彎月在紀梵元打招呼的時候已經偷偷的跑了,而桃南絮想着最危險的地方,是最安全的地方,沒有離開。!
而紀梵元以爲她已經離開了,也先行一步了。
夜風蕭瑟,落葉紛紛。
桃南絮慵懶的靠在假山石壁,聽着外面的動靜,正準備從裡面出來的時候,被從外面壓抑着怒氣的季容與壓在了假山。
“你……唔!”她沒有想到季容與沒有走,剛纔外面聽起來,明明是兩個人離開的聲音。
她今天沒有喝酒,但是卻被季容與口的酒意灌醉,有些難以呼吸。
季容與強勢的剝奪了她口的氣息,鼻息之間滿滿的都是她的氣息,讓他壓抑着的怒氣不斷的釋放。
直到口傳來了血腥味,他才離開她的脣,相連的銀絲閃爍出曖昧旖旎的亮光。
他將桃南絮緊緊的扣在自己和假山之間,質問的看着她,“桃南絮,你可真會惹我生氣。”
“……”桃南絮。
她又怎麼着他了?
她伸手抵着他的胸膛,不斷的喘息,“季容與,你放開我……”
“放開?呵!”季容與嗤笑的看着她,“你可知你我是何關係?”
桃南絮蹙眉。
他冷冷的看着懷裡的女人,“兩年前,是在我丞相府的假山裡,你對我下其手……”
“……”那麼cì jī的嘛。
桃南絮略擡美眸詫異的看着他,她和他還有這樣的關係?
哇咔咔!
……
哇咔咔:一切都是宿命的安排,宿主你挺住啊!
……
桃南絮稍稍一想便通了,這個位面裡她丟失的那五個月記憶,定然有些至關重要的作用,她猶豫了一會兒。
斟酌着開口。
“我們過去有非正常的親密關係?”
“……”季容與。
男人的視線越來越冷,看着她的目光好像要將她千刀萬剮了似的。
有些怕怕怎麼辦,在線等,挺急的。
在桃南絮突然怔住的目光下,她被季容與打暈了抱起,往假山的深處走去。
丞相府,季容與臥房。
桃南絮從牀醒來的時候房間裡並沒有人,她揉了揉自己的脖子,這個老狐狸下手可真不知道控制。
“嘶……”她因爲揉着脖子身的被子下滑,露出她僅着肚兜的身子。
kao!!!
這個禽獸!!!
門口傳來季容與的聲音,她從牀起身利用輕功飛到了橫樑之。
“吱呀”一聲。
房門被人從外面推進來。
季容與看到牀沒有人皺眉,不緩不慢的將門鎖從內扣住。
這房間只有門一個出口,窗戶都被他提前鎖住了,她必然還在屋子裡。
屋子裡的東西除了牀並沒有別的改變,所以她……
桃南絮赤着腳丫子看着下面的季容與,白皙圓潤的腳趾頭從下方看去,尤其的可愛、旖旎、曖昧。
“季容與,你帶我來你府邸做什麼?”她淡淡的看着他,季容與卻是伸手做接她的姿勢,“先下來。”
“我問你把我帶過來是想做……”!!!什麼!!!
桃南絮被突然發力的季容與一把摟了下來,打橫抱在懷裡。
……