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桃南絮瞪大了眼睛看着眼睛突然放大的俊臉,她用力的眨了眨眼睛,確定這一切都不是幻覺。
修長的柔軟睫毛劃過溫流的皮膚,讓他的心裡感受到了一陣的酥麻。
強有力的臂膀將她緊緊地禁錮在了自己的懷裡,託着她整個人擁進他的懷裡,兩個人的身體緊緊的相貼,勾勒出曖昧動情的弧度。
桃南絮在反應過來之後反客爲主,雙手摟住了這個男人的脖頸,因爲她此時是赤着腳的,需要踮腳才能夠吻到他。
她索性一把將他推到了牀,撲倒在了他的方,雙舌不斷的勾勒出彼此舌尖的吻痕。
溫流很顯然沒有和人這麼親暱的接觸過。
這是第一次。
卻讓他的身體涌現出非常強大的渴望出來。
不斷的呼嘯着。
……
眼看着要在玻璃花房了演出某種不能夠播放的片子時,桃南絮想要脫身。
奈何溫流的某種性質,難得第一次被人挑撥起來,怎麼可能說停下停下呢,他的手在牀的邊緣一按,整個牀都往下沉了下去。
好像電梯一樣。
底下的光線並不暗,相反很光亮。
桃南絮和溫流的第一想法都是一致的,當初桃耀華搭建這個玻璃花房整出來的這個設計,絕對是“別有所圖”,但是現在倒是方便了他們。
他們兩個人都不是衝動的人。
但是今天也不知道是怎麼了,身體的衝動非常的厲害。
“溫流,你是我的。”桃南絮宣誓主權般的看着他,男人的眸子黑了黑,翻身將他壓在了身下,“這句話應該我來說。”
兩個人的雙眸在空不斷的交匯,在這個雖然許久不曾迎來過主人,但是卻一直有人定期打掃的地方,所有的熱情都被點燃。
“唔!”桃南絮皺着眉頭迎接着男人的下沉,看着方緊繃的男人桃南絮鬆了一口氣笑道,“溫流……”
她湊近他的耳朵邊說了幾句話,最後迎來的確實狂風暴雨般的酥麻,一陣一陣的傳遍了她的四肢百骸。
好看的男人真的什麼時候都好看。
……
這個下沉下來之後的牀正巧是在一個四舟都是帷幔的間,正好遮擋了四面的視線,桃南絮醒過來的時候男人已經醒了。
她枕靠在他的懷裡想到之前兩個人之間的衝動,幽幽的嘆了一口氣,而放在她腰間的手突然收緊,溫流的聲音帶着冷意襲來。
“怎麼,後悔了?”
桃南絮的腰間一陣痠痛。
而且她敢篤定,如果現在她敢說自己後悔了,絕對會被他給滅了。
而已經從警察局回來的桃耀華,站在那個地下房間的門口,聽到裡面的動靜之後,用力地敲了敲門,“既然醒了,趕緊給我出來!”
他是怎麼都沒有想到,那個男人竟然會給他殺了一個回馬槍。
這麼把他輩子的小情人給得到手了。
你說氣不氣嘛!!!!
溫流和桃南絮對視了一眼,雙雙笑了笑,男人在她的脣啄了啄,隨後大大方方的起身,絲毫不在意身的某些痕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