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裡面最讓她頭疼的還是眼前的這個女生。
桃、南、絮。
他看過這個女學生的資料,家庭情況一般,沒有富二代的背景,但是智商和成績都是過分的優秀。
即使是那些老師在面對高三(七)班束手無策的境地,也都是因爲那個班級裡有這個女學生的存在,只是她的沉積雖然優秀,但是她的課出勤率……
安臨桀有些頭疼的想到校長的話。
既然她都說了她看他了,不如犧牲犧牲,先把那個孩子的課出勤率給弄去。
安臨桀:“……”
他要怎麼弄去?那幫孩子都不聽他的話,他還能指望這個女生聽他的話?
然而老校長只是笑笑,“不試一試怎麼知道呢?”
……
試一試?
試一試什麼?
她是學生,他是老師,註定不可能。
安臨桀不去喊醒她,拿起自己的備課筆記以及班級之前的資料出門了。
他打算去圖書館整理資料。
可是還沒有走兩步,發現自己的褲腿被人拉住了。
他使勁兒的抽了抽腿,但是都沒有用。
最後不得不正面對躺椅躺着的女生,“鬆手。”
綿長的呼吸聲傳來。
桃南絮沒有醒過來,但是她的手也同樣沒有鬆開安臨桀的褲腿。
這一方的拉鋸戰最後以安臨桀的妥協作爲告終。
他坐在自己的椅子看着資料,窸窸窣窣的翻閱聲並沒有影響桃南絮的睡眠,她確認安臨桀不離開之後,悄悄地鬆開了手。
而安臨桀因爲沉浸在資料,也沒有注意到她的手已經鬆開了。
他甚至都沒有喊她去課,也不知道是因爲他即使喊了,她也不會回去還是怎麼的。
……
桃南絮睡醒的時候,都已經快到放學的時間了。
她看了一下時間剛剛好。
但是辦公室裡已經沒有了安臨桀的蹤影,難道是已經回去了。
她拿着安臨桀的外套放在了椅子,看到桌貼了一張紙條,讓她離開的時候把辦公室的門帶。
桃南絮的指尖摩糜了一下紙張,想到那個男人寫這張紙時候的狀態,玩味一笑。
手錶的時間提醒她馬要遲到了。
她拿過書包裡的口紅在自己的嘴脣塗抹了一瞬,然後在他寫的那個紙張留下了一個口紅印子。
桃南絮吹了一個口哨,心情很好的離開了他的辦公室,還順帶爲他關了辦公室的門。
而她這個時間點從班主任的辦公室出來,落在了不少同學的眼睛裡。
桃南絮根本不在意這些人的眼光,整理了一下校服朝着自己在外面的公寓走去。
那個小公寓不大,但是卻是她的家。
她一個人的家。
這個位面……她可是無父無母的孤兒啊。
但是她還有父母欠下的債啊。
爲了還這些債,她什麼工作都做過,最後憑藉一手好的調酒技術在本城最大的酒吧裡做了調酒師,一個小時有五百塊。
而她每天會從晚19:00一直到凌晨6:00,所以白天她基本都是沒有精神的。
這也不能怪她爲什麼要一直逃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