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剛纔可是看到他手裡面那些黑色的氣息了。
神魔,神魔,到底誰是神,誰是魔,誰都說不準了。
魔也有好人,神也有敗類。
桃南絮不管他們過去的紛爭如何,但是這個男人在背後使用小手段,她看不下去了。
“光明磊落四個字怎麼寫,恐怕這位公子不知道吧。”
她手裡的球越來越大。
水與火之間的分界線也越來越小。
原來水火真的可以共融。
“你是誰。”塵沉警惕的看着眼前的女人。
她一聲玄色的長袍將自己整個蓋在間,帶了面紗的臉,只能夠看到那一雙足以與日月爭輝的眸子,熠熠生輝。
“她是我媳婦。”陸暗禮當即開口,說出來還有些小嘚瑟。
桃南絮瞥了他一眼,威脅道,“把嘴給我閉。”
“好嘞!”
陸暗禮都已經習慣她這個調調了。
而魔餘則是越看越得勁兒。
只要遇陸暗禮和桃南絮兩個人,他會覺得周遭的一切都明朗起來了。
之前那種揪心的痛。
也被這兩個人互相不留情面的過招給逗跑了。
魔餘斂眸,無聲的笑着。
這樣也挺好。
……
塵沉看着桃南絮手裡的“球”越來越大,但是沒有任何的氣息感知,這讓他覺得眼前的桃南絮只是拖欠時間,故作厲害。
他居高臨下嘲諷一笑,手裡的水凝結成冰箭。
那兩個男人他一時之間還解決不了。
但是這個女人……
魔餘他那個小師弟的心人,若是將她給解決了,那麼陸暗禮也不成威脅了。
至於魔餘……
他終將成爲他手的俘虜,生生世世爲他所藏。
桃南絮不是沒有看到他眼睛裡的輕蔑和嘲諷,但是這樣對她來說沒有任何的傷害,甚至會讓她後面的反擊更加有bào pò力。
男人啊。
大部分都死於自己的自大面。
陸暗禮想要前幫忙,卻被桃南絮一個眼神給止住了。
“帶着他,在一旁呆着。”
魔餘、陸暗禮:“……”
突如其來的霸氣,讓兩個男人面面相覷,怎麼有種被女人給保護了的感覺?
和魔餘不同的是,陸暗禮的臉是一臉的驕傲。
彷彿在說:你看,我的女人是霸氣。
魔餘:嘔。
……
雖然是一臉的驕傲,但是陸暗禮的心裡有他自己才知道的擔心。
桃南絮的實力他並不知道具體。
所以他的心裡更多的是擔憂,怕她承受不住塵沉的一擊。
但是最後的結果讓他放心了。
塵沉手裡的冰箭幻化萬千,箭頭直對桃南絮的心臟,狠厲帶着冷冽。
“去!”
和塵沉的猛烈攻勢不同。
桃南絮慢條斯理的好像在準備一道美味的佳餚,一點一點的準備,這樣最後呈現出來的味覺纔會驚豔眼球。
如……現在!
在所有的冰箭都距離她的心口幾寸的時候,在陸暗禮衝出去,魔餘震驚的時候,在她差點要被紮成冰刺蝟的時候,桃南絮手的水火之球從她手裡掙脫了出去。
火,將所有的冰箭融化,水,將冰箭裡力量融合。
因爲冰箭裡的力量來自塵沉自己本身,所以他周身自帶的防護罩並沒有任何的反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