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流看着她的樣子是越來越深沉了。
桃南絮從柔軟的被子上站起來,想要稍稍靠近他一下,但是想到他的性子以及他手上鋥亮鋥亮的手術刀。
她嚥了咽口水,往後退了退,表示有些害怕。
“那個……就算你不同意也不要動手啊,血濺出來容易弄髒你的被子,咱們有話好好說。”桃南絮耐着性子說話。
可是溫流卻沒有給她任何的訊號。
到底是同意還是不同意,他是一點情緒外露都沒有。
桃南絮又在自己的腦海裡過了一遍自己在這個位面身份的信息,確定之前沒有和這個男人有過交集。
爲了不怯場,她再次坐了下來。
溫流看着被子上瘦瘦小小的她,玩味的把玩着手裡的手術刀,一轉一轉的玩得特別cì jī。
當然這份cì jī是對於桃南絮而言的。
他手裡的手術刀好幾次都差點刮傷桃南絮,她的雙手撐在被子上不斷的後退。
當手術刀再次停下來的時候,溫流發話了。
“想要離開也不是不可以,但是必須等到我讓你離開的時候,你纔可以離開。”
“其他的時間裡面,我說往東,你不準往西,我說往南,你連往北的眼神都不準有。”
“還有,不準動我的東西,以後你就和‘元寶’待在一樓,要是再讓我發現你來三樓,我就把你丟出去喂鳥!”
溫流的話快速而又森冷,聽得桃南絮一愣一愣的。
半響沒有反應過來。
“怎麼,有問題?”溫流手裡的手術刀在燈光的映射下,閃耀出一道銀光差點閃瞎桃南絮的眼睛。
她用手背擋着手術刀上反射出來的強光,連忙點頭,“沒有問題,一點問題都沒有!”
就這樣。
桃南絮答應了溫流的“不平等條約”,開啓了她和某二哈的同層“同居”生活。
溫流從過去每次回來看到自家的寵物二哈,變成了看自己的新寵物桃南絮,他讓人送了很多的洋娃娃回來。
洋娃娃身上的衣服大概是桃南絮唯一能夠穿的了。
她的牀也是洋娃娃的公主牀。
所有的東西都放在陽臺附近的沙發上上,一整個沙發都是她的地盤。
上面擺滿了溫流讓人送回來的東西。
每次小區的物業管家上門打掃衛生的時候,她都會躲起來。
而溫流也留下過話。
不準動那個茶几上的任何的東西。
在溫流家的這段時間裡。
她沒有事情的時候都不太會下那個沙發,這一天,某二哈從外面撩妹回來洗完澡後,物料的打開了電視機。
而新聞上面播放的新聞正好是桃南絮的父親。
……
“首富深夜抱病,現正在醫院搶救,據說爲他搶救的人正是回國不久的天才醫生溫流,具體情況如何,請關注後續新聞。”
……
霧草!
出事了!
……
深夜。
溫流結束了一天的疲憊回到家裡的時候,便被一雙灼灼的明眸給盯住了。
桃南絮站在某二哈的腦袋上,儘可能的縮小自己和他之間的高度問題,笑的一臉的明目張膽,直觀觀的將自己的心思表露了出來。
“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