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的敵軍又是已經將他們包圍,更是準備擊殺了在場所有的人馬。君辰逸頓時着急了起來,他此時也管不上肚子疼不疼了,他心說:若是能換回在場弟兄們的性命,他雖是願意去當人質,可關鍵是失去了門主的暗夜門真的還能井然有序的運行嗎?
而且誰又能保證他去當了人質,對面的敵軍不會置他於死地呢?若是他在這裡就死去的話,那別說打仗了,一切的計劃就都已經崩塌了。這麼想着,他的腦內就再次浮現出了薛翎櫻的臉龐,他實在是難以想象自己真的死後,薛翎櫻得知這個消息會是什麼樣的表情。
想到這裡,他便有點慫了。可這時敵方的首領卻是下令說道:“清場,把此刻在場的所有敵軍都清理了。”說着,他拽着牽着他的愛馬掉頭,可這時候君辰逸卻是下意識的喊出了聲。他知道,機會也就只有現在了,若是現在這個首領走了,那暗夜門就真的完了,如今大部分的人都出現腹痛,可用的兵力本來就少之又少了,就算硬拼也是不可行的,可他也實在不想讓弟兄們在這裡就死去。
於是他吞了吞口水,終於把他在內心糾結了很久的話給說了出來:“等等,我有個提議,不知你有沒有興趣恭聽。”他這麼說後,那首領果真牽住了愛馬停下了腳步,然後一臉得意的笑了笑,接着問道:“哦?我倒是有興趣聽聽臨死之人的遺言,你說來看看。”
“我就是這羣領兵的門主,若是你願意,就把我當人質關押起來吧,只是別傷了我的弟兄們,這仗我們是必輸,我自己有分寸,只是我不希望自己昔日的戰友這樣無辜的死去。”君辰逸忍着腹痛說道。那首領聽了他的話則是哈哈大笑說道:“你這真的是求人的態度嗎?與其說是求人,我看你倒不如像是在命令人,該不是門主做得太久了,都看不清現狀了吧?”
聽着這般侮辱的話,君辰逸心中不知有多麼氣憤,可他卻仍然沒有表露出自己憤怒的心情。反倒是低頭下氣起來,因爲他知道,若是自己此刻不在這裡做些什麼的話,這裡的所有人都肯定會被殺死,可如果暗夜門的衆人真的在此滅門的話,那就真的什麼都結束了,就算倘若自己被他們抓走後殺死,那他的弟兄們至少可以馬不停蹄的趕回去報告給皇上,到時候至少能讓皇上多派些兵馬出征。
儘管他是知道皇上就是想除掉他的,可他卻並不能不去考慮皇宮內的事。畢竟此時薛翎櫻還在家中,若是暗夜門再次滅門而直接殺到皇宮內的話,那薛翎櫻也不可能會全身而退啊,不管怎麼說,他至少是要讓薛翎櫻平安的剩下自己的孩子。
他這麼想着,然後皺着眉頭改變了語氣道:“請你把我作爲人質關押起來吧,只是希望你能像我保證不會傷害這裡的弟兄。”他已經足夠忍辱受氣了,儘管心裡很是憋屈,卻也是無可奈何。敵軍的領主見君辰逸這般哀求他,他這才呵呵的笑了笑,接着說道:“不錯,我很欣賞你這種性格,若我們不是在戰場相遇的話,恐怕能夠成爲朋友吧,只可惜啊…”他這麼說着,接着便命令自己的手下道:“來人,把他給我抓起來,只不過之前那個命令就撤回了,暫時饒了他們這羣蝦兵蟹將的小命吧,反正有了這個門主在,我們也就能問出很多秘密了。”
說着,他就準備領軍撤退,可這時候敵軍中卻有個不太滿意這個決定的人在,他說道:“可是領主,這樣真的好嗎?要是他們有人跑回城內,叫來了幫手的話,那恐怕我們…”而對方的領主聽到他的手下說出這樣不爭氣的話,便幾分生氣的怒喝了一聲打斷了他的話。
接着他說道:“說什麼沒出息的話,就算他們叫來了幫手又能怎樣,難道你想說,憑我們的實力會敗筆不成?而且依我看,這羣菜鳥可不是什麼大氣候,居然那麼簡單的就中了我安排進去奸細的小招,我看這兵團,就算放着不管,也沒什麼大事,你也少說廢話,趕緊帶上這個傢伙走。”
那名手下被這麼教訓了一番後,儘管很是不甘心,最後卻也不得不把君辰逸拖到了自己的馬上,接着便同他們一起離開了。而暗夜門的兄弟看着君辰逸就這麼被帶走,各個都是唉聲嘆氣起來,甚至有人自暴自棄的自語說道:“我看我們暗夜門是完了,門主被帶走,哪還能保住小命,第一場勝仗之後,就變得這麼落魄,真是丟死人了,我看我們還是回皇宮搬救兵去吧。”
他這麼說着,就被蕭子乾的話給打斷了。此時蕭子乾的語氣很是生氣,他說道:“你這是說的什麼泄氣話?敵人還未把他怎樣,你卻要把他給說死?而且我們現在最爲重要的應該是先救出君辰逸才是,他作爲你們門主,領導有方,才獲得了第一次勝利,如今他有難,你們這羣作爲弟兄的難不成就要逃走了嗎?”
被他這麼一說,衆人都是慚愧起來。而這時候薛翎櫻也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她也不在躲藏了,直接暴露在人前。其實在她看見衆人被敵軍包圍的時候,就想出面了,因爲她當時心裡真的十分激動,可是一想到敵軍很可能會把這些人全部殺死,而自己出去的話,又能做到什麼呢?也不過是送死罷了。
她可不想跟着一起全軍覆沒,不管怎麼說,她腹中還有君辰逸的孩子呢,她還要看着這個孩子平安出世呢。只是如今她見君辰逸被抓走,她實在是忍不了了。她出面說道:“你們這羣沒用的東西,爲什麼眼看着君辰逸被抓走,卻沒有反抗啊?”
而這時候暗夜門的衆人都是驚奇的瞪大眼睛看着她,因爲任何人都沒想到薛翎櫻居然會在這裡。而且衆人被這麼問後,也都是慚愧的低下了頭,有些不知道說什麼。而則時候蕭子乾則出面說道:“你冷靜點,你誤會了,他是主動願意作爲人質被抓走的,不是暗夜門的大家背叛了他,而且我們現在就在想辦法救他了。”
薛翎櫻聽後幾分驚訝的問道:“真的?”衆人都很是聽話的點點頭後,她這才相信。只是她很想不通,她心說:君辰逸離開之前明明保證過他一定會平安歸來的,可這種時候他居然一個人耍帥被抓走了,也幸好她跟來了,否則這讓她怎麼放心啊。
而這時候小風卻是問道:“嫂嫂,你怎麼來了?辰逸知道這件事嗎?你這不是在讓他瞎擔心嗎?”面對小風的質問,薛翎櫻只是鬱悶的搖了搖頭,她回答道:“這種無關緊要的小事就別討論了吧,多浪費時間,我們還是考慮點實際性的吧,比如怎麼去救君辰逸。”
薛翎櫻的表面表現的很平靜。可內心又何不驚慌呢?畢竟敵軍就正如字面上的意義,那可是敵人啊,怎麼可能會輕易的放過君辰逸,甚至說不準一個不開心,就會直接將他砍首呢。這麼想想,薛翎櫻的內心就很是焦躁,可她卻不想讓衆人看出她的焦躁,因爲她很怕自己的情緒會帶動了大部分的人,若是到時候大家都沒有幹勁的話,那還怎麼去救君辰逸啊。
“雖說如此,但你有什麼好辦法嗎?而且我們暗夜門的弟兄還有大半的人因爲腹痛而不能行動呢,就算現在出軍,也定是會被滅門啊,那到時候豈不是辜負了門主的好意。”這時候暗夜門的一個大將突然這麼說道。
其實薛翎櫻又何嘗不懂得這個道理,只是她也不可能就這樣坐以待斃。所以她思考了一下,然後轉過頭看向蕭子乾,她問道:“這個症狀大概持續到多久會消失?你之前給他們做了解藥不是嗎?究竟什麼時候能夠生效?”
此時的蕭子乾也挺難辦的,他支吾的糾結了一會,才總算說道:“其實這個我也不太清楚,可能要根據個人的體質,不過如果不出我的意料的話,明天大概所有人就能痊癒了,不過我也不能太詳細的保證….”
聽蕭子乾這麼說完,薛翎櫻便很是鬱悶的皺了皺眉頭。她心說:要一天麼,那確實夠麻煩的了,若是敵方有那個意圖,也許看君辰逸不順眼,今晚就會將他殺掉呢,到時候明天在趕去敵方的大本營,豈不是也已經晚了?她這麼想着,接着又問道:“真的只能到明天才會好嗎?”
他見蕭子乾無奈的點了點頭後才總算是相信。這下無奈了,看來今天就算是相處計謀,也不能出兵了,於是去救君辰逸的事情也就只能推遲到了明天,她現在能做的也就是爲君辰逸祈禱了。她一邊這麼想着,然後一邊對衆人說道:“那現在沒有腹痛的人我們暫時組成一個小組,我們共同探討一下彼此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