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容與若是沒有做好萬全的準備,自然是不會見桃清運的。
他運籌帷幄的淺笑,“您若是執意如此,容與自然是奉陪,只是如此,對您女兒恐怕是不妥啊。”
威脅。
總是有把柄在手的較有底氣,
湊巧。
最好的把柄在他的手裡。
最後是不歡而散。
桃清運氣的鬍子都快要飛起來了。
“好,好,好!真當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季相這般做法讓老夫很是佩服。”桃清運走到大廳門口的時候,季容與一直跟在身後送着。
不緊不慢,一兩步的距離,恭敬的樣子讓他手底下的人都紛紛搖頭。
他們家主子將來定是會被桃家的牽着鼻子走。
桃清運也不是被威脅的主,即使最後的結果再壞,自家的女兒他誰都瞭解。
丞相府門口。
桃清運怒氣突然卸去,他摸着自己的鬍子笑的有些滲人。
“季相。”
“在。”
“你可是鍾情南絮。”
“……是。”季容與沒有隱藏自己對她的愛意以及佔有慾,強烈到桃清運都有些爲自己的女兒擔心,“容與鍾情於她,且不准她負我。”
“……”桃清運。
有些怕怕。
“既是如此,你莫要忘了,自古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哪怕能夠一手遮天,但是你也無法堵住天下悠悠衆口。”
季容與知道他話裡面的意思,俊眉微蹙,開口道,“還請您明示。”
桃清運意味深長的一笑。
“我是桃南絮的爹爹。”
“……”季容與。
季容與一直走到自己的院子裡面之後,還是沒有想到他這層話的意思。
最後還是他身後的手下看不下去了出來提醒道,“主子,您這未來老丈人是準備給你穿小鞋啊。”
“……”季容與蹙眉,“竟是這層意思?”
“那可不,您剛纔可是將他的話堵的鬍子都一顫一顫的了,您可是忘了桃老爺在朝的時候便很是‘記仇’呢,饒是聖的仇桃大人都是照吃不誤,您說剛纔他說的話……”
他們可憐的主子啊。
還沒有迎娶到自己的心人,已經被自己的未來老丈人記了。
這日後的日子……
有的好戲看了。
季容與其他的手下也是一臉的幸災樂禍和好,他一個冷眼過去,暗處的人瞬間打了一個寒顫。
“你先下去吧,另外多派一些人保護他。”
在他沒有徹底得到她的心之前,她爹爹可不能出一點點的差錯。
這幾天。
紀梵元一直都有去桃家找桃南絮,但你對方一直都被季容與禁錮在他的臥房裡。
左左右右的都是人。
也不知道這禽獸做那檔子事情的時候,心裡害不害臊。
雖然哇咔咔不說。
但是依照往常位面的慣性,能夠真正得到她的人必然是同一個人。
只是……
想到哇咔咔之前說的紀梵元纔是位面男主,她的心裡還是有些想法。
不由得蹙眉。
“在想什麼?”季容與從身後摟住了她的蠻腰,對於自己禁錮她一事沒有人任何的愧疚。
他還有很多很多的手段沒有用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