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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她在背後,操控朝野

第102章 她在背後,操控朝野

慕容霜一臉震驚,這鳳靈夜今天不會是認錯人了吧?

她是慕容霜,不是她的好姐妹賈茹。

“權依柔能夠陪伴君駕,憑藉一身舞蹈是不行的,那日若沒有我引線,恐怕現在連一個常在都不是,”鳳靈夜含笑看着她,循循善誘道,“我有辦法讓你成爲常在,也有辦法爲你奪得皇上的寵愛。”

“你有什麼辦法?”慕容霜試探地問道。

鳳靈夜知道衆女子當中,唯有慕容霜想成爲後宮小主的願望最強烈,所以這個誘餌對於她來說是誘惑最大的,這也是她選她做爲目標的原因。

“我能得皇上的寵愛,不是沒有方式方法的,而我與皇上的相處時日,也勝過後宮中的每一位女子,他的喜好,他的憎惡,沒有人比我更清楚。”她從容地看着慕容霜。

慕容霜真的是心動了,她說得沒錯,就連太后也不及她,皇宮中的母子淡如水,有時候一年才能見到一次,又談何瞭解?

可是她也不笨,擡眸看向鳳靈夜,“你想要什麼條件?”

“條件自然是能與之相等的,等你考慮好了,我再告訴你。”鳳靈夜微微勾脣,轉過身走開了,“我在鳳懿宮等你的消息。”

慕容霜看着她的背影,一張臉深沉又糾結,害怕這是她的一個奸計,可仔細一想,她現在最大的敵人應該是甄語蓉,而不是毫無威脅的自己,她應該是想利用自己對付甄語蓉。

那麼,她要不要爲了成爲後宮小主,而與甄語蓉爲敵呢?

鳳懿宮。

鳳靈夜回宮以後,第一時間就找到了宮姬月,沉聲說道:“我需要一個眼線,然後培養成爲我在朝廷的靠山。”

“既然要是自己的勢力,那就要讓全天下的人知道那是你的人,就像甄語蓉的父親禮部尚書,慕容霜的父親兵部尚書一樣,這個眼線必須是你的親信,還需是夏國人。”宮姬月分析道。

鳳靈夜頷首,“你身爲夏國大將時,身邊應該還有許多門客吧?”

“有一個人,非常有才華,我可以推薦他來。”宮姬月很快想到了一個人,“而且他還是你的親戚。”

“誰?”她問道。

他笑了笑,“燕西。”

“我那......書呆子表哥?!”她雙眸微睜,他居然還活着?

他點了點頭,“好歹人家也是夏國第一謀士,曾經的文科狀元郎,你怎麼能叫他書呆子?”

她微微蹙眉,“這個人沒問題吧?”

記得在她印象中,燕西一看見她就臉紅,她就常常捉弄他,沒想到他後來居然去向她的父母提親,最後......父母還差點同意了。

“國破以後,還能悠哉得活着,可見燕西還是有手段的。”宮姬月眼中帶着欣賞。

鳳靈夜只好暫選了此人,接着又道:“太醫院那邊我也想安排一個自己人,這樣方便接應燕西,以免一人倒臺,全部翻船的危險。”

“這個好辦,你父親手裡曾經有很多門客,醫術都很高明,相信他們勢必能夠脫穎而出。”他回道,不過想到最棘手的問題,他話鋒一轉,“女子不得干政,段懿軒會允許你這麼做嗎?”

她淡淡一笑,“我瞭解段懿軒,現在他相信我,也需要建立他自己的人,我的人,也就是他的人,只要有能力,一定會收爲己用,只是這件事需要一個名頭與附和的大臣。”

宮姬月微微頷首。

接着,鳳靈夜走到桌案前,提起毛筆迅速寫下一封信遞給他,“附和的大臣過不久就有了,而其中最有分量的莫過於段君墨,你將這封信交給他,他......應該會幫我這個忙的。”

宮姬月接過信,回了一句“好”。

處理完這一切,鳳靈夜長出了一口濁氣,坐回軟榻上,手裡握着已涼的茶盞,心思深沉。

如今甄語蓉的勢力在節節拔高,不管她將來是否會對自己造成威脅,她都必須防患於未然,及早建立起自己的勢力。

做完這一切以後,她親自來到了御書房。

此時,海公公守在殿外,一看是她,不禁露出了難色,但很快又掛上了笑臉,“懿貴人來看皇上了?”

“有些事想找他,不知海公公是否能通傳一下?”她亦面帶微笑。

海公公頓了片刻,“皇上與幾位大臣在商討大事,恐怕一時半會兒見不了懿貴人。”

“沒事,那我就在這兒等他。”這一切都是脫口詞,她比任何人都清楚,他就是不願意見自己。

海公公見她雙目堅定,果真就站到了一旁等候,彷彿不見到段懿軒誓不罷休,他微微嘆一口氣,進殿通傳了一聲,答案果然如他所料。

段懿軒不願見她。

而鳳靈夜也倔,硬是站在殿外等,這一站就從正午站到了晚上。

又值寒冬臘月,冷風吹在臉上,就像刀割一樣刺骨。

她卻連動都沒動一下,一雙眼沉靜得就像一汪深潭水,淡淡地看着緊閉的御書房門。

溫暖的御書房內,權依柔伺候着段懿軒的筆墨,聽見海公公來稟報了,段懿軒也不見,一時心裡就有些不明白。

他明明是在意鳳靈夜的,爲何偏偏就要這樣冷落她呢?

難道是爲了保護她?

可這樣的保護,對於一個女子來說,卻是最殘忍的吧?

段懿軒批閱奏摺的速度似乎要比以往要快,但卻潦草了許多,彷彿有些心緒不寧,手指染上了硃砂也未有察覺。

權依柔在一旁研磨,想說些什麼輕快的話題,但看着他深沉清冽的神情,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

他似乎比平日裡還要冷沉許多。

寒風在屋外呼嘯着,溫度下降得厲害,小夜子過來換炭火都換了好多次。

這一次,小夜子又過來添炭火,只聽屋內“啪”的一聲,他心下一驚,慌忙擡頭一看。

只見段懿軒將毛筆重重地擱置在筆架上,一雙幽沉冷漠,嗓音黯啞,“不必添了。”

“這......”小夜子一臉遲疑。

“還要朕說第二遍?”他雙眸一冷。

小夜子急忙拾起籃子,“是!奴才這就退下!”

沒有了炭火,屋子裡瞬間就冷了下來。

權依柔又穿得單薄,一連打了好幾個噴嚏,渾身開始瑟瑟發抖。

“你也退下。”段懿軒卻彷彿沒有知覺一般,繼續批閱着手裡的奏摺。

權依柔看得出來二人在較勁,應了一聲“是”,便乖乖地退出了御書房。

走出門外,她果然看到了站在寒風中的鳳靈夜。

緩緩邁下臺階,她走到她身前,勾脣一笑,“賣可憐?”

鳳靈夜目光凝視着御書房,置若罔聞。

她嘴角一抽,繼而又笑了,“淑貴人說得對,要不是你當初替我說情,皇上就不會飲下我沏的茶,太后也就不會順水推舟地將我安排到御書房來,所以,我應該感謝你纔對。”

說完,她鳳靈夜理了理被風吹亂的髮絲,“皇上是不會再見你了,就算你賣可憐,他也不會出現的。”

“是嗎?”鳳靈夜忽而揚起脣角,雙眸有些冷,“那我們可以看看,他到底會不會出來見我。”

權依柔目色一緊,見她彷彿要有什麼陰謀,“你要做什麼?”

她話音剛落,只見鳳靈夜突然拔出腰上的匕首,頓時嚇得她倒退了三步。

然而不待她呼救,鳳靈夜握着匕首,竟然朝着自己的手腕,猛地劃了一刀,皮肉綻開,一瞬間血水就像紅色的泉水,源源不斷地流淌了下來。

權依柔失聲尖叫了一聲,恐懼地望着她,低聲吼道:“你瘋了!”

她卻異常冷靜,任由手腕上的血水從身體裡流逝,冰冷的脣角微微揚起一抹弧度,“我也希望我瘋了。”

海公公聽見外面的響聲,出門一看,當即大叫了一聲,“該死!”

然後匆匆跑進了御書房,朝着龍椅上的男子疾聲稟報道:“不好了皇上,懿貴人她割腕......”

他話還沒說完,只覺一陣風撲面而來,段懿軒已然消失在了屋中。

御書房外,鳳靈夜身子一軟,倒在了地面上,朦朧的視線裡,她看到了段懿軒着急而憤怒的臉,嘶聲質問:“你在做什麼?!”

她張了張嘴,很想問你又在做什麼?奈何在寒風中站了半天,早已消耗了所有的力氣,努力動了動嗓子,卻是一個字也沒能說出口。

段懿軒抱着她,一路跑到御書房的內室,拿出懷中的藥瓶,替她灑上藥粉以後,迅速包紮了起來,不止是他的手,就連他的嗓音都是顫抖的。

溫暖的房間裡,她漸漸恢復了一點力氣,右手握住他的,雙眸冰涼,語帶嘲諷,“你不是一輩子也不想看到我嗎?爲何現在又露出這般神情?”

他眉尾一顫,一雙鳳眼難以置信,“爲什麼要作踐自己的身體?”

“那你呢?”她虛弱卻又句句帶刀,字字如刺,“被迫跟一個不喜歡的女人同牀,算不算得上是作踐?”

這句話,就像一把利劍,狠狠捅進了他的心窩。

他的身子踉蹌了一下,一手緊緊握着欄杆,溫潤的臉深沉而痛苦,彷彿有某種不得已的苦衷,不斷煎熬折磨着他。

良久,他才怒極反笑,“你在嫌棄朕?”

“我寧願你是朝三暮四、風流成性的昏君,也不願看到你爲了權衡朝野成爲木偶。”她緊緊盯着他的臉,原以爲她能容忍,可最終這一切發生以後,她才明白,她和這世間的女子不一樣,她的教育和三觀讓她容忍不了。

“你想要的自由,朕已經給不起了,”他神色蒼涼,“如果你連朕最後的那點初心也不屑於要,那朕還剩下什麼?”

“我如今不想要自由,我要權力,”她目光灼灼,“你能給我嗎?”

他微微一怔。

“你爲了制衡朝野,而提拔後宮各個女子,她們都有自己的靠山,而我呢?”她微微垂眸,自嘲地勾起脣角,“他們的父親,一心只爲了她們,而你雖是我的靠山,卻也是君王,有時並不能只考慮我一人,還要考慮整個大局。”

鳳靈夜心思縝密,不同於一般女子,她想的與做的,都是爲了後面打下基礎,絕不會是心血來潮。

而段懿軒也明白。

“好。”他毫不猶豫地答應了。

只要是爲她好的,他從不過多考慮。

“我的靠山,我自己來選,你只需替我鋪好路,找一個大理夏人一家親的由頭,親自帶頭招領夏人進京做官。”她聲色微沉,彷彿一切都在掌握中。

他稍微思索了一瞬,“這個有點難施行。”

改革一定會牽扯到某些元老的利益,朝野之中勢必會一片反對之聲。

“只要你願意爲我一試,我就願意拼盡全力爲自己穩固地位,站在這後宮中,而不再需要你時時刻刻的保護。”她不是一個累贅,從始至終她都願意將主動權掌握在自己手中。

段懿軒知道她在後宮難存,雖有他的寵愛,卻比任何一個女子都艱難,遂毫無保留地答應了她的要求。

三日以後。

慕容霜終於再也忍受不了儲秀宮遙遙無期的日子,破天荒地第一次進了鳳懿宮。

看着寬敞又明亮的大殿,她想成爲後宮小主的心有更甚了。

主殿中,鳳靈夜坐在軟榻上,爲她沏着茶,“怎麼,妹妹想好了?”

“我想好了。”她態度堅決,沒有什麼比她成爲後宮女人更重要的事了,即使與甄語蓉作對又如何?

看着她一臉視死如歸的表情,鳳靈夜笑了,“妹妹不必緊張,我讓你做的事非常簡單。”

“什麼事?”她蹙眉看向她,總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

鳳靈夜將茶沏好放至她身邊,擡眸,“我需要你爹替我舉薦一個夏人進朝。”

“夏人做官?!”慕容霜大驚失色,這樣的事情聞所未聞,夏人怎麼能夠進大理做官呢?

而她卻彷彿這是一件很平常的事,只淡然一笑,“是的。”

“這不可能,我做不到!”慕容霜想也沒想就拒絕了,事關她爹的前程,就算她答應了,她爹也會說她胡鬧的!

鳳靈夜早已料到她會拒絕,一雙沉靜的杏眸彷彿能洞穿她的心思,“你爹只是我其中的一步棋,只要他走下去,後續就會陸續有人幫忙鋪路,不會出問題。”

慕容霜半信半疑,她知道鳳靈夜辦事穩妥,否則不可能得到皇上的特別寵愛,由一名王妃成爲後宮貴人。

見她遲疑,鳳靈夜繼續添了一把火,“以你的性格,皇上絕對不會讓你成爲後宮的女人,你看包括我在內的兩位貴人和兩位常在,哪個不是外表溫柔似水,內裡似刀?”

慕容霜緊緊握着手,她說得沒錯。

“我要做什麼,你現在已經很清楚了,倘若沒有你父親的幫忙,我照樣會做下去,但你既然已經知曉了我的計劃,”她微微擡眸,眸光微冷,“只要我稍微在皇上枕邊吹一吹風,你這輩子也休想再進宮。”

慕容霜身子一震,看向她的冷眸,忽然覺得她不止是在威脅自己,而是在陳述一件事實!

原來事情並非如她所想,鳳靈夜想要做的並非是對付甄語蓉,而是要壯大自己的勢力。

“想好了嗎?”鳳靈夜輕輕問道,給了她一定的思考時間。

慕容霜緊了緊手指,最終豁了出去,“好,我答應你,今晚我就修書一封遞給家父。”

“合作愉快。”她舉起茶杯。

慕容霜看向深不可測、卻面含微笑的她,忐忑地抿了抿脣,並未與她碰杯,而是站起身,冷冷道:“希望我做到以後,你也能兌現自己的諾言,否則我慕容府與你勢不兩立!”

說完,她就迅速離開了鳳懿宮。

沒過幾日,段懿軒就在早朝上提起了大理夏人一家親的概念,臺下大臣不知道他在想什麼,於是跟着附和,皆是奉承他仁德、博愛之類的讚美詞句。

然而第二天,當段懿軒提出要招夏人入朝爲官時,底下羣臣頓時一片譁然,這才明白着了這位年輕皇帝的道。

奈何說出去的話,哪裡有收回的道理?

大臣們只好想辦法彌補這個漏洞,“皇上仁德,想讓夏人與我大理人和平共處,但方法有許多,也不必非得入朝爲官不是?”

“朕不止要和平共處,朕是要徹底將這個民族融合到大理的血液當中,與大理合二爲一,真正實現天下一統。”段懿軒俯瞰羣臣,嗓音沉穩而有力,不失威嚴,“夏人能者賢士居多,卻因歧視做不了官,實乃我江山的虧損!”

“夏人被滅國三年不到,夏國餘孽衆多,若因這場科舉成爲了朝廷的間隙,後果不堪設想,還望皇上三思啊!”一位鬍子白花的老臣勸諫道。

“但凡中舉者,身世皆要層層把關和考覈,這一點魏大人不必多慮,”段懿軒條理清晰,看向他,脣角微勾,“記得魏大人的先祖,以前也是夏國的賢士,蒙太上先皇不棄,這纔在大理國紮根駐營了對吧?”

魏大人身子一顫,忽然沒了言語,“這......”

沒想到平時不作言語的新皇,居然在這件事上如此上心,彷彿勢必要執行下去一般。

段懿軒轉向兵部尚書慕容大人,“愛卿,你覺得朕這個國策如何?”

慕容霜早已和慕容大人通氣,爲了女兒的前程,他也很痛快,“臣認爲皇上此舉不但能安萬民民心,還能招攬天下賢士爲大理江山效力,此計一舉兩得。臣認爲推舉夏人入朝,是一良策。”

“好,”段懿軒轉向刑部賈將軍,“賈大人認爲呢?”

賈將軍是跟隨段懿軒出生入死的人,要不是他,段懿軒這個皇帝恐怕也做不了,因此唯馬首是瞻,頷首道:“皇上如今登基不久,朝中官員多需換入新鮮血液纔可繼續發展,臣亦認爲推舉夏人乃良策!”

底下的老臣一看,紛紛傻眼了。

原來這新帝是有備而來啊!

爲了維護自己的利益和子孫,紛紛下跪。

“臣認爲這是國策,也是大事,還需慢慢商量,切勿操之過急啊!何況夏人心中含有血海深仇,買了人,卻難買了他們的心啊!”

“臣絕不贊同夏人入朝爲伍,請皇上收回成命!”

“臣亦反對!”

......

一時,朝中大臣便跪了一大半,只剩下少半的人或猶豫,或贊同。

大殿之上,忽然一片死寂,安靜得落針可聞。

然而就在兩方膠着之時,一道沉穩有力的聲音,忽然冷冷地從大殿前方傳來。

“跪在地上的你們,是爲國,還是爲自己,捫心自問!”

衆人一聽,腦仁頓時都要炸了。

這不是戰王的聲音嗎?

怎麼他也參與進來了?

他們偷偷擡起頭,看了過去。

只見段君墨穿着一身武官朝服,身姿筆直如楊,一張棱角分別的臉,冷峻而漠然,尤其那雙眼睛,漆黑懾人,不怒自威,看得人心惶惶。

“一項國策,是利是弊,一目瞭然,”他轉過身,俯視跪在地上的大臣們,“能人賢士皆可入朝爲官,你們的子嗣是否能子承父業,還需看他們自己的能力,謀得了一時,謀不了一世。”

跪在大殿之上的羣臣,頓時冷汗直冒,大氣也不敢出一聲。

八位大將雖被殺,但段君墨的勢力仍舊讓在座人忌憚,他想要誰倒,易如反掌,就像從前的內閣首輔席年成,可以一夜之間就讓他悄無聲息的暴斃,而無察覺。

由於段君墨的強勢加入,羣臣一時敢怒不敢言,只得紛紛默認了這項國策。

因此如鳳靈夜計劃的那樣,一切都進行得非常順利。

皇榜一張貼出來,各個縣城都炸開了鍋,苟延殘喘的夏國賢士終於有了翻身的機會,再也不用被人指指點點,卑賤如泥地活着,當場激動得落了淚。

誰都有國仇家恨,可歷史變更,朝代更替再正常不過,有學識的賢士自然明白這個道理,只要能一展宏圖,實現自己的人生價值,爲國爲民,又有何不可呢?

於是他們紛紛第一時間趕往京都,參加這一場突然而來的科舉。

而當乾明宮中的太后聞見此時以後,大覺不妙,猛地一拍桌案,震得茶杯裡的茶水都濺了出來,“這簡直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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