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裡帶着隱隱的喜悅,攬着她腰的手也加大了力道,原本就痠疼的桃南絮這下子是真的忍不住了。
“疼疼疼!你捏疼我了!”她的眉頭緊緊的蹙起,渾身都縮了起來,不斷的用自己纖細的手去拍打他的手背,“鬆手,本來就痠疼,你還掐我。”
面對她的控訴,初元也心慌了,立馬鬆開了自己的手。
“沒事吧?哪裡疼,我給你揉一揉。”心慌了的初元也忘記了抓剛纔的話題,只顧着看她哪裡不舒服。
桃南絮的眼睛裡狡黠一閃而過,剛纔自己脫口而出的話現在想來都有些害羞。
“你先鬆開我,讓我起來,坐着不舒服。”桃南絮推了推他的肩膀,看着他着急的樣子心裡涌現出一抹甜蜜,昨日的種種在眼前一晃而過,今日的他看起來更加討喜了。
初元沒有立馬鬆開她,而是直接將她打橫抱起朝着牀榻走去,小心輕柔的將她放在了牀榻上,還拿過枕頭放在她的腰後面,讓她靠的舒服一些。
他將擦臉巾重新過水擰乾,再次擦拭桃南絮的臉頰,隨後溫柔的開口道,“你躺在這裡休息,我去給你熱一下早膳。”
他在市集裡買了早點,但是因爲這一路走來耽擱了一些時間,稍稍有些涼了。
擔心她吃壞肚子,初元非常細心的將早點都給熱了一下,然後給她直接端到了屋子裡。
當桃南絮看到他準備親自喂自己吃的時候,立馬握住了他的手,“初元,你不必如此,我有手有腳,我可以自己來。”
初元卻在此時認真的望着她的眼睛,彼此對視,“可是我想學習着如何對你好,書中說,女子那個第二日會身子疲乏,手腳無力……書中還說,夫君對娘子都是如此……
南絮,我想學着對你好,和其他夫君對自己娘子好一樣,我……想娶你。”
說完這些話的初元就好像卸下了心頭的一個大包袱。
天知道他剛纔聽到她說“謀殺新妻”的時候,心口的跳動有多激烈。
或許他在等她的時候,她也在等他呢。
……
“你說,你想娶我?”桃南絮本以爲他只是對她存在愧疚,卻不想他竟然是抱着這樣的想法來的。
“嗯。”初元吹了吹手裡的熱粥,按着勺子的手在陽光下顯得格外的白皙,精雕細琢如收藏品一般讓人驚豔,“來,張嘴。”
桃南絮機械的吃着他喂的粥,心頭的激動不比他的少。
當一碗粥終於見底了,他又拿過包子遞給她,這一次沒有再親自喂她,但是依舊坐在牀邊看着她一口一口吃着。
他買的是素包子,好在桃南絮對這些沒有多少在意。
可是剛喝了一碗粥的她,吃不了幾口,咬了沒兩口後就將包子遞給了他,“吃不下了。”
初元自然的接了過來,兩三口就解決了那大半個包子。
屋子再次寂靜了下來。
而此時外面沒有追上初元的陸漫漫,正讓自己手底下的人分頭去尋找他。
“務必找到!否則你們也不必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