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梵元和季容與聽着耳邊那些人一口一個“污穢”的話,雙雙怒斥,“閉嘴!”
“誰再多言一句,本相讓你們永遠開不了口!”
“誰再污辱本將軍未婚妻,別怪本將軍手的劍不長眼了。三寸人間 ”
桃南絮目光掠過他們兩人,裹着身的被子似笑非笑的看着那邊的姜鳳華。
姜寒夜對於季容與的態度心裡疑惑,但是隻當他是故意如此。
姜鳳華非常滿意衆人的說法。
桃南絮是這樣水性楊花的女人,她是要季容與知道,她是這樣的女人!
只有她纔是最適合他的妻子。
“我本不想將這件事情說出來,在沒有確定之前容易對女子的清譽造成不好的影響,何況還是在父皇親臨的秋獵圍場,可是我如何想到今早……今早……”
說道這裡,姜鳳華的停頓讓人浮想聯翩了。
她故意這麼一說是要將這件事情定實錘了,不只是季容與,連紀梵元她也別想得到!
她要讓她一輩子孤苦無依!
最毒婦人心說的應該是姜鳳華這種,自己得不到還要給自己加戲的女人了吧。
桃南絮冷眼旁觀的看着她,彷彿她口的那個人根本不是自己。
在季容與和紀梵元都站出來爲她說話的時候,她卻在等。
姜寒夜和姜寒軒兩兄弟同樣各自信一個,周圍的人持續竊竊私語,最後惹的帝王都出來了。
帝王出來了。
其他一同來狩獵的大臣怎麼敢不出現。
原本姜鳳華準備暗暗解決了的事情這麼被桃南絮鬧騰到她父皇面前了,雖然她是皇后之子,雖然她看起來很受寵,但是實際她最怕的是她父皇了。
“寒夜、寒軒,你們兩兄弟說,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姜皇的視線落在自己的兩個兒子身,同時敏銳的從桃南絮的身一晃而過。
這個是他老友的女兒?
似乎也在翰林院當值,只是不像她父親一樣身居要職。
只是一個散官。
他對她的印象還停留在她剛出生的時候,軟軟糯糯的一團,看起來很是可愛。
姜寒軒和姜寒夜將各自了解到的事情說了一遍。
姜皇的目光落在姜鳳華的身,“小九,你說。”
“父皇,我說言句句屬實,這位桃大人確實和男子苟且了一夜。”
季容與聽到“苟且”一詞,臉色立馬黑沉了。
反觀桃南絮。
彷彿她說的不是她一樣,靜靜地等候着帝王的問話。
果然。
等到姜鳳華將之前的說辭又重新複述遍之後,帝王爲表示公平,又問了一遍她的情況。
“啓稟皇,小官委屈。”桃南絮擡眸,在帝王宣召的時候,她已經回到營帳穿好了自己的衣衫,現在一身深藍色常服的她如遺世獨立的蓮花,乾淨透亮。
“下官有幸參與今年秋獵,卻因爲之前身子虛乏,舟車勞頓之後這身子骨越發的乏力了,故而夜裡一直留在營帳裡歇息,爲此下官還勞煩太醫院的醫童爲下官取了一些去乏力的藥物送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