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易然整張臉都是黑的。
只是後面不管他又怎麼拉,程小小是死活不鬆開手,一直賴在舒扈的懷裡。
最後舒扈只好摟着她帶她去了樓的包廂,找了一間有房間的包廂先讓她休息休息,等杜眉回來再說。
而顧易然一直和他在一起,在看到程小小連躺在牀還不忘握住他衣角的時候,看着他的眼神跟要吃了他一樣。
都說在局者迷,旁觀者清的,舒扈又何嘗沒有看出來顧易然的真心呢。
只是他也和杜眉希望,搞不清楚顧易然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
當初在不知道程小小是他心裡的那個人時,他也想過要追她來着。
誰知道剛行動了一天,被自己兄弟的話給掐滅在了搖籃裡。
這段時間程小小一直都在躲着他,他有很多話想要和她解釋,但是又不知道從哪裡開口,這才造成了現在的局面。
舒扈嘆了一口氣,這還真的是一對冤家啊,讓他頭疼。
在顧易然的沉默下,舒扈直接將自己裡面的襯衫給解開了,露出自己裡面的短袖。
握着他襯衫衣角的程小小,抱着他的襯衫翻了一個身體,又繼續睡過去了。
舒扈走到顧易然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切都等她酒醒了再說吧,你現在說什麼她都聽不見。”
顧易然想要留下來陪着她,舒扈沒有意見,只是這個時候他的手機突然一響,是一條陌生的短信。
本想當作垃圾短信處理的時候,卻不慎打開,露出了裡面的短信內容。
舒扈的瞳孔一縮,“易然啊,我覺得你現在留下,對程小小的名聲不太好。
你還是和我一起先出去吧,放心這裡的包廂不會有其他人闖進來的,我們去外面坐着聊聊天。”
另外一邊的杜眉雖然跟着秦謨時而去,但是很快沒有他們的身影,她正一間包廂一間包廂的去找呢。
可是一直都沒有看到桃南絮和秦謨時的蹤跡,這讓她對桃南絮的擔心更甚了。
……
某一處包廂裡。
剛進包廂的秦謨時沒有壓抑住自己的怒火,直接對着她的紅脣吻了下來。
桃南絮被他拖着跑來跑去的,總有一種在大海里暈船的感覺,難受的讓她窒息。
秦謨時卻沒有放過她,他的脣舌一直都在追尋她的香舌,攪亂了她的呼吸,讓她在差點窒息之不斷的依靠着他。
男人的牙齒不斷的在撕咬着桃南絮的雙脣,將她的舌頭和嘴脣都吻的沒有力氣了,已經麻木了。
“唔唔……唔……”桃南絮想要說話,但是秦謨時不想給他這個機會。
他的手也忍不住探進了她的衣衫之,冰冷的手指在她的柔嫩的肌膚之,留下了一個又一個的印記。
讓桃南絮有一種從尾椎骨直接酥麻到全身的感覺,好像是被什麼電到了一樣。
秦謨時身體的怒火逐漸壓制了下去,卻被挑起了另外一種身體的本能。
他渴望着接觸眼前的軀體,她是她的,所以他們所有的一切都是可以成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