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頭正烈,卻一樣擋不住薛翎櫻思念的心,已經追趕了三天了,一路而來,薛翎櫻幾乎沒有停腳,沒過一個驛站便打聽君辰逸一行的消息,終於在前一個驛館得知,他們剛剛離去,薛翎櫻不做停留,頂着烈日而來。
嘚嘚嘚的馬蹄聲遠遠的傳到君辰逸的耳朵裡,讓他微微皺了眉頭,這條路往來行人並不多,這般急的行路讓他有些擔憂。
放眼望去,一個白衣少年,遠遠而來,看不清面容。
手慢慢放在腰間的劍上,看起來毫不在意的坐着,卻隨時準備起身迎敵。
來人的馬漸漸的慢了下來,讓君辰逸的神經崩的更緊了。
“是不是前往皇陵的?”馬上的少年揚聲問道,臉上掛着燦爛的笑容,讓人覺得面熟。
“你是誰?”前方的士兵問道。
“君辰逸你給我出來。”沒想到來人並沒有報上姓名,而是揚聲喊道。
“喂,小子,安王的名字也是你隨便叫的麼?”士兵站了起來,手中的劍指着白衣少年。
君辰逸一聽聲音,心中一怔,可是身子並沒有寫行動,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在往那邊望去,帶笑的臉,彎彎的睫毛,靈動的眼睛,正是心中掛念的人,雖然一身風塵僕僕,她的眼睛卻格外的明亮。
君辰逸起身,慢慢的走上前來,嘴角不由的也掛上了笑容,看着來人,眼神中慢慢的溺愛。
“喂,我來了,你還不出來迎接。”薛翎櫻帶着笑意,語氣都是輕快的,正說着呢,身子一躍,往君辰逸的方向投來。
君辰逸張開雙臂,直覺一陣風而過,懷中便抱住了一人,正是薛翎櫻,一路馬不停蹄而來的薛翎櫻。
“你......怎麼來了。”懷有美玉,卻有些不敢相信,君辰逸掛着笑容,眼神中卻有些遲疑。
“我來告訴你,我不生氣了。”薛翎櫻笑意更濃,看見他被自己驚嚇到,心中有些愉快。
“你可以等我回去再告訴我。”君辰逸有些心疼她臉上的疲憊。
“我怕你等不及。”薛翎櫻笑着看着君辰逸。
“真讓你羨慕啊。”君辰逸身後傳來冷冷的聲音,薛翎櫻側目,正好對上君辰崖的目光,微微有些尷尬,不管怎麼說,他也是她的前公公呢。
“那你就好好羨慕嫉妒恨吧。”薛翎櫻瞪了他一眼,要不是他搞出來這麼多事,自己也不用跑這麼遠,甚至當初君辰逸也不用詐死讓自己傷心。
因爲有了薛翎櫻的加入,一路上走的快了很多,君辰崖幾次找藉口休息,都被薛翎櫻頂了回去,再後來君辰崖也就不在提休息了,速度也就提高了很多。
三日後也便到了皇陵,交接完手續,君辰逸並沒有多做停留,便帶着薛翎櫻往回返,不同於來的時候,這一路回去,他們並沒有選擇走管道,而是一邊遊玩沿途風景,一邊慢慢的往回走,皇城中君辰風早就接到了書信,知道薛翎櫻跟着去了,是以明知道他們故意拖延回來的時間,也不好責怪他們,只當是給他們一個獨處的時間吧。
每到一個地方,薛翎櫻便有意停留一日,因爲在她的心底,就不想君辰逸在回到那個皇宮,那裡有什麼好的,天下人都想進去,可是卻忽略了許多美好,比如這山間的風景,涓涓的細流,盛開的花朵,青青的小草,愉快歌唱的小鳥,大自然給人們留下了許多的美好,而人們在明爭暗鬥中流逝光陰。
山間的草屋是薛翎櫻發現的,或許是進山打獵的獵人暫時休息的地方,可是現在卻成了薛翎櫻和君辰逸的天堂。
馬兒拴在屋後吃草,鍋裡燒這熱水,火上烤着剛打回來的野兔,君辰逸和薛翎櫻已經在在這個山裡住了三天了,暖暖的陽光投射在屋裡,懶洋洋的舒適。
薛翎櫻便是在一陣陣肉香中醒來的,摸摸身邊,原本應該在的君辰逸卻沒了身影,微微皺了眉頭,薛翎櫻做起來身子,沒有君辰逸的身影。
“辰逸。”薛翎櫻輕聲呼喚,等待片刻,卻沒有等到回答,但她知道,君辰逸一定不會走遠,或許就在屋外給自己採果子呢。
披了件衣服,薛翎櫻緩緩的走出屋子,正好看見君辰逸捧了果子往這邊走來。
“早。”薛翎櫻嘴角上揚,這樣的君辰逸最讓自己動心。
“不早了夫人,太陽曬屁股了。”君辰逸笑着看着薛翎櫻,眼中的愛戀能融化千年的寒冰。
“辛苦相公給我準備早餐了。”薛翎櫻輕輕上前,自君辰逸懷中拿過一個熟透的紅果咬了一口,帶着滿意的笑意看着君辰逸。
陽光下,薛翎櫻的笑容讓君辰逸的心猛地跳動了一下,微微張開的嘴脣似乎是最原始的邀請,君辰逸怎能忍住?
伸手將薛翎櫻拉入懷中,而懷中的果子灑落了一地,此時,而是哪裡有空顧這個,君辰逸緩緩俯身,含住了他心中果子。
果子很甜,讓君辰逸忍不住想吃下更多,輕輕的吮吸,甘甜的果汁讓人着迷,鼻息中帶着淡淡的香味讓君辰逸更加的着迷。
時間似乎停止了,連呼吸都忍不住停頓,芳香甜美的果子誘惑着君辰逸想要更多,君辰逸打橫抱起散發着甜香的薛翎櫻,緩步往屋內走去。
“我餓了。”薛翎櫻靠在君辰逸懷中,帶着甜美的微笑說道。
“我也餓了。”君辰逸回以微笑,但是這微笑讓人浮想偏偏。
“你正經一點,太陽公公在天空看着呢。”薛翎櫻伸手輕輕打了一下君辰逸,果然男人發起瘋來更可怕。
“我很正經,不過我現在要享用的早餐了。”君辰逸帶着邪性微笑,將薛翎櫻輕輕放在了牀上。
“我能說不要麼?”薛翎櫻眯着眼睛,但嘴角掛滿了笑意。
“早餐有拒絕的權利麼?”君辰逸在她的嘴角輕輕一吻,又一次問到了果子的香味。
“你的傷。”薛翎櫻微微皺了下眉頭,提醒到。
“我會小心。”君辰逸的笑容不變,俊俏的臉卻越來越貼近,近的薛翎櫻呼吸間慢慢都是他的味道。
喳喳的小鳥愉快的唱着歌兒,太陽悄悄的躲進了雲中,屋內只有篝火燃燒發出的啪啪聲,伴隨着由淺到深的呼吸,奏響的是世界上最美妙的樂章。
摟着薛翎櫻靜靜的躺在牀上,此時的君辰逸是放鬆的,懷中是自己的愛人呢,窗外是綠樹青草,天地之大讓君辰逸忘卻了皇宮,忘卻了任何不愉快,只想這樣靜靜的所愛之人天長地久,可是此時,卻發出了一絲不和諧的聲音,這個聲音正來自懷中的薛翎櫻。
“都給你說我餓了。”薛翎櫻皺了下眉頭,有些不好意思,自己的肚子偏偏在這個時候發出咕咕的聲響。
“我以爲我已將將自己當做早餐獻給了你。”君辰逸帶着笑容,看着薛翎櫻。
薛翎櫻斜眼瞪了一眼君辰逸,“起來做飯。”
“遵命夫人。”君辰逸的笑容更深,但是他知道此時最好乖乖的安撫薛翎櫻的肚子,不然自己可就沒有好果子吃了。
翻身下牀,離去前溫柔的將薛翎櫻耳邊的碎髮整理好,君辰逸這才帶着溫柔的笑意離開。
薛翎櫻翻了個身,仍舊斜斜的靠在牀邊,看着君辰逸走近烤好的兔子邊忙碌着。太陽的光線斜斜的射了進來,正好灑落在君辰逸的身上,帶着笑容的君辰逸便沐浴在暖暖的陽光中。這一時刻,薛翎櫻多麼希望時間能夠停止,讓他們二人永遠的生活在這個地方,男耕女織,其樂融融。
知道這是不可能的,因爲薛翎櫻已經聽見了遠遠而來的馬蹄聲。
皺着眉頭,薛翎櫻起身了,君辰逸顯然也聽見了馬蹄聲,眉頭也跟着皺了起來。
“王爺。”不多時,屋外便傳來了一道聲音,聽起來有些熟悉。
“恩。”君辰逸手下揮刀的動作並沒有停,鼻息輕哼一聲。
“皇上有些着急。”屋外的聲音再一次響起。
“他急什麼,離了你他還活不成了?”薛翎櫻有些生氣,白了眼君辰逸,他的這個哥哥有戀弟癖麼?
“多羅國的使者到了。”屋外的聲音接着說道。
聽到多羅國,君辰逸的眉頭皺的更緊了,選什麼時候不好,偏偏這個時候來,一定不是什麼好事。“知道了,我們這就回去。”
“那個羅羅國是個什麼東西?”薛翎櫻見君辰逸聽到多羅國眉頭皺的更緊了,便開口問道。
“是多羅國,邊境的一個小國,多以遊牧爲主,是少數幾個沒有投誠的小國之一。”君辰逸皺着眉頭將手中片好的兔肉送到薛翎櫻脣邊,薛翎櫻也不客氣,就這他的手,便吃了下去。
“既然是小國,你爲什麼這麼擔憂?”薛翎櫻靠着君辰逸身邊坐下,看着他片兔肉,順便填飽自己的肚子。
“你是不知道,他們以遊牧爲主,經常超亂我國邊境,但我們真正派軍隊是抵禦時他們有遷移走了,這般弄了幾回,消耗了很多糧草,卻並沒有起到什麼成效。”君辰逸又遞上一片兔肉,皺着眉頭說道。
“哦,這樣啊,打一槍或一個地方,游擊戰術,確實麻煩。”薛翎櫻聽後點了點頭。
“游擊戰?”君辰逸疑惑的看着薛翎櫻,不知她這個名詞從何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