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白衍回來的時候,她都會給他開一個全身檢查,即使是一些他認爲的“小傷口”,她都會消毒處理一下。
白衍雖然覺得沒有必要,他的身體健碩強壯的很,但是他很喜歡那種被他小心呵護的感覺,好像他每次想要小心呵護她一樣的那種感覺。
“等一下。”桃南絮現在手裡的傷藥,並不是讓小白虎帶回去自己藥,很容易讓其他的獸人看到了,又給她廢話。
當她拿起來卡斯的爪子準備給他藥的時候,對方的爪子往後面瑟縮了一下。
以爲他是害怕的桃南絮,輕輕的薅了薅他背的毛,“你等一下,我給你一點藥,傷口好得快一些。”
卡斯他們早習慣了這些“小傷口”,對於藥是什麼東西他也不知道。
等到白衍回家的時候,察覺到了屋子裡有其他的雄性進來的氣息。
“誰來過?”對於他狗鼻子一樣靈敏的嗅覺,桃南絮笑了笑說道,“是一隻小白虎,沒有變chéng rén態,我也不知道是誰。”
她現在已經是白衍的雌性了,對於她來說,也希望能夠將他的族人當作自己的族人,所以在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她不會吝嗇自己的盤善意。
可是白衍卻擔憂了一下。
雖然已經有雄性的雌性,不會被其他的雄性霸佔,但是終究是開放的部落,他們面對自己喜歡的雌性,都會表達自己的愛意。
他擔心自己的小雌性被別的雄性拐跑了,白衍頓了頓開口道,“以後不要隨便讓雄性進屋子了。”
“吃醋啦?”桃南絮一隻手勾着他的脖子,一隻手捏了捏他的臉頰,“真看不出來,我們白虎部落的首領竟然還是個大醋桶,一回來開始散發酸味兒。”
自從一次知道“吃醋”是什麼意思之後,白衍喜歡了這兩個字。
他煞有其事地點了點頭,“嗯,吃醋,很大很大的醋。”
桃南絮:“……”這聲音裡的驕傲和得瑟還是一如既往的明顯啊。
當天夜裡。
桃南絮感受到了吃醋的男人有多兇猛,折騰了一夜到天亮了都沒有休息。
而昨天傍晚回到自己家的卡斯,變chéng rén態之後看着手被包紮好的傷口,很是疑惑,最後還是沒有忍住將它拆開了。
不過因爲有了一段時間了,藥效也已經發揮了,他看着自己的手似乎真的好了很多。
他猶豫了一下,想要重新給自己包紮好,但是怎麼都包紮不回去了。
最後他索性放棄了。
傷口好的慢一些……
他不是更好靠近那個小雌性麼?
第二天。
過來查探虛情的索亞難得對他溫柔,這也彷彿讓卡斯看到了過去她對着幹的時候。
“索亞……我可以做你的雄性嗎?我會保護你,給你狩獵很多食物來的。”卡斯再次開口,只是索亞一如既往的撇開了話題。
“卡斯,你說過會幫我趕走那個外來的雌性的,如果你成功讓首領趕走了她,我讓你做我的雄性,還是我的第一個雄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