?
當時在飄香樓的的時候,涵楓就聽到了食客說她是工部侍郎的女兒,所以涵楓就用言語挑釁她,讓她說出大逆不道之語;然後讓她品嚐“笑笑粉”的滋味,就算是她想把情況說給“黃鼠狼”也是不可能的了,至於她身邊的家僕,涵楓肯定不會放過了,怎麼會讓細節影響了自己的一場“殺人戲”。
所以就當涵楓知道了她是誰的時候,就把她當做死人了。可悲的是臨死之前黃淼竹纔想到時涵楓給自己下了藥,這次“街頭霸王”是換人了,還把自己的孃親一起玩死了!
“孃親,孃親!”就在這肅靜的時刻,一個甜美的聲音傳來。衆位大臣擡起頭,這個漂亮的小女孩是誰啊?難道是?
“楓兒,你怎麼來了,這裡不是玩的地方!”女皇眉頭一皺,低聲斥責道。
“孃親,楓兒不是來玩的,只是看見這裡有這麼多人,以爲很熱鬧,所以,所以……”涵楓一個二十多的心理年齡,150的智商,卻總是以一個5歲的孩子的身份出現,還真是難爲她了。
“楓兒,你乖乖回去,孃親下了朝再去找你好不好?”這樣溫柔軟軟語的女皇真是和剛纔的冷酷之人判若兩人啊!
“那好吧!楓兒告退!”涵楓不情不願的走下高臺,往殿外走去。就在衆人的心又重新提起來面對黃秋良案件時,涵楓卻在黃淼竹身邊停了下來。
“咦,怎麼又是你?孃親,就是她,昨天她要誅我九族,還想碰我的哥哥們!”涵楓故意衝着女皇重複這隻豬的罪名,就不信今天你不死!
“罪臣之女年紀小,不懂事衝撞了五皇女殿下,還請皇女殿下高擡貴手!”黃秋良見涵楓也來湊湊熱鬧,心裡更是着急,頭上的汗珠“啪”的掉在地上。
“纔不是呢,我這麼小都知道只有孃親才能誅壞蛋九族呢!她都那麼大了,怎麼會不知道?這些事都是孃親告訴我的,所以誅人家九族的事也肯定是你告訴你女兒的對不對?”涵楓眨着大眼睛,詢問黃秋良,活脫脫的一個求知慾很強的女娃娃。
可是聽的黃秋良和黃淼竹更是心驚膽戰,這意思不就是說“黃秋良以下犯上,位高權重,不把女皇放在眼裡;黃淼竹並未無心之言,而是肆無忌憚,而且是黃秋良授意爲之”嗎?
就連丞相也是驚訝連連,這個自己當年派人刺殺失敗的女娃能這麼有心計嗎?不,看她那“傻樣”,再加上那隻知玩樂的性子,就打消了連自己都不可能相信的推測,而當她知道這不可能相信的推測成爲事實的時候,也就離死期不遠了。
“黃秋良,你是否認罪?”女皇問道。
“女皇陛下,開恩吶,罪臣從沒有過這種大逆不道的想法!”這個黃鼠狼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
“哼,看看,這就是你這些年犯下的罪責,你還不承認?”女皇使勁一扔,一本冊子就扔在了黃秋良的臉上。
“來人,把黃秋良和黃淼竹壓入大牢,刑部仔細覈查,此事朕要親自查問。所犯罪責情況屬實的話,將二人問斬!”說實話,自己早就想慢慢的解決丞相的黨羽了,不過鑑於沒有哦可靠的證據,久久沒有行動。
幸虧了那位四年前的神人,總是在關鍵時刻幫助自己,正是昨晚這位神秘的人物就將黃秋良犯罪證據和貪污賬冊放在了自己桌上。當年雖然懷疑和擔心這位神秘人物的來歷,不過這四年過去了不但沒有做出任何傷害自己親人的事,反而幫了自己大忙。
“退朝吧!”女皇淡淡的說,儘管辦了這個奸臣,但是知道她在自己在眼皮底下做了這麼多壞事,還是高興不起來。
“退朝~~”刺耳的聲音宣告着今天這場涵楓幕後導演的戲圓滿落幕,可惜涵楓這個主角只是客串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