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魔鬼嗎?!
桃南絮一口氣兒堵在喉嚨口,渾身的肌肉再次顫慄,大腦一瞬間短路空白一片。
白酒看着她香汗淋漓的嫵媚樣子,心裡再次饜足一笑。
有些滋味,嗜之入骨。
那一日的天是灰濛濛的,青玉一身正夫華服站在銅鏡前,面是冷凝的寒意,絲毫沒有嫁人的喜悅。
他嘗試過再次進入白酒的身體,可是沒有成功。
而唯一知道這個法子的人早已經被他給處置了,當初給他找到那個人的綠珠也消失了。
想到那個女人,青玉是一陣鄙夷。
真以爲他看不見她眼睛裡面的癡迷嗎?!
令人作嘔!
“公子,吉時到了。”糰子在門口輕輕的開口,不敢催促。
若不是青玉身的一身紅衣華服,他會以爲他是去奔喪,而不是成親。
沒有蓋紅蓋頭的他,一步一步的走出冷清的別莊,現在的他,不是當初豔絕都城的青玉公子,而是安逸王的正夫。
說來可笑。
當初自己心心念唸的人如今成了自己最噁心的人,偏偏自己還要嫁給她,過去自己以爲只是一個草包的太女,卻成了自己再也得不到的女人。
這轉變來的太突然,在他還沒有做好準備的時候,給了他當頭一棒。
從小到大,他所做的每一件事都在自己的謀劃之,除了桃南絮這個女人,她的心令他琢磨不透,卻又捨棄不了。
漸漸的成了融入骨血的執念。
白酒一身鳳袍和桃南絮站在一起,看着底下腳步虛乏的桃北雪和雙眸陰沉的青玉,他的眼裡同樣是冷若冰霜的嗤笑,跳樑小醜。
青玉喜袍之下的手拳頭握緊,暗自咬牙,再等一會兒,再等一會兒他可以顛覆了這個朝代。
將一切都更新到正確的地方。
……
“吉時到——”
喜娘(男子)的聲音帶着尖銳讓青玉的眉頭緊緊蹙起。
“一拜女帝,謝恩澤——”
“二拜天地,謝神明——”
“三拜——”
在衆臣都沉浸在這微妙的喜慶之時,宮牆外傳來了喊打喊殺的淒厲之聲,伴隨着火光沖天的畫面讓宮的衆臣開始驚慌。
“不好,出事了!”明眼人心頓時瞭然。
“宮外火勢沖天,這是祖發怒了啊!”迂腐的老頑固總是喜歡拿祖制來說話,“這親事不該提前啊,不該提前啊!”
“着火啦——”
桃南絮和白酒位居高位冷冷的看着底下衆臣的神情變化,同樣沒有驚慌的還有底下的新人桃北雪和青玉。
前者眼睛裡帶着瞭然的沉穩,後者的眼睛裡都是對權欲的癡迷。
唯有青玉……
是對得不到的執念癡狂。
“哈哈哈——三妹啊三妹,沒有想到吧?!那個位置你也坐的夠久了,也該讓二姐坐坐了。”桃北雪從腰處抽出軟劍直指桃南絮,白酒第一時間站在了桃南絮的面前護着他。
這一幕cì jī了底下的青玉。
他腰間的玉佩被他舉高摔碎,四周瞬間竄出很多的黑衣人,將衆臣圈在了間。
泛着冷意的“殺”字從他的脣齒之間泄處,哀嚎聲頓起。
“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